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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接着睡了,嗯,等我们走了,一定会时常想起你的。”
一大早,古奇那莱就起来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没有别人。
他再进来的时候,我还躺在床上没有动。
“晚上睡得可好?”他笑着和我打招呼。
“酒是好酒,觉是好觉,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天晚上在床边枯坐了那么久。”
他看着我一楞,随后呵呵笑着说,“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与你喝过之后,竟然再也睡不着,就只能干坐着。”
在屋外,我看到了古奇流梅,怎么看她在看我的时候,那眼神都是直勾勾的,我打了个激灵,心说怎么会这样。
古奇那莱看着他妹妹,对我挤了挤眼,“我怎么看她今天不大高兴啊?”
“是吗?难道是谁惹她了?”我问。
古奇流梅转过身来,冲着她哥哥一瞪眼道,“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古奇那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看得出在他的面前,妹妹是很任性的,古奇那莱赶忙说道,“不敢不敢,谁敢当面说我妹妹,我就和他没完呢!”
他们兄妹在那里斗嘴,我也只好哼哼哈哈地,这里面好像没我什么事情,谁知古奇流梅一转身又对着我道,“那么,就是你在说我的坏话了?”
我装做大吃一惊,连说,“连首领都不敢,我一个小小的草民,就更不敢了!”
“谅你也不敢,依我看,你的胆量也就这个样子了,还能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我忙去看她的脸色,看不出发怒的样子,甚至看不出生了气,但是这话却好似有所指,我看看古奇那莱,他对我摊摊手。
小月和姜婉清从远处走了过来,离老远就对我喊,“哥,你也不说一声,昨天晚上竟然夜不归宿,我画姐姐正生气呢!”
我忙对古奇那莱拱手告别,古奇那莱对他妹妹道,“田将军要回去了,你这丫头,怎么一句话也没有。”
古奇流梅拿眼瞪了她哥一眼,又看看我,欲言又止,干脆一转身离开了。
我很是纳闷,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古奇那莱一听小月这么说,忙替我解释。
半路上,小月史说了一句话,“哥,你又惹麻烦了吧?”
我对她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也没有问她,画生气之说,据我看有些严重,我回到船上,对画说了昨天喝酒的事情,她只说,“也该让人回来说一声的。”
我忙打转了话头道,“怎么今天你们却没有上山去玩?”
画说,“你看今天谁都没有离开大船,因而你不在,很是惹眼呢。”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画说,“我爹一早就找你了,看样子是要走了。”
伤员已好,是该走的时候了,可是心里总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我到田王的舱室里去,果然这是他的意思,田王说,“此地喝好,却不能长久打扰,再说,我又有了一件心事,非要弄个明白才安心。”
“是不是那些人?”我指的是与我们发生冲突,又派人来偷画我们大船结构图的那些人,我也一直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要走了,古刺国,心中真的有些不舍,小象斑斑是个麻烦,好像是看出了我们要走,这个聪明的家伙,看着我们忙忙碌碌的收拾,它站在船边不时地抬起头对天鸣叫。
我们的船虽然大,却是实在没有放它的地方,它与四只小狐不同,最近它已经和小狐浑得很熟悉了,田王也看着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古奇那莱带了她的妹妹来满头上相送,他认为我们离开的决定做出的太突然了一些,不然的话,他怎么也得好好设宴款待我们几天才行。
他凑到我的身边,悄声问我,“兄弟,你们这么快就走,是不是小妹有哪些地方开罪了你,说出来,我不会轻饶了她的。”
我忙说,“你说的哪里话,我与小妹只有一面之缘,还仅仅是饭桌上相见,哪里就谈得上开罪呀,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就算她真的一时任性,我也不可能会计较的。”
“可是可是,我今天却有了一件为难之事,只有与兄弟你说说,看怎么办好。”
这些天,他一直在为了那个克拉地峡的事情闹心,心想是不是还是这件事情。于是对他说,“兄弟,我的意思你早就明白,这件事,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轻易做得出。”
闻听此言,古奇那莱又是一愣,他迟疑着说,“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他看了他的妹妹。
“不就是克拉地峡的事情么?”
他听我这样问,面色一缓道,“不,不是,那件事,你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做为兄弟,你不可能不为我考虑,我岂能不好好地想一想?可是我说的并非此事。”
他又看了看她的妹妹,可是那里却没有她了,于是他说,“我这个妹妹,从小与我相依为命,大事小事我都顺着她,是把她惯得不成样子,只是这次她提出的要求,实在是我不能做主,你是我的兄弟,只好先听听你的意思了。”
我一拍胸脯,对他说,“这话我爱听,我说过,兄弟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如果她有什么事情须要我帮忙,我一定义不容辞!”
古奇那莱最后下了决心似地说,“她想跟你们一起走!”
