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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停不要紧,何雅君反倒一下变得羞涩了起来,虽然还是抱着谢昌云没有松手,但却将红扑扑的脸盘紧伏在谢昌云的肩上不敢抬起来。
而谢昌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那一幕,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俩人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谢昌云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理由,“雅君,能不能下来,我已经抱不住你了。”
感觉何雅君的身子一松,谢昌云就把何雅君的双腿缓缓放了下来,可何雅君的双臂仍然勾住了谢昌云的脖子不放,谢昌云只好用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可这样一来,谢昌云下面的突起也不可避免的顶在了何雅君的小腹处。
“昌云哥,你是想我了还是想我姐姐了?”何雅君突然低声的问道。
“你瞎说啥么?”谢昌云心里一惊,连忙松开了何雅君,并把身子往前倾了一些。
何雅君却紧跟着往前贴了一下,然后道:“昌云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姐姐已经好上了。那天爸和妈正在说你和姐姐的事的时候被我偷听见了,开始我好伤心,可是后来一想总不能不让你和姐姐继续好,如果那样姐姐也会伤心死的。再后来我就决定还是和姐姐一起嫁给你好了,这样以后我们就谁都不用再分开了。昌云哥,你是不是已经和姐姐在一起那个了?”
“雅君,我和欣怡姐好是真的,刚才我只不过是被你诱惑的一时没有忍住,可我怎么能同时和你们都好呢?你听我的话,这次就当是闹着玩,以后我们再不这样了好吗?”谢昌云自己都觉得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种提了裤子不认账的卑鄙感。
“不好嘛!昌云哥,你一定很喜欢我是不是?要不然你刚才怎么会跟我亲这么长时间,还有你那里怎么会起来了?”何雅君撒娇的扭着身体,可无意中又触碰到了谢昌云的下身还在昂然挺立的地方。
“真是要命了!”谢昌云万没想到话都说得怎么直白了,可是平常看似刁蛮的何雅君,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不哭不闹,还如此耐心的跟自己摆事实、讲道理。
“雅君,不管你怎么说,也不管我怎么想,现在社会都在进步,你看看那些有声望的人还有几个是一夫多妻的?”谢昌云虽然知道一下说服不了何雅君,但是自己的根本态度必须讲清楚。
何雅君却嘴一撅道:“我又没说一定要你娶两个老婆,我和姐姐你娶谁都行,但是另一个也必须跟在一起。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再说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就是住在一起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这丫头原来早就盘算好了!”谢昌云是彻底晕菜!
“雅君,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你看现在局势怎么紧张,没准哪一天就和日本人打起来了。我是军人,到时候可是要上战场的,哪里还会有多少时间来陪你和欣怡姐两个人。等打败了日本鬼子以后,如果我能活下来,你也没有嫁出去,我们再来看看有没有生活在一起的机会。”谢昌云只好来了个缓兵之计。
“我不准你说不吉利的话!也不准提让我嫁给别人的事。如果你还那样想,我就先拿炸弹和日本鬼子拼命去。昌云哥,就是打仗我要让你一直活着,你想让怎么样我都行,我就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碰我。”何雅君说着已经眼泪汪汪了。
谢昌云赶紧哄她道:“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提了还不行?雅君,你不是说要你怎么样都行吗?我现在就让你不要哭了,赶紧把眼泪擦干净。”
“昌云哥,我不哭了,可是我还要你再亲我一下。”何雅君好像是记不起刚才是谁先亲谁了。
而谢昌云反正是已经把道理讲清楚了,美人还要投怀送抱也不必自责了,于是干脆抱起何雅君往椅子上一坐,先是亲了她一下鼻尖,然后就将嘴迅速的移了下去
谢昌云正月初六就携父母一起从上海回到到了广州,虽然广东大部分的机关都还没有上班,而陈济棠和林云陔也去了南京参加国民党中央全会,但谢昌云还是在第二天就立刻召集了军政两套人马,继续对一系列的转入战时计划进行修改完善。
另外,当得知了顾祝同因西北局势未稳、与各方的善后谈判还在进行,因而并未到南京去开会时,谢昌云就马上电告了毛泽东他即日将前往西安与顾祝同会晤,同时还转告了自己的父母急切想到去延安探望毛泽东一家的意愿。
这时中共的首脑机关已从保安县迁到了延安,虽然乘汽车到西安还至少有三天左右的车程,但与西安以及其他地方间的往来,已经比在保安那个没有公路的偏远地方要方便多了。
谢昌云的情报处已获悉,经周恩来与昔日黄埔军校的同僚顾祝同疏通,西安的红军办事处北允许公开保留了下来,所以延安和西安间的人员往来还比较顺利。只不过现在广东的飞机飞往延安过于显眼,国民党在延安也不可能没有潜伏人员,所以谢昌云暂不想找多的麻烦。再说他也不知道延安机场能不能满足道格拉斯dc…2型飞机的起降条件,所以谢昌云打算只把父母带到西安,再由西安乘汽车前往延安。
