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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怡道:“我可不领你这个情。偶尔用一下可以,我一个小少校要是长期霸者副司令长官的卧车,还不知道会招来多少闲话。小弟,我看你精神不错,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好事了?我现在要赶紧回去换衣服,晚上回来再听你说。”
“就刚高兴了那么一下。美人姐姐也有洞察力了吧!”谢昌云心里无限感叹的把何欣怡送出了门。
到了下班时间,谢昌云便叫上王秋一起回到了住处。
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保姆一般不会跟谢昌云他们一桌吃饭,而是把荤菜素菜各拨一点坐在厨房吃了,餐厅这边吃完了再过来收拾。所以晚饭只有谢昌云和王秋两个人吃。
今天晚饭的主菜是李一权的母亲送来的一罐子排骨藕汤,炖的烂而不碎,让谢昌云一看就来了食欲,一口米饭都没沾,只把排骨藕汤先盛了满满一大碗吃了起来。
自从谢昌云到了武汉,李一权的母亲就隔三差五的送些自家做的特色菜过来,有时时间宽裕了,干脆就带着原料到这边厨房来现做。
谢昌云也知道这事阻拦不了,于是就由着去了。那个保姆也是李一权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更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今天是煨汤,只有一罐子,要是炒菜烧菜,李一权的母亲一般都会做两份,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辣的是王秋吃,不辣的是何欣怡吃,谢昌云则两边各吃一些,倒也无形中体出现了一种平衡。
今天解决了怎么样干掉日军重炮联队的难题,谢昌云心里轻松了一大截,喝着喝着汤就和王秋开起了玩笑,将筷子伸到王秋的碗里,把里面最大的一块排骨夹了过来。
“人大吃大的,人小吃小的,我和你换一块。”谢昌云说完把自己碗里一块指甲盖般大的骨头夹给了王秋。
“不害羞,抢人家的东西吃!”
砂罐里还有得是排骨,王秋知道这是谢昌云和自己闹着玩,于是也不示弱,伸出筷子就把那块大排骨夹了回来。
见谢昌云又要来夺,王秋忙用手遮住自己的汤碗,不了手放得低了一些,一不小心就压在了一块凸出碗面的藕上面,把王秋烫的尖叫了一声,然后把手心放在嘴边使劲的吹。
谢昌云赶忙起身抓过王秋的手,翻过手心仔细看了一下,没见有什么不对,自己再用手指试探了一下那块藕,是有一些烫,但绝不至把人烫坏,于是也就放了心。
不过握住的那支小手却是放不下来了。
“你力气小。来,让我来给你吹吹。”谢昌云把王秋的手向上抬了一些,然后低下头就吹了起来,
这一吹不要紧,当谢昌云嘴里吐出的气落在了手心上时,王秋一下就觉得痒的受不了了,连忙的把手往回抽。
可王秋的力气比谢昌云差了一大截,怎么也抽不动,拿另外一只手去档,又被谢昌云给抓住了,再手攥起来,可谢昌云吹在上面还是痒得不得了。
王秋嘴里哎呦呦的连笑带叫,身子来回的扭动,结果一个不留意动作大了一些,竟把衬衣上的一颗纽扣给蹦开了。
白色的胸罩和覆盖在下面的两团突起、以及脖颈下面的大片白皙,一下就暴露在了谢昌云的眼前。
这个意外让俩人都停了先前嬉闹的动作。
王秋急忙想用手拉拢衣襟,但两只手都被谢昌云死死抓着,再想别过身,被谢昌云轻轻一带,身子竟一点都转不动。
王秋只得把头偏到了一边,心里“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
可王秋自己不看,不等于谢昌云不看。
谢昌云这会儿正色迷迷的盯住被撑得似乎要蹦出来的丰满之处,揣测着里面实物的形状和大小呢!
王秋虽然看不见,但凭感知也猜出了谢昌云在干什么,可她心里又不想反抗,刚才挣扎的那几下只不过是姑娘家本能的羞涩反应。
王秋一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
但谢昌云毕竟是此中老手,知道掌握火候,看了一会儿之后便自言自语道:“在草地上的时候,这里才一点点呢!怎么四年就长这么大了?看来以后要经常观察才行。”
王秋听了这话差点就要晕倒,却感觉到谢昌云双手一松,于是便立刻头都不回的跑出了餐厅,一串“蹬蹬蹬”的响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楼上。
“这是哪个黑心裁缝做的衣服,幸亏这是在家里呀!不过也多少要感谢他。功过相抵,就不追究了!”
谢昌云又坐回到了座位上,一面回味着刚才见到的朦胧景色,一面继续对付起了排骨藕汤,打算过一会儿再上楼去说几句好听话,把王秋哄下来接着吃饭。
可谢昌云的一碗汤刚喝完,就见王秋换了件衣服,不带声响的又回到了餐厅。
“来来!王秋坐下,你这一碗汤归我了,我再重新给你盛一碗。”
谢昌云刚才占了人家女孩子家那么大的便宜,多少也要表示点歉意。
王秋低头坐下,任谢昌云忙来忙去的倒汤盛汤一声不作。
可是等谢昌云把汤端过来放下之后,王秋却突然抬起红扑扑的脸问道:“大哥,你在草地上是不是摸过我这里了?不然你怎么知道只有一点点大呢?”
