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远的地方的?”
“说起来时间就很久远了。”那时我们两个正坐在荷兰一号大船的甲板上,都臣儿把她晒的干鱼片拿来招待我们,碧琳坐在旁边,正在与宋奎不知道什么事情。范厨师说:
“我的祖父,我的祖父的祖父,是我们家乡那一片有名的面包师,他们烤出的面包,远近都有名,其他的面包房总烤不出他们炉中那种焦黄的颜色,”
“你就不要再说面包了,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是如何到了千里马国来的。”
“具体的过程我也不知道,你想啊,我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等我懂事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这里了,但是我听我父亲不止一次说起过我们的来历,那个时候他已经是我们荷兰部落的首领了。”
“对、对,就说这个。”
他抓了一片干鱼片放在嘴里撕开了嚼着,眼睛望着远处的海面,姬将军和孟将军的两艘大船劈波斩浪正在往南方行驶,我们的目标已经基本确定了:去非洲的最南端,我们护送他们的协议目的地就在那里。
本来,我们打算沿着印度大陆的海岸边缘往前走,这样航行的安全性要好上许多,有了情况也好随时上岸,可是那样一来,我们的航程就要无端地增加两三倍,田王研究了一阵子蛇丹之后,指着那片广阔的大洋说,我们就走那里,从中间直插过去。
在海洋中散布着一系列的小岛,可供我们在旅途中临时歇脚,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我父亲说,他们的庞大船队本来是去好王角的,从那里上岸,可以抵达荷兰王国在那里的一大片金场,你知道,荷兰国从来不缺乏开疆扩土有勇士,他们经过多少次无畏的战斗,终于在好王角那边占领了一大片的金矿。”
“我知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侵略呗。”
“侵略什么意思?”他不解地看着我,都臣儿也看着我,我说,“就是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已有。”
他们理解了好一阵子,接着说下去。“可是,在他们的船队抵达的那天,海上突然刮起了多少年都没有见过的狂风,大船怎么也靠不了岸,不但如此,等大风停下的时候,他们已经找不到哪里是好王角了,于是就随波逐流往前漂行,在大风中,他们的船队中有好些艘船都严重损坏不了。在半路上,最大的那艘船终于沉没了,人也死了好多。”
“于是你们就到了千里马国?”
“中间还去过好多的地方,还碰到过海盗,中间又把我们抢劫了一空,到达千里马国的时候,我们已经一口吃的都没有了。”
他在我的眼前展现了一幅逃难的画面,“你们到达千里马国的时候剩下了多少人?”我问。
“父亲说,那时我们只剩下了不足一百人,我们得到了当时千里马国的国师的帮助,他是个慈善的老人,国王对他言听计从,他让国王在千里马国的北部平原为我们划出了一片领地,让我们在那里生活。”
他们在那里搭建了房屋,蓄养了牲畜,并且田园,慢慢地定居下来,人口也慢慢到达了顶峰。“我们每时每刻都想着再回到好王角去,因此做过不少次的尝试,造过很多船只,派出了勇士去探索回去的路,但是每次都失败了,于是我们就在千里马国安心地定居下来。”
“只有一百来人,到最后你们有多少人?”
他回身看看两艘大船上的人,苦笑了一声说道,“六十三个。”
范厨师对我们的几艘大船都很感兴趣,他对上边的火炮及俘船索兴趣更浓,一有机会就到跟前去盾,他有一次对我说,“你们不简单,能造出这样的东西,我一直对你们很好奇,原来以为在这片大海上只有我们这样的一群无家可归的异乡人,哪想得到,你们也是这样。”
我一瞪眼道,“瞧你说的,我们和你们一样吗?我们是四海为家,天下哪里都是我们的,谁像你们,你们才叫无家可归。”
一会,小月在龟船上招呼都臣儿和碧琳过去,两船靠近,她们从这边跳到了那边,最近她们之间打得火热,常常有说不完的话,都臣儿的华语说得不大流利,每次都结结巴巴的,惹得小月她们一阵大笑,弄得她也不好意思,不过现在,我们海上的航行生活比以前是大有意思,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驶出了马纳尔湾,印度大陆慢慢地在我们的眼界中消失了。范厨师有时也问起我们的国度,他总是这样问,“你们所说的华夏,到底在多远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的国度?”
于是我们每个人,只要有机会就给他讲上两句,他就是这样零零碎碎地,把我们每个人的话都拼凑在一起,但是对于华夏大陆的印象,还是云里雾里的。
宋奎说,“华夏那里,气候绝不像这里这样火热,有茂密的森林,曲折陡峭的高山,大江大河并排而下,涛涛不绝直往东海流去。”
小月说,“那里啊,三面环海,坐了小木船一直走,一直走,回头一看,还能看到身后的高山,那里的集市人来人往,有数不清的货物、数不清的人。”
姜婉清说,“那里有宫殿高耸入云,每到一早一晚就会敲起洪亮的钟鼓,钟声和鼓声能穿透早晚的浓雾,让所有的人都听到,那里有宽阔的长街,街面上并排能跑得下五辆华丽的马车。”
“哇!华夏!真的像你们说的这么好吗?”范厨师两眼放光,暴露出无限的向往,“离着千里马国有多远?”
