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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退也险、进也险,那就进。”田王这句话,从此牢牢地被我们记在心里。
第196章 兵分两路()
这回轮到田王不明白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这样的军队倒是头一次遇到。”我们忙问怎么了,能让田王看不透的事情,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家也都很感兴趣。
田王说,“原来在夜里,事发突然,我根本不知道白荆会有这么多的家底,天亮了才看到。从他们撤退的动静来看,白荆的海船不下两百只,为什么不直接掩杀过来,反倒亮亮相就走呢?”
“您都看不懂,我们又怎么能明白呢?”苏将军说。
“说说你追击捏里宁的事情吧,是个什么情形?”
“我们这次没有发现捏里宁的影子,但是他手下的的支小队,被我们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也真够他们一呛。”苏将军道。
原来,在我们进城的时候,捏里宁的十几艘哈蜜瓜船,看到我们两艘停在海上的大船,以为遇到了肥羊,过来骚扰,本打算沾点油水的,谁知道双方一碰,就被我们打了个落流水。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就是捏里宁的人呢?”我问。
“是一个叫白来的,没等我们问,就通报了自己的来头。”孟将军不屑地笑笑说,“他以为,我们一听到捏里宁的名头,会吓得尿裤子呢。”
“我们把白来追着,往南逃了上百里,心中惦记着王的吩咐,半夜就往回赶,这不,正好赶上解围。”
原来白来,就是那个在妈了巴子岛上扔下弟兄,驾船逃掉的人,也就是白荆在王宫里问道的那个人,与捏里宁的人混在了一起。
可是我明明看到昨天夜里,捏里宁去过白荆的王宫,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为今之计”田王沉吟着说。
“王,你说怎么办,我们去做就是!”我们纷纷表态。
“那好!”田王下了决心,“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走水路,两艘船一齐出动,去南边的海上,寻找白荆的海军,连同捏里什么宁的海盗,一起找!”
“找到了怎么办?”白荆的实力,我们都已经看到了,再加上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捏里宁,田王不会是疯了吧?
“找到他们,正好试试他们的斤量,白荆合作不成,以后对抗是少不了的,而他所侍的无非在是手里的这点家底,我们要对他进行惩戒,面对面的交锋是迟早的事。从常理上说,我们刚刚受到了他们的一次骚扰,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打上门去,我们就找上门去,寻机歼敌!”
“那,第二路呢?”
“第二路,人不在多,但是要精干,要再次潜入白荆的罗哈兹城,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让他消停,一个好睡也不让他睡成!”
事不宜迟,立刻分兵,我们的两艘大船,在田王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向南开拔。
第二路,只有两个人,够精干的,就是我和六角。
临行前,包括田王在内的好多人主要是放心不下我们,田王说,“去的人多了,目标太大,所以只派出你们两个。有个女人在旁边,会好掩护,不会让人怀疑。”
小月接话道,“有六角姐姐在旁边,田哥哥才让我们放心,六角姐姐你看好他,敢对其他女人多看上一眼,你就从脑袋上敲他哦!”
我虽然不大乐意,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主要是这次的分兵,摆明了三位将军是随着田王去打大仗的,真刀真枪面对面,那个么肯定是大场面,而我又是带着老婆进城,这和观光又有什么区别?
画说,“哥,六角,这次再进去,不比上次了,你已经在白荆那里露过一次脸了,六角还好一点,你们就两个人,要多多自己保重!”
我俩与众人辞行,看着他们起程出发以后,才驾着昨天从码头上弄来的小船,直接去了码头上。
“现在,我们是渔公渔婆了。”我摇船的本事一直没有见长进,六角是旱地的鸭子,所以还是我来驾船。边摇船缓缓前行,边对她道。
六角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朴素的衣服,以前没见她穿过,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穿在身上略显得紧绷,不过把她完美匀称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看上去别有一番风韵。
她戴了一只遮阳的斗笠,脸上红扑扑的,满是兴奋。
上次我去南海,看得出她也想去的,但是最后让给了姜妹妹,这次,又能与我单独出行执行任务,她显得十分的兴奋。“我一直就想过这样的生活的。”她说,眼睛望着前边。
码头上只有三名白荆的人在巡逻,他们应该都是一开始白荆带来的人,我们离远了听他们正在说话,我们听得懂。
“白将军这下麻烦大了。”一个人点了一支烟对另一人说道,他们关系好像不错。
“都是自找的”
我们小船一靠岸,其中一人便冲我们摆着手,“呕,你们!”
我极不熟练地将船向着他们靠过去,一人问道,“看你们这么眼生,怀疑是白将军缉拿的人,干什么的?”他问我们。
这下怎么办?我一开口,肯定会露馅,说话吧,他们那些人整天在一起,彼此早就很熟悉,我一说母语直接就亮明的身份,说本地话吧,我哪会呢?后悔没把宋奎带来。
可是这次进城不是去谈判的,宋奎连拿刀的胆量都没有。
实在不行的话,把我逼急了,一剑一个结果了你们。边想着边摇着船,我的笨拙动作惹得他们一阵叽笑,“一看你就不是常驶船的主,说干什么的?”两个人靠了上来。
四周有几条小船,看样子是刚刚从海上回来,他们不去盘问那些人,反倒盯着我们不放,够贼的!
