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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为人颇有些倨傲执拗之处,否则当年陶谦也不会拿他下狱。不过在肖毅面前,张昭并没有什么自傲的本钱,此情与军中的麯义将军颇为相似。
“呵呵,毅就是动动嘴皮子,真正忙碌的乃是先生与诸位,此行奔狼原之处已然颇具规模,今年还要不断有人力物力前往,先生何时有空,毅明日再与一商。”肖毅一摆手笑道,当年碧眼儿坐领江东之时只有十八岁,张子布已然算三朝老臣,在孙权面前摆些老资格无伤大雅,但在并州却与当时不同了,无论是性格还是脾气都要稍稍收敛一些的。
“按君侯当日之言,一旦奔狼之处正常运作,两年之内我并州幽州二处的犁具农具皆可更新,此乃长久之计也,昭定要好生筹划才是。”张昭正色言道,一州別驾岂能不在意民生之事?他对此亦很是期待。
“先生之言是也。”肖毅颔首道,奔狼之处还会是一个长期的投入。
说话之间三人便就进城,肖毅是直往州府之中,和戏郭二人就青州形势分析一番之后又有器具所杨善前来相见,禽滑离白墨一行二十余人已经被安置在所中的住宅区,独门独院。早在郑莹还没有进门之前肖毅便让卫幽若在晋阳买下了不少土地,就是为了日后那些奇人异士着想。
“禽滑先生到来毅该亲往与之一谈才是,今晚便去走上一番,杨所领安排的妥当。”考虑到白墨人数颇多有男有女,肖毅准备带上夫人一起前往探望,在他眼中,郑莹的人际交流能力绝不在任何人之下。
“这数日善按君侯吩咐带着禽滑参观器具所各处,并详细与之解说,他对君侯所设亦是极为佩服且兴趣极浓,以善观之当可竭力为君侯效力。”杨善言道,肖毅不在禽滑离一行的接待工作都是他亲自为之,而在见了器具所之后禽滑离和不少白墨之士对此都极为赞叹,尤其看见那些甲深工匠们优越的研究环境就更是羡慕有加,不亲眼所见很难想象。
“此次能有白墨众士前来也都是杨所领之功,明日一早毅会亲往器具所为所领表功。”肖毅微笑言道,禽滑一行便是当日杨善提起,军中分明其余亦是一般,肖毅绝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我等为君侯效力理所应当,善不过一语,岂敢因此居功?”杨善正色言道,此言亦是心中所想。
“呵呵,当仁不让,所领不必过谦。”
杨善离开之后,肖毅便亲书一封与济南三姐,言及父母想念让她将侄女带来晋阳一趟,顺便也看望一下文玉。如今文玉已然是河东郡旗云县的县丞了,正儿八经的大汉官员,恒之亲自为他们举孝廉,而长安方面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为难并州,对南山书院一众学子则是极为振奋之事,辛苦读书为了什么?还不是为国效力?两郡的安排岂能不让他们激动?