谢昌云刚放下碗的手不由一哆嗦,心想“这丫头看着害羞,可说出来的话也太直接了吧?和我都平齐了!”
不过既然已经直接了,那就干脆直接到底吧!
谢昌云于是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摸过你的心跳,不过那可是救护必须要的步奏。”
王秋又问:“那你救我的时候还干了什么呢?”
谢昌云想了想道:“还给你和王川喂了巧克力和水。”
“巧克力是怎么喂的?”王秋问完这句话,将头又深深的低了下去。
“就是把巧克力弄碎弄烂了给你们喂下去的。”谢昌云有些明白王秋要问什么了。
“你是怎么把巧克力弄烂了的?”王秋低着头继续问到。
到了这份上,明摆着王秋都知道了,而且言语表情都很期盼自己能亲口说出经过,自己再不说实话,王秋的心就要伤透了。
“王秋,当时急着救你们,又怕你们被噎着气管,说实在也有些心疼怕浪费了巧克力,所以我就把巧克力放在嘴里嚼烂了,然后就这么用嘴送到了你们的嘴里。这是救人,救人!而且还是先给王川喂得,看见效果不错,才给你喂了。”
王秋道:“张智勇送我们回四军的路上,把你们救我们的经过对王川说了。王川快要不行的时候,才把这些事告诉了我,还说我被你亲过了,你以后就是他的姐夫。”
谢昌云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只要一提到巧克力,王秋就会羞不难当,而且好像还染上了吃巧克力的瘾,每次到汉口或到回广州,就会找机会到租界里去买几块。
想来在濒死后又醒来之际,嘴中那个甘甜的味道就已刻骨铭心、永远抹灭不掉了。
而且自己不但救了王秋的命,而且还把她给给摸了亲了,怕更是要在王秋的心灵中伴随她一生了!
想到此,谢昌云便坦诚的道:“王秋,从在延安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永远的呵护你,现在还是这么想的。可是欣怡姐和雅君的是我也没有瞒你,以后的结果是什么样你应该清楚。”
王秋听了猛的抬起头道:“大哥,我不在乎这个。我好不容易又遇见了你,又重新有了父母,我再也不想离开这个家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只要不是反对共产党的事,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是还想摸我、想亲我,等会儿上楼随便你!”
这些话,完全表示出了王秋性格中倔强的一面。
等会儿上楼再亲?那不太缺乏激情了?
谢昌云完全懂得这个事情上是要当机立断的,任何表白都没有行动来的更有力,于是也顾不得手上和嘴上都有油,几步绕过了桌子来到王秋面前,一手捧头,一手搂腰,毫不犹豫的对准王秋精致的小口就亲了下去。
“柔然,清香!这丫头刚才上去刷过牙了!”谢昌云的舌头不由的在被紧紧裹住的两片薄唇上添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王秋的身体又是猛的一扭动,但立刻就平复了下来,没有着落的两条胳膊紧紧环在了谢昌云的腰间,双唇也无师自通的微微张启。
也不能完全说是无师自通,每当王秋吃巧克力的时候,这一情景已经在她的脑海中幻想过多次了。
“这会儿要有块巧克力就好了!”
这是俩人一瞬间同时想到的。
第二零四章“摧毁”日军重炮()
十月三日上午,参谋本部的作战会议上就马当、长山、彭泽统一指挥的问题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其焦点不在是否集中指挥,而是在由哪一个战区来指挥?
最后,亲临会议的蒋介石发了话,众人即刻安静了下来。
“长山、马当本是一体,后由于十六军救援不当被分而治之,这种情况决不能持久。此处防御应以马当为核心,敬之,你问一下健生的意见,如果他愿意承担,还把长山交给七战区好了,把十六军也一并拨过去,其防区前移,负责彭泽及以下至长山防务。彭泽以上交由十二集团军接管。”
何应钦去了一会儿就匆匆回到了作战室,对蒋介石道:“白健生同意了,只是希望能原来配属湖口要塞的一个野炮营能够配属给十六军。”
蒋介石看向谢昌云道:“这个野炮营走了以后,湖口的防务会不会受到影响?”
谢昌云起立道:“不会有影响。开始移防两天之内,十二集团军的炮兵就可以重新部署到位。”
蒋介石道:“那好,就这样定了。敬之,你亲自督促七战区和十六军,务必在明天天黑以前完成接防。昌云,守长山的哪个营撤下来之后,把所有连长以上军官接到武昌来,我要当面对他们进行嘉奖!”
