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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生气了:“肖大人既然如此着急,那我们就走吧。”如果你从一个封疆大吏另调他处,还会对接官你位置的人好言好语吗。除非马上反了,否则调用一事已成为了定局。更何况他还没有完全控制住两浙的军队,即使想反成功的机会也不大。如今只有更快的交接完毕然后快马离开。
陈品对身后的管家说道:“你给府里家丁护院和几位夫人说一声,让他们收拾好细软包袱。肖大人不想我们多作停留呀。”
我干笑道:“嘿嘿,陈大人言重了。本官哪会有这种想法。”几位夫人!看来陈品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呀。我不由得想起了周星驰抄家的那一段。只是不知陈品所贪的是三十八万两还是三百八十万两又或者是三千八百万两。哈哈。
“肖大人请。”“陈大人请。”我们互望着对方,眼中都暗藏玄机。
我知道陈品肯定会有所安排的,但在大军的滚滚铁骑之下任何的阻挡都不过是螳臂挡车。两浙注定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其中自然还包括陈品的银子。
来到位于城南的库房时,陈品和两浙主簿按律打开库房和我做着交接工作。这些帐本乍看之下没有任何问题,一进一出都记载得十分详细,但就是太详细了,反而让人觉得里面有诈。
“主簿的工作真是做得细致呀。每一笔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我拿着帐本笑道。
“啪。”一声。陈品挥掌击打在黑色的桌面上:“肖章,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帐本你已经看了三遍了。难道还想再看三遍不成!”
我轻轻的和上帐本:“陈大人先不慌动怒,这本帐簿我的确还想再看看。”
陈品一甩官袖,缚手后立,怒瞪着我:“这帐本有什么问题?值得你一看再看。”说完这句话,他就有一些心虚了。转身看了看门外。
我笑了笑:“大人被这个这个主簿给骗了,这本帐是假的。大胆主簿还不从实招来,你为何做假帐?”脸色一沉指着站在一旁的主簿喝道。
这个年满五旬,老夫子摸样的主簿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大人明察,小人没有弄虚作假呀。”
陈品见我说得似模似样故作镇定的问道:“肖大人看出了什么。”眼中凶光一闪而过,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
我看了看陈品,又看了看地上正在瑟瑟发抖的主簿,摊开手中的帐簿随手打开一页:“陈大人请看,这本帐簿记载的是五年前的事情,但墨迹纸张却光亮如新。不是新造的假帐又是什么。”
陈品听到这话,神色一松:“哦,原来是这样。这本帐簿的确是三个月前新写的,那是因为原来的那本被老鼠咬得残破不堪了。此事是经过三位官员画押批准了的。两浙所有的官员都可作证。”
我点了点头:“陈大人说得对,我已经看到了三位官员的押印了。”陈品笑了笑,还以为我看出了什么端详原来是虚惊一场。跪在地上的主簿摸了摸头上冒出的虚汗,不等我吩咐就想起身。
“可是这里记载着玄宗三年端午陈桥五里河突发大水,淹死百姓无数,拨款白银三万两振灾。这似乎”我指着书页说道。
“大坝绝堤,百姓受苦。本官拨款振灾有何不妥?”陈品见我还在挑毛病,有些不耐烦了。
“正常的拨款振灾当然没错,但本官记得在上一本,对就是这本,上面写着,玄宗三年初陈桥发生瘟疫,当地百姓无一幸免。拨款白银五千两处理后事淹埋尸骨,既然人都死光了又何来再死一遍的说法,难道这些人都又从大人给他们修建的坟墓里爬了出来不成?”我抓起桌上的另一本帐簿说道。
第77章 两浙军政行政长官()
“这一本帐簿上面写着,玄宗三年初陈桥发生瘟疫,当地百姓无一幸免。拨款白银五千两处理后事淹埋尸骨,既然人都死光了玄宗三年陈桥五里河突发大水,淹死百姓无数,拨款白银三万两振灾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死过的人又何来再死一遍的说法,难道这些人都又从大人给他们修建的坟墓里爬了出来不成?”我抓起桌上的另一本帐簿说道。
陈品压住了怒气:“被水淹没的百姓都是本官怕田地荒芜从各地抽调而来的。肖大人满意了吧?”
