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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我大梁做到了这些么?”
“奴婢不敢多嘴。”玉儿连忙一紧,道。
“没事,我让你说的。”
“大梁历年皆有战乱,百姓虽不至流离失所,可是苛捐杂税如虎狼,不断盘剥着百姓,甚至只给他们一口可以温饱的机会,百姓苦不堪言。”玉儿不由嘀咕道。
要知道,玉儿原先可不是燕府丫鬟,实在是税赋过重,其父母不得放弃玉儿。不过也幸好燕府对玉儿还算不错,不至于让其沦落风尘。
机械般拨动着碗中粟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少爷,你怎么了?”摆了摆手,玉儿有些调皮的道。
“没事没事,”燕云回神,连忙笑着道。
不知不觉三日之后,而这一日正是燕云迎娶昭和文雅二位公主的时候。
大街小巷,热闹非凡,不过大多是想凑凑热闹,一睹大将军燕云的风采。
高头大马,燕云喜节,此时不断轻招着手臂,很是亲民。
身后,张罗打鼓,两顶花轿与无数彩礼紧随其后,无不显出阔气非凡。
迎娶二人之后,燕云还要接回来,总之其感觉自己比打一场仗还要劳累。
或许娶的不是自己所爱,燕云只是走这个过程而已。
不过一路上,燕云到是被这个公主给惊艳到了。
与其说是惊艳,倒不如说是惊吓。一路上,轿帘与红头布几乎就没停过,不时的露出半个侧脸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转头之间燕云也是一阵苦涩,这那是娶一个妻子,明明是一个猴子好么。
没有一丝消停劲,整就是一个大小姐呀!
日落西山,酒宴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新郎的燕云没有任何意外,此时被文武百官轮流灌酒,就算是喝啤酒,燕云也是被灌的一晃一晃。
宾客皆尽散去,燕云在侍卫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到了后院,看着。
侍卫被燕云挥退,守在了院外。
主房和偏房灯火皆尽亮着烛光,燕云晃了晃,手指还点了点偏房,嘴里嘀咕几句鸟语,晃晃悠悠的便推门而入了。
红盖头下,原先心如止水的宋妍汐在此时心中一紧,玉手紧攥着被褥,既担心又害怕。
一摊死泥直接软倒在怀,宋妍汐也顾不得矜持,一把扯下头巾,推扶着燕云。
半晌,宋妍汐拿着手中巾布轻擦着燕云额头,心中思绪万千。
不过最后却化成了苦涩却又开心的一笑。
乱世佳人多数从小开始培养,日后多为与他国联姻。
外人看来对于公主是无比的羡慕,殊不知宋妍汐反而却很羡慕她们。
其虽与宋基有着血缘关系,可对于宋妍汐来说,不过也就呵呵二字,甚至宋基都没有拿正眼看过其一眼,一句关怀的话语可能都没有,相比较起来,恨远大于爱。
泪水不由顺着眼角滚落,道不尽的心酸与累。
而眼前这个男人便是宋妍汐接下来的依靠,至于自己的命运如何,几乎全在乎眼前的男子身上。
迷迷糊糊,燕云总感觉有一女子抽泣,微睁的眼角看了看宋妍汐。
两鬓青丝垂下,微尖的下巴,我见犹怜的脸庞,略显消瘦的身材。看至此,燕云恶龙开始咆哮。
其却装疯卖傻,一拉二就,借着酒劲,直入怀中。
女子的鼻息清晰可闻,,此处省略一万字。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斜刺燕云眼角,撑着懒腰,燕云扭动着身体。
动若惊兔,只感觉旁边一人微微避了避。
仿佛想起什么一般,连忙转头,燕云看着满脸泪痕的宋妍汐,歉意浮现脸庞,挠头道:“我,这,”
语塞,宋妍汐却没有多言,抽了抽怀中被褥,低头轻喃道:“奴家已经是将军的人了,请将军日后善待奴家。”
“额嗯,一定一定,”燕云一愣一愣的,原先的结舌换成了对眼前女子的保证,且信誓旦旦。
“姓燕的你个王八蛋,快给本姑奶奶出来,看姑奶奶不拔了你的皮。”声音刺耳。
挠了挠耳朵,燕云皱眉道:“这谁呀,这么不懂规矩?”
