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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昌云点头道:“是的是的,我以后一定注意,再不让毛主席和首长们为我担忧。”
陈赓站在周恩来身后道:“谢昌云,你让我们担忧的事还少了?光这样的口头表示可不行,要立下凭据。”
谢昌云看了一眼陈赓道:“凭据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废纸一张,何必要非那个劲?”
陈赓瞪大眼睛道:“不就是那点老账吗?我现在翻十倍还你行不行?”
叶剑英道:“陈赓,欠账不换的名声已经出去了,你现在就是翻百倍千倍也没有用了。”
一张欠条,让谢昌云足足拿捏了陈赓十二年,他心里很是得意,不过一看到陈赓他却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陈司令你怎么会来庐山?”
叶剑英解释道:“陈赓不是代表团成员,是华北军区派来负责代表团安全工作的。”
陈赓苦着脸道:“谢昌云,这都怪你,你那个军队非党化方案,把我这个1922年入党的党员的党籍一下就给弄没了,你说说该怎么来安慰我?”
谢昌云道:“九月份你不是要到广州军事学院来学习吗?你把一家都带来,我给你单独安排一个小楼,汽车、勤务兵和厨师都给你配上,好吃好喝供着你行不行?”
陈赓摇头道:“你不知我富贵不能淫吗?换一个,只要能把国民党拉下台,我也就认了。”
谢昌云笑道:“这要看民意,我可不敢擅自答应你这个条件。周副主席、叶参谋长,八路军和新四军里对我有意见的人不少吧?”
周恩来道:“昌云你不要听陈赓瞎喊,开始想不通的同志确实很多,你的一些老战友还点着名骂你,不过现在好了,虽然军队的绝大部分同志脱离了共产党,但是我们人民军队的性质并没有改变,任然担负着保卫民主政权的任务,而且装备和战斗力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秦邦宪道:“当初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也有这样一个波动,但却换来了我党蓬勃的发展时期,每一次经过一次大的改变就进一步,这已经成了我党发展的规律。”
众人都点头表示了同感。
正说着话,就见邓颖超带着勤务员端上来了几盘荔枝和水蜜桃,“昌云,荔枝是借花献佛,水蜜桃可是从北平带来的,你尝尝看。”
谢昌云忙起身道:“我姐拿回去了些水蜜桃,我已经尝过了,味道真不错。邓婶娘,我已经安排了从新疆发几个车皮的西瓜过来,到月底还有空运的葡萄,再晚一点还有哈密瓜,堆在这里请您吃个够。”
邓颖超乐道:“昌云总是想着我们,我这回可要解馋了。”
林伯渠道:“是呀,能吃就抓紧吃。昌云,你们给华北下了那么大的水果订购量,到了秋天我们吃水果都要困难了!”
谢昌云道:“美国、中东和欧洲包括苏联对水果的需求量都很大,华北是秋季水果的主产区,当然要出大力。苹果、梨,包括苹果汁、梨汁和罐头,桃子罐头和桃汁、山楂汁、杨桃(猕猴桃)汁,这些在国外可都是极受欢迎的东西。西红柿酱和桃子罐头现在都应该是生产高峰,华北的那些罐头厂都应该开足马力生产了吧?”
周恩来道:“幸亏前年到今年华北又建了八个罐头厂,今年又号召城市近郊的农民扩大了西红柿的种植面积,要不然真满足不了订货的需求。华北和陕甘宁今年如果能够完成订货量,至少可以增收一亿两千万元,税收一千万元,这还只是水果、水果加工和干果这一块,肉蛋类和粮食类还没有算在内,这要看秋季的收成而定。我们近期派了十几个调查组在太行山区和吕梁山区做了调查,如果山区农民能够扩大果树栽种数量、政府能够加强山区的交通建设,大部分山区老百姓就可以通过销售水果来根本改变生活状况。昌云,你对出口农林牧产品提前做了布局并很快打开了市场,使我们的经济结构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个功劳十分巨大呀!”
