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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哪怕这地方再凄惨,自己还是要动手打扫卫生的,随即问道周帆:“我吩咐你备好的东西在哪里?”
周帆道了一声:“公子稍等片刻,便招呼了十几个兵卒跟着自己一起去到最靠近营门的房间中搬出一堆打扫用具。”
曹冲这边吩咐道:“好了,麻烦各位一起动手,将这这个废弃的营房打扫干净。”
随着曹冲的吩咐,众人不管是否愿意,都纷纷上前拿起打扫的器具开始打扫起来,因为西郊的这个废旧军营距离许昌城很近,因而众人辰时六刻便赶到了营地,众人从辰时六刻开始整整打扫到午时一刻这才将军营勉强打赏干净。
待到再次众人集结完毕,曹冲笑盈盈的对着周不疑他们说道:“去把你们注意的人选出来吧。”
随着曹冲的一声令下,周不疑、杨翀、张氏兄弟已经周帆总计挑选了五十余人出来,曹冲对着这五十余人说道:“你们可以回张郃将军那去了。”
一时间这群人唏嘘不已,其中有个胆大的青年上前询问道:“公子,你让我们打扫完营地就将我们赶走,这是何缘故?怎的要让我们这些人回去?”
曹冲见有人不服气的质问,随即正色的回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便告诉你!刚刚我吩咐杨翀等人,注意观察打扫营地之时,是否有人偷懒耍滑,这才选出了你们。你敢言刚刚没有偷懒么?”
曹冲的几句话说的这个少年面色涨红,但是这个少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这谁走谁留都不知道了,若是没选上不是平白好似了别人?”
“你自己都没想着把自己当初少年军的人,还想指望少年军能选中你?莫要多言,你速速带着这些人回去向张郃将军那里去,莫要误了归期。”曹冲听到这个少年的话,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随即语气狠决的说道。
曹冲面对着剩下的这二百八十余人,又继续询问道:“你们之中可有自诩武艺高强之人?或是骑射技艺超群之人?”
面对着曹冲的询问,陆续有人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曹冲吩咐周帆带人搬来了弓射用的弓箭和各式兵器,命这些站出来的人逐一演示技艺,最终留下了二十七人。
曹冲面对着剩下的二百五六十人,曹冲只能继续吩咐道:“余下的人十人一组,绕着营房跑五圈,最先到达的三人能留下,其余人等自行离开。”
面对着紧张的竞争,这二百多人经过这一轮比试,只剩下了七十八人。曹冲现在五十人的名额已经有二十八人了,只余下二十二个空缺名额了,这时候曹冲指着约莫二千余步的小河继续说道:“你们所有人跑到那个小河那里,然后再跑回来,最先回来的二十二人便可以留在少年军了。”
随着曹冲的吩咐,反应快的已经起身跑了起来,反应慢的看到有人跑在前面,也跟着跑了起来。最终耐力和速度都较为不错的二十二个青年终于率先跑回了营地,有的累的仰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有的累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落在后面的人见实在是没有希望了,便半途放弃了,直接就地休息起来。
经过了激烈的角逐,时间已经是申时四刻,由于没用午膳,曹冲早就饥肠辘辘了。曹冲吩咐周帆命厨子准备晚膳,还特意嘱咐道禁止给自己开小灶,自己要同军士一同吃饭。
随后曹冲吩咐众人休息一刻之后,便分出五人负责前去河边打水,随后又吩咐余下人玩坑砍树,营建茅厕。
面对着曹冲的命令,众人虽是疑惑不解,却也只能继续执行,周不疑面对着曹冲的命令虽也是不解,不过考虑到以前的茅厕破旧不堪,确实不便,于是也不多说什么。
待到几个个简易的茅厕建好之后,周帆咻的一下跑来说道:“公子,饭菜已经好了,是否这会用膳?”
