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你还有什么事?”那个华衣女子站在餐厅的门边,声音是从那株茂密的盆栽植物后边传过来的。怪不得我没有见到她。
“这个时候,还能干什么,吃个鸡腿。”一边系着身上的带子一边向她走过去,“这大半宿的,白荆一刻也不让我消停,弄了五个女人来侍候我,不补一补怎么吃得消你放心,这回我不会乱扔了。”
跟她一同上来的人都不在,我头脑中快速地把对策想了一遍,她这样形影不离的,真是碍手碍脚。
“他们呢?”
我手里又擎着一只鸡大腿,但是没有胃口。
“谁会像将军您一样,一折腾就是一宿都去休息了。”
“那姑娘你怎么不走?”
“我留下来,监督将军不要随地乱扔东西。”
“在这里多冷清,不如也到里面来吧。”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一搭她的腰眼,她被我控制着,往寝室中走去。“你看看,你的姐妹们,睡得多好。”
我顺着楼梯,二次溜了下来,现在,我可以自由行动了,我把楼梯两面的墙壁一寸一寸的敲了个遍,把餐厅里的陈设逐个摸了一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在扇形厅,情况更让我失望,那根本就是个死胡同。我兴趣索然地回到寝室,往床上一躺。
最后一个华衣女子也被我点了穴道,现在正呼呼地睡着,我把她们都放在床上,包括地上的三人和红木柜子上的那个,她已经抱着七弦琴坐了大半夜了。
一直被她的后背靠住的那只小孔从墙壁上露了出来,现在那里毫无动静,我把眼睛悄悄地凑了上去,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什么。
对面恍惚是一间更大的厅,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我趴在那里观察了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逐渐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在大厅斜对的右边,我确定那又是一架楼梯。
床头的那两只夜明珠我都试着拧过,没有任何的反应,床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推也推不动,床板是死的。
我甚至把墙上的黄金挂衣钩从头掰了了下来,揣到了怀里,它们只是挂衣钩,不是什么机关。
花瓶在地上碎着,几朵紫红色的花已经打蔫了,散落在红木柜子的底下。
现在的心情无比的急躁起来,因为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流逝,天亮以后,无论如何也无法对白荆做出圆满的解释。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过来,我能断定不是来自门外,伏在窥视孔上看去,一个黑影正向这边走来。
娘的,一会也不安生。
我只好又飞快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一下子跳回床上,闭眼装睡。床单盖在了那个华衣女子的身上。
一阵窸窸窣窣,然后半晌没有动静,我感觉得到,什么人正把眼睛贴在小孔上观察着房间。
我闭着眼睛继续装睡,一翻身,胳膊搭到了个肉乎乎的身子上,而手上正好抓到了不知是谁的胸,捏了两把,而把腿一蹬,压住了另一个。现在她们睡得,扔到大街上都不会醒。
“吱”的一声,有什么门被打开了,不是房门。我知道机会快到了,正愁找不到出路,估计有人会来告诉我。
我相信,整间屋子里的情形,任是谁看到了,也不会怀疑我都干了什么,这样最好了,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呢?
一阵鼾声被我制造出来,老子急是急了些,但是耐心还是有的。最好来人过来,把每个人都检察一遍,可是过了很久也再没有动静。
又等了一会,我翻身坐了起来,把目光落在那只红木柜上。
除了房间的门,就剩下它有门了。我发现散落在柜门旁边地上的几支花移动了位置。那是柜门被推开时弄的,心中猛然一亮。
暗门原来在那里。
柜子半人高,柜门也半人高,手抓住把手,轻轻地打开。我蹲在柜门后边,如果有人躲在柜子里偷袭,也不会伤到我。
里面静悄悄的,刚才那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个白荆,始终对我的诚意不太放心,一拨一拨的来监视我。
伏身想进去,又停下,眼珠一转,跳回到寝室的门边,捏住门边墙上镶着的一颗珍珠,一用力,它滚入我的掌心。
一连抠了十几颗,往床上看看,那个华衣女子脖子上是一条粉红色的纱披肩,我走过去把披肩拽下来,将珍珠一卷,往胳膊上一系,一股奇异的香味从胳膊上传了上来。
做这些只能算是有备无患,我也怕那些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海蛛。
柜子里有一股油漆的味道,我蹲在里面倒不显狭窄,因为是赤着脚,脚下没有一点声响,如今,田大将军连鞋子都混丢了。
柜内的通道并不长,只有六、七尺的样子。很快我摸到了一层从上边垂下来的、厚厚的呢料,粗糙的纤维有些扎手。
推开它,柜子的漆味顿时就淡了,我从帘子的后边钻了出来。
第192章 偷听()
一出来,就贴着厚呢帘子站好,我站在那只豪华王座的后面,那架旋梯就在王座的后边,旋转着消失到上一层。
两边的窗户里隐约透过的星光,我只要用床单裹好身子,囫囵往窗外一跳,撞破那层蛛网,我想短促的接触之下,蛛网上的剧毒不会渗透过来,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然后,以我的轻功完全可以在落地前甩掉床单。然后我就可以奔出城去与田王汇合了。
但是眼前的新发现让我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机会难得。
每个窗子旁边都有一条厚呢帘子,如果有时间,我想把它们每一条都掀开来看看。
我第一次上来的楼梯就在前面,王宫外六个大门,这样的楼梯至少应当有六条,同样,扇形厅也应该是六个。
这里没有灯光,那些铜铸的珠台里,夜明珠都是暗淡的,如果不是从旋梯的顶部透下来一点点光线的话,这里还会更黑。
我蹑手蹑脚地围着王座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也没敢去动上边的东西,不知道里面藏了啥消息。我的注意力都在旋梯的上边,那里是个什么情况?