努了努嘴,宋妍汐不由好笑,道:“是梁姐姐呀!”
“梁姐姐,哪个梁,额,她说她要干嘛?要扒了我的皮?”燕云想通一惊,不由回想起昨日那半个侧脸,咽了口唾沫嘀咕道。
第29章 合纵连横()
话音还未落,抨击,木门被一脚踹开了,呼扇呼扇的。
入门女子撅着小嘴,一脸怒火的模样,此时快步向前,直接揪起了燕云耳朵,在燕云嚎叫的同时,直接将其揪下了床,且还没有松手。
“姓燕的我问你,昨天晚上你为何不来本公主的房间,是不是不想活了?”梁萌钰一脸傲娇,提着燕云耳朵,喝问道。
燕云眼角狠色一闪即逝,“没有没有,公主你听我说,昨天我是”
说至此,燕云嘴咧的更苦瓜一样,其现在终于知道刁蛮公主的由来了,真的是打不得骂不得呀!
“哼,你知道昨日本公主苦苦等了你一宿么?直到天亮了你都没来,你对得起我么!”说完,松开了燕云耳朵,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就要低头哭泣。
“额,是云不好,云下次额啊,”
努了努嘴角,强行压下想打人的心,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丝狠意,看着那紧咬着自己的梁萌钰,燕云一副受尽折磨的表情。
松开口,梁萌钰一扬高昂的下巴,喝说道:“这是对你昨天晚上不来陪我的惩罚,哼。”说完,撅着小嘴,一副我老大的模样步步离开。
看着椭圆形的血色齿痕,燕云心中有苦,却难言。
不是燕云包容不了她,而是燕云对其根本无爱,何来的包容,或者说这一切原先便是燕云用来利用的。
“夫君,你没事吧!”原先不敢说话的宋妍汐此时不顾被褥的滑落,直接翻身爬了下来。
滚了滚喉咙,恶龙再次咆哮,燕云顾不得其他,一方面要释放先前的怒火,一方面实在是
在宋妍汐害羞与推攘之间,一道闷哼传来,。
与此同时,炎国国都,大殿内,此时殿内气氛异常压抑。
而殿内一人正是庞统,至于其如何混入便不得而知了。
“炎君,在下先前所言如何?”庞统拱手,自信的笑着,道。
“宋使,不是孤不想帮你,孤的长子也在梁军手中啊,这群畜生简直是狼心狗肺。”炎邙也是痛心疾首,恶狠狠的喝道。
简直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炎君,如今我大宋虽元气大伤,兵员减半,可拼尽全力任可凑齐三万大军。到时我可以保证,必死死的拖住黎阳梁军的五万大军。”
“而梁国境内,据我所知,梁王将两万精兵驻扎在新昌天堑,而与翟国朱国的两个关口守军分别不过五千人。而分布在梁国内的所有军队估计不过八千。”
“你到底想说什么?”炎邙皱眉,轻喝道。
“炎君,你可派使臣前往赵国,游说赵国出奇兵,一举攻下蒙**口,然后势如破竹一路斜插梁国国都历城。”
“到时新昌守将必率军勤王,如此新昌可破,二国共同分梁,岂不美哉。”庞统摇摇一礼,带着自信的笑意,道。
不得不说,一番话也是使炎邙有些心动,以炎国自己的实力现在想吃下梁国已经很难了,可要是赵发奇兵,一举破梁不是没有可能。
而殿内百官此时也在皱眉沉思着。
“可宋使,你如何敢肯定赵国会答应呢?又或者翟国会借道赵国呢!”殿内大臣问道。
“天下为利试图,敢问赵国为何不答应?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赵国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至于翟国,其二国为姻联之交,翟国决无胆量拒绝。要知道,赵国之所以没有吞并翟国,乃是怕落人口舌。”庞统也不透讲,说完微微仰头,自信显露在脸上。
皱眉沉思片刻,炎邙问道:“那贵国有何所求?”