“唔他系挖、拖拉鱼回来、阿啦累奴拿衣、逼它一捆——”六角说出一段连我都听不懂的话来。
什么意思?我琢磨着,哦,大概她是在和这两名军士说,我们刚刚拉了一船鱼回来,她太累了,让我给她拿着衣服。
那两个人也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侧着耳朵问道,“你在说个啥?怎么听不懂呢?是远处来的吧?哪个小部落的?”
他们拿着大邦人士的口吻,问了一串话,六角只管乌里哇拉地冲他们说个不停。
我这下乐了,敢情把她派出来,还有这个妙处,提刀能战,关键时候话说还能应个急什么的,当然还能照顾我的战斗中的个人生活,不至于去打野食了!
我崇拜地看着六角,行!有你的。
第197章 二进城()
关键时刻,六角拿出了她的母语来应付,倒是暂时为我们解了围,他们总不能连我们是哪里来的就问不明白,就抓我们去见白荆吧。
但是六角的话倒是忍起了他们强烈的好奇心,一个人色眯眯地靠上前来,拿眼盯着六角那傲人的身材,“不错,不错。”
也不知道他是听懂了六角的话,还是在夸她的身材,他的这种表现我倒是还能接受,可是接下来就让我忍受不了了。
他走上来,六角正在收拾小船里的东西,一副上岸回家的样子,她从船舱里抱起一卷雨布,平时在船上遮阳挡雨,晚上在海上过夜时还能当个铺盖,我们两人的兵器都在里面。
“妹子,急什么啊,我们还没问完呢,说说,从哪来的?”说着,就靠近六角,动手动脚起来,我顿时火冒三丈,就凭他,我一条胳膊就能把他弄残了。
这次进城,我们都没想要走城门,在那里六角是个熟脸,怕被那个栎阳人看出,谁知,在这里也同样的麻烦。
六角没有理他,扛着东西就上了栈桥,一排木板在水面上搭的落脚地方,下边用两排竖桩支撑,海水在下边鼓荡着,冒着泡沫。
“哎哎,听不懂我的话啊?谁让你走了?”那个人不依不饶,六角的行动似乎给了他的个光明正大纠缠我们的理由,竟然动手去拽六角的胳膊。
这我还能饶他!趁另一个人面朝着走过来的一个驾船靠岸的男人,他几乎是与我们同时靠岸的。
我一步挡在他和六角的面前,一伸手挡住他的贼爪,嘴里用只有他听得清的声音说道:
“呵呵,这位军爷,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他猛然听到我说出他能听懂的话,吃惊地瞪大了一双眼睛,张嘴想叫另一个人。
我一指点在他的肋条上,他把嘴张在那里不动了。娘的,要不是老子有任务在身,直接把你塞到木桥下边的海水里喂鱼。
另一个人正检查刚才上岸的那名男子的船,男子点着头哈着腰冲他套着近乎,还从怀里掏出一只大个的珍珠,塞到他的手中,那名军士回头看了看被我点了穴道的同伴,现在他正背对着他们,想回头也是不能。
于是,接了珍珠的人立刻换上了一副笑模样,“好吧,你们都没事了。”
他转向我们说,“这位大哥说了,你们是他家的亲戚,还是从驴颂来的,这老远,驴颂人我没见过都说这话么没事了,都放行吧!”他把玩着手中的珍珠,不再理会我们。
我看了看替我们说了好话的男子,他也载了一支斗笠,所以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原来,他就是我第一次进城时看到的那家男主人,怪不得,夜间去他家时只看到了女的,原来是出门去了。
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无法交流,但是彼此没有敌意是肯定的,别说我们还救了他的老婆。
他领着我们从码头上过了一道水关,这里的防范比较宽松,他只是冲守关的军士打了声招呼,就被放行了。
我和六角长出了一口气,还算顺利,我对她说,“老婆,你随机应变的本事还像以前那么好。”
她说,“那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还出来。”
“行啊,有你在,一个人顶仨人。”我边走边说,也不理会领路的那人。
“怎么顶仨人?”
