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老轻捋了把胡子,慢悠悠地说道,“哦,令郎只是吃坏了肚子,并无大碍。”
李默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只是吃坏了肚子?”许仙如何都不肯相信,“他可是吃了拳头那么大的阿魏呢,竟然只是吃坏了肚子?”
沈老笑呵呵地开了口,“只怕你得着的并不是阿魏,毕竟它只记载于古籍上而已,并无人有幸亲见,更从来没听说有人吃过。”
“哦,难得是我弄错了不成?”既然沈大夫都这么说了,许仙也跟着不确定起来。
或许,真的是他弄错了吧!
想到这儿,许仙拱手道别,“那小生就告辞了,家中尚有琐事需要处理。”
终于走了!李默赶紧拱手,将许仙送到医馆门口,“许相公慢走。”
等李默转过身,沈老极速出手,用银针在树妖手腕上扎了一下。
树妖似乎并没有觉感到痛,而是乐呵呵地盯着自己被银针扎到的地方。
那里,很快冒出来一滴浓稠的血液,颜色却是墨绿色的。
沈老眯起了眼睛,果然
“沈老,既然孩子没什么大碍,我就领着他们也告辞了。”李默送许仙归来,朗声同沈老告辞。
沈老点点头,“好,咦,方才那个一起进来的女娃娃呢?”
李默这才发现,凤三娘什么时候不见的?
沈老迅速将医馆打量了一圈,发现通往后院的小门侧开着,顿时慌了神儿,小跑着冲向后院,“哎呀,我的药材啊!”
见沈老那么慌张的冲向后院,李默顿时好奇起来,暗道这老头总爱捡些好宝贝,跟去看看长长见识也好。
后院不是很大,却收拾的很是利落,整个院落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
院子一角栽种着不知名的应时药材,正灼灼的开着粉嫩的黄花,很是好看。
凤三娘小小的身影正端坐在那些花前,小手正揪着那些花瓣往嘴里送,吃得津津有味。
“哎呦,我的木豆啊!”沈老一阵肉疼,两步小跑到凤三娘跟前道,“小姑奶奶,快别吃了,再吃我的木豆就全没了。”
凤三娘抬起头,稚声稚气地笑了,“这些花可真好吃啊。”
“是你?”沈老很是吃惊的后退了半步。方才凤三娘跟着李默进来时他没注意,现在才看清她的长相。
凤三娘歪着头问道,“白胡子老头,你认识我吗?”
“三娘,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沈老正想仔细问个明白,眼角撇到李默跟进了后院,连忙改口道,“啊,这个木豆吃多了可不好,女娃娃还是快些跟你家大人回去吧。”
李默这才发现凤三娘吃掉了不少花骨朵,看沈老那么紧张这些花,应该就是他嘴里担心的药材。
李默又气又乐,这两只妖真是太不靠谱了。
他们莫名其妙变成了啥都不懂的半大娃娃不说,还一个个成了吃货,简直是逮啥吃啥啊!
看来,他得赶紧弄清楚这里面的玄机,再寻个好办法将他们打发走才行。
“真是抱歉啊,糟蹋了你不少药材。”李默诚心致歉道。
毕竟毁坏了别人的东西,总不能装没看到吧!
希望这位须发皆白的沈老大夫能被他的诚恳所打动,不向他索赔才好。
沈老脸上堆满了笑容,“无妨,孩子调皮,总是难免的。”
“既然无事,那我们就告辞了。”李默生怕这俩妖怪再整出什么幺蛾子,赶紧拱手辞行。
沈老将他们送到医馆门口,李默刚退着走出去,就被人给狠狠撞了下,不爽地开口,“谁呀!走路没长眼睛啊?”