“我主说了,只要到时炎君打下梁国,别忘了来施以援手,帮助我国收回国土便可,到时我主以厚礼相待。”
捏着下巴,瞳孔上扬,思考着这一切,最后炎邙一笑,道:“一定一定,只要贵国可以拖住梁国五万精兵,到时孤大炎雄狮稍微帮助下又何妨。”
“那在下先替我主谢过炎君了!”拱手一礼,笑意连连。
二人虽同堂而笑,却也都在互相盘算着对方。
炎邙打着到时候一举吞宋的念头,而庞统却在想着如何联系诸侯国可牵制住赵国。
盛情难却,庞统只好留下一夜。
而炎邙和众臣商讨之后,决定派五万大军北伐梁国。打着梁国背弃盟约的嚎头,号称十万大军,再次北伐。
同时炎邙也派使者前往赵国游说,商议共同分梁的事宜。
至于领军大帅则为上将军“逢显”炎国开疆扩土可都与此人有关。
炎睿从军,上将百员,声势浩大。
至于离开炎国的庞统,几乎马不停蹄,绕了一小节路,然后与太史闫直奔南面的雷国而去。
其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提前告诉雷君战机而已,相信其如此大国之君,不可能连这点胆魄都没有。
一番游说下,雷君半信半疑,在庞统走后,其特地派出的探马却得回了一则消息。
炎军前段时间遭受重创,此时竟还要攻梁,也是让雷国上下活络了起来。
想起前些天庞统所言,雷霸天嘴角微微一笑,大手一挥,朗声喝道:“即可点兵十万,由上将军“凌乾”为帅,大将潘霄为先锋,分三路择日一同攻炎。”
“末将领命,”
“洵湛,你出使一趟越国,与其商讨共同伐炎的大事。记住,空口无凭的东西经管许去。”雷霸天爽朗一笑,道。
“遵命,”文士拱手,道。
而整个雷国和越国已经点起兵马,就等炎国大军如梁,到时他们好釜底抽薪。
至于庞统,此时也已经出现在了周王殿堂之内。
半信半疑之下,周王也派快马相探,虽得知赵国兵马有所调动,可却没有攻赵的想法。
而留下来等待的庞统仿佛事先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一般。
毕竟赵国不同炎国,赵国本身就强于周吴二国,且没有任何损伤,就算二国联军也别想动赵国分毫。
顾,有此结果庞统丝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早已想在内了。
第30章 关,破()
“周王,你有此顾虑实属当然,不过我主有一事可托,只要周王答应,我主可与大周永结邦交之好,同时每年缴纳十万石粮草。且只要周王答应,我主即日便可调集十万粮草送往周国。”庞统此时再次一拜,神情一笑,道。
虽有意动,不过周王却知不可贪图迎头小利,连忙摆手摇头道:“不是孤不答应,实在是赵国太强,发兵等于自找死路。”
“周王此言差矣,今得乱世,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算周王永不犯赵,赵国终有一天也会伐周。”庞统语气停顿片刻,接着道:“况且我主只要求周王仰装发兵攻赵便可。”庞统虽不足七尺,此时却自信满满道。
“你主到底是谁?”周王再次问道。先前其也问过,却被庞统糊弄过去了。
皱眉思索,片刻想通道:“赵国要伐梁,你主是梁王?”