啊?我的确大吃了一惊,不在此地做公主,却跟我们去漂洋过海。“这”
古奇那莱说,“做为哥哥,我没有给她什么幸福的生活,如今她执意要这样,你让我怎么办?好在,我有你这么一个兄弟,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我把妹妹交给你,却是一百个放心,你相信我说的话么?”
我点点头,“这果真是你妹妹的主意么?要是你没有意见,只好我去向田王说一说,正好,自从我老婆——画,出阁以后,田和老夫人身边正好缺个女儿,一头大象我们带不走,带个把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又追问了他一句,“弟兄,你真的不后悔我们带走她么?你要知道,此一去,从此就天南海北,几乎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古奇那莱的眼圈一红,一个五尺高的汉子,看来是动了真感情,他咬咬牙说,“只要她找到她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做哥哥的,只能替她高兴。”
“那好,”我大包大揽地道,“这事你就冲我说,料想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说,“全凭兄弟了!”
我立刻来找田王和老夫人,把这件事情一说,田王审视地看着我,我一看。连老夫人也是这种眼神,他们同时问道,“这事画知道么?你和画说过了?她也同意了?”
我说,“这事怎么还要同画说?我以为你们同意了就成了,再说,古奇那莱求到了我的身上,我怎么能一口回绝呢?”我想不明白,“若是我屋中之事,我肯定会先与画商量,但这次,只是容纳一个志愿跟随者。”
田王马上说,“既然是这样,事情就简单了。”
夫人道,“简单了吗?”
“田纵,你去和古奇那莱说,就说我已经同意了。”田王对我说。
我把田王的话对古奇那莱一讲,他却有些焦急地道,“怪事,我妹妹不见了!”
后来,才从龟船的货舱里找到了她,她本来是打算先斩后奏,等着我们出海之后再现身的。古奇那莱说,“以后,你可不要这样任性。”
他拉我到一边,说,“咱妹妹哪里都好,只是有些时候稍微有些任性,以后我不在,一切事情就由你做主,替我一定好好管教于她。”说着,我招招手,身后的随从立刻走上前来。
他们拿给古奇那莱一只羊皮包,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看起来沉甸甸的。
我说,“不要拿钱,以后,我有花的,就有她花的。”
他眼圈又没有来由地红了一下,“兄弟,我会一辈子记着你这句话的不过,这里面不是什么金银,而是我们家族传了几代的一件宝贝,今天就交由兄弟代为保管,以后,小妹的婚事,还得你这个当哥哥的操心,妹妹走了,我没有什么相送,这个,要说当是她的嫁妆。”
他并没有打开羊皮包的意思,我也就顺手接过来,准备一会交给古奇流梅。
纵有千言万语,万语千言,也道不完我们兄弟的情谊,我们的船队已经驶出了好远,还看到古奇那莱站在岸边的高坡之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古奇流梅站在龟船的甲板上,望着远去的哥哥泪流满面。
第371章 柳眉闪亮登场()
我们在龟船上给古奇流梅安排了一个单独的舱室,位置就紧挨着田王夫妇的舱,原本打算的就是让她与老夫人在一起。
自从画出嫁之后,别看只是和她的父母只是住在船头船尾,但是母女两个却不常相见。
对此我感觉有些奇怪,问道画时她才说,“我去得少了你感觉着不大好,但是你再想想,如果我去得多了,会怎么样?”
“没有什么两样啊。”
“可是我但宁愿让小月她们多去几次。”我一想还真是这样,平时有什么事情,画往往是吩咐小月、姜婉清或者是六角去老夫人那里,她们去了以后也往往不立刻回来,而是借故在老夫人那边盘桓一些时候,说说家常话,日子久了,这些人都与老夫人心近,说起来一点也不觉得生分。
原来,画是在找平衡。不想把自己的优势过分地表现出来。
这次古奇流梅来了,我对画说。“离开的时候我与古奇那莱说好了,就让古奇流梅认老夫人干妈,这样也好使老夫人不致寂寞。”
画听了我的这话,问我,“你真是这么说的?”
“就是这么说的啊,难道还能怎么说,老夫人已经同意了,田王也没有意见。”
画沉吟了一会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好好地举行个认亲仪式,不能让她感到孤单,她刚刚离开了生活了许多年的故土,哥哥也不在身边,我们万万不可让她感到我们的冷漠。”
我连连说是。
最先表示了怀疑的不用说,就是小月。她瞅个空闲,看我的身边没有别人,就对我说,“老公,当真你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不解,一开始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转瞬间便知道了她问的是什么。
我急赤白脸地对她分辩道,“能有想法?你倒说说看!”
我与古奇那莱一见如故,感情上亲如兄弟,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成?
