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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地下室里的目的谢昌云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到底还有多少酒他看都没看。
俩人一起出了地下室再回到一楼,虽然脸上都泛着红光,二妮子的脚步还有点蹒跚,但来往的佣人们见谢昌云手里拿着酒瓶,又闻见了一股酒味,只当是他们在地下室里品酒了,只觉得有点奇怪,倒没有人往旁的方面想。
而且谁能料到看起来一身威凛的谢大将军,竟会把智慧的脑袋用在这方面呢?
端午节上午,广州市在珠江上举行了广州历史上最大的一次龙舟赛,共有三十多个队参加,其中海军第四舰队、华南空军、三十一集团军、广州警备区、广东省警卫司令部、广州士官学校、工程兵学校等军事单位也派出了代表队,谢昌云等高级军政官员都受邀前往观看了比赛。
在贵宾观礼台的一角,谢家好几十人的队伍又再次的引起了人们瞩目,七八个光彩夺目的中外美妇、二十来个清新亮丽的小姑娘、地上跑的、怀里抱的一串活泼可爱的孩子,放在那里都是一个奇景。
很多人都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起来,互相猜测着那位是谢副委员长的几夫人?哪个是谢副委员长的几公子和几小姐?
有知晓其中详情的,立刻成了最可靠消息的发布者,随着就接受了数不清的提问。
“那个瘦一些、剪短发的是三夫人,据说原来也是个红军,是谢副委员长在草地救了她。”
“你说穿黄旗袍的那个?那不是谢副委员长的夫人,是他的弟媳妇,也是少将夫人呢!”
“何副主任牵着的那个男孩子就是他们的大公子,还是蒋夫人的干孙子,美国的罗斯福总统都抱过他。”
“戴粉红太阳帽的是二夫人,是大夫人的亲妹妹。不得了呀!是兴华公司的董事长呢!两边的是她生的双胞胎,龙凤胎呀!”
“那个大一些的女孩是谢副委员长的外甥女,是远北军区李司令的女儿。”
“这些半大的姑娘全都是三十一年河南大灾时候谢家收养的灾民,现在都出息了。”
“那两个外国女人?那可是美国和英国派来的联络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清楚,不过我倒真愿意是谢副委员长的。”
“是呀!那证明谢副委员长有本事。”
相对谢昌云立下的无以伦比的巨大功绩,至少在广东,没有几个人会认为谢昌云生活上有什么不妥,一个地主老财还有好几房妻妾呢!
傍晚,谢家的烧烤晚宴开始了。规模不大不小,草坪上总共摆了二十张桌子,除了要烧烤或麻辣烫的食物备在一边之外,每张桌子上还摆放了几盘凉菜、一些粽子和咸蛋。
这次没有请外面的厨师来帮忙,所有的操作都是院子里三家的佣人和大食堂的炊事兵来做。
当一个直径足有一米多、高度有半米的三层硕大蛋糕被抬上来之后,应邀前来的廖广恩一家、廖广泽一家、邓汉祥一家、方鸿进一家、陈绪一家,石小旦一家、李廷秀一家、麦德彪一家,这才知道了谢昌云今天是提前过三十岁生日。
不过再要准备生日礼物却是来不及了,所以只能是说上一些庆贺的话,然后再干上一杯红葡萄酒。
卫士们则迅速列队,向长官致以了生日的祝贺!
二十二个小姑娘、连上小虎子、李瑶岭、圆圆、果果、朵朵和点点,合唱了一首“祝你生日快乐,倒是何欣怡和王思雯提前导演的。
接着,一群小家伙们跟谢昌云一起吹蜡烛,一个个极认真的模样,趴在蛋糕边上小腮帮子鼓鼓的、满脸涂得都是奶油,让人看了大笑不止,把晚宴带入了一个高潮。
“谢先生、谢夫人,何先生、何夫人,你们天大的福气呀!”邓汉祥举起酒杯的一段话,让谢茂学夫妇和何其轩夫妇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条缝了。
是呀!环顾膝下两代人,普天之下有谁能还比他们更称心如意呢?