我接过话茬来说道,“那里也不像你说想像的那么好,除了她们说的这些,那里还有力大无穷的勇士,拔山扛鼎都不在话下,在千军万马丛中杀入杀出就像是走在平地上边,成百上千的敌军想阻拦他,都被他打翻在地那里的军队气势磅礴,无边无沿,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如果遇到了大河,也根本挡不住他们的去路。”
“他们会怎么办?”都臣儿会问,她已经被我描绘的景象彻底迷住了。
“他们只待将军一声令下,把手中的马鞭往江河中一扔,就会把河水堵塞,人马踏着马鞭也就过去了。”
我接着说,“你们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到了麻六家那里,可是那里离着我们的华夏国,还有不知道多远的道路,中间还一大片一望无际的宽阔大洋。”
范厨师往往会问,“你们华夏军中的勇士,是不是都像田将军你一样所向无敌,一跳那么高?”我暗暗好笑,他以为我是蚂蚱,看来我给他们描绘的东西已经把他们深深地震撼了,一个国家不能总是表现温和的一面,那样除了让人向往之外,还多出了一份窥视的野心,都臣儿正跑过去,在离着我们十几步远的地方,从木架子上摘下她精心晾晒的鱼干,走回来招待我们这群坐而论道者。
我暗施玉佛手功,一道无形的罡风呼地直冲她而去,摄了两只干鱼片,转眼就到了我的手中。
都臣儿目瞪口呆,她大张着嘴巴,把怀中的鱼片都散落在甲板上,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我把鱼片塞到了嘴里嚼着,口齿不清地说:“我算什么,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里敢跟那些人比?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远远的跑出来了。”
相信我的话给他们再一次带来了惊讶,别的不说,如果我刚才不是去都臣儿的怀里捏两片干鱼片,而是去捏两个别的什么东西,简直就像捏两只鱼片一样的容易,那还了得!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我们这么多人,在千里马国经营了多少年,为什么你们一来,我们就溃不成军。”
“范厨师,你又说错了。”
第510章 沉船()
胜利的因素是多方面的,没有什么人仅仅能凭借着高超的武功、独门的武器就能永远取得战争的胜利,我告诉范厨师,虽然我们和他们都是远离故土、四海为家,可是我们和他们的目的是不同的,荷兰人是四处掠夺,把别人的财富占为已有,我们却只是为了自由。
至于在达瑙岛上,我们把几船的金子都送回去给刘邦,因为在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那里还是一片无主地,连上边的“岛主”女猿,也都属于华夏,那个白荆,说明白一点也是从华夏叛逃出去的,我们取那里的金子,只是在取自己的东西罢了。
而到了千里马国,在大佛山上那么多的财宝,我们分文未动,都把他留给了当地人,因为那不是我们的。
我告诉他,荷兰人每到一地,总是奴役当地人,这与我们又是不同的。
范厨师听得不明不白,但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现在他们一心想回到他们的目的地去,借由着我们庞大的船队,可以实现他们的这个愿望,所以对我的话,他总是不做太多的反驳。
越往南走就越热,远处海面上那些遮挡住西边晚霞的一片片高低起伏的黑影子,被姜婉清她们看作是一片未知名的大陆,以为那是生长在大陆上的成片的森林,可是范厨师却告诉我们,那里其实只是海面上层层的云朵,只是时近天黑,看不出它原来的白色而已。
罗盘在我的手中滴溜溜旋转了一阵子之后,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我们看了看,大致的航行方向并没有改变。
姬将军在前边传过话来,问我是停船休息,还是继续前进,我回复说,天气不错,停在这里倒耽误了行程,不如放慢航速,往前方挪。于是,我们的船队缓缓地向南驶去。
夜里的海风都是热的,热得让人睡不着觉,这里的海上能见度很高,能看出好远,我带了七个老婆一齐到了龟船的宽阔甲板上纳凉,看到苏将军的大独木船正在夜色中张网捕鱼,姜婉清把那颗蛇丹也拿了出来,放在了甲板的中央,桨声哗哗地响个不停,只在起桨的时候翻起一层白浪,其余的地方却永远是一片黛色的汪洋。
我让画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在一起欣赏海景了,大海像是永远都走不到边沿似的,画看了好一阵子,忽然说,“弱水老公,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看了看她,摇摇头。
“弱水,指得是爱河情海,”画喃喃地说,“它原意是指远而凶险的河流‘凤麟洲,在西海之中央,地方一千五百里,洲四面有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古人因此把弱水当做了男男女女由不识不知而达到心心相印的中间那一段痛苦的经历。所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就是在说一个男人,对爱情的专一”
我的脸一红,听得出她的话好像是在有所指,“画你是不是在骂我。”她看了我一眼,笑笑说,“怎么会呢?我对你已经很满意了。”
“画,你懂得真多,你说的这个西海,是不是就指得我们现在逾越的这片海洋?而凤麟洲又在什么地方?”我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也是从书上才看到了,至于它确切的地方是在哪里,我却是不知。”
海浪平静,水波不兴,正好是纳凉闲聊的时间,龟船上的老人们也都不约而同地走上了甲板,小月和六角她们围在我们的四周,几个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的什么。“齐雪,你也靠过一点来。”
其实齐雪就在我不远的地方,我把她和画拉在一起道,“来,让我摸一摸,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伸出手去在她们两个的肚子上摸了摸,现在,两人看起来都有了孕妇的样子,姜婉清也凑过来,齐雪对我说,“你也该让姜婉清有点事做了。”
姜婉清听到后脸刷地红了,“齐姐姐,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齐雪道,“你忘了没有忘,我可说不好,可是我却清清楚楚地记得你与老公打过的赌你可别不承认,那次你说你也想怀孕来的!”