“原来是这样!陈大人不怕瘟疫再度蔓延吗?”我放下了帐本。
陈品指着我大喝道:“肖章,本官念在同僚一场一忍再忍,你不要得寸进尺了。大家留条后路,日后也好相见。一个靠裙带关系升官的小姑爷也敢对本官指手指脚把我惹怒了小心你尸骨无存。如今的两浙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邪笑着看了下正在因帐本漏洞被我发现而歇斯底里指着我鼻子大骂的陈品一眼,放在桌上的右手闪电而出,抓住陈品伸出的手指用力往下一拉。卡的一声,骨折声响起。陈品大叫着弯下了腰,头上汗水随之溢出。我用力把陈品往怀中一带,右脚在桌下向上斜踢
“扑啪”声响中陈品连人带桌被我踢飞在空中。“哗。”木桌在空中因承受不住重力而四散崩溃。陈品则口吐鲜血撞在门上。房门大开,围墙外的嘈杂喊杀声涌进房里。杭州府城似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陈品掉落院中,倒在地上不断抽搐。主簿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呆立当场。
自从修炼了那种奇异的呼吸方法后,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轻微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劲,而且每晚睡觉时还时常有武侠小说中的神游现像出现,不过也很微弱,但每次出现这种状况后第二天就会觉得神清气爽。虽然每个月没有几次有时还一月只有一次,但是我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今天如果不是木桌为他承受了大部分的重力,我相信这一脚可让他气绝当场。
我走出房门皱了一下眉头。将近五百的强击兵加上三千经略府麾下的士兵,为什么这么久还不能控制住场面。
一身重甲的赵风推门来到库房前院。
“启禀将军,杭州府大部分官员已被我们捉拿在案,但城守司的人马不服号令,现在正和我们的强击兵在门外对持,说是不见陈品誓不退兵。”赵风跪地抱拳。
“来人,架上陈品。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放肆。还有这个主簿,他可是重要的人证。”我喝令道。
吴况一大早就被陈府的管家从第五房小妾的热被窝里叫起说是陈大人万分危急,他的城守位置是陈品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对陈府的人他一向都是必恭必敬的更何况是陈府大管家。
陈品和新来的肖大人进去库房里已有很大会儿时间了,当他们点起兵马来到库房门前时才发现这里已被肖章的军队包围。肖章的目的不言而喻。
“请置制使大人出来回话。”吴况向对面的人马大喝道。
“将军有令,查帐之时严禁任何人打扰。”于大海的声音比他更大。
“将军?什么将军?”吴况又问道。“当然是护国将军了,难不成你以为我说的是你自己。”于大海和众兵士一阵大笑。
虽然我现在是两浙的置制使了按理属于文官,但于大海和士兵们还是习惯叫我将军。其实我也不想他们改口,将军这个称呼比那个大人可威风多了。再说我不是还兼着经略使一职吗。
吴况的老脸有一些架不住了,自从他加入了陈品一党后还没有被人这么奚落过:“哼,再放出置制使大人。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这次他带来的人马足有两千,所以在他的心目中对付这区区几百人马自是不在话下。救下了陈大人后少不了像往常那样重重封赏,上一回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没有向陈大人要那两个风情万种的小俏婢。这回吗,嘿嘿。
“你说的是那个置制使呀?不会是在说本官吧?”我换过铠甲后推门而出。这身铠甲乃是皇帝亲赐之物,颇有见官大一级的功效。而且卖像也不错。
“参见将军。”众兵士持枪跪地,齐声大喝。路上不停的操练终在此时显出成绩。每个人的动作声音出奇的一至,不由得让人感到这是一只纪律严明的强兵。
吴况皱了皱眉头,光凭这一点他的手下就绝对做不到:“我说的是两浙置制使陈品陈大人。”
我双目一瞪怒叱道:“大胆,看见本官不下跪行礼就罢了。还敢叫罪臣陈品为大人。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现在的两浙只有一位置制使,那就是我护国将军肖章!来人,将此逆贼给本将军拿下。”抽出腰中将令掷于地下。
“诺。”于大海和两个军中值星官闻声抱拳接令。转身朝吴况行去。并不把他身边的士兵参将放在眼里。
我轻抚了一下盔甲上那象征着皇室尊严的明黄彩缎:“拿下逆贼吴况乃是两浙军政最高行政长官置制使和经略的命令。其他人如不妄动就不会牵连进去,本官保证除了为首做恶之人外决不祸及无辜。想要为罪臣出头的人可要想清楚了。欺君罔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到时大宋天下将再无你立锥之地。众位都是事君之禄的好男儿且当过差办过案,定知我所言不虚。”
第78章 平乱()
我见吴况此人并不像是惜兵爱兵之人于是决定赌一把。轻抚了一下盔甲上那象征着皇室尊严的明黄彩缎:“拿下逆贼吴况乃是两浙军政最高行政长官置制使和经略的命令。其他人如不妄动就不会牵连进去,本官保证除了为首做恶之人外决不祸及无辜。想要为罪臣出头的人可要想清楚了。欺君罔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大宋天下将再无你立锥之地。众位都是事君之禄的好男儿当知道我所言不虚。”
“不要听他的,兄弟们随我冲啊。拿下肖章重重有赏。”吴况抬枪喝道。
“天波府威,有我无敌。天波府威,有我无敌。”兵士们从后背解下强弩上铉,E的一声前跨一步把我护在身后并大喝道。
城守司的士兵看了看身前对着自己满溢着杀气的强弩想了想以后的日子,终究没动。
于大海走到吴况马前:“下马!。”
吴况早被手下的反映和事实惊呆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于大海怒喝一声:“着。”抬起右脚向吴况跨下的马匹后腿踢去。
“斯。”一声哀呤,战马倒地,扬起漫天灰尘。吴况被抛射而出,跌倒两军阵前。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本身太草包一时无力,竟爬不起来了。
于大海大步走到他的身边再起右脚。吴况像被卡车高速撞击一般离地横飞,在黄土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壕沟,眼看着就要架鹤西游出气多进气少。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
两个值星官上前架起吴况,随手打掉了他的官帽脱掉了他的官服,押在一侧。
我点了点头:“你们做得很好,这些靠吸食民脂民膏为生的官员不值得大家去爱戴去保护。现在听我号令。”
“城守司左右参将。”我又掷出一枚令箭。
“在。”
“将守城人马各自带回。稍后自会有人带令前去接管。”
“诺。”
城守司的士兵转身而去时正好和姓涂将军率领的两浙正规军经略麾下错身而过。
被士兵架着的陈品这才惊觉自己输在哪里,原来是少算了周行的部下。他吐了一口血沫狂笑道:“哈哈哈,两浙现今只有白银三万两,我看你如何撑起这个烂摊子。”
我对前来交令的涂姓汉子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片刻后走到陈品身前,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说,其他的库银在哪里?”