谢昌云道:“委员长,海军江防大队也功不可没。而且他们几百人就剩三十多个,再不可能让他们继续在前线了。”
蒋介石道:“有功必奖。让他们一起来!把这个通知海军陈总司令。”
“是!”林蔚立刻道。
二十八日的长山激战,致使日军损失惨重,而且其重炮联队所携带的两个基数的炮弹也所剩无几,因此再未向长山发动地面进攻,仅是以部分较小口径火炮对中国守军修复工事的行动进行干扰。
独立三师一团一营将重伤员和部分轻伤员撤下阵地后也没有申请补充兵员,而是压缩了部分班排建制,做好了继续坚守的准备。
长山又再次进入了几天的相对平静期,但这并不意味着日军就此会偃旗息鼓。
十月一日下午,日军第九师团在马当下游码头开始登陆,重炮联队也获得了一个基数弹药的补充。
同时,随着码头的进一步完善,原来随驳船停放在江上的二十余辆轻型战车被卸到了陆地上。
十月二日下午,日军获悉长山中国守军有换防迹象,便决定利用接防的中国守军立足未稳的机会,于第二天凌晨以优势炮火、战车和步兵相配合发动突然进攻,从而一举拿下长山。
以山地作战见长的日军第九师团一个联队当天下午替换下了一零六师团,准备担任第二天的主攻任务。
而日军的重炮联队,也在下午四点半钟开始了对火炮的例行保养。
五点十分,正在长山交接防务的十二集团军和十六军官兵、以及对面的上万日军的注意力,都被天空中传来的一片沉闷的“轰轰”声所吸引了。
“飞机!好大一片飞机!”
“弟兄们!快进坑道!
“不对!那是我们的飞机!你们看,开始转弯了!是要炸日本鬼子去的!”
站在高处的中国官兵们首先发现了黑压压一大片地空飞行的飞机。
日军随后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开始都以为是自己的航空兵,有人还朝天空挥动着手臂和帽子。
可再仔细一看便发现不对了!飞机机翼下竟是青天白日徽记。
“敌机!”
“之那飞机!”
“卧倒!隐蔽!”
日军立刻乱作了一团,有的躲藏,有的向防空阵地跑去。
但一切反应都来不及了!
几十架飞机转过弯之后已经调整好了攻击角度,然后一架跟一架的呼啸着就俯冲了下来。
飞机超空掠过日军阵地后又拉起,没有枪声也没有爆炸声,那些离得近些的日军只看到飞机下喷出几股水柱,瞬间就化作一片浓密的雨雾铺天盖地袭向地面。
只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几十架飞机便依次远去。
中日双方的士兵们都愣住了!
有双方的不解,有中国士兵的失望和叫骂,更有日军庆幸欢呼!
然而此刻日军的重炮阵地上已乱作一团,嚎叫的、乱跑的、在地下翻滚的日军士兵比比皆是。
“是毒剂!快带防毒面具!”
日军的炮兵指挥官做出了最快的判断。
就在日军炮兵阵地上忙于救护的同时,周围为数不多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也发出了射击声。
忙乱中的日军再抬头一看,两架千米以上高空飞行的轰炸机正在向下投弹,一颗颗黑点越变越大,到可以看清了炸弹的形状时,便纷纷落地炸开了!
几十枚威力并不算很大的炸弹除了直接命中了一门重炮和炸毁三辆牵引车之外,其余的主要是给人员和马匹带来了严重损失。
长山上的许多中国士兵,都为这短暂的隆隆爆炸声欢呼雀跃起来!
但经验丰富的董云福却摇摇脑袋,“莫名其妙!来了这么多飞机就丢了这几颗炸弹?够干什么用的?不管了!我们走!赵团长,阵地一寸都没有少,还有储存的粮食和罐头,就全都交给你们了。”
董云福带着一营和江防大队走了,所缴获的大量武器弹药和装具前两天就全部运下了山,一点都没留下。
江防大队倒是留下来几门不好携带的舰炮,简单教给了十六军造作方法,但两挺高射机枪和两门30mm机关炮则连同剩余弹药一起被抬走了。
十六军团长本想阻拦,可一想这也算是别人能随身携带了武器,于是便没好再做声。
空袭过去了十余分钟,才有日军炮手从炮身呈现出的斑斑痕迹、以及放置在大炮旁那些几乎变成了碎片的炮衣上,发现了飞机洒下来的竟然是高强度的腐蚀剂。
日军重炮联队长忙下令检查炮膛,自己也亲自查看了附近的三门炮,最后报来的噩耗是所有二十四门火炮的炮管内全都布满了沟槽坑洼。
不用说,重炮全都报废了!
整个帝国军队总共才有几个一五零重炮联队?联队长此刻拔刀自尽的心都有了!
而陈诚、谢昌云、廖广泽以及黄光锐等却乐开了花!
从华南空军的轰炸机准备起飞时开始,陈诚就特意赶来坐在了谢昌云的办公室里,俩人一边谈着事,一边等候着廖广泽和黄光锐不断报来的消息。
从空中到地面可能出现的意外环节太多,两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定,直到潜伏观察的特种兵用电台报告了日军准时开始例行火炮保养之后,两个人才放下了大半的心。
接到了空袭成功的报告后,陈诚立刻兴奋的接受了谢昌云明晚请客的邀请,然后就匆匆赶往政治部去了。
空袭完成半个小时之后,谢昌云用电话分别向侍从室和军令部报告,“华南空军在十二集团军的配合之下,出动轰炸机多架,于当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