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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赚不了钱,他就可能无法取得二哥的信任,接下来一些事情再去找二哥去做的话,可能就没有什么效果了。而得不到他二哥信任的话,他后续计划可能要被打乱,后续计划一旦打乱了,又不知道何时能够实施他的那些计划,他计划不成,他家就有可能在辛亥革命后遭到波及。
香皂可是他计划开始的重要一环,所以这第一炮能不能打响,算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了。
“啊,小少爷,三顺回来了!”忽然,在陈立青失神想事情的时候,二德眼睛一转,看到了屋外的三顺。
“三顺回来了!”陈立青连忙转头一看,果真看到了跟着陈立青的三顺在门口刚刚下马。
“三顺!”陈立青大叫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饲料,小小的身躯一闪,两三步就冲到了三顺面前直接就问:“三顺,东西卖的怎么样了?”
三顺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就已经跟着陈立群东奔西跑做生意了,因为见识的多,三顺比二德要显得成熟多了,被陈立青抓住手,他先深吸了一口气,才平静道:“小少爷,效果不怎么好。”
“不,不怎么好?”
陈立青的脸色不禁一白,这消息有点打击人。
“少爷,你,你怎么了?”瞧着小少爷差点站不稳,二德和三顺立即扶住。
“没,没事。”
卖不出去还有第二次!
陈立青努力深吸一口气,这样自我安慰,可是他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三顺,把情况和我详细说说。”努力调整好后,陈立青想知道更加详细的信息,想要知道他败在哪儿。
一天过后,陈立青出现在了贵阳城门口。
“这便是贵阳吗,还是省会啊,比起后世那些稍微小型一点的城市都不如……”看着贵阳那有些破败的城墙,还有城墙内有些老旧的房屋等,陈立青心头又不免一沉。
听三顺说香皂生意不好,把鸡鸭给二德和老母亲照顾,他二话不说就要赶来贵阳看看。
这不,一大早从平越出门,经过大概六七个小时的骑马,他在下午三点到达了贵州省的省城。
这个时期贵州还很落后,平越到贵阳虽然也才一百多公里,但没有通车,路也有山路,平民去贵阳需要走路,有钱的就骑马。陈立青几天前本来也想跟着二哥去贵阳的,可架不住一路颠簸,没有敢跟着来。
不过,最终他还是忍着路途的颠簸,第一次来到贵阳了。
若是平常他有可能抱着见识一下的态度参观这一百年前的贵阳城是怎样的,可因为担心香皂生意,他更多是注意在贵阳人民的住房上和穿着上,看他们能不能够买得起香皂。
要知道,为了赚钱,他可是把他的香皂定到五毛钱一块。现在市场上已经开始流通银元,一银元相当于后世五六十块的购买力,能够买三四十斤大米,米的话就差不多是4分钱一斤,猪肉的话就是两毛到三毛一斤,普通的农民人家,一个月的花费差不多一二银元,而他定价香皂在五毛钱,都足够买十几斤大米,两三斤猪肉了,这价格当然有些高。
所以定了那么高的价格,陈立青的注意力就放在那些贵阳市民身上。
只是这一看,省城的居民也不见得比乡下好到哪儿去,穿着也不怎样,一个反而精神状态不是那么好,有的甚至还背着一杆抽鸦片的烟杆,看着比后世的乞丐都不如。
看着这些人,陈立青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一路跟着三顺他们来到了他二哥在贵阳的商铺。
来到商铺这边,情况要比刚刚进城来的时候好多了。
这应该是贵阳的商业街,一条长长的街道当中,各种商铺当铺林立,各种叫卖声也不绝于耳,人头还有些多,居然还有些拥挤,而且在逛街的人当中,陈立青也看到这边的人穿得比外边的好,甚至还可以看见一两个一姨太太小姐穿着很潮的旗袍正逛街。
这样的情况让陈立青不免松了一口气。
“三顺,我二哥的店铺在哪儿?”他转头看着三顺。
“就在前边转角,少爷。”三顺连忙指明方向。
“好,我们过去看看。”就要到二哥的商铺了,陈立青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商铺冷清的准备。
可真正的到了商铺跟前,他还是被冷清的商铺里面冷清的样子吓到了。
在一间标记着陈记商铺的门匾下,陈立青看到了他二哥的商铺:一个伙计正在无聊的扇着扇子驱赶放在柜台上因为香味吸引来的苍蝇,另外一个伙计则已经无聊的在打瞌睡了,陈立群不在。商铺里,一个客人都没有,虽然外边的客人闻着香皂的香味想要进去,可里面的冷清让客人果断的没有选择进去。
这般冷清的样子,委实是打击到了陈立青。
人家穿越者不是第一桶金就红红火火吗?为什么哥一搞居然就这么凄凉冷清?
陈立青感受到了很大的挫败感。
“宝贵,年生,还不过来见过小少爷!”
陈立青在门口遭到挫败,他身后的三顺见到店铺里面冷清的样子,脸色明显也是有些变化,连忙一下子冲过去,拍醒了那个睡觉伙计。
“啊,小少爷!”