毛泽东很快就回电表示,他和贺子珍以及中央其他同志都盼望谢先生和谢大嫂前来,到达西安之后的中转可由红军办事处安排。
要借儿子到西安的机会去延安,虽然是谢茂学夫妇提出来的,但是谢昌云也很赞同,而且除了满足父母对毛泽东一家和小儿子的极度挂念之外,他考虑的还要深远一些。
在西安事变中自己极力主张释放蒋介石,而后蒋介石对自己又是召见、又是晋升,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只是和中共及毛泽东保持原来的那种经济和电报往来的关系就略显不够了。所以,谢昌云正好可以借父母到延安住一段时间的做法,来消除因为蒋介石刻意拉拢而产生的一些副作用。
不但如此,谢昌云对父母将前往延安一事对外并没有刻意隐晦,也是一种显示自己在国共之间的平衡立场。
第一二一章再赴西安()
正月十二的下午,谢昌云的专机飞抵了西安,代表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西安行营,到机场来迎接他的是行营参谋长赵启録和行营办公厅主任就韩德勤两名中将。
当问明与谢昌云一同下飞机的一对中年夫妇是他的父母、并准备从西安转赴延安之后,赵启録和韩德勤表面虽然看起来还算镇静,并向谢茂学夫妇热情问候,但心里却为这位广东强势人物的我行我素吃惊不小。
不过现在正值国共两党谈判之际,而且这位谢总参谋长两个月前刚为委员长脱险立下大功,还蒙委员长单独召见并共餐,接着以二十岁的年纪发表铨叙少将并加中将衔,所以对这位新贵与公开与共产党私人往来的事,还是睁只眼闭只眼为好。
到西京招待所住下之后,谢昌云就立刻派了李廷秀去红军住西安办事处传递消息。
李廷秀一去就是将近一个小时,知道长官等急了,回来之后赶紧向谢昌云解释到,是去年在西安见过的红军那位姓叶的长官把他留了下来,用广东话和他谈了一阵,还有一封信转交给副司令。
谢昌云一听就知道写信的人是叶剑英,便马上打开了那封短信。
叶剑英在信中告诉谢昌云,周副主席今天晚上坐救护车从延安到达西安,汽车在西安休息一天,后天就可带谢昌云的父母去延安。同时还请谢昌云等周副主席来了之后过去一叙。
西安行营给的日程安排暂时只有两项,晚上是行营参谋长赵启録和办公厅主任韩德勤代表顾祝同在新城大楼为谢昌云接风,明天上午是顾祝同与谢昌云面谈,其余安排则由谢昌云自己选定。
谢昌云算了一算时间,便把去红军办事处拜访周恩来和叶剑英的时间安排在了明天下午。
给叶剑英写了一封回信让李廷秀送走后,谢昌云就坐着西安行营临时配给的卧车来到了南华公司西安分号。
在分号的后院,谢昌云召见了西安情报组长张之杰和他手下的几个主要成员,宣布给他们每人晋升一级军衔,并将西安情报组升格为西北情报站、由张之杰上校任站长,负责指挥协调整个西北的情报工作的决定。
然后谢昌云又单独留下张之杰对他交代道:“张站长,西北的情报工作要有所侧重,除了陕西之外,还有一个重点就是新疆。等西安的局势稳定之后,你要制定一个长期计划,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实现在五年之内把新疆暗中控制在我们手中的目标。这件事你直接对我负责,所需的经费也直接向我申请,不要发生其他的横向联系。回头我让南华公司在迪化(乌鲁木齐)开一个分公司给你作掩护,再从那边再给你支一份薪水。”
张之杰赶紧起身立正,表示一切听从总参谋长调度,绝不辜负总参谋长的厚望。
临离开分号时,谢昌云想起了他曾经许诺过要给二妮子一笔嫁妆,于是便问高掌柜二妮子的喜事办了没有?
听说二妮子定的喜日就在几天以后,谢昌云心想来到正是时候,于是从麦德彪手上要了一百块法币、又煞有其事的让高掌柜拿来一张红纸包好了,认认真真的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这才把红包交给了高掌柜请他转交给二妮子。
法币发行近一年,此时还很坚挺,一块法币就相当于一块银元,所以谢昌云给的这份嫁妆着实是相当的丰厚了,难怪高掌柜替大哥一家千谢万谢。
谢昌云也知道出手有点大,但以他现在的地位身份,太少了也拿不出手。
晚上,谢昌云把父母安排在了招待所就餐,自己则去出席了西安行营特意为他举办的晚宴。
由于和赵启録以及韩德勤不熟,所以谢昌云对酒宴在开始时只抱着一种走个场面的心态,
可谁知那位前世曾在内战时期和抗战时期被红军和新四军俘虏、又两次被又释放了的西安行营办公厅主任韩德勤,竟是廖广泽保定军校六期的同学,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还和刘伯承关系莫逆,刘伯承在川军当团长时,韩德勤曾是他的副团长,而且刘伯承右眼受伤那一次他也同时负的伤,尔后又是听了刘伯承的劝告才到广东找到同乡兼同学顾祝同,投奔了国民革命军,开始了他混迹于国民党嫡系中的生涯。
谢昌云不由感叹到“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于是,从刘伯承身上开启了话头,谢昌云便与当年的剿共干将的韩德勤与赵启録一起,就红军和国民党军历次作战的胜败得失展开了研讨,虽然其中有观点立场的相悖之处,但是碍于彼此领章上都是黄灿灿的两颗三角星,所以都恰到好处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言语尺度,使得一顿本料想索然无味的酒饭竟热热闹闹的吃了三个多小时,三个人才在随从们的搀扶下告别而去。
这顿酒宴也为谢昌云与顾祝同的会面做了良好的铺垫。第二天上午顾祝同很热情的在办公室里接待了谢昌云,在抢先请谢昌云代转他对廖广泽、李汉魂、张培南等保定六期同学、以及学长陈时骥的问候之后,又对昨晚没有能够亲临酒宴与谢昌云共论以往之得失而表示了惋惜。
谢昌云则将廖广泽委托带来的一封信和一方端砚交给了顾祝同,接着就向顾祝同谈起了在西北招兵的事宜。
顾祝同道:“谢参谋长,按说蒋公已有明示,我不该再多问,但我还是想弄清楚你对这些要招收的兵员将如何使用?”