她们的对话让六角和刘妍她们几个听到了,一齐说,“这好办啊,等一会我们回到舱里,时间就全部是姜妹妹的了,谁也不许侵占。”
我们在这边嘻嘻哈哈地说笑,那边黄岩的船却从我们这边冲了过去。
他本来是在我们主船的右舷来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去与苏将军的船汇合,不一会,就有军士来报告说,好像是苏将军那里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已经停在那里好久没有动了。
我们这才发现,苏将军的独木船停在我们的后舷,再后边的两艘荷兰船也慢慢地赶上来了。
“我去看看,好像有情况。”我对画她们说了一声起身就走,柳眉在我身后说道,“哥,你可要快一点回来啊,姜婉清今天晚上专门等着你哩!”传过来一阵两个人在甲板上的追逐打闹,我坐了小舢板,向着苏将军的大船划了过来。
其他船上的人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都停下,在原地等我们的消息,我跳上了苏将军的独木船,正看到他手里拽着鱼网,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愁眉不展,“这可怎么好,只有这一条鱼网了,这可怎么好!”
我走到他的身边,“苏将军,怎么出了事情也不给我们发个信号,这大黑的天,万一丢下了你们,到哪儿去找你啊。”
“我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下可好,网被挂住了。”
他手中的那张鱼网,是我们整支船队上唯一的一张网了,我们日常所吃的全部的海鱼,都是他们这艘船打上来了,我俯下身子,仔细地顺着看了过去,几尺开外,就与海面溶为一色,再也看不清了。
“我想趁着风平浪静的,多撒几网,天亮就有新鲜的海鱼吃了。谁知道会是这样。”苏将军现在才有些后悔。
我想了想,“会是什么东西呢?难道你网住了一条大鱼?”
“不会的,要是鱼的话,它不可能这么久都一动不动。”
我接过网纲,轻轻地拽了拽,水底下纹丝未动,“为什么不下去看一看呢?”
正说着,只见船边水花一响,一个赤膊的军士从水面露出了头来,他吹了一口水,仰头对着我们说道,“报告将军,我刚看了,不是鱼。”原来在我到达之前,他已经派人下水了。
“那又是什么?”
“好像是一艘沉船,我们的网就挂在了它的桅顶上了。”
苏将军和我大致地说了一下被挂住的经过,由于他们正在撒网,船速不快,不然的话,那张网恐怕就一下子扯破了,他大声地对水下的军士说道,“傻东西,为什么不顺手摘下来?”想了想又说道,“等等,你说什么?是沉船?行,你先上来。”
军士在水下问,“不摘网了?”
“不摘了,一摘掉,天亮之后我们就找不到沉船的位置了。你上来吧。”
我明白了苏将军的意思了,他想等天亮之后,到沉船上去看看,也许还能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他把想法对我说了一遍,打算就在此地过夜,等待天亮,我同意了,毕竟我们行船了这么久的时间,还真是没有碰到过有沉船,强烈的好奇心让我有些坐不住了,“为什么不现在就下去,我们又不都是旱鸭子。”
“不行,沉船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恐怕早就腐朽不堪了,趁天黑下去,万一发生了意外,我们不好救援呢。”
他的经验是对的,于是我和他商量了打探沉船的时间,再一次坐了小舢板返回了龟船上。
几位老婆一听说了这件事,都是一阵的兴奋,“什么?哇!沉船,大不大?有多大,上边都装了些什么?明天我们都要去看看。”
发现沉船的消息很快就在各船上传开了,田王也知道了这件事,我把苏将军的打算与田王讲了一遍,田王说,“也好,正好我们原地休息一下,夫人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