想了一想,肖毅决定还是回家之后再请父亲亲书一封更为有效,有些话他和父亲说起来也不必避讳。
对于亲情恒之是十分看重的,二袁一曹对青州皆有觊觎之心,还有数十万黄巾,文珏并无守成之能,肖毅可不愿见姐姐一家发生悲剧,就算鞭长莫及他也要尽力而为,否则内心难安。
但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肖毅安坐晋阳与青州相隔千里又岂能尽算其变?就在他奋笔疾书之时,青州治所济南却已然被黄巾大军攻占了,数万士卒进城之后少不了一番劫掠,一时间济南城是一片愁云惨雾。
原本青州黄巾虽众却也是山头众多,难以形成合力,一众渠帅谁也不服谁。但自从白帆到来之后情况却发生了改变,此人在黄巾之中声名仅在波才之下,当年兖州大战黄巾代帅正是此人,威望亦是颇高。
整合了各路人马,白帆的眼光就落在了济南,一开始黄巾众将心中颇有顾虑。要知道当年肖郎在此处可是力拒黑山二十万大军,后更是千里奔袭将天公将军所部击破,如今虽然多年过去,可定边肖郎的余威尚在。论及此处大汉众将都比不上恒之,黄巾当年是彻底被他打怕了。
此时白帆力排众议,以引蛇出洞之法将鲍忠鲍信的守军诱出城外加以伏击,二将不能敌之下杀透重围引着残部去投兖州曹操。随即白帆又利用降军士卒趁夜诈开济南城门,便一举拿下了这座青州治所。可惜雄城在肖毅手中可令黑山军胆寒,到了此时却是在劫难逃了。
黄巾进城之时乃是深夜,文珏一家还在沉睡之中,待得听见喊杀之声四起已然不及。文珏起身来到家门之前,原本想要拼却一条性命,虽是文士不通军事,可文刺史的性格很是刚烈。有那么一阵他甚至想先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因为蛾俦┡八侵站磕烟右唤伲挡坏没够岫嗍苷廴瑁】煞蚱耷樯睿概橹兀碌搅偻吩跄芟碌昧耸秩ィ�
就在出门之时,却有三名黑衣人到了身边,文珏对之很是陌生,但亦可看出这三人身手非凡。那为首之人言道乃是冠军侯麾下,要护刺史周全,只是不料形势变化如此之快,今日当拼死保刺史一家安全。
(本章完)
第605章 名城终是难逃劫 定边肖郎虎威在 下()
听了三人之言文珏不由一阵唏嘘,怎么自己就没有这种忠心赴死的属下?肖毅当真有识人之能!倘若今日事恒之在此,蛾儆制窀壹右槐蛔溆爰媚铣牵靠上б磺幸讶桓菜咽眨约阂哺镁『撼甲畲蟮谋痉植攀恰�
就在此时文府大门被人推开,一队黄巾士卒冲了进来,为首之人大喊文珏何在!三名天耳之士互看一眼,都是撤出腰刀护卫在刺史身前。今天也是他们尽忠之时,身为死士三人眼中并无半点恐惧。要说有还是遗憾,早知如此就应该强行将文刺史一家带走,才能不负君侯所托。
“你便是青州刺史文珏?”领头的将领见状带人来到近前,口中则是大声问道,竟然没有立刻动手,弓弩手的弓箭也没有张开。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州刺史文珏。”文珏高声言道。
“告诉你等黄巾贼子,今日我文家一家三口死于此地,吾弟他日必会为我们报仇,尔等亦不得好死!”文珏出言那黄巾将领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一个女声传来,正是肖迎悌带着女儿到了,身边亦有三人护卫。
“夫君,你是大汉之臣,妾身虽是女流,可父兄皆为朝廷忠义之士,绝不可对这帮贼人屈膝乞怜。我一家有死而已,玉儿在晋阳,文家亦有后。”肖迎悌说完到了夫君身边,只见她与女儿都是匕首架在颈间。
“夫人说的是,珏无能丢失济南,却不能丢了气节,玉儿还在,有恒之照顾我还有何憾,只是要谢过诸位兄弟与我赴死。”看见爱妻的眼光,文珏心中一阵暖意升腾,随即面容一正又是对天耳诸人抱拳道。
后者见状齐齐抱拳回应,随即都是拦在文珏夫妇身前冷视对方。
“夫君,妾身与倩儿先走一步,不可拖累夫君。”望着文珏又是一笑,肖迎悌便要自刎,如果她和文倩之死能给丈夫带来一线生机她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她和女儿也绝不能落入贼子手中。
“文夫人且慢!”肖迎悌说干就干,文珏是强忍悲痛闭上双目,但此时那黄巾将领竟是大声喊道,语气之中还颇为焦急。
“尔等还有何为?吾等绝不受欺辱。”肖迎悌冷冷言道,她今日已经怀了必死之心,倒也不怕那些贼人耍什么花样了。
“肖夫人莫急,吾等亦无加害夫人一家之心,白帅派我等前来是礼送文刺史一家出城的。”那将领忙不迭的高声言道,方才那一幕夫妻诀别很是感人,他未来得及出言,没想到肖迎悌竟是如此烈性。幸亏自己喊的还算及时,否则肖迎悌当真自尽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礼送我等出城?难道我弟弟到了?”肖迎悌文珏闻言皆是一愣,这是什么情形?不过随即稍稍反应过来便是问道,肖毅当真前来。