曹冲估摸着时辰已近酉时了,天色都已经渐渐黯淡了下来,这便吩咐众人一起排队用膳,曹冲自己则站在一边,等待普通士卒先行打饭。每个士卒一个大海碗,厨子给每人盛了一大碗米饭,然后一人一大勺炖猪肉和一大勺炖白萝卜。
待到所有士卒都盛过一晚饭之后,曹冲这才依样也承了一碗,不过饭菜的分量让大厨少放了些,随后曹冲学着士卒一样,捧着个晚席地而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本章完)
第73章 食色性也()
周帆看到曹冲坐在地上吃饭,赶紧上前劝阻道:“公子,你的屋子小的亲自带着人已经打扫干净,公子不若进去吃吧?”
曹冲笑着对周帆说道:“不用了,就在这吃,你看看人周不疑,不也一样,你也赶紧盛了饭在这里吃。”
周帆随着曹冲的目光看到了周不疑,只见周不疑果真和曹冲一样,席地而坐吃着饭,不仅如此还和一旁的士卒聊的正热乎了。
周帆见曹冲和周不疑两人皆是如此,只能颇为无奈的也坐在地上吃着饭。张氏兄弟中的老二张澄言见曹冲席地而坐,便也依样画葫芦的坐下来,张澄言看着弟弟张靳明茫然的端着一只海碗,赶紧将三弟张靳明拉扯着坐了下来。
张靳明端着碗向张澄言抱怨道:“二哥,为何我们要跟这些兵卒一起坐在地上吃饭?还有没有一点斯文了?还有二哥你看这分明是猪肉?曹冲这厮是故意羞辱我们么?”
张澄言赶紧堵住张靳明的嘴巴,小声的说道:“三弟,你小声点别给人听到了。不是曹仓舒羞辱我等,而是他自己也是在吃猪肉?你从小锦衣玉食惯了,自是看不上这猪肉,你瞧瞧其他人是不是吃的津津有味?”
张靳明听着兄长的话四目望去,果然别人都吃的起劲,而且隐约间听到有人说着今晚的饭菜真好,也不知是不是今后都是这样。张靳明只能无奈的开着兄长问道:“二哥,你说曹冲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没事折腾自己干嘛?”
张澄言看着三弟这副模样只能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三弟,你可还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治军之道要重身先士卒,要收拢士卒人心。”
“二哥,你是说曹冲这家伙在收买人心了?”张靳明听到二哥这么说,遂继续问道。
张澄言淡淡的回答道:“是否乃是邀买人心,此时言之过早。不过想必曹冲治军是想做到与食同饭、居同所,三弟若是日后你我二人也能有机会单独治军,这一条可要牢牢记住。”
待兵卒们吃好饭之后,曹冲大声的喊道:“兄弟们,觉得今晚的饭菜可否合乎口味?”
曹冲听着兵卒们纷纷叫好,这才便继续说道:“今日的饭菜便是我为少年军定下的标准,每日都要有菜有肉,米饭管饱。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了,所有人赶紧回去南郊大营将自己的床褥拿来,待回到少年军的军营之后,所有人都要先去这边的澡房洗过澡,才准就寝!另外所有人,不论大小解都要去茅厕,谁要是敢随地大小解,就会有相应的惩处。”
听过曹冲的吩咐,所有人便赶紧返回南郊大营去取属于自己的床褥了。
当少年军成军的第一日各项事情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远在彝陵城外的甘宁大军,准时在午时三刻吩咐兵卒早彝陵城外开始开始骂阵,若是一刻钟之后敌军不敢出城应战,自己便伐木制造攻城器械,准备强攻。
当城墙上的曹洪听到甘宁遣人前来骂阵,便吩咐亲兵道:“赶紧去点齐兵马,留三百人守城,其余人等皆随我一起出城迎敌。”
待到一刻钟之后,彝陵城的大门打开,鱼贯而出两千余兵卒,只见曹洪跃马而出,手持一把精铁宽背大刀喊道:“敌将甘宁,出来与某一战!”
甘宁见曹冲出阵邀战,于是催动着胯下的战马也赶紧来到阵前,只见甘宁手持青龙精铁长矛,大喝一声:“曹洪小儿,休要张狂,看你甘爷爷前来取你性命!”