谢昌云道:“可就这还有人要安慰!”
众人的眼睛都看向陈赓笑了起来。
周恩来接着又道:“昌云,今天文白向我提出邀请你的代表列席三党会谈,我们表示了同意,你准备派谁来?”
谢昌云道:“我想让邓汉祥先生去。”
周恩来道:“嗯,鸣阶先生老成谋国,各方关系也和洽。”
谢昌云道:“我昨天向张治中和邵力子两位先生表达了我对三党会谈的期望,他们想必会考虑这个因素。”
周恩来道:“你的意思我党中央已经做了个研究,认为与我的的主张基本是一致的,略有差异的地方可根据会谈情况相应调整,不会妨碍民主宪政的大局。”
谢昌云道:“我准备在八月底或九月初去北平一趟,就国民代表大会的召开和组建政府等问题与中共中央进行全面沟通。在这之前很可能会与蒋先生进行一次会谈。”
周恩来目光敏锐的一闪道:“你认为国民党对宪政的最终态度还要由蒋先生来决定?”
谢昌云道:“这是肯定的。蒋先生在国民党内的影响力是没有人能替代的。”
周恩来道:“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次三党会谈的结果,只要蒋先生能够认可,国民党中央就不可能推翻,政治协商会议也能够达成最大程度的共识?”
谢昌云道:“基本是这个结果。”
“蒋介石与谢昌云肯定又默契,按谢昌云的方案,国民党现在的领导人不可能翻得起大浪来。”听到这里,周恩来心里有了底数。
又坐了约半个小时,谢昌云就提出了告辞,临走时又向要晚一些在离开的谢昌华和石小旦、以及自己卫队的一名副队长做了一些交代。
中国代表团驻地的内卫,是由北平来的八个警卫人员和谢昌云的十名卫士负责,另有庐山警务处的一个排负责外围警戒。
威廉斯别墅那里,谢昌云的卫队还留下了四十人,此外何其轩带来了五个护卫,王如中有两名警卫,门口和后山有警务处固定的六个哨位,距别墅一百多米处还有一个连的警卫部队驻扎,再加上小姑娘们可以参加执勤,警卫力量足够用了。
而且牯岭这一片的居民和上山来的人都经过了反复的盘问登记和仔细搜查,夜晚十一点以后就实行宵禁,大规模的危险基本可以排除,主要是防止个别的隐患存在。
按谢昌云的设想,牯岭从明年暑期开始就要全面对公众开放,不然不仅劳民伤财、而且还会造成自然资源的巨大浪费。
七月十五日,在三党庐山会谈开始的当天,行政院长孔祥熙也采取了一个特别举动,在行政院会议上发表了一篇支持湖北省府对江汉地区采取的水利政策的讲话,并决定十六日前往水灾区慰问。
以往孔祥熙要么不做声、要么做声也不会与谢昌云同唱一个调子,现在竟突然出来为谢昌云遮挡,立刻引起了各方的关注。
众人还不知所云时,谢昌云却明白这是那天与孔祥熙的谈话起了作用了,也可以说是孔祥熙再次释放的一个缓和关系的信号。
于是谢昌云在下午带着何欣怡、王秋和三个孩子主动去了孔祥熙别墅,当晚又出席了行政院为三党代表团举行的晚宴。
谢昌云和孔祥熙之间不用再详细谈什么,在这个层次的人,各自做出姿态就能心领神会了。
而国民党那边却着了急,陈果夫于十六日傍晚在武汉拦住了孔祥熙,两个人谈了两个多小时,并且于第二天上午与孔祥熙一同来到了庐山。
陈果夫上了山几个小时谢昌云都没有搭理他,反倒是在下午亲自前往九江机场迎接孙夫人宋庆龄的到来。
宋庆龄是政治协商会议主席,来庐山主要是为了主持政治协商会议主席会议,并为定于二十三召开的政治协商会议做最后准备。