两个士兵吃不住力手一松,陈品在地上打了几个咕噜,鲜血从眼睛嘴巴鼻子里灌出,发疯了似的翻身朝天冷笑道:“哈哈哈,一月前本大人就秘密的把银子运出。现在恐怕都已经到了塞外了吧。”
一月前?那不就是兵部和吏部的换调命令刚到两浙的时候。
姓涂的汉子这时恍然说道:“对了,我记起来了,周经略调查过这件事。不过最后好像并无结果。”
“周行?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愚昧之徒。他如果识相的话本官也不会杀他了。这件事他又哪敢告诉你们。拖人下水。”陈品又冷笑道。他知道自己是插翅难飞在劫难逃了,所以已经顾不了这么许多。
“赵风,于大海。”我喝令道。“诺。”两人抱拳。
“带着所有强击兵,拿我令牌。到管马的马吏之处调集马匹,务必保证一人双骑。追。”我掏出随身令牌。“末将定不辱命。”
赵风接过令牌问道:“我们都走了那将军的安危?”
我把手放在腰间战刀,刀柄之上大声说道:“我相信涂将军,相信大宋的士兵们。”
一场风波就此化于无形。两浙自此终归于我帅帐之下。
玄宗六年秋。
小丽吾妻:
见字如人。
自从为夫看到天波府外张贴的招募榜投笔从戎以来,学到了许多书上所没有的道理。更参加了许多场撕杀。其中有十万火急救边关的急行军,火烧辽军粮草,夜闯潘府,山坳设计灭追敌,逮捕贪官陈品,追回失银
但你不用为我担心,不知是我们的运气好还是将军的运气好,这几个月来虽然撕杀不断受伤身死的同伴却没有几个。我同伍的王四经常笑说将军是天神下凡,否则那会每每逢凶化吉而且好处不断。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加入了’强击兵‘的行列,用将军的话说这是一个新兴的兵种,而且只有军队中的佼佼者才能加入。强击兵虽然每天的训练很辛苦但饷银也很高。每月我终于可以给你和孩子多些银子,小已经长大是时候为他找个好的先生读书了。
虽然我每月的饷银都托人带给了你们,但你们不用担心我的生活。肖将军麾下的士兵们吃得都很好,特别是我们强击军。我估摸着比村中儿子当官的刘老太爷还好,他老人家那会每天有肉吃,我们就有,每天每人二两。而且将军说以后还会增加。
现在的两浙已经实行军管了,对外说是为了防止奸细但将军私下告诉我们这是为了实行将军的富民计划。让两浙的百姓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看到这里你一定不信我说的,要富民又何必遮遮掩掩。但我信,将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将军不止一次说过我们都是他的兄弟,他的战友。有什么事搞不定都可以找他,搞不定这句话是将军经常挂在嘴边的不知不觉我也学会了,呵呵。
实行了军管以后将军招收了很多士兵,发放了很多的粮食。许多的难民流寇都涌进了杭州城,就连我们强击兵也被轮流派出协助城守司维持秩序。
除了老人和孩子,每一个人在领粮食之前都必须要做工。也曾经有一些人想要哄抢粮食,但是都被砍头了,血淋淋的头颅现在还挂在发放粮食的广场边上。听将军说,这么做是为了杀一警百,把不劳而获的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其实他们要做的工也不是什么太累太危险的。一般就是修修河堤和盖盖工厂。
工厂就是房子,大大的房子。将军说工厂盖好后所有人都不会再饿肚子了。
我很期待。
好了,就到这儿吧。我马上就要去换防了,今天我的防地就是一处刚搭好架子的大厂房。
夫:文轩
玄宗六年秋写于强击兵军营。另:白银十两。
第79章 施政方针()
我身后站着怀抱利剑满脸平静神色的忠实保镖平衍。帅台下则坐了两排文臣武将。因大宋重文轻武所以诸葛再亮,庞服,两浙的文职官员坐在左面。赵风,姜海,于大海,涂凯,和一些军中武将坐在右面。
在座的官员都是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