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劝九王爷就乖乖的合作吧,免受那皮肉之苦。”
“呸,你这只阉够,本王就是死也不会与你合作,再说本王堂堂的王爷,你敢那本王怎样?”
“好吧,既然九王爷不愿意合作,那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享受吧,花千户好好的招待九王爷吧。”
房子易随着朱公公走出地牢,后面传出九王爷的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朱公公对着房子易说道:“小易子啊,你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回禀公公,小的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以后公公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的话就是我的圣旨。”
“哎呦,我说啊,你这耳朵和眼睛长着是干嘛用的?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听到啊?我看看啊,是不是坏了?”说着边去扯房子易的耳朵。
朱公公也并不阻止,房子易怎么会看不出这条老狗的意图,只能装作乖巧的忍着。看到东方轩这个样子,朱公公很满意,假装生气冲着朱蛛说道:“干什么?怎么这么无礼,以后啊,小易子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夜幕下来,房子易穿着宽松的太监服向着太和门走去,刚到太和门就听守卫喊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房子易淡淡说道:“朱公公交代我宫外办事,还望打开宫门。”
看到是白天与朱公公一道进宫的小太监,知道是朱公公的亲信,这守卫那里敢得罪,连忙开了宫门。
片刻之后,东安门一处,东厂的地牢所在一个黑衣人悄然而至,此手中提着一把鬼头刀,正是房子易。
看到半夜而至的黑衣人,牢门前的狱卒已知不好,正准备拔刀出手,就见两道鲜血喷出,两个人就无声无意的归了天。
搜出二人身上的钥匙,房子易打开牢门,提着刀就进去了。悄悄地深入,一些东厂番子还趴在桌子上熟睡就被房子易拧断了脖子。
拿着钥匙,找到九王爷,房子易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悄悄的打开铁索,不小心哐当一声,铁索坠地,惊动了里面的狱卒。
顿时,狭小的牢房中,包围过来大量的东厂番子与狱卒,顾不上多言,一把将九王爷扛在肩膀上,一刀结果了前面的几个人,房子易飞身踏着前面人的肩膀透出了牢房。
看到后面赶来的追兵,房子易冷笑一声,这些人他还不放在眼中。
但房子易仔细一看,后面追来一人,正是白天所看到的掌刑千户花问柳,看到此人房子易暗叫不好,这家伙轻功极好,马上就追上了自己。
房子易心中犹豫一下要不要将肩上的人丢下走掉,也怪他鲁莽,没有做好万全准备,贸然行事。
在武学上,房子易还是个菜鸟,轻功他根本不会,玩全是凭借内力支持,胡乱施为,那里是这些侵淫武学多年之人的对手。
就在房子易犹豫的片刻之间,花问柳已经追了上来,冷笑一声,一跃而起,一股阴森森的指力朝着房子易的后背直戳而下。
第015章 仇自己报()
房子易心下大骇,当真是托大了,他感受到身后这一掌给他带来的威胁。
如若拼死交锋,房子易倒不至于惧怕他,但此刻他根本不敢恋战,东厂横行江湖,为恶多端,能存留至今,里面肯定有很多高手,一旦被他们都赶到就麻烦了。
就在此刻,房屋的周围数十根利箭从房子易的耳边呼啸而过,直奔后面的花问柳而去。花问柳没有料到这里还有人接应,不得不放弃房子易回身自救。
就是这刹那的功夫,房子易已经奔出很远,房子易的身后一下出现了数百的劲装汉子,手持钢刀拦在了房子易的后面,与追赶上来的东厂番子战作一团。
房子易不敢迟疑,一旦惊动御林军与锦衣卫他插翅也难逃了,扛着九王爷,一路狂奔,直到一个破落的宅院里。
房子易走后,巷道里展开了恶战,一番厮杀下来,地上到处都是尸体,那些黑衣人并没有打算恋战,看时机差不多就撤退了。
花问柳恨恨地看着黑衣人远处的方向,他实在想不通守卫森严的地牢怎么会被人闯入,而且救走了九王爷。这样事情就不好办了,本以为可以借着皇帝遇刺光明正大的除了他的眼中钉,但没有想到出了这个岔子。
废弃的宅子里,房子易将九王爷放了下来,一路疾奔,那是他一向养尊处优的王爷受的了的。蹲在地上不停的呕吐,几天未能进食他也不过是干呕。
房子易放下九王爷后就背过去手,不管不问。感觉自己好些了,九王爷站起来冲着房子易抱拳说道:“感谢大侠救命之恩,不知大侠可否留下姓名,本王以后一定重报。”
“哼,你以为你还是王爷吗?你现在不过是一条丧家犬而已?你拿什么报答我?”房子易冷笑着说道。
听房子易如此不客气的讥笑,就是寻常人听了心里也不好受,何况他还是一个王爷,平日那里受过这等气。对着房子易说道:“看念你救本王的份上,你对本王的不敬之罪,本王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不要忘了本王身体里流着的是高祖的血脉,本王永远都是王爷。”
“呵呵,是吗?那你为何落到如此地步?成了别人的阶下囚。”
“哼,这不过是这些阉狗栽赃嫁害,一旦我将这些秉承皇兄,他们这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九王爷一脸傲气的说道。
“你到现在还这样认为,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收集东厂恶行多年,可谓是证据确凿,并且多次上呈皇帝,东厂不是照样横行无忌吗?”