小月看我认真,赶忙改口说,“是了是了,我又没有多说什么,这么说,你是真心地给我们找了个小姑子了!”
我不理她,那边画已经亲自过去到老夫人那边,商量仪式的问题,这个事情好像并不需要我多插手,画的手下比我多,而且个个对她忠心耿耿,搞这么个活动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的船队慢慢地由马来半岛的东面向南行驶,很快就到了哥打巴鲁,我们战斗过的地方。
我们决定由此上岸,船上没有什么东西,我们要在岸上,给古奇流梅举行认尊仪式。
三百多人的船队,那是个不小的阵势,这次再到哥打巴鲁,就有些浩浩荡荡的意思了,我们泊好一船只,除留下少数人看完船只之外,大部人马全都上了岸。
姬将军带领人马在镇子的四周及重要出口都布下岗哨,对镇子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那些人。
从古奇流眉的口中,我们得知,这条经哥打巴鲁入海的大河,名字叫做吉兰丹河。
“鸡篮蛋?”我问。
画听了噗哧一笑,“你就知道吃,荷包蛋、鸡篮蛋,还不都是你起出来的名字。”
孟将军负责打山中跑的,苏将军负责捞水中游的,徐氏姐妹以及六角、小月她们负责采集山中的野果,而姜婉清、刘妍则专门与古奇流梅陪在一起与老夫人说话。
我们选了一处最为高阔的石楼,事先给了屋主两颗钻石,这里分前后三间院落,正好搁下我们所有的人大排宴席。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所有人都入席之后,田王举杯,冲在座的所有人讲道,“我们一路行到现在,人马不断壮大,声势也日渐招摇,在石见那个地方,我们有六角已贤子、齐雪以及徐氏三姐妹的加入,在女人国那个地方,又有许多可爱的女子不嫌弃我们的军士,一路跟随过来,在万喇国,又有刘妍加入,现在,又有一位更为美丽的公主——古刺国的古奇流梅,放弃了优越的生活,离开了他的兄长,到我我们的船上,想来,我们的行动也算是应天合人意的?”
有人说,“田王,有您的带领,今天的规模才有多大,依我看,将来,我们的船队一定不下上百艘,人么,就更不用说了。”
“田王,你就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们这几条船就真的不够用了,至少,你得给我们准备二百只摇篮才行!”
田王听了哈哈大笑,有些未酒先醉的感觉,他说,“这虽说是后话,可是我已经感觉到时不我待了,不过我田横从来是不怕有什么困难的,你们要早早地给我生一些小孩子出来,晚上不要做些没用的,多干些正经事情,这个。。么,我就不多说了。”
因为老夫人正在旁边捅他,低声说道,“说正事。”
“说正事,说正事,今天,这件事情还得从田纵那小子身上说起。”他看向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怎么老夫人收义女,还与我有关系。
“这小子一出道,寸功未立,就把我的宝贝女儿的心抢走了,我和夫人哪,拦都拦不住。”军士们哈哈大笑。
寸功未立?不见得吧,你田王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要是我田纵真的一无是处,你哪会把你的宝贝女儿放心地交给我。
正想到这里,画也开口了,“爹,不许你说没用的,说正事。”
田王道,“难道我的女儿让人抢走了不是正事了?”军士们再一次哈哈大笑。
“正事这就来了,”田王道,“画一出阁,我和夫人身边就没有了女儿,今天,我们专门到这里来,就是要宣布一件事情,我们夫妻今天,就在这里,正式收古奇流梅,做我们的女儿,走了一个画,这不算什么,我们现在又有女儿了!”
“好!”
“是高兴的事情,只是不知田王您今天给我们准备了多少酒呢?我要大醉方休!”
接下来,古奇流梅要给父母敬酒,田王夫妇站坐在上边,古奇流梅斟酒一杯,先敬田王,再敬夫人,口中改了称呼,“爹,妈。”看得出她今天很高兴。
古奇流梅说,“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一直只是与哥哥生活,父母的慈爱已经快被我淡忘了,今天能有田王父王收留,一是感激,再者就是巨大的快乐。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离来时,哥哥也再三叮嘱我,不能耍以前的小性子,我一定会注意的。”
下边有军士大声说,“这就是门当户对,公主以前是公主,现在还不同样是公主么?公主大可不必这样,你该怎么就怎么就是了,我们这里还正好缺一位刁蛮的公主呢!”
田王哈哈大笑,古奇流梅也显得更加高兴。
然后,就是她重新与我们一家人相见,画她们这时才与她重新叙了年龄。
她们几个,从小到大是:姜婉清、小月、古奇流梅、画、六角和刘妍同庚、齐雪,这样,我们之间的称呼就也有了,由于是老夫人认亲,那么古奇流梅就要从画那里来论辈份,她管画叫姐姐,当然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