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恳不峒绦蜃约捍菪榧偾楸ǎ兆约荷瞎场�
这是这一系列事件唯一合理的解释,假如说这一切都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些巧合也太多了。他为什么会杀死了自己的同志不上报?行动组的战士们在进入敌人驻地之后没多久,就有国民党士兵冲进去伏击?这是巧合吗?这分明是圈套。
刘参谋长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没有想到郭思强竟然会那么快就背叛了组织,还设下这么阴毒的圈套来对付自己。越是思索,刘参谋长就越是觉得自己的这番推断是正确的,也只有这样,才能合理的解释这一切。
既然郭思强已经背叛了组织,那么对他就不能再抱有幻想。也许,除掉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刘参谋长忽然想到了苗青,如果自己命令苗青除掉他,以苗青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做到吧?
刘参谋长没有想到,组织上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困境,那个名叫夜鹰的特务还潜伏在组织当中没找出来,现在又遇上了郭思强叛变这种事情。郭思强叛变了,寻找那名特务的重任,就落在了苗青一个人的身上,可是相比郭思强,以苗青的身份想要接近方正夫,恐怕没那么容易,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刘参谋长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烦闷,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决定出去走走。
走在小山村到道路上,刘参谋长迎着初春明媚的阳光,心里却一阵阵的发寒,他看着蔚蓝的天空,心里却有一种错觉,天空中似乎总有一片散不去的阴霾。
两名抬着箱子的战士说着话从他身边走过,当看到是他,说了一声“首长好”,算是跟他打招呼,他回应了一下。听到两名战士一边走,一边继续聊天。
其中一名战士说道:“你别不相信,我一点都没吹牛,那可能只是个凑巧,可我真的一弹弓打下来了两只鸟。这种事情,这辈子恐怕也不能再遇上一回了。”
“真有那么凑巧?另外一只鸟刚好是从旁边飞,也被你打中了?”
“我骗你做什么,你又不给我钱花。”
刘参谋长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万一这一系列事情,真的只是凑巧,那又该怎么办?自己这样冒冒失失就决定放弃郭思强,会不会做错了?
想到这里,刘参谋长停下了脚步,他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他要确定郭思强是否真的已经背叛了组织,现在组织上最接近郭思强的,非苗青莫属,只要让苗青对郭思强展开调查,就会知道他是否真的叛变。
不过,如果在电报中直接通知苗青审查郭思强的事情,会有一个安全隐患,那就是跟苗青联络的密电方式,不是特别保险。如果郭思强没有叛变,这封电报又让夜鹰知道的话,那岂不是相当于自己间接的害了郭思强?
冷静下来的刘参谋长,已经恢复了他缜密的思维,他要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确定郭思强是否背叛组织,在一切没有确定之前,他依然要保证郭思强的身份不被别人知道。
当天晚上,苗青接到了组织上发来的情报,要她在明天晚上八点,到德福街的电影院前面跟一位同志接头,到时候她需要在上衣的口袋里塞上一朵白色绢花,戴一顶黑色礼帽,再反着拿一本杂志在手里,这样对方就会知道是她。
对方会跟她对接头的暗号,暗号是:小姐,你是来看电影的吗?我可以帮你排队买票。到时候她只需要回答:我不喜欢别人替我买票,我自己来就行。
这样,对方就会知道他的身份。然后,对方会让她买其他东西,然后找零钞给他,零钞的夹层里会有组织上的最新指示。
接到这份电报,苗青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既然能够直接传递情报给自己,组织上为什么不直接把要传达的命令发给自己,而是绕了个圈子让自己去跟一个陌生人接头,万一接头的时候出现什么状况,该怎么办?
不过奇怪归奇怪,苗青还是按照情报中的指示,准备了绢花和礼帽,等待明天跟对方的接头。
另外一方面,专一负责为郭思强传递情报的司掌柜,接到了一条奇怪的命令,命令中让他通知耿玉柱,在明天晚上八点钟到电影院门前与一位女同志接头,并把调查郭思强是否叛变的指令写在零钞中,交给那位女同志。
看到这封电报,司掌柜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个有两个大,组织上居然让另外一名女同志来调查郭思强是否已经叛变的事情。既然有这个命令,那就说明一个事实,郭思强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引起了组织上的怀疑,要不然组织上不会发出这样的命令的。
如果郭思强已经叛变,那么耿玉柱和自己是不是也已经暴露了?司掌柜觉得自己的脊梁有些发凉,现在这种时候,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关好门面,急匆匆的朝市区赶去。这两天不是耿玉柱来进货街头的日子,他要赶过去主动通知耿玉柱前去接头。
当司掌柜出现在德福街耿玉柱的摊位前的时候,耿玉柱顿时一愣,以往的接头,为了保证安全,都是他主动去找司掌柜,从来没有司掌柜来找他的情况,这一次,恐怕是出了什么特殊状况,才使得司掌柜打破这个惯例,直接来他的杂货铺找他。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司掌柜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儿吗?”耿玉柱满脸笑容的说道,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引起特务们的怀疑,谁知道附近有没有特务在盯着自己?