谢昌云道:“顾主任掌管西北军队和东北军的编遣,我理应对您说明。我们之所以到这里来招兵,一是由于东北军和十七路军马上就要开始缩编,这里会有大量现成的兵源,以后训练起来要省事许多。二是因为张学良和杨虎城两位将军去年事变的时候善于纳言,给了我不少面子。蒋总司令怎么样做我干涉不了,但在这个时候该帮他们的我还是要帮。我计划按西北军一个师,东北军两个师的规模招人,用我们的装备和训练方式把他们打造成一支抗日劲旅,以便给两位将军撑一下脸面和留下点精神寄托。”
由于庐山训练团受训时三人曾同住一室,所以在国民党嫡系高级将领中,与张学良私交最好的就属顾祝同和蒋鼎文二人,当听到谢昌云有这样深潜的打算而且如实相告,顾祝同心里也是很受感动。
“谢参谋长,你既然能为汉卿考虑的如此周全,我也不能不助你一力,编遣的时候我一定会加以考虑的。另外如果选出来的人数不足,你们也可以在陕西本地和东北的学生中里面招募一些。”军队一般不得在自己管区之外的百姓中招募新兵,顾祝同这样做是利用职权给谢昌云开了绿灯。
“感谢顾主任关照,以后抗战中顾主任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明示。”谢昌云向顾祝同表示承情。
顾祝同看了一下手表道:“谢参谋长不必客气。半个月以后你就可以派人过来设立招募处,我会交代楚箴(韩德勤字)协助你们。刚才你说要用你们的方式和装备来训练这些人,我可听说了你们广东军队的作战方式和其他系统的军队有很大不同,最近又配置了大量的新式装备,不知谢总参谋长肯否赐教一二,让我也增加一些见识。”
粤军更换装备虽属秘密,但众多军官中哪能没有南京的耳目?所以谢昌云对顾祝同的询问也没有表示出奇怪。他估计顾祝同后面还有其他事要处理,所以就简明扼要道:“顾主任说赐教晚辈实不敢当,但请顾主任指点一下还是理应的。粤军的特别之处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针性突出,从三年之前就已以日军作战开始进行训练了。二是战术理念新,除了单兵的素质之外,更强调整体的协同作战,而且大部分的军官和班长都经过了军事院校的系统培训。三是大量采用先进装备,目前一个师所配置的火力强度已超过日军的一个师团,如不是空军和大口径火炮还处于劣势,虽然编制人数少于日军的师团,但与之一对一对阵绝无问题。四是全部轻型武器和部分重型装备均可自己生产,作战消耗可以及时得到补充。这一切都有赖于几年来广东在经济及教育和社会发展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为建立一支现代化的军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所以我还得说明一下,对这些特点有的可以借鉴,但有些却是即便有心、但只怕也无力仿效。”
顾祝同听了心头一震,不说别的,日军一个师团一般是二万多人,而中国军队一个两旅四团的编整师最多也超不过一万六七千人,谢昌云敢轻描淡写的放出与之一对一打的话,实在是够震骇人了!
“谢总参谋长,这样精悍的部队你们现在有多少?”顾祝同又问道。
“目前能接近这个水平的有四个师,另外有三个师紧随其后,再有几个月的训练和磨合就完全可以也可以达到我们制定的目标。一年之后总数将不少于个十个师,而且装备将会得到进一步的加强。如果兵源充足,以后每年至少还可以补充或新增五至十万经过完整系统训练的新兵。”。谢昌云差不多将数字缩了一半的水,但这也足以让顾祝同再剧烈心跳一次了。
正说到这里,副官走了进来,向顾祝同报告于学忠何国柱等几名东北军高级将领已到。
顾祝同再次看了一下表,就让副官请于学忠等在会客室暂侯,自己则亲自把谢昌云送到了行营大楼的一楼门口。
将要分手时,顾祝同突然不经意问了一句:“谢参谋长,听说令尊和令堂要远行,不知是否需要我帮助安排人员车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