“吆五喝六的凶谁呢?没看见本差爷要办差么?”来人转过身,竟然长跟李默站在一列的赵五。
赵五看到自己撞的竟然是李默,乐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四儿,快点跟我回衙门吧,出大事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八章 许仙被控辱女尸()
李默很不以为然,衙门里能出什么大事,左右不过是又出了人命案子罢了。
他正好要回县衙回禀蝶妖一事,只是,身旁这两只妖怪总不能带到大堂上去吧?
正为难间,沈老乐呵呵的开了口,“差爷若是公务繁忙,就暂且将这两个娃娃放在我医馆这里吧。”
“那就有劳沈老了,叨扰了。”李默谢过沈老,转身跟着赵五往县衙走去。他准备速去速回,尽快将两只妖怪给领回来。
沈老的医馆离县衙很近,李默还没来得及同赵五打听究竟出了什么事,就看到对面走来了一向看他不对盘的马脸衙役。
马脸衙役手持锁链,拽着身后手带枷锁的许仙。许娇容则亦步亦趋的许仙后面,一副想哭的样子。
李默满脑子疑问,这是怎么啦?
许仙明明刚走不久,怎么就被锁起来了?
对面的许仙看到了李默,顿时像看到救星般吆喝起来,“姐夫!我冤枉啊,救我!”
李默的嘴角一阵抽搐,都说了他不是他姐夫,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快走!”马脸差役狠狠搡了许仙一把,将他推进县衙。
许娇容跟着想进去,被门口的衙差给拦了下来,“无关人等,不得入内。”
“这,”许娇容虽然平时有些小骄纵,毕竟是女儿家,被冷脸黑面的衙差一凶,顿时犯了难。
她焦躁的碎步徘徊着,看到李默走了过来,赶紧上前搭话,“差爷,我弟弟是被冤枉的,麻烦你给县太爷求个情可好?”
“令弟这是犯了什么错?”李默有点不明白,看着许仙斯斯文文的,能犯什么大错呢?
许娇容未语先哽咽,“我也不清楚,弟弟刚回到家门口,衙门里的差役就踹开了门,说他掘坟毁墓盗尸,将他硬锁了去。”
“什么?”李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掘坟毁墓天理不容,莫说是在重刑的古代,就算是搁在现代,最轻的也得塞到号子里吃几年牢饭。
只是,瞧着许仙那斯文秀气的小身板,就算真想毁墓,只怕也没那个力气吧?
李默不怎么相信许仙能干出这种勾当,就又问了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许娇容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一路追着问询,可那差人竟是不肯多透漏半个字。而今我心急如焚,双亲尚未寻回不说,弟弟又遭上牢狱之灾。我许家究竟是做了什么孽?”
情况不明,李默也不好乱下论断,就粗粗劝慰了句,“许小姐莫要心忧,是非曲直,还得等老爷过堂了才知晓。”
“是,我知晓的。”许娇容眼里满是迷茫,拧着帕子让开了些,“只是我家弟弟笨嘴拙舌的,劳烦差爷在公堂上多帮衬几句。娇容必将铭感五内,没齿难忘。”
“行了行了,我说兄弟媳妇儿,都是一家人,就甭客套了。老爷还等着升堂呢,磨蹭不得啊!”赵五催促着李默快进去,没看见大伙儿都站齐了,就差他俩了么?
许娇容被说的脸上一红,娇羞地低下了头,“这位差爷说笑了,娇容尚未许配人家。”
“是是是,只是尚未许配而已,许相公不早就喊四儿做姐夫了么?好啦好啦,我们先进去了,堂内自然会帮衬的,你就放心吧!”
赵五说完,都不给李默开口的机会,拽着他就进了衙门里。
他俩刚刚站好,县太爷已经一脸怒气的从后堂走了出来,大力砸了下惊堂木,“堂下可是许仙?你可知罪?!”
许仙虽说已经来过公堂一次,不过还是第一次被锁过来,心里冤屈的不行。
他抬起戴着枷锁的手略略拱手,态度不卑不亢,“回禀老爷,小生正是许仙。不知老爷令人锁了我来,是何缘由?”