房子易说完,九王爷的脸色难看了下来,这些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看着房子易争辩道:“你一个草莽之人如何知道朝堂之事?再说我是皇兄的亲弟弟,皇兄这次是绝对不会纵容他们的。”
看这家伙的样子,房子易知道这家伙还痴人说梦,以为皇帝会看在同出一脉的份上为他做主。要想让此人以后为自己卖命,就必须让这家伙断了这个念头绝了最后的一线希望。
转过身看着九王爷不住的冷笑,废弃的宅子里一股冷风刮过,让九王爷身体不由的颤抖,全身觉得发寒。
看九王爷那游离的眼神,房子易知道他已经动摇了,要想让他彻底死心,还得加把火才是,对着九王爷说道:“我是草莽之人,你是皇亲贵族,你以为你就真的比我们高贵吗?你不过有一个好祖宗罢了,要不是高祖得天下,你们狗屁都不是,你们只会依靠死人在那里耀武扬威,养尊处优,一旦落了难,你们连条狗都不如。”
“你……你……你这话是大逆不道,是要诛九族的。”九王爷连都气红了。
看这家伙的样子,房子易也动怒了,讥笑的说道:“怎么了?理屈词穷了,还是被我戳到了痛楚,你们这些寄生虫,你们是喝着百姓的血长大的,你们的每一滴血液都是肮脏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
“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不敢杀你,一旦我恢复王爵,我还是千岁,我就是皇亲,你们就是贱民。”
“你杀我?哈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比杀一只狗还简单。”说着提着天罪向前一步。
看着房子易冰冷的眼神,九王爷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惊吓的向后面退去,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生死是捏在眼前人手里的,别人能救他,就随时能杀了他。
看到九王爷那胆怯回避的眼神,房子易笑了,此人的心底防线已经溃败了,蹲下身,房子易笑着说道:“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以为你那皇兄不知道此事与你无关,他比谁都清楚,但是他不会放过你的,东厂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动一个王爷,你觉得他们有这个胆吗?还是有人授意那?”
“不会的,皇兄不会的,你在胡说,皇兄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不会?你那皇兄什么不会,能坐上今天的位子,他什么事没有干过?”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皇上了,我不会跟他争的,我从来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九王爷已经信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看着挣扎的九王爷,房子易说道:“可怜的人,就让我告诉你为什么吧?朱载垕沉迷女色,妄图长生,不管政事。但你那,你操劳国事,一心守护高祖辛苦打下的江山,体恤民之疾苦,但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你是不是在人民和百官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了?你是不是还为此洋洋得意过?这就是皇帝杀你的原因,他怎么能容忍你的威信高于他,这样他岂不是危险了,所以他此次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借东厂之手除了你,这样以后他可以讲所有的事都推给东厂,他再为你翻案,还可以落下贤明的美名。”
九王爷不是一个傻子,宦海沉浮多年,一些事他也清楚,房子易这么一说,他算是彻底对自己的皇兄失去了信心。颓废的坐在地上,说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其实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对,你帮我,只要你帮我杀了那个狗太监,为我报仇,你要多少银两都可以。”
“让别人替你报仇有什么意思?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亲手报仇?那才有快感,想想你亲手划破仇人的喉咙的那种感觉,那该是多美,只有这样才能洗刷你的屈辱。”
“对……对,反正我什么也没了?报仇是我唯一的心愿,但我要怎么做?我又不会武功。”
“我说了我会帮你的,只要你以后为我做事,听命与我,你的仇,你一定会亲手报的。”房子易露出了笑容,事情终于朝着自己理想的地步发展了。
“好,我答应你,但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我房子易发誓,要是欺骗与你,我便永生坠落十八层地狱,有刀山火海油锅之苦。怎么样?你可以相信了吧。”
“我信你!”
“这本暗器秘诀和轻功决你拿着,好生练习,那些黑衣人是你的人吧,将他们笼络起来,找一个地方藏起来,用到你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说完房子易就待离开。
九王爷看着房子易的背影说道:“你不怕我跑了?”