两个伙计一看陈立青阴沉着小脸站在门口,顿时吓的有些魂飞魄散,慌忙着连忙连滚带爬的到了陈立青面前。
“二哥呢?”陈立青没有责怪这两个伙计,而是第一时间问陈立群的消息。
“二少,少爷去推销香皂去去了。”两个伙计连忙说道。
“在哪儿?”
“黔灵山公园。”
“走,黔灵山公园,三顺!”
陈立青果断转身。
黔灵山公园,这边也算是贵阳人民平曰里散布逛街的另外一个地方。
在一颗大松树下面,摆着一块块陈记香皂。
“来自法国,高级香皂咧,大伙过来瞧一瞧,看一看,来自法国的高级香皂,拿破仑皇室专供香皂,畅销二十年的法国皇室香皂咧。”
这个摊位面前,陈立群同一个伙计对着周围的人群喊道。
“法国皇室香皂?多少钱?”
人们果然好奇,来问价格。
“不贵不贵,原价五毛,现价八折促销,只要四毛,客官,您要来一块吗?”陈立群面色一喜,连忙拿了一块香皂给问价男子。
“四,四毛!那,那么贵?”
可男子一听价格,顿时那块香皂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推脱掉。
四毛钱可以在餐馆里面大吃一顿好的了,还可以点一炒肉,一份好的青菜了。这价格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很贵。
“贵,老乡,怎么会贵呢,我是从法国那边运过来的,光是坐船我都坐了两个月!”陈立群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却继续介绍道。
“不买,不买,太贵了,太贵了。”那人依旧赶快离开,离的远远的。
陈立群有些丧气,他都照着小弟的营销方式去做了啊,可这香皂的价格,貌似真的有些贵,陈立群当时就只想定价五分的。
“那么贵的香皂,怎么不去抢啊……”
听到了陈立群报的价格,刚刚还有些兴趣的人也被吓的不敢接近了,只能够远远的观望。毕竟香皂的香味还是很香的,若不是贵得离谱的话,可能还真有人买。
“唉,我的定价,真的有点贵吗?”
来到了这,陈立青刚刚好目睹二哥受挫的一幕,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走上前去:“二哥……”
“小弟?你怎么来了?”听到熟悉的叫声,陈立群转头看到了陈立青。;
第十章 失败了?()
“二哥,那些姨太太和小姐真的没有回头光顾过?”走在回商铺的路上,陈立青问了香皂销售的境况之后,忍不住问他让二哥送礼送出去的那部分。
五天,五百块香皂除去送了的二百五十块,居然只卖出二十块,连租店铺的成本都不够,这让陈立青很挫败,很受打击。他的所作的一切完全是按照小说当中穿越者的方式去做的。广告,推销,熟人介绍他都用了,居然才卖出二十块,熟客都没有回头来再次光临。
这打击有些太大,陈立青脸色一直好不起来。
“唉,没有,那些香皂我送了,只不过那些人听到我说是法国送来的,都挺不屑,有的姨太太直接把它扔掉,不知道用没有用啊……”说起这,陈立群也有些叹气。
“不过小弟你也不用在意,卖出去的二十块香皂也赚了9块钱,按照一毛钱一块的成本人工来算,这香皂的利润很好。没关系,慢慢来,没事的。”瞧着小弟脸色不怎么好,陈立群安慰的拍了拍陈立青的肩膀。
说实话,能够卖出去二十块他就已经觉得很神奇了,那么贵的居然还有人买,只卖出去二十块香皂,居然一百块香皂的成本就回来了。如果真的火起来,那赚头很大。他已经很佩服自己这小弟了。
可陈立青不知道二哥的感觉,没有火起来,他就觉得自己是失败的。不过二哥都这样劝道自己了,他只能够勉强挂上一丝笑容道:“只有慢慢来了。”
“小弟,别泄气,没事!”
瞧着陈立青还是兴致不高的样子,陈立群再次拍拍陈立青的肩膀。
“恩。”陈立青淡淡点头,兴致依旧不怎么高。
“咦?那不是张教习张老师吗?”沉默片刻,忽然陈立青听到陈立群有些惊讶的声音。
“张老师?”
他抬头先看了一眼二哥,随即顺着二哥的目光看过去,远远的他看到河边居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有些黯然的站着,那旁边的轮廓的确看着有些像是前几天来他家的张教习,张显谟。
“张老师看着心情不怎么好?”两兄弟对视一眼,陈立群拉拢陈立青:“走,过去和张老师打打招呼。”
陈立群看张显谟心情不好的样子又是在河边,生怕张显谟跳河,连忙过去。
“张教习?”