作为主角,今天谢昌云必须得讲话,他端起酒杯走到了两双父母面前,十分郑重的道:“爸,妈,我要感谢你们养育了我,要感谢你们给了我两个好妻子,还要感谢在南昌的一双父母、感谢另外一双父母的在天之灵!我向你们保证,我的一生将奉献给我的亲人!奉献给我的祖国!”
在场的人都同时起身举起了杯子!
第六五九章赴美途中()
六月六日上午,何其轩夫妇带着几个孩子乘坐自家的专机离开了广州,何欣怡等也开始忙着收拾去美国的行装和物品。
谢昌云不会管这些琐事,还有两天就要启程去美国,一些重要的公务他还要抓紧办理。
而也就在当天的中午过后,英国终于就中国军队进入喜马拉雅山南麓和克什米尔的阿克赛钦地区一事做出了反应,一方面向中国国民政府提交了一份正式抗议照会,一方面给谢昌云发来了一份质询电报。
谢昌云把给英国政府的一份回电交给了艾莉丝,上面写道:“英国在印度没有多长时间了,要么承认传统习惯线,要么把这个问题交给中国和印度来解决。”
艾莉丝看了看电文道:“谢,你太强硬了!”
谢昌云盯着金发美人看了几秒钟,伸手道:“给我!”
把电文要回来之后,谢昌云又在上面加了一句话:“但为了表示对英国的友好诚意,我从美国回来之后愿意与英国讨论这个问题。”
艾莉丝再接过电文便给了谢昌云一个媚眼,“谢,感谢你对我的体谅!”
谢昌云走过去捏着温妮棱角明显的下巴道:“感谢的话留到最需要的时候再说,你今天这样这样很好,要学会把难题交给男人。”
艾莉丝将红艳的嘴唇朝谢昌云的手指上一吻道:“谢,用中国的话来形容,你很传统,不,是很封建。”
谢昌云赶紧收回了手,“这洋妞对在办公室玩情调情有独钟,第一次就是在办公室里奉献出来的,今天还有事,可不能把她给引燃了。”
艾莉丝也很识趣,见谢昌云没有继续的意思,便迈着优雅的步子、摆着被裙子紧裹的丰满的胯骨离开了。
接下来谢昌云便召开了一个临时军事会议,通报了英国已经获得了中国军队进入了传统习惯线的情况后,谢昌云就布置道:“在战略上我们认为英国不会采取大规模行动,但在战术上,我们必须以在东西两点同时发生旅级规模战斗的假设来进行部署。对前方部队的空投补给和简易机场的抢建要继续抓紧,二十天内完成三个基数的储备,两个月内计划的三个机场全部要开通。航母战斗群结束在孟加拉湾的适应性训练,暂时返回新加坡休整待命。此外,东南亚司令部要按照歼灭马来半岛英军的作战计划的第一阶段展开部署,也是在二十天内完成。”
刘斐问道:“如果英军在传统习惯线是以小股部队与我们接触怎么办?”
谢昌云道:“那个地方没有明显划界,就以我们的前沿哨所和阵地为界,英军只要进入两百米内就可以首先开枪。我会让外交部把这个安全距离通知英国。”
方天道:“西藏空运物资的线路是否可以调整一下?克什米尔地区由新疆的和田机场负责,藏南地区由云南下关机场负责,其他地方由昌都和拉萨机场负责。这样经济上节省一些,川藏这条线的压力也会小一些。”
谢昌云起身走到地图前看了一会儿道:“由下关飞往藏南要经过缅北,那里英国空军的活动怎么样?”