我蹲在旋梯的下边,伸手在梯板上抹了一把,凉凉的木板,上边刻了防滑的花纹,很结实,我轻轻地踏上了旋梯。
才走上去十几级,一阵低声的谈话传入了我的耳朵。
“白来有消息吗?”白荆的声音。
“回白将军,”一个人道,“您留在北方岛上的十几人,除了死掉三个,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但是,只有白来他没回来。”
“妈了吧子的,”白荆一拳捣在什么上边,我蹲要楼梯上都感到了震动,他说,“我带你们,不惜背叛崔嘉,不是让你做小强盗的,他妈的和你们说了多少回,别总干打家劫舍的勾当,放着人上人的日子不过,可你们贼性不改!”
“可是白来说,他隔三差五的,不做一回心里痒痒。”一个人说。
“将军,我方才偷偷地看了一下,在北方岛上冲散了我们的,就是您现在的客人您对他,可真客气!”言语中有不平。
“这个,我早想到了,他是个人物。你们懂什么!要想在此地长久地占地为王,我只靠你们?你们有几个能为我独挡一面?只要他们不与我为敌,除了王位,什么我都豁得出来。”
“可是他们抢了我们十几年来积存的黄金!”
“哈哈,黄金算什么,说心里话我并示十分的心疼,只要有他们相助,这片土地上的所有财宝,还不都是我们的!”
“再说,除了黄金,我们还有”
正听到此,忽然,从下边的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上边人的谈话立时止住了。
我现在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只要来人一走上旋梯,我就无处可躲了,而楼上的人也听到了动静,起身向梯口走来。
现在我恰恰蹲在一人多高有旋梯上,我看到两个人影子走上大厅,径直朝这里走过来,一人站在旋梯的下面,冲上低声道:
“白将军,捏里宁到了。”
他身后那人站定,冲着旋梯上站立的人舌根生硬地道,“白将军,这么晚,打扰了。”
“哪里哪里,我这些天正在想你的事情,快快请上。”
原来来的人是捏里宁!自从南海一别,我以为他早已自生自灭了,没想到在这里又能碰到他,这天地实在是太狭小了些!
捏里宁往上一拱手,“能为白将军效力,正是我的意愿。”说着抬脚走上了旋梯。
来通禀的军士转身就走,白荆叫住了他,“你,等一下,尊贵的捏里宁客人到了,去把青花和红花随便叫一个回来侍候那个田纵也真是贪得无厌,六个女人,连个客气也不打他也能吃得消!”
军士领命下去。
捍里宁道,“白将军不必了,我来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向你禀报,采珠场的强盗,我是做不成了。”
“为什么?你可要知道,我和你可是六、四分成的,难道你还嫌少?别忘了,我这里要支撑起庞大的国家机器,没有钱,谁会跟我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将军给我的已经太多了,强于我以前在海上打抢过往的船只只是,我们的劲敌到了!”
“谁?”
“到目前为止,我也没弄清楚,不过他们驶着一船很大的独木船,不是那种一根木头掏成的独木船,简直太大了,上边的人凶悍无比,他们昨天出现在你的采珠场。”
“还能有谁,他现在可就在我这里,被几个女人缠住了不得脱身,难道?”
“反正,我这些日子不想惹他们,我要在你这里躲上一阵子。”捏里宁说。听得出他话语中的恐惧,我躲在后边心中暗笑。
白荆“嘿嘿”一笑,“捏里宁,我看是你多虑了,想不到你已经让他们吓破了胆!依我看,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强盗,我们继续配合,那些人么,我很快就能把他们拉过来,和我们一起干的。”
“当真?”
“我骗你干什么,那伙人的头头现在在我这里,已经陷入温柔之乡,八成都不想回去,直接入伙了!”
捏里宁似乎长出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今晚就不劳青花小姐了,我现在就回去,明天,白将军,你又有一笔大进项了!”