“你想想,路上说话不闷、打仗有帮手不闷,晚上休息不闷。这不是仨人么。”她想了想,呵呵一笑。
不久,我们就到了男子的家里,他老婆迎接出来,多日不见,问长问短,又看到了身后的我们,她认识我,立刻回身又给我们拿出了大芒果。
我对六角说,“用木勺挖着吃,吃完了给你做一双芒果皮鞋。”这是上次来的时候,女主人告诉我们的。
他们看出我俩再次进城,态度没有丝毫的变化,上次我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还敢收留我们,白荆不得人心,是看得出来的。
然后我们想到城中走上一圈,这家人好歹明白了我们的意思。
女主人拉着六角去了内室,再出来时,六角变了样子,除了她还是一头短发以外,身上的装束完全是本地人,只不过脸上比本地人白净了不知几层。
我倒不用换衣服,男人给了我一根长竹杠子,一头挂着一卷绳子,看样子是条扁担,但是里面是空的,只在两头有堵头。
他把我的宝剑的六角的刀都顺到扁担里面,那张弓却不能,他只比划了一下,就摇摇头。
我们只好把弓的箭壶箭放到他的家里,然后,我俩到了大街上。
他们还从篓子里抓了一把碎珠子,放在石板上碾成沫儿,找了两块巾子,给我们包在额头上。我对六角说:
“老婆你记牢了,多热也不能丢了这个。”她没有说什么,冲我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时间正是快晌午,太阳照在头顶上,地上的影子就有半尺长,遮阳的斗笠下边产生了轻微的对流空气,倒不是太热。
城中的繁华,虽然抵不上即墨,但是也相当于一座中原中等以上的镇子,街上的人群多了起来,我们慢悠悠地在街上溜达,嫣然一对新婚的情侣,而身上的装束也给我们做了良好的掩护,一路上并没有被人过多地注意。
趁一位卖水果的人一回身,我用竹扁担上的绳套,挑起一挂金黄的香蕉,六角不知道怎么吃法,我给她剥开一个,看起来味道很好,她又吃了一个。
往前走,是个集会,人山人海,我扛着扁担,搂着六角的腰,往人群中就挤,六角说,“我们别太显眼。”她指的是我亲昵的动作。
我说,“我们不这样才奇怪呢。”原来目之所及,情侣们都是这个样子,在远处街边的一棵大树下,一排石椅上,挤了三对,有两对正在互相为对方清理嘴唇上的卫生。
她吐吐舌头,不再说话,任由我搂着挤进了人群。
原来这是官府的差役正在发布文告。最前边的一面牌子上贴着一张画像。
我们又往前挤了挤,别说,上边的人像画得比较的传神,一看就是捏里宁。
第198章 二进宫()
对于蒲端国国王的座上宾,捏里宁还会被这样明目张胆地让人拿出来指指划划,这是我没能想到的。
看得出,蒲端国所有的管点事情的,都得说他们的官方语言,也就是我与六角都能听得懂的语言,那名差役明明白白是当地人,却说着汉话,然后旁边再有人把意思翻译给四周的居民,我和六角在人群中一会就听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大意是,近期在南方海域出现一伙来路不明的大盗,出没无常,时常对蒲端国的采珠场进行骚扰,不但抢劫国民的财物,还威胁了全体居民的人身性命,为此国王白荆已经率领全国的海上力量对这股强盗进行了多次的围剿,耗费了大量的国力,以致剿灭强盗的军事行动一度停顿下来,为了把这项利国利民的军事行动更好地开展下去,国王要求全体国内居民给予大力支持。
说了这么多,都是开场,最后才是关键的内容,他清清嗓子说道:“国王要求你们,按人头每人缴纳上好的珍珠一斤,做为剿灭海盗之资,任何人不得违抗,对于公然搞缴的,要严惩不贷。”
接下来,就有军士推上来几个“公然抗缴”的人,他们被绑在众人面前的石柱上,有人拿沾了凉水的皮鞭,“叭叭”地抽打在他们光着的后背上,每一鞭下去,他们的后背上就立刻出现一道血印,惨叫声不断地震荡着在场的每个人的耳鼓。
六角闭上了眼睛,以前她在训练斑龇狗的时候,那么血腥的场面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却这样不忍的样子,看来是近朱者赤,番帮女子总与中原的大家闰秀日日相处,心地也善良起来。
一阵恩威并施,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做了,人们看来是早有准备,也可能白荆这样的把戏耍得很勤,总之听到一声“开始”,人们手中捧着辛辛苦苦采来的上好珍珠,依次到前边去。
那里人有验珠子的成色优劣,有人记帐,中间又有几个人被差役一声断喝,拉下去以以示惩戒,看来任务完成的不好,或是以次充优了。
验珠人接过人们递过来的小袋子,伸出手去从袋子里叉出满满一下,看看,然后拉长了调子叫一声,“一等——一份,二等——一份,”他让那些珠子在自己的手指缝漏回了袋子,剩下最后一个最大的时候,手指一曲,飞快地将珍珠攥到掌心,另一只手把袋子往旁边的一只竹筐中一扔,而另一只手就势把匿下的珠子往口袋里一顺。
“等外——”一听到他念出这个词,交珠的人脸色立时煞白,“打——”那人又拉长声调来了这么一句。
早有如狼似虎的军士冲过来,拉下去就是一顿胖揍。
我早已气得火往上撞,六角在旁边使劲地抱紧我的胳膊,她让我冷静。
这是典型的官司匪一家,合唱双簧,先由海盗出现扰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