刘斐道:“根据空军掌握的情况,英国空军极少在那一带出现。”
谢昌云道:“算了,一旦运输机被击落在缅甸北部,我们只能吃哑巴亏,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不过分路补给的设想很好,就直接用昆明机场吧,空中绕不了多少路,还可以省下公路运输的两百多公里。”
谢昌云胆子大,但要看是什么情况了。浑水摸鱼的事他铁定敢干,但如明目张胆的进入英国控制区这种事,他还是不想授人于柄。
谢昌云刚处理完西藏的事,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就接到了一个急报:一个多小时前,一艘由汉口开往上海的客轮在安庆以东江面爆炸沉没,虽经其他船只和岸上人员全力抢救,但还是有大量人员死亡和失踪,目前该江段已封航,抢救还在继续,并已出动了飞机和巡逻艇,爆炸原因初步判断为碰撞水雷。
汉口至上海的客轮载客应在八百人以上,谢昌云的心立刻沉重了起来。
“看来扫雷还是有遗漏呀!”谢昌云马上意识到这场灾祸应该是战时遗留下来的水雷所致。
可是整个抗战期间,投放在长江里的水雷在两万颗以上,沿江滩涂回流和河汊众多,不少水雷会因搁浅而被淤埋,一到涨水季节很容易被重新冲入长江,要想全部消除隐患十分不易。
可是长江航道这条黄金水道如果不畅,势必造成人心的不稳和经济上的巨大损失。
于是谢昌云放下了其他事,一方面下令安庆附近驻军全力投入救护并等待最新的消息、一方面派廖广泽和随营五厅厅长等立刻赶赴出事地点、一方面又召开了专门会议。
最后,谢昌云拍板决定暂时拨款七百万元、再次调动海军和陆军扫雷部队投入对沿江及沿海水雷的清理,并同时发出悬赏,凡发现一颗水雷者可奖励两百元。
到了晚上八点多,客轮爆炸沉没的初步统计报来了,共有两百四十九人遇难、两百余人失踪、一百七十余人受伤。
在遇难和失踪人员中,有国民参政会参政员一名,上海市府委员一名、武汉大学教授一名、华中军区少将军官一名、比利时总领事馆外交官两名、中国农业银行董事一名。
“战争的遗祸还在继续呀!”谢昌云悲哀过后就开始起草起了几份给各方的唁电。
第二天,客轮遇难事件的善后演变成为了各方拉拢人心的表演场,凡够重量的人士都纷纷发表唁电和慰问电、国民政府代主席于右任、行政院长孔祥熙、参政会会长陈济棠等多名要员都赶往了安庆
廖广泽则向媒体公布了副委员长随营为救灾所做的努力、以及下全力清除内河和沿海隐患的决心。
欣雅基金会也宣布提供五十万元用于船难善后。
国民政府旋即又宣布两天之后为全国哀悼日,届时全国将下半旗向遇难者致哀,
国大代表选举临近,各方都在利用一切手段争取选票,显示了民主政治所带来的一个新变化。要是放在以前,几百人死亡的事件绝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六月八日早上,谢昌华一行飞离了广州。另一架由随营提供的波音307客机,则在前一天带着十名卫士飞往了北平去接周恩来,然后再飞往南京接张群和宋子文,两架飞机将于当天下午在关岛会合。
不管是在关岛还是在檀香山的暂停,周恩来和张群等都第一次亲眼目睹了美军对谢昌云表现出来的热情和殷勤。
在关岛是美国海军在关岛的准将司令在机场一直陪同到飞机加完油将要起飞、而且还给补给了丰富的食品。
在檀香山是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司令和夏威夷陆军司令亲自到机场迎候,并陪同谢昌云检阅了海军和陆军仪仗队,然后把一行人送到酒店休息了十个小时还宴请了一次,两架专机起飞后,美国海军还出动了八架战斗机伴行了二十分钟,为专机做了象征性的护航。
谢昌云也慷慨大方,把准备好的包装精美的茶叶和好酒送出去不少。
看着窗外的美军飞机,张群对坐在身边的宋子文道:“这完全是最高的待遇,我还是低估了谢副委员长在美军中的影响力。”
宋子文道:“在美国有一个普遍的说法,因为昌云的策划和指挥,美军在太平洋战场至少减少了三十万人和三十亿美元的损失,使战争至少提前了半年结束。美国人欠昌云的人情欠大了!”