“哈哈,不送。”
一条身影咚咚咚走到了旋梯口,踩得梯板一阵颤悠,捏里宁急匆匆地走了下去。
白荆没有下来,他们又在讨论的什么事情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听,轻轻一松手,我从旋梯的背面落到了地上,捏里宁已经绕过王座,往外走去。
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跟着他,我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他下了斜梯,一转眼就过了扇形厅的拐角,我知道在下边就有一道门,但是不知道开门的机关在哪里,施展出姬将军教我的轻功,不远不近地跟定了捏里宁。
走到那条垂地的厚呢帘子跟前,他将身子往里一裹,就看不见了。
我怕他突然从帘子里闪身出来,所以等了一会,不见动静。那条帘子也从方才的晃动中静了下来。
我走过去,掀开了帘子,里面没有他的影子。
我学着他的样子,把身子隐在整条帘子当中,手碰到了一根粗且柔软的蝇子。
触手十分绵软,不是麻绳,倒像是无数条丝线拧就的,轻轻往下一拽,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在我面前的石壁上,打开了一道暗门。
第193章 与姬将军会合()
刚一闪身进入暗门之中,一阵嘈杂的叫嚷从身后传了过来各处夜明珠——不,应该是灯火——霎时全部亮了起来,怎么会有那么大那么多的、能灭能亮的夜明珠?
有人高叫,“不好了,白将军,田纵跑了!”纷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
并未多想,我钻过了石门,置身于熟悉的走廊之中,一边的雕花砰地大敞四开,一伙全副武装的士兵从门外发现了我,“他在这儿!”呐喊着冲了过来。
我迎着他们,身披浴巾冲了过去,我知道没有人出来的那扇门一定是通往有水池的大厅的,要想出去,就得迎着他们上去。
转眼就短兵相接,随着一阵铁拳捣到身体上的闷响,十几个人轰然倒地,他们手中的刀枪撒手,掉落到石板地面上叮当做响,而我的手里早就多出一件长刀。
像一阵旋风冲过了雕花木门,身后的追兵也到了,而在我前边每一道厚呢窗帘一阵翻动,伏兵从里面冲了出来。
我从他们身边冲过,向大门口跑去,顺便在每条呢帘的上边踹上一脚,有的人还未出来就被一脚蹬进了门里。
我一直的怀疑得到了证实,一进大门的六条通道,中间夹成的扇形厅里,有一些是专门用来藏兵的,这座王宫看似疏于防范,其实不然。
赤着脚,脚下一片冰凉的石板,我也不恋战,只求速速冲出大门之外。这些人怎么能挡得住我?
从被他们发现,到外边士兵的反应,短短的时间里,整条通廊都挤满了蜂拥的军士,一些白荆的亲信夹在人群中,我能很快地从人群中分辨出他们来,因为他们喊的话是我能听懂的。
而更多的另一些人应该是当地人,体态似乎比他们的长官更灵活,他们看在前边的人瞬间就被有撂倒,纷纷举着手中的长枪组成了一道人墙,他们只要迟滞一下我的冲击速度,等后边的追兵上来,我就麻烦了。
暴喝一声,腾空跃起,脚下的长枪立刻竖了起来,长刀在身下拨开十几根枪尖,趁露出空档,一下踩在一人的头顶上,随即几个蹿跃,飞身跃出王宫的大门。
从被发现,到我冲出来,前后不过片刻功夫,原本隐没于黑夜中寂静宏伟的王宫,在我身后乱成一团。
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后半夜,居民们早已进入了梦乡,因而从王宫里传出的动静十分的刺耳。
是那个奉了白荆之命,去请青花或是红花的人(她们应该是那两个华衣女子的名字),在寝室中发现了异常,不知白荆得到这个消息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街边有几座石头房子里点亮了灯光,居民们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是从哪里来了,有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从半开的门缝中往街上看。我从他们门前一阵风似地跑过,门在我身后咣地一声关上了。
跑过一处街角,迎面跑过来一队夜巡的士兵,他们看到了我,叫喊着冲了过来,喊的什么我却不能听懂,估计也就是“什么人!站住!”之类。
一转身跑向另外一条小巷,不多远,像是从地上冒出来一样,又有十几个人从迎面冲了过来。
在他们发现我之前,一纵身跃上一间房的房脊,瓦上的石棱硌得脚底有些疼,可是也顾不得这样多了,街上沸腾起来,每条街道都有吵嚷的人声,听得懂的,听不懂的,而已经处于一里之外的王宫顶上,突然燃起一大盆灯火,一个人影站在上面,挥舞着一而惨白的三角旗子边叫边指示着方向,那面白旗子镶着锯齿状的黑边。在夜空中十分的醒目。
因为这里的街道是以王宫为中心向四外辐射的,越往远处跑人声越见少,我在房顶上跑了一阵,前面是个小天井,里面安安静静的,漆黑一团,与外边的喧闹有些不太一样。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石城门早就关闭了,暂且躲上一阵子,天亮再做打算。我跳进了天井。
天井里站着两个人,我一落地,他们先是戒备地往后退了半步,手中举起了家伙,一会,其中一人道,“田纵!”
我应了一声,他们立刻上来,一把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