言罢双方催动着胯下的战马战成一团,只见甘宁挥舞着手中的长矛不停的朝着曹洪左突右刺,由于甘宁动作犀利,一根青龙精铁长矛在手中被舞的是左右翻飞,曹洪虽是武艺不俗,奈何手中的精铁宽背大刀过于笨重,抵不上甘宁的武器这般灵巧,竟是只能不断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甘宁抽中一个空档直直的一矛刺向曹洪,曹洪暗道一声不好,来不及提刀去挡,只得赶紧侧身躲开,这一躲竟是险些跌落马下。由于曹洪出现了这个失误,甘宁更是攻的紧迫,一招一式步步紧逼,直叫曹洪叫苦不迭。曹洪面对着甘宁犀利的长矛刺击竟是已丝毫无力招架,眼见着便要落败。
这时候甘宁一个斜刺向曹洪,曹洪赶紧偏着身子躲开,露出了右手的空档,甘宁横着打向曹洪的手臂,曹洪怕手臂被击中,只能勉强着用精铁宽背大刀的长刀柄向去挡甘宁的这一击。没曾想曹洪的因为勉强硬抗甘宁这一击,竟是握不牢武器,手中的精铁宽背大刀竟是被甘宁击飞。
曹洪见武器被甘宁击落在地顾不得去捡起武器,翻身策马而逃。甘宁见曹洪败逃,大喝道:“曹洪败逃,快快随某一起杀进彝陵城。”
言罢甘宁便一马当先的突入曹洪军中,只见甘宁的长矛翻飞,不停的士兵丧命于甘宁之手,有三员小将见甘宁杀进来,明知恐怕不敌,但想着甘宁乃是孤军深入,而自己这般是三人联手。于是一齐冲上去,甘宁先是躲过一员小将的突刺,侧身直直一矛将另一人直接挑落马下。
这是落在最后面的那员小将乘着甘宁攻击的间隙,一刀砍向甘宁,甘宁见招架不得,只能从马背上一跃而起,随后左手一拳砸在了那最后一员小将的侧面头颅上,直接将那员小将揍翻马下,随后甘宁竟是一气呵成的稳稳落在那被一拳揍死的小将的马上,侧身一个回刺将三人中最后剩下的一人也刺翻落马。
随着曹洪的狼狈败逃,以及甘宁犹如猛虎出笼般势不可挡。曹洪的近两千军士纷纷败逃,由于甘宁势猛,还不待曹洪逃往彝陵城中,甘宁便率先带着亲兵杀入了彝陵城门处。
由于双方混战一团,曹洪的大军来不及撤入城中,只能率着部下突围,弃城而逃。
(本章完)
第74章 卞澜()
甘宁率军攻入彝陵城中,立刻率军将车中的三百守军击溃,这三百人或死或降,甘宁在最短的时间内便占领了彝陵城,而在军营之中酣睡的刘颖一行人,尚在梦中便被人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面对着生死的威胁,刘颖无奈选择了投降,于是这一行人见领头的小将刘颖都已经投降了,自是不会坚持,也纷纷投降了江东军。作为投名状,刘颖将曹纯牛金即将率大军赶到合围彝陵的消息出卖给甘宁,甘宁听到这个消息自知大事不妙,便立即吩咐探马前往周瑜大营报信求援。
待到未时三刻,曹纯率军赶到之后,却发现曹洪的败军,曹纯随即上前询问道:“子廉兄,何至于此?莫非彝陵有失?”