而三党会谈进行到了第三天,已就大部分事项达成了一致,最后的议题不出所料的集中在了国名和首都这两个问题上。张治中和邵力子本来准备再争执一下午和半个晚上就签字,可陈果夫上山之后却以国民党副总裁的身份要求他们不能妥协,提出要由国民党中常会才能决定。
另外三党还有一项已经达成了一致的重大意见,就是国家武装力量在十年内独立于政府之外,由谢昌云担任武装力量总司令,也遭到了陈果夫的阻扰。
当晚二十一点,中共和制宪同盟向国民党提出了最后通牒:如果十八日中午十二点之前国民党仍不同意两党意见,两党将宣布会谈破裂,将有关问题直接提交政治协商会议和参政会讨论决定。
张治中和邵力子也向陈果夫施加了压力,表示将在会谈破裂前半个小时宣布辞去谈判代表职务并退出国民党。
陈果夫急了,连忙的又去找孔祥熙紧急磋商。
不料孔祥熙却在这个时候摊了牌,表示自己正准备辞去国民党中常委和行政院长职务,不便再进行表态。
孔祥熙要辞职,对陈果夫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当时就把他给炸晕了,连从沙发上直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指着孔祥熙“你你”的说不出话来。
孔祥熙一撒丫子,国民党现有的天就等于塌了一半,剩下孙科、陈果夫、何应钦、陈立夫和张群几人,绝难在十三人组成的中常委会形成优势,何况这些人还各有各的打算。
噎哽了半天,陈果夫才缓过劲来道:“庸之,你这是要置我等于薪材之上呀!”
孔祥熙摇头道:“我别无选择。现在趋势已明,除非国际有美苏介入,否则政府必将拱手于人。然而美苏都争相拉拢谢昌云,对国民党跟不不暇一顾,我何必再趟这个浑水、让自己头上一辈子顶着民国的末任行政长官的帽子呢?”
还有一句话孔祥熙没有说出,“我才不想跟你们一起当替罪羊。”
要全部赞同谢昌云的主张,在余下的三个月的时间里跟着谢昌云走,孔祥熙实在是不情愿,他知道不管怎样也不能彻底消除与谢昌云的隔阂。但是对抗下去的结果又是明摆着的。
几天的反复考虑,电话电报打出了十多个,特别是今天与宋庆龄的交谈以及宋子文打来的一个电话,让精于计算的孔祥熙终于选择了谢昌云给他的第二条出
第六八零章广泛活动()
陈果夫是被随从搀扶着离开的,回到住所在沙发上靠了十几分钟,便强打精神用国民党代表团的电台给孙科和何应钦、陈立夫发了三封电报。
庐山的电话可以打到南京和鸡公山,但现在的机要台总机已不再是军事委员会办公厅控制的了,虽然谢昌云不屑玩小动作,电话被监听的可能性极小,但陈果夫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到了半夜前后,孙科。何应钦和陈立夫都相继回了电报,同时这几人也都给孔祥熙发了电报,力劝孔祥熙不要辞职的。
再给陈果夫的回电中,孙科提出宁可接受共产党和制宪同盟的方案,也必须挽留住两名主要谈判代表和孔祥熙,最好是让孔祥熙即日前往鸡公山或返回南京。
张治中和邵力子是既能兼顾国民党的利益、又与中国和制宪同盟以及谢昌云关系融洽的不二人选,如果这两位辞职和退出国民党,再想另外找合适的谈判代表就很难了。当然如果是于右任和陈诚出面也可以,但陈诚与何应钦势不两立,于右任以避暑见视察为由溜回了陕西老家,谁又能请得动这两位大神呢?