张群道:“有了这个背景,看来很难撼动谢昌云了。”
宋子文不满的看了张群一眼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撼动昌云?岳军兄,不是我说你,你鼠首两端、这两年屁股往那头坐的稍微多了一些,把最好的时机给遗漏了。现在怎么样,连原来和你交好的四川派系和云南的龙云都与你保持距离了吧?你原来的优势就在与各系都有良好关系,失去了这些,你还能有多大作为呢?”
张群道:“子文,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宋子文道:“你还用我参赞?”
张群道:“对谢昌云和对美国,你要比我了解得多。”
宋子文道:“那好,我就直言了。昌云对你无所谓,关键是溪口那位在看你,昌云不过是配合他给你一个重新摆正的契机罢了。”
张群一震道:“那位要准备出来了?”
宋子文道:“你耐心观看一两个月吧!快一年来孙科、何应钦、二陈毫无作为,致使国民党群龙无首、松散混乱、步步退缩,还有谁能够收拾这个摊子?”
张群其实这些天也在不停的打着算盘。去年蒋介石退隐之初局势是看不准,而且那时自己也有将政学系的实力进一步扩充的可能,谢昌云一直不搭理政学系,张群因此也不可能采取与他合作的立场。可哪想到将近一年来,国民党没有任何起色,先是丢了军权、接着又有多项权力落入参政会、并失去了对参政会的控制,到后来连主要喉舌都被谢昌云严惩,制宪的进程始终被谢昌云、共产党和制宪同盟所主宰,政学系也很难众心归一,向熊式辉那样的重要人物,干脆就躲在了西北不出面。
而最关键的是都知蒋介石不可能真正闲赋、对国民党仍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而且早晚会重新出山,但偏偏又看不懂蒋介石的打算,也看不懂蒋介石与谢昌云的关系。国民党这头被谢昌云打压的喘不过气,可就在前天,还有情报说宋美龄亲自到宁波机场接了谢昌云的儿子去溪口。
看不懂这些、就等于看不懂前景。张群最近收敛了一些,但还是无法做出最后抉择,对这次谢昌云提名让他做为国民党的代表随同赴美也有点不知所然。
刚才宋子文的一席话使得张群猛醒,蒋介石与谢昌云之间一定有协定,谢昌云所做的这些一定是在蒋介石的许可范围之内!
在这种情况下,张群也明白了既然蒋介石通过谢昌云给自己留下了后路,除除非放弃从政道路,否则自己还有其他选择吗?
这次还真是蒋介石让宋子文给张群递的话,蒋介石很看重张群善于周旋于各方之间的才干,把他视为了负责国民党将来进行党外联络的不可缺少的人物。
“看来从美国回来之后,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去拜见一回蒋介石了!”张群思衡许久,终于下了决心,再接下来的旅途中就主动的与周恩来和方鸿进亲密的交流了起来。
从在关岛短暂停留之后,方鸿进就上了另外一架飞机,一是为了与国共交流的便利,在一个原因是谢昌云与两个老婆和两个情人腻腻歪歪,一会儿是这个端来咖啡、一会儿是那个拿来点心、竟然还有往嘴里递水果的,方鸿进搅合在其中实在是觉得如坐针毡,所以干脆就来了个眼不见耳不闻为净。
第六六零章对美国也提放()
当地时间六月九日十八点十分,谢昌云一行到达了华盛顿,在机场受到了美国国务卿马歇尔等的迎接。
走下飞机,谢昌云抢先对马歇尔担任国务卿表示了祝贺。马歇尔则代表杜鲁门对谢昌云来美表示了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