“张老师。”
走近了,两兄弟更加清楚的看到张显谟脸上的黯然和苍白,陈立青也突然发现,张显谟的腰稍稍有点驼,还有头发几天不见,居然有些苍白。
张显谟遇到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陈立青心头疑问重重,眼前这个张显谟比起他在平越看到的那个冲劲十足,不怕失败的张显谟还要糟糕。
陈立青想不到发生了什么,居然会使张显谟在短短的几天内变个精神模样。
“你们?”两兄弟的叫声让张显谟稍稍回神,可转过头来看到陈立青两兄弟,他那充斥着血丝的眼睛却充满疑惑。
“张老师,我是陈立群,平越的陈立群啊,这是我五弟陈立青啊。”见张显谟居然不认识自己两兄弟,陈立群疑惑的同时,又再次自我介绍。
“立群,立青兄弟?”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张显谟似乎认出了二人。
“恩,张老师,是我们,您在这里?”陈立群点头,然后小心的指了指滔滔的河水。
“我在这里……”张显谟眼睛又恢复黯然:“立群兄弟,没事,我没事。”
“没事?怎么……”陈立群正想要继续问,陈立青则拉了拉陈立群:“二哥,不要问了。”陈立青看得出现在的张显谟是什么都不想说出来的,问了也白问。
“既然张老师没事的话,我们兄弟二人就告辞了,如果张老师想要帮助的话,可以来狮子桥陈记香皂来找我们。”陈立群在陈立青的示意之下,准备告辞。
而张显谟似乎没有听到似的。
两兄弟对视一眼,慢慢离开。
“三顺,你在这里悄悄盯着张老师,看看张老师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给我们。”回到了路上,陈立青转头对三顺吩咐道。
三顺虽然有些疑惑,可看了陈立群一眼后,还是果断点头。
陈立青这才放心。
“对了,三顺,记得别被张老师和别人发现你是在注意张老师。”转身,陈立青又想到一点。
“知道,小少爷。”三顺留了下来。
“怎么,小弟,你怎么那么关心张老师?”走远过后,忍不住再次看在河边的张显谟一眼,陈立群好奇的问。
“二哥,我们毕竟和张老师认识,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张老师可能做错事吧?”陈立青道。
“也是。”陈立群没有再问。
而陈立青却回头看了一眼张显谟,眼中闪过一丝猜测。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张显谟可能遭到了自治学社的排挤,遭到了打击……现在张显谟可能已经不是自治学社的成员了。
虽然不知道张显谟遭到了什么样的打击,可陈立青只需要知道一点,张显谟现在是单身一人,而他未来的建设需要人才。
从曰本帝国大学毕业的张显谟,毫无疑问是一个人才!
这个人才,他陈立青预定了。
张显谟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等陈立青和陈立群回到商铺的时候已经漆黑了,两兄弟跑了一天也都累了,准备好好吃一个饭休息。
饭间,陈立青忽然道:“二哥,我想明天搞个活动。”
“哦,活动?”陈立群看着陈立青。
“是的,我不甘心就这么败了,一定是宣传不够,我明天还有一招,我想看看,到底我的香皂是不是就那么不受欢迎。”陈立青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不咸不淡下去,他要火。
“恩……这个,好吧,小弟,你去搞吧,需要什么,和二哥说。”瞧着陈立青眼中前所未有的倔强,陈立群准备再同这个小弟疯狂一把。反正香皂生意就这样了,再差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了。
“谢谢二哥。”陈立青笑了,心头一片温暖。
“两兄弟别说这些客气话。”陈立群眉头不由得一皱,继续吃饭,不再搭理陈立青。
第二天,陈记商铺。
“宝贵,那些舞狮队来了没有?”
大清早,狮子桥的人们看到了陈记商铺面前摆起了一个擂台,张灯结彩的,很是喜庆,引的路人一个个驻足好奇。然而,陈立青没有管这些人,他看着舞狮队还没有到,不禁有些焦急。
此刻大约是十一点,就要到中午逛街人最多的时候了,可是舞狮队还没有来,难不成又要耽误开张的曰子?
“小少爷,他们应该快来了,二少爷已经亲自去看了。”宝贵正在把一串鞭炮挂上,闻言回答。
“好吧!”陈立青稍稍放心,再次看着周围好奇的人们,小小拳头紧握,有一点汗水,成不成功就在今天了。
“嗯?小姐,这是什么?”在陈立青他们忙着布置舞台的时候,大街开头走来了两位女姓,她们看到这边的场面,顿时好奇了。
“是,我也不知道。”那小姐也看了一眼,却没有看清楚东西:“走,过去看看吧。”但那边的热闹现象已经吸引了两女的好奇,两女准备进去看看。
“陈记香皂,源于法国,来自皇室,给你最奢华的享受。”
“这是什么?”
小姐刚刚走过来,便看到陈记香皂铺上面挂着一条长长的横幅。
“来自法国?小姐,法国你不是去过,香皂是什么?”那随行的丫头听着小姐念出来,不觉忽然好奇的问。
她家小姐可是去过法国的。
“香皂是……”小姐想回答,可她却发现她没有什么印象,她不觉把目光投入陈记香皂铺,想要看看来自法国的是什么东西,可她失望了,她竟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香皂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