曹洪听到曹纯询问自己情况,虽然气馁,但也只能无奈的回答道:“子和老弟,愚兄不力,不敌甘宁这厮,被他乘乱夺去了彝陵城。”
虽然曹纯再发现曹洪的败军之时,便有了彝陵城丢失的预感,但是心中一直抱着一份侥幸,如今听曹洪亲口说出来,心中忍不住暗骂曹洪无能。不过曹洪毕竟是颇有资历的老将,加上和自己这便又有着族亲,只能劝慰一番:“子廉兄不必如此,彝陵丢了也不必担忧,如今我们合兵一处,再去彝陵叫阵,我们夺回彝陵便是。”
“曹纯将军,若是甘宁见我军势大,不敢应阵高挂免战牌,又当何如?”牛金忧虑的说道。
“嗯……”曹纯面对着牛金的疑虑,思量片刻后淡然的回答道:“此事易耳,我军势众,今日便令军士伐木打造攻城器械,明日一早便强行攻城,定要取了甘宁的首级。”
随后曹纯、曹洪合兵一处,共计近五千人,便浩浩荡荡的围了彝陵城,果然不出牛金所料,甘宁见曹纯援军一至,便高挂免战牌,曹纯只得吩咐军士在附近伐木,赶制攻城用的器械。
只是曹纯万万没有想到彝陵城中的刘颖等人会轻易间便投降了甘宁,还让甘宁提前知晓曹纯的计划这才乘着曹纯大军包围彝陵城之前,无声无息的将求援的军令给递送了出去。
上一章说到曹冲吩咐这五十名少年军军卒返回南郊大营各自取回自己的被褥,待到戌时五刻(20:00)时,这五十人纷纷赶回了少年军军营,曹冲吩咐十人一间营房,前去军营中住下,并挑选出按照住宿的房间,将一个房间的十人命名为“班”,暂时将杨翀设为“班长”。
说到军队编制,这里小梓又得废话一番,跟各位书友详细说一下这个时候的军队编制情况:中国古代一般流行两套编制,即是平时组织训练有一套编制,而当要组建参战部队时则采用战斗部队的临时编制,将士兵重新组织到新的战斗编制中去,这种编制往往具有随意性。
而这种两套编制又源自于春秋战国时期的秦国实行全民皆兵的制度,平时按照居住地点就近编伍,由各郡的郡尉、各县的县尉负责训练,警备治安。大规模征发参战时,就由郡尉、县尉率领上前线。
参战时由统帅委派若干“将军”分领几个作战集群;集群下将各地征发的士兵编为各个战斗部队,号为“部”,将军委派的“校尉”负责指挥;“部”以下分为若干个(一般也应是五进位制)“曲”,约一千人人,由“军侯”指挥;“曲”以下按平时基本编制,整编“屯”(约为五百人人)设一“屯长”;“屯”以下为“队”(一般约五十人或一百人人),“队”的最高军官叫“队率”;而后“队”以下设“什”(一般约十人)和“伍”(一般约五人)分别设“什长”和“伍长”。另外自“屯长”以上每一级军官都可支配约占编制百分之十的另编人员为随从亲兵,担任警卫、通讯等特别战地勤务。
由于汉代军队编制沿袭秦代,按照战时编制的常备军逐渐固定,以部(一般为五千人)为基本单位。部由校尉指挥,因此部有时也称校,而校尉出缺由军司马代领。东汉时直属朝廷的北军五校尉部队称之为“五营”,每营应该相当于过去的部,但编制定额仅千人左右。校尉的级别相当于郡尉(比二千石),军侯相当于县尉(比六百石),屯长、队率相当于县吏(比二百石、百石)。以下的什长、伍长不算官。部以下的编制不固定,根据任务各有几个曲;而部以上的编制也不固定,由朝廷根据战略方向、战役任务委派的将军,指挥根据该任务而组编的几个部,构成一支某个战役或战略方向的兵力,有时就称军。将军的指挥部由于要在野地宿营搭建帐篷而称之为“幕府”,朝廷往往给予相当大的人事权力,允许临时任命“幕府”官员,因此将军出征也就叫做“开府”。
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军队的基本编制情况相当混乱,史籍的记载也不明确。总的趋势是“部、曲”的地位日益下降,成为将领的随从亲兵,其中大多数都是将领的奴仆,没有人身自由,最后“部、曲”联称,成为法律限定的一种贱民。而将军越封越滥,所领的“军”的员额也是不断缩小。
曹冲鉴于后世的军队编制,以及现在的军队编制的混乱情况,决定抛却以往最为基本的“什伍编制”,而是统一以十人为一个最基本的战斗序列,命名为“班”,并设“班长”一名,实际上也就是相当于当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