“算,也不算。”庞统轻然一笑,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日后可能会与何人结盟,更不知道能不能兑现,我如何相信你?”周王一甩袖袍,神情不悦,喝道。
“周王莫要动怒,我主乃是梁国镇军大将军,封万户侯,燕云燕兴安。”
“燕云燕兴安?没听过,况且他只不过是一国之将而已,如何向我保证?”皱了皱眉头,周王神情不悦,就差说送客了。
“哈哈,周王可知炎国前段时间结盟梁国,大军伐宋?”
“这又如何?”
“此乃我主妙计也。我主故作答应炎国请求,同时密信宋王,说此乃歼灭炎军主力的计策。”
“宋炎之间打出决战,而我主提前料得胜败,设伏,一举歼灭炎宋二军数万余人,俘虏三万。”
“然后大军压境,迫使宋王割弃过半土地,且年年纳贡称臣,一石二鸟之计不仅仅杀俘了炎军大军,更是拿下宋国近半国土。”庞统款款道来。
“哦!竟有此事?没想到梁国还有如此人才。”周王捏着下巴,好像认可了这件事。
要知道,炎军大军如同牛入大海一般,杳无音讯。
“可是按照你所说的,赵国想要破关进梁估计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呀!”周王皱眉,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道:“你的意思是你主要自立为王?”
庞统不置不否,丝毫不怕在场的众人传给梁王。且不说信与不信,单单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也断然不会去做。
“周王,只要你可以鼓动越国,声势浩大,一同佯攻赵国,我主称王后必与大周结为世代邦交,共同征伐这天下,如何?”
“此事孤可以答应与你,但是粮草必须翻倍,且对外声称必须是梁国依附与我大周,如此出兵不是难事。”手指敲打着龙椅,周王会心一笑,道。
紧皱眉角,庞统带着笑意的脸颊也是沉思起来,仿佛在盘算着这一切值不值,该不该这么做。
片刻,抬头,庞统神情严肃,道:“这些条件可以答应,不过有一点,粮草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二十万石,能否分为两次交付?”
“这个没问题。”周王不以为意,笑道。
“那在下告退,至于周王可提前做顿好兵马,到时只要声势浩大就行。”庞统叮嘱道。
而此时,梁国得到急报,炎国为报背盟之仇,由上将军逢显亲统大军十万,已经接近新昌。
“诸位,如今炎国携复仇怒火而来,这该当如何呀!”梁逸此时神情有些恍惚,十万大军可不是小数目。
“君上,新昌关口天堑,又有梁战将军率两万精兵驻守,想要破关,绝无可能。”堂下武将此时拱手抱拳而出,道。
“君上,如今我大梁带甲近九万,且有五万精锐没有调动,何惧炎贼。”
一时间,群情激奋,梁逸心中甚是欣慰。
就这样新昌关口处,炎梁两军鏖战数日,却也微能动关口分毫。
听着士卒传来的急报,梁逸大笑着,群臣也是接机溜须一波。
“看来炎邙那个老东西是被气糊涂了,竟然忘了新昌天堑早些年埋下的白骨。”梁逸大笑,道。
又是几日过去了,燕云这么多天以新婚为由堂而皇之的躲避早朝,不过这些天燕云却忧愁的紧。
与此同时,梁国与翟国的交接处,蒙**口。
关口高不足三丈,长百十丈有余。
此时关口上守军不足五百,而且在初夏的阳光照射下,摇摇晃晃,昏昏欲睡。
一士卒额首微微一顿,木讷木讷嘴角,准备再次打盹的。
不过眼角眯缝中,其见乌烟瘴气,密密麻麻。
瞳孔猛然放大,心中困意不见。远处,灰尘遍天,旗帜鲜明闪烁。
破嗓大喝道:“敌袭,敌袭。”
一语惊醒梦中人,无数瞌睡中的士卒也是被惊醒,看着如同潮水般的赵军,不敢相信的滚了滚喉咙。
号角呜鸣而起,关口后方的营寨内,数千士卒不明所以,平常懒散惯了,此时有的只是慌张。
“将军,有敌来袭。”将帐内,士卒跪地快报着。
“多少人?”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