“哼!”县太爷冷哼了声,断喝道,“许仙,本官知晓你伶牙俐齿,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私掘本官妾室坟冢,毁棺暴尸!”
县太爷此言一出,举座四惊。
李默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难怪县太爷气得喷火,感情是妾室的坟茔被掘挖了。
他不由的朝许仙看了过去,心里暗道,分明是副唇红齿白的文弱书生相貌,怎么都跟撬棺抛尸的恶人联系不起来啊!
许仙更是激动的手都哆嗦了起来,气得脸色涨红,“县老爷,凡事总得有个证据吧?你红口白牙就说小生做下如此恶行,可有证人?”
县太爷横了许仙一眼,“哼!本官就知道你会抵死不认!来呀,将证人带上堂来!”
“威——武——!”
随着衙役们的喊堂声,通往后院的布帘被撩开,走进来一位瘦弱较小的女子。
女子梳着双螺髻,一身单薄的浅蓝衣裙,低着头走到许仙身旁,怯生生跪了下去,“小女绿儿,叩见县太爷。”
“唔,”县太爷点点头,“绿儿,你将今日所看到的情景,再如实同这位许大官人表述一番吧!”
“是,”被唤绿儿的女子低低应了声,低眉顺眼的说道,“小女子今日去山中缅怀逝去已久的双亲,无意中听到不远处有挖掘的响动,便好奇的寻了过去。
结果,我看到有人正挥锄掘坟,旁边被掘起的土已经堆了老高。小女子心中惧怕,连行走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藏身在大树后,掩唇观望了起来。
那人很快就将整个棺木刨了出来,用铁铲将棺盖撬开,伸手往棺木内摸索起来。
小女子因为站得比较高,就清楚的看到了棺木中躺卧着一具女尸。
女尸身穿绯红罗裙,头戴鎏金凤钗,面貌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小女子心中很少惊奇,不免就多看了几眼,却看到,却看到”绿儿说到这里,面红耳赤的停了下来。
县太爷见她停顿,就柔声催促道,“你只是陈述所见,心里不要有负担,只管照说便是。”
“是,”绿儿细细应了声,继续说道,“小女子看到那人狂笑了声,一把将女尸拽出棺木,然后,然后,竟然掀起女尸衣裙,覆身压了上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九章 作壁上观睹冷笑()
我去!李默听到这儿连连咂舌,光天化日之下就开棺辱尸?这特么口味也太重了吧?
而且这姑娘也太雷人了,你说你祭拜双亲就去祭拜呗,干嘛听到有异响就跑去乱看。
幸亏只是免费看了场rou搏直播,那要万一是只老虎在出恭,瞄到你在偷窥,还不得立马吞吃了你?
他斜睨了跪在地上的绿儿一眼,发现她长得普普通通,一双眼睛却闪烁不已,还在自顾自的陈述着。
“小女子臊得没敢细看,便掩上了面。过了好一会儿,听到惊呼声,才从指缝间看了出去。
只见原先那具栩栩如生的女尸竟然变成了干瘪恐怖的腐尸,不晓得是不是接触了活人的缘故。
而且,她的口中,竟然多出了条黑乎乎的异物。离得太远,小女子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那人吓得一把将女尸口中的异物夺取,连亵裤都没顾得上穿好,便仓皇逃走了。
小女子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尸,很是为她不平,就毅然来报了官!”
“大人!掘坟辱尸实在是无耻之尤,你定要严惩那名恶徒!”绿儿跪着往前蹭了半步,指着一旁的许仙道,“绿儿当时看得分明,那名凶徒就是他!”
许仙被绿儿的话吓得连退三步,脸色变得煞白。
真是平地起风波,天上掉横祸啊!
他是去了清溪山上采药不假,却绝对没有做出撬棺辱尸的荒唐行径啊!