“你上次在我那里进货的款还没结,我今天刚好有点事儿,手头紧,想先把那点款收了,你可别说没有啊!”司掌柜也是老同志了,他知道什么样的对话才不会让敌人产生怀疑。在国统区里潜伏,只有时时刻刻小心,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有,就是不多,要不您跟我进屋,我给您拿钱去。”
“行,有多少给我拿多少吧,我是真有急用。”司掌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司掌柜,您着什么急呢?还怕我不还你钱?来吧,你进屋里,我把上次欠的钱给你结了。”耿玉柱略显生气的说道,在路边的几位路人眼里,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催款事件,所以他们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没有人再注意接下来的事情。
司掌柜跟着耿玉柱走进了铺子里面,来到门后的角落里,耿玉柱装着在铺子里翻钱箱,嘴里却在压低了声音问道:“司掌柜,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着急忙慌的主动来找我了?不是说过每次都是我去找你吗?”
第162章 疑心叛变5()
“组织上发来了一份密电,这份密电的内容很关紧,时间上要求也比较急,所以我就直接来找你了。”司掌柜朝外面张望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于是压低声音回答道。
“行,那你把密电的内容给我,我马上找机会传给深蓝同志。”耿玉柱听到是机密情报,立刻严肃起来。
“不,这份情报不是让你传给深蓝同志的,而是让你跟另外一名同志接头,让她调查深蓝是否已经叛变。”司掌柜说道。
“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耿玉柱陡然一惊,下意识的松开了扶着钱箱盖子的手,嘭的一声,钱箱盖子又盖上了。
“我刚看到这份情报的时候,也有点迷糊,不知道组织上怎么突然下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命令。不过组织上既然这么做,肯定就有道理,最近深蓝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司掌柜低声道。
“深蓝最近没做什么啊,就是前几天发回去一个关于药品的情报,你不是也知道吗?我现在倒是担心,要是深蓝真的已经叛变的话,咱们两个是不是也已经暴露了?”耿玉柱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朝门外望了一眼。
司掌柜朝外面环视了一圈,说道:“如果他真的叛变了,那么咱们的行动可要十分小心了。你明天晚上八点,到电影院门前,跟一个胸前插着白色绢花,头带黑色礼帽,手拿一本倒过来的杂志的女人接头,接头暗号都在情报里,你见到她之后,就把情报内容以找零钞的形式给她。这样吧,到时候你最好还是在电影院门口摆个摊,这样更好掩护身份。到时候注意一下,别被人盯上了。”
司掌柜说着,把提前写好的情报,递到了耿玉柱的手里。耿玉柱接到情报,立刻就把情报塞进了口袋里。
“我觉得深蓝不会叛变,他给我的感觉还跟以前一样,如果他要是叛变,我肯定能感觉得出来。”耿玉柱还是觉得郭思强不像是已经叛变的样子。
“他有没有叛变,不是某一个人靠感觉就能判断的,因为他的身份很特殊,假如他真的叛变了,传回了假情报很可能就会害死无数同志,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谨慎。不要凭感觉做事。”司掌柜摇头道,他也不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组织上已经交代下来,他就必须要完美的执行组织上的命令。
“我明白,我也只是说一下自己的感觉而已。我会把情报安全的交给接头的同志的。”耿玉柱说道。
“行了,情报我也给你了,我该走了,再待下去,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你拿点钱给我,我装个样子。”司掌柜说道。
“好。”耿玉柱说着,从钱箱里拿出了一叠钞票,交给了司掌柜,司掌柜接过钱,塞进怀里,起身朝门外走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故意用带着埋怨语气大声说道:“给个钱还这么磨磨蹭蹭,又不是问你借,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好不好。”
他的这番话是故意给外面的人听的,不管外面有没有特务监视,这样小心一点,总归是没有错误的。
“司掌柜你慢走,等过几天我还要去您哪儿进货呢。”耿玉柱也很配合的说道。
司掌柜离开了耿玉柱的铺子,穿过街口来到了另外一条街上,他来到了这条街的邮局里,对柜员说道:“我想给家里寄点钱,该怎么办手续?”