肖迎悌我弟弟这三字一出口,黄巾将领和那些士卒都是不由自主的便回头望去,似乎肖郎就在他们身后一般。而肖毅不在都有如此威风,足见他当年给黄巾军留下了多大的阴影,白帆都不愿得罪死了肖郎。这才派身边副将前来直接送文珏出城,此举还得到了很多将领的支持。
“没有没有,白帅有言我等攻击济南也是为了生计,请文刺史随我们走吧,夫人刺史放心,白帅与各位渠帅皆有严令,保证刺史一家安全。”副将又是言道,也很不愿意在言语之中提及肖毅的姓名。
文珏闻言也彻底明白了,都说黄巾闻肖毅之名丧胆,却也想不到他人在千里之外还有这等威势!可自己身为一州刺史连个治所都守不住哪里有脸就此离开?岂不为人所笑?当下便想出言斥责对方。
“要送我们走,家人和这些兄弟都要带走。”肖迎悌见状却是抢在了前面,她不怕死,可此时再去求死又有何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行行行,夫人你快点安排,我等在大门相侯。”那副将闻言是连连颔首言道,只要文珏一家肯走他又何必在意那些家人?白帅之前有过吩咐,哪怕文夫人要带走家产也尽管由她,济南拿下也不在乎这些。
他还真是说到做到,言罢便带着士卒往门口等候了,文珏看了一眼妻子正要出言后者却是言道:“夫君便是此时身死又有何用?不如暂退以求日后,便当是恒之亲来把我等救出重围的吧。”
“哎,珏愧为汉臣……”文珏此时也只能苦笑摇头。
这边肖迎悌毫不犹豫,带上了几名老家人便和丈夫一起在天耳之士的护卫之下登上马车出城而去,走时肖迎悌只带了两个包裹的贵重物事,亦怕因此节外生枝。不过显然那副将之言半点无虚,他们的马车一路通畅并无任何人敢于阻拦,出了城副将更是率军一直送出三十里方回。
本来自命必死的文珏一家逃出生天,也只能往晋阳而去,他们不知道此次济南的陷落只是青州大地战火连天的开始。随后还会有一场好戏会围绕青州展开,袁绍,袁术,曹操对此地都是志在必得。
远在晋阳的肖毅无法立刻知道青州的详情,恐怕就是他自己也想不到白帆和青州黄巾众将会有如此的举动。在回府与父亲详细商议此事肖公答应亲书一封之后,他便带上郑莹接上杨善便往白墨所在宅院而去。
得知冠军侯带着夫人前来探望,禽滑离亦是带领白墨一众大开中门就在院中迎接,对于即将要见到君侯他的心中也多少有些忐忑,要知道墨门在大汉原本是被禁止的,只不过现在天下大乱无人问及罢了。不过晋阳器具所的景象给了他不少的信心,当然还有自己的一身本领!
真正见到肖毅,禽滑离心中的那一点忐忑也消失不见了,冠军侯是如此风度翩翩,待人接物如同春风化雨,温和的笑容和亲切的态度让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对禽滑离前来更给了极高的评价。但在为君侯介绍门中众人的时候,一直洒脱的君侯却有着片刻明显的失神。
(本章完)
第606章 白墨士各安其位 肖公子初临闭月 上()
肖毅的失神只在一瞬之间,随即便是恢复如常,但禽滑离能够看出,郑莹如何感受不到?她还很清楚,令丈夫失常的正是白墨众人之中那个身穿月白色长裙,气质颇为出尘的女子,看上去也就是十八九岁年纪。
郑莹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极为好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丈夫对别的女子露出如此神情。白墨女子虽说气质颇佳人也称得上漂亮,但夫君一定不是因为容貌,对方与蔡琰甄宓这般的顶尖美女并不能相比,而肖毅即使在她们面前也从未失神过,当即立定心思要细细询问一番。
一番寒暄之后肖毅与禽滑离等几位白墨巧手留在内堂继续叙谈,郑莹则去慰问那些女眷,出乎意料的是那名名唤秦蓉的女子却是留在了内堂,看来她应该还有一身过人的本领,郑莹不由暗暗点头。
除了禽滑离之外,留下的三名男子一名宋刚,一名吴伟,一名姜遥,皆是三十余岁年纪,身躯也颇为健硕。接下来就是秦蓉了,今年年方双九,父母死于战乱之中,她是幼年就被禽滑离带入山中的。
“各位先生能来晋阳,乃毅之幸也,这段时日忙于奔狼之事不知各位如何?若有何不惯之处今日尽管与毅提及。”落座之后肖毅首先言道,只有他真正清楚那一刻失神的原因,眼前的白墨少女和后世自己暗恋的那个小护士长得实在太像了,居然连名字都是一模一样,肖毅甚至以为她也穿越了,不过一番观察下来却没有痕迹,难不成这便是天意的安排?