“哈哈,救你与杀你都在我一念之间。”说罢,房子易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九王爷看着房子易离开的地方,久久站立,今天起他将不再是一个王爷,他的命运于今夜彻底改变。
第016章 初见公主()
任何腥风血雨都会过去,随着菜市口监斩官的一声令下,曾经显赫一时的大臣们顿时人头落地,血洒刑台,数百人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
那些曾经富贵一时的官太太,小姐,少爷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剥去华丽的外衣穿上囚服,套上脚镣被发配边疆。
遥远的路程,或许他们大多都死在了路上,但这也许是他们最好的下场。驻守荒凉的边疆,那些处于生死边缘的士兵们,他们是有很多需要的,这些富家太太们小姐们,从今往后的命运可想而知。
还有那些少爷,以前都是吆五喝六,但是现在他们不得不胆怯的捡起手中的刀,颤颤巍巍的迎上外敌的利刃。
或许这一刻他们都是被冤枉的,但他们富贵的表面下到底掩盖了多少贪婪的罪恶?谁有能说的清,只不过都是在贪婪的**中相互碾轧罢了,没有多少值得怜惜。只是深闺养就,含苞未放的牡丹,开在荒凉的塞北,多少有点可惜了。
这一切都与房子易无干,夏天的时节已经到了,房子易怔怔地站在拱桥上,默默地看着下面的睡莲。
曾经几何时?与自己心爱的雪儿畅游湖上,依偎在一起诉说着相思之苦,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滴答’一声,一滴泪打在了水面上,荡起了一丝涟漪,但很快便将平复了,泪水朦胧了房子易的双眼,相思扰乱的他的心绪,以至于连有人靠近他都没有觉察到。
“嗨,你是哪个宫的奴才,竟敢拦住公主的去路,还不快让开。”一个利嘴的宫女指着房子易喊道。
此时房子易方才回过神来,转身望去,只见眼前站着一清丽脱俗的少女,头戴紫罗凤钗,身穿淡黄色长裙,上面绣着白兰花,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纤纤玉手上带着一翡翠手镯,更是映出她皮肤之娇嫩。
房子易看的痴痴的醉了,眼前出现了雪儿的样子,直呆呆的看着,嘴中轻呼一声“雪儿”。
看这个小太监竟然如此大胆放肆,那女子身边的丫鬟,俏手一指房子易,斥道:“好你个大胆的奴才,公主是你这个狗眼可以看得,信不信我挖了你这一双眼睛喂狗。”
思绪被打断,房子易恼怒地朝着旁边的丫鬟看去,面露怒色,眼含凶光。看到房子易竟敢如此嚣张,那丫鬟岂能罢休,她平时里照料主公那个奴才见了她敢如此无礼,上前一把就揪住房子易的耳朵。
疼痛让房子易恢复了理智,只能任由那丫鬟随意施为不敢反抗,自己则是乖巧的低下了头。
公主的眼中露出了不忍之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朱唇轻起,对这那丫鬟唤道:“小兰算了,我们还得赏荷那。”
“公主不能轻饶了他,你没看到他刚刚那一双眼睛,那色迷迷的样子,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一定要告诉皇上砍了他的头。”说着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
“呸,小兰你说什么那?一个姑娘家的不嫌害臊,再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那丫鬟对着公主吐了吐舌头,对着房子易说道:“我们家公主心好,不过你最好不要被我看到,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房子易被松开后,赶紧弓着腰退到了一边,那丫鬟扶着公主从房子易面前走过,顿时一股淡淡兰花的芳香扑鼻而来。看着公主离开,房子易站了起来,迷茫地看着远去的少女。
公主心底也不平静,刚刚房子易的眼神让他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她总觉的房子易刚刚的目光是那么的深情,走着走着回头看了过来,看到后面的房子易还在看着自己入神,一抹红霞飞上了她的俏脸,顿时感觉到自己脸上一阵发烫,慌乱着急匆匆的离开。
从小在深宫中长大,见过的男人除了自己父皇,没有一个人敢这么看她,房子易这一大胆的行为,一下子触动了公主的芳心。
房子易失神的时候,在乾清宫中,赵灵影正在哀求着皇上,柔软的酥胸压在朱载垕的身上像一个哀怨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朱载垕的怀里俏脸嘟囔着说道:“皇上,你就答应臣妾好不好啊?”
“不是朕不答应你,朕实在是舍不得你啊,爱妃去拜佛了,谁来陪朕啊。”朱载垕一边享受一边说道。
“要不皇上和臣妾一起去好不好啊?人家能死里逃生都是佛祖的功劳,我要去好好拜拜菩萨,给皇上祈福。”
“你也知道现在国事繁忙,朕一时抽不开身去啊,好吧,朕答应让你去,但是你要早点回来。”
他那里是国事繁忙,大多政事都是由张居正与高拱等人操劳,他只是还没有从刺杀的阴影中走出来,他不敢去罢了。
聪明伶俐的赵灵影怎么会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她也根本就没想让皇上跟着,皇上虽然正值壮年,但是好色不加节制,早已不能难以满足她了。
自从山洞里回来,她就对房子易朝思暮想不能自己,这才是找一个借口远离皇帝的身边罢了。
听到皇上答应了,赵灵影高兴的亲了一下朱载垕,看到赵灵影妖娆的身姿,再一想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