司掌柜这是演戏演全套,他这样去邮局寄钱,自然就会很合理的解释了他会突然找耿玉柱催款的原因——家里急需用钱。
做完这些,司掌柜离开了市区,朝郊外走去。这一路上,他很小心的观察了自己的四周,并没有发现有敌人跟踪自己,这也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看来自己和耿玉柱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暴露,那么这样说,深蓝同志应该也没有叛变,可是为什么组织上会要求另外一名同志对深蓝进行调查呢?司掌柜有些想不通。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耿玉柱,司掌柜走了之后,他趁着铺子没人来买东西的空当,赶紧把司掌柜传来的情报看了一遍,记下了与蝴蝶接头的暗语。情报中,组织上说得很明确,要让蝴蝶调查深蓝是否叛变,这让耿玉柱的心有些揪了起来,他知道组织内部有特务潜伏的事情,很清楚郭思强的价值和作用,他知道,如果郭思强真的叛变的话,对组织上将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损失。可是现在这个关口,他也没有底气肯定的说郭思强没有叛变,他只能依照组织上的命令,去和蝴蝶接头,他此刻能做的,也只有在心里祈祷郭思强没有叛变,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对于组织上对自己态度的变化,郭思强并不知情,他还一直在想着组织上拿到药品情报之后,会怎么夺取这批药品,给千千万万的基层士兵造福。他一直在关注着前方传回的战报,但是并没有得到于此相关的消息——他想了想,觉得没人提这件事情也是正常的,以国民党部队现在报喜不报忧的作风,要是那批药品真的被组织上抢走了,他们也不会向上汇报半个字。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苗青早早的收拾好行头,拿着一份杂志朝电影院的方向赶了过去。而耿玉柱也在天黑的时候就关上了铺子门,推着一辆小车,装了几袋干货来到电影院门前叫卖。耿玉柱故意把干货的价钱定的很高,比其他摊位的价格高了近一半,所以来看电影的人只是听了一下价格,就转到了其他人的摊子上,不再理会耿玉柱。
七点五十五分,苗青拿着头朝下的杂志,出现在了电影院的门口。站在原地卖干活的耿玉柱,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黑色礼帽和白色绢花,于是推着车子迎了上去:“这位小姐,买点炒货吃吧?咱这里有五香炒花生,炒瓜子……”
苗青转过头,看到是耿玉柱,顿时一愣:“耿老板,是你啊。你怎么跑到电影院门口来卖东西了?真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口干,就不买你的花生瓜子了。”
苗青跟着郭思强,去过耿玉柱的摊子好几次,跟他也聊过天,对他有印象,不过此刻耿玉柱还没有说出接头的暗号,苗青并不知道他就是来跟自己接头的,她决定不跟耿玉柱过多的纠缠,以免影响自己接头。耿玉柱看到自己要接头的原来是苗青,心里顿时有种难以言表的奇怪感觉——他知道郭思强和苗青是亲密的恋人关系,可是他从来没想到苗青也是组织上派来的卧底,更没想到的是,现在苗青还要接受组织的命令调查郭思强的身份。这怎么不让人感到奇怪?
“苗小姐,您这是来看电影吧?我可以帮您排队买票,真的。”耿玉柱知道,既然苗青和自己认识,那么照着原本的接头暗号一字不差的说话,就会显得很奇怪,难免会让有心人怀疑,于是他把接头暗号略微改动了一下,故意把“真的”这两个字说得特别重,他相信苗青一定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意思。
果然,听到耿玉柱的话,苗青握着杂志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看了耿玉柱一眼,发现对方正注视着自己,微微的点头,她立刻明白过来,耿玉柱就是那个跟自己接头的同志。
于是,苗青开口道:“我不喜欢别人替我买票,我自己来就行。耿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
“苗小姐哪里的话,我又没帮上什么忙。要不这样,我给您包两包炒花生吧,平时您那么照顾我生意,这次就算我送您。”耿玉柱说着,掏出了两个纸袋子,给苗青装了两袋炒花生,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多不好意思,耿老板你是做小本生意的,我可不好占你的便宜,这花生我就收下了,不过钱还是要付的。”苗青很机灵,知道耿玉柱这是要通过买卖把情报传给自己,组织上发来的电报里已经说过了,对方会通过找零钞的方式把藏有情报的零钞给自己,自己当然要配合耿玉柱,把这样一场交易完成。
她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钞票,递给了耿玉柱:“今天没带零钱,耿老板你就找一下吧。”
“那可真谢谢苗小姐了。”耿玉柱露出一副市侩的笑容,欢天喜地的接过了苗青递过去的钞票,把提前准备好的零钱递给了苗青。
苗青接过钱,刚准备转身离去,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苗青,你怎么也在这里?”
苗青转过头,看到郭思强正站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站在他身边搂住他胳膊的,正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童若欣。
“我今天晚上没事,想过来看场电影散散心。”苗青看到郭思强身边站着的童若欣,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她的语气也有点不太愉快。
第163章 疑心叛变6()
“既然碰到了,要不然一起去看电影吧?”郭思强邀请道。他看了看在这里摆摊卖炒货的耿玉柱,心里有点奇怪,耿玉柱怎么会跑来电影院门口了?要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做生意的小商贩,这种抽空多赚钱的事儿,他就算做,也不会离开铺子的。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