“君侯大事繁忙,岂能以我等为念,到了晋阳之后戏大人郭大人杨所领以及府上都是安排周到,吾等深深感念君侯之情。”禽滑离闻言起身一礼言道,到了晋阳他们的确被安排的极为妥当,吃穿住用无一或缺,戏志才郭嘉皆来探望过,杨善更是跑前跑后,便是肖府也有人嘘寒问暖。
“哎,禽滑先生客气了,毅既然请各位前来,此皆为应有之义,不必放在心上。”肖毅摆手笑道,眼光则不经意的从秦蓉面上扫过,后世的那个小护士照顾自己极为周到,让他平生头一次有了恋爱的感觉,可却是不敢表白,因为他就是个废人,所有的感觉都只能深深的藏在心间。
“君侯,器具所当真是个好地方,第五师父女,杨所领,刘所司等都是艺业精深,我等受君侯厚恩,愿尽力为君侯出力。”那边宋刚出言道,此人乃是白墨之中有名的筑匠,当年长安皇宫之中多处桥梁便出于他手。对宋刚而言,最吸引他的还不是晋阳周到的招待,恰恰是器具所中那种研究的气氛,看着就令他技痒不已,又见肖毅平易近人这才直爽而言。
“宋兄之言是也,我等也皆是此意,请君侯差遣。”禽滑离随之言道,吴,姜二人连连颔首,秦蓉眼中亦有期待之意。在他们看来,器具所的那种环境就是梦寐以求的,这两天闲了下来反而浑身不是滋味。
肖毅微微一笑眼光看向了杨善,后者是器具所的主管,白墨之人该如何安排应该由他决定,恒之亦素来不喜为越厨代庖之事。
“君侯,以禽滑兄之能所司一职当之无愧,其余几位不用评定也可为甲级工匠。”杨善当然知道君侯目光中的含义,当下立刻言道,除了照顾白墨众人之外他与之也有着深入的交流,对各人的艺业自然了解。
“各位有何意见但说无妨。”肖毅闻言颔首,又对众人言道。
“君侯,我等那是君侯宣召而来,不可不守所中之规程,既是入所皆需评定我等绝不能怀了规矩,还请杨所领从严考察。”禽滑离正色言道,四人也是神情坚定,对于自己的本领他们向来有着充足的信心,不想被人言及是沾了君侯所请之光,要用真实的本领谋求相应的地位。
“哈哈哈哈哈,好,听禽滑先生此言便知各位都是绝技在身,那杨所领便就安排,毅也要去一见各位本领。”肖毅闻言欣然笑道,对方能够如此也合他心意,规矩就是规矩,搞特殊亦是对其的损害。
“君侯放心,吾等绝不会让君侯失望。”众人亦是齐声言道。
“君侯,秦姑娘若能进位甲深,便能与第五师交相辉映了。”此刻气氛很是轻松,杨善看着秦蓉便是笑道,当年他与之父母算得上朋友,这也是故人之女,如今器具所中唯有一名女性,便是君侯之妾第五玲。
“叔父说笑了,小女子岂能与第五师相提并论?”秦蓉缓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