而且,这名自称绿儿的女子,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自然也不会与她有什么仇怨。
怎么她偏偏就非说是自己,还能描绘出他的相貌呢?
“这位小娘子,小生从未见过你,缘何你非要如此编排小生呢?”许仙怒声质问绿儿。
绿儿吓得一抖,哆嗦着看向县太爷,“大人,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妄言,还望大人明察!”
县太爷听了绿儿的话,一张脸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他正陪七姨太下棋,绿儿擂鼓前来衙门报官,言称清溪山上有人撬棺辱尸。
镇江城还是首次出现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他便领着人前去勘察。
没成想,那凶徒羞辱的竟然是他亲手葬下的三姨太!
眼见昔年巧笑佳人变成丑陋腐尸,惨兮兮的躺在荒凉寂寥的山林中,县太爷顿时怒火中烧。
他细细查问了绿儿那名凶徒的相貌,当即便绘出了画影,着令差役们依着画像满城缉捕。
不出三刻,便有差役来报,说画像上所绘之人乃朱雀街许府上的许仙,稍刻便锁回衙门。
县太爷便敛住了满腔怒火,只等许仙前来问罪。
而今听绿儿如此详尽的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县太爷心中那把怒火便再也压不住了。
他一摔醒堂木,指着许仙大声呵斥,“许仙!枉你饱读圣贤之书,满口仁义道德,行事却如此寡廉鲜耻!不判你个重刑,恐难以服众!”
许仙连呼冤枉,“县老爷明鉴,小生自幼饱读圣贤之书,行事一向端庄有方,绝不会做出此等毁天理灭人伦的丑事!”
“哼,不用重刑,谅你不招!”县太爷再摔醒堂木,“左右,先将这贼子杖责三十,看他如何嘴硬!”
衙差们得了令,当即走出两名差役将许仙一把按在地上,朗声请示道,“老爷,是否去衣受杖?”
许仙被摁倒,嘴里犹在喊冤,“小生不服!县老爷偏听偏信,仅凭一家之词便对小生用刑,小生不服!”
“不服?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县太爷扬手示意施刑的衙役暂停,问向堂下跪着的绿儿,“既然你亲睹了他逞兽性的过程,本官问你,可看到了他身上的印记?”
“这个,”绿儿犹豫了下,“小女子离得较远,只看到两片白花花的光臀,并未看到上面有印记。”
“错!”许仙大声否决,“县老爷,她分明是一派胡言!幸好小生天生有块胎记,不然真的要被她给冤枉了去!”
说着,许仙就挣开衙役们的桎梏,作势要扒下自己的裤子,“县太爷可以请人察看,小生臀上有块巴掌大的胎记。”
“哦,大人,是小女子记错了。我好像是看到那人臀上有块很大的胎记。”绿儿有些慌张的说道,“当时小女子实在是太过害怕,就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
“呵呵,”许仙冷笑一声,弯下腰看向跪在地上的绿儿,“姑娘,小生不知道何时得罪了你,竟然劳你如此费心陷害。你现在可确定,我臀上有胎记?那么,是红色还是青色?是什么形状的?”
“呸!”绿儿啐了许仙一口,“我是看不惯你丧尽天良无耻至极,便挺身状告与你!你那臀上有没有胎记,我哪里记得分明?”
“县老爷,”许仙朝县太爷拱拱手,“且不说小生身上究竟有没有胎记。小生也是有人证的,他可以证明小生并未坐下如此禽兽行径。而且,他就在堂上。”
不等县太爷开口,看了好一会儿戏的李默就主动站了出来,“是的,大人,小的是在永安宫山门那里碰到许仙的,然后一起走回到城里。”
“是么?你可知本官的妾室便是葬在永安宫不远的后山。”县太爷有些先入为主,认定了许仙就是撬棺辱尸的宵小。
听县太爷这么说,李默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了。
他原本以为是那名叫绿儿的女子刻意栽赃陷害许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