何应钦道电报内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陈立夫的意思则是要其兄长临机处置,并没有表示明显意见。
眼见国民党这几个中坚人物意见不一,陈果夫也后悔来庐山趟了这滩浑水,但来都来了,电报也都沟通了,想回避是不可能,于是只好打电话叫醒了张治中和邵力子,请他们过来重新商量。
牯岭的宵禁只是针对一般人员,对持有特别证件者以及张治中和邵力子这个级别的高官是不起作用的。
陈果夫却不知道,在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谢昌云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主要是孙夫人宋庆龄不希望在国名中抹去孙中山的痕迹,因此不很赞同将国名由“中华民国”更名为“中国”。
宋庆龄被誉为“国母”,对她的意见谢昌云不能不重视,孙中山和宋庆龄的威望合在一起,谢昌云不认为自己能够压得住。
严格说起来,提出要更改国名,谢昌云确实属于没事找事。对此尽管共产党很支持,但制宪同盟的陈济棠和方鸿进等、以及邓汉祥等主要幕僚开始都不太同意,就连何欣怡都有些不解,只不过是见谢昌云执意坚持,他们也不好反对。
在重大决策上,谢昌云第一次有了孤家寡人的感觉。不过虽知自己无理,而且尽管今世根本的改变了中国的发展方向,但前世沁在谢昌云骨子里的很多印记还是磨灭不掉。一想到前世那个退缩到孤岛上的“中华民国”今世要永为正统,他心里就觉得腻歪。
而用前世那个国名呢?谢昌云倒是想,可肯定是不行,因为凡带有“人民”和“民主”这样词句的国名,基本都是苏联阵营的国家,标志着一个国家意识形态性质的不同。
可是谁又能知道这些呢?那些牵强的理由有何以服众呢?
没办法,谢昌云只能做出了很大的妥协让步,实际也有赶紧借坡下驴的想法。
除了坚持国名是一定要改、国旗要重新选定,以体现中国几千年历史的传承之外,谢昌云另外答应了宋庆龄民国纪元可以延续,仍尊孙中山为“国父,”,“三民主义”的主要精神可以写入宪法,国歌可以不变,并仍以十月十日为国庆日等。
宋庆龄对此表示了认可,方鸿进也认为这样较稳妥,何欣怡也觉得比最初的方案好,只是谢昌云自己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至于定都北平,宋庆龄表示北平虽是她的伤心之地,但孙中山生前也同意过建都北平,所以并没有提出不同意见。
与宋庆龄协商完毕,到了晚上十点多,谢昌云又亲去中共代表团的驻地与周恩来等做了说明。
中共的本来目的是只要能合法的进入中央政府就可以了,先前只不过是为了配合谢昌云才执意不让步,见现在谢昌云提出了折中方案对中共并没有什么不利,反而可以更有利于民主宪政的推进,周恩来于是就很干脆的答应了与制宪同盟一起对谈判条款进行调整。
谢昌敏在中共代表团忙碌到了很晚,刚想回家就见谢昌云来了,于是就没有走。谢昌云在周恩来那里就呆了二十多分钟,说完话之后姐弟俩就一起离开了。
从威廉斯别墅到中共代表团驻地也就十二三分钟路程,谢昌云来的时候是坐车,可回去的时候却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姐,我们走路吧!我背你一段。”
谢昌敏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云伢子,你想起十年以前了吧?”
谢昌云道:“是呀!姐,一晃十年多过去了,你就再让我背你一次吧!”
谢昌敏真的停住了脚步道:“那你蹲下来呀!姐还真的有点累了。”
谢昌云赶紧半蹲了下来,等谢昌敏趴在了背上,便托住她的腿一挺身在了起来,把谢昌敏轻轻颠了两下道:“姐,你可重多了!十年前你就跟个纸片一样,背在身上轻飘飘的。”
谢昌敏在谢昌云的帽子上拍了一下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嗯?你是不是说姐变成胖子了?”
谢昌云脖子一缩道:“我哪敢?姐是不胖不瘦,再标准不过的身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