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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苏族人掌控了北美洲中部的铁矿,就相当于新华夏掌握了这些铁矿,就掌握了工业发展的命脉,就可以遏制美利坚的发展了。
当然,物极必反,美利坚人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再次出兵攻击苏族以占领这些铁矿产地。但是,那时候就不足为惧了,新华夏完全可以以违反和平协定的名义,与苏族一起,加入对美利坚进行制裁,包含武力威胁甚至军事行动。
至少在10年内,美利坚人没有挑战华苏联盟的实力,而将来,就更没有这个可能了,崖山人作为穿越者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因为,新生美利坚的对手实在是太多了,北面有加拿大,南面有西班牙。虽然此时西班牙还是美国人的盟友,但是随着美国人向西发展的野心被阻止,就只能将目光向南北方向转移。虽然一开始看似软弱的加拿大是美国人的首要目标,但是有英国人的支持,加拿大也不好惹,最后美国还是只能瞄准南方虚弱的帝国西班牙,并确实了吞并了佛罗里达这个理想的发展种植园经济地区的方针。
到时候,西班牙人自顾不暇,也是新华夏吞并德克萨斯的良机。
1782年3月,成都,布政使杜玉林并没有呆在官衙后面的家属住宅区,而是住在一个僻静、优雅的小院子里面。这个小院子平时是供自己包养的一名名妓居住。这个名妓年方二八,眉目如画,婀娜多姿,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至少每样都会一点,又会揣摩杜玉林的心思,很是得宠。只是,此时的杜玉林显然没有这个心情,早早的就将小妾打发到卧室休息,陪伴自己的,只有一个从小就陪在自己身边的小书童,当然,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管家了。管家并没有守在杜玉林身边,而是被安排在小院子外面,负责接应一个重要的人。而杜玉林自己却在小书房不停的踱步,为了平复一下心情,就拿起了自己的毛笔,意图写几个字平复一下的心情。杜玉林的毛笔字瘦长优雅,笔锋犀利,很受赞赏,当然,这份赞赏是真正来自真心还是来自杜玉林的官位,就很难说清楚了。
杜玉林今年只有四十九岁,在省部级大员中,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但是,正因为年轻有为,反而更想要另谋出路。自从满清在江南的统治几乎被大明一扫而空之后,满清加强对江北的统治力度。以往督抚一级官员还多有汉人担任,满人一般担任地方的旗人将军之类的官员,以示监督之意。但是,自从汉族官员甚至不乏二三品大员接二连三的投诚,满清对于汉人的信任度已经降到了历史最低,干脆将旗人跳上前台,所有外任的总督或者巡抚,都必须是满人,或者是上溯几代的包衣奴才出身。
表面上看,通过这些衷心的族人与老奴才们,加强了对地方的控制,减少了翻盘的风险,但是却无疑堵住了杜玉林们的上升之路;让汉族官员的离心倾向大大加强。
在陈玉林焦急的等待中,一个从上到下全身都黑的矮小身影,在管家的带领下,鬼鬼祟祟的进入杜玉林的小别墅。
杜玉林见到此人来了,松了一口气,却责备的说道,“怎么到现在才来?”
矮小身影自然是大明军情司的下属情报人员,名叫沈威,解释道,“现在福康安担任四川总督,市面上戒严了许多,之前根本无法进城,本人自然只能趁着夜深才能赶来。”
杜玉林压抑住自己的焦急,“我的意思是,你们从上次到现在,联系的间隔太长了,就不担心夜长梦多啊?”
沈威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的情报上传再回复,流程总归是要有的。一整套流程,经常都是一两个月的时间,不过,我们大明对于杜大人可是十分重视的,你看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有回复了。”
杜玉林有些急切,“哦,大明既然对于本人比较重视,那许诺了什么职位给本官?”
沈威回答,“湖南巡抚。”
“为什么不是四川巡抚?”杜玉林疑问道。
沈威对杜玉林贪婪的嘴脸十分鄙视,眼角微抬,却很快隐藏了下来,解释道,“大人身居高位,应该明白此中的道理。”
杜玉林点头,“你倒是会说话,是这个理儿。”杜玉林觉得来自北京的儿化音十分有范,给人高人一等的感觉,只要有机会,就必然来个什么“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大明对于成都有什么进攻计划吗?”
“有。即将清明节,城内再戒严,也必须让老百姓过个节日,到时候走亲访友络绎不绝,我们可以趁机行事。”
杜玉林颔首,“尔等顾虑的倒是周详。”
沈威补充道,“我们预计在节日当天晚上子时出兵。”
“嗯,我已经与守备西城门的绿营守备陈庆联系好了,那一段时间他正好戍守西城门,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
“陈庆稳妥吗?”沈威有些不放心。
杜玉林拍着胸脯,“绝无问题,他是一名普通的汉人,没什么后台,五十几岁的人了,还是一名守备,怎能甘心,我一说他就心动了,表示愿意投靠大明。”
沈威点头,“继续把握这些反正人员的动态”向外走去,身影慢慢为黑暗淹没。
杜玉林对于一个密探都敢以吩咐的语气与自己说话,十分不满,恨恨的吐了口唾沫,却不敢表示出来,“等老子当了巡抚,看我怎么收拾你。”却没有想过,军情人员根本与他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再记恨人家也不能懂人家分毫。
夜色已深,沈威走时已经是寅时,但是杜玉林却迟迟不能入睡。一会想到自己成就大事,主政一方,作威作福,好不得意;一会又是想到自己举事失败,惨遭凌迟,被吓得一激灵从床上跳起,倒是将已经入睡的小妾吓了个半死。
时间在杜玉林既快又慢的感觉中,终于到了清明节。
夜半时分,杜玉林亲自来到成都西城门,打算与陈庆一道,打开城门。杜玉林焦急的看着手腕上新买的手表,秒针在滴滴答答的响着,就如同杜玉林焦急的心情。终于,到了与大明约定好的时间,寅时一刻,陈庆手下的士兵点起了火把,一片嘈杂中,打开城门。
接着,悄悄潜伏到城门附近的大明军队也开始入城。
杜玉林终于放下心来,城门都已被打开,似乎大势已定了,十分欣喜的看向陈庆,“陈守备,我们的大事成了。”
陈庆的脸色在灯火的照耀下却显得十分狰狞,“是啊,我的大事终于成了。”
却转而下令,“将这些投靠南蛮的叛徒都给我抓起来。”
士兵得令,将杜玉林及身边的一众叛变官员及家属捆绑了起来。
杜玉林等人大惊,“陈守备,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陈庆狞笑着,“你们这群蠢货,还想在福大人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想想你们有这个脑子吗?实话告诉你吧,福大人早就知道你们的打算了,却故作不知,你说是什么意思?”
杜玉林面色惨白,喃喃说道,“早就让大明人准备的,早就让他们准备的,他们就是拖延,拖延,结果,结果却误了我的性命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乾隆的冒险行动()
原来,福康安来到四川,就对四川的官员有了很大的戒心,人还没到成都,就派遣人员前来成都,悄悄的对这些成都官员进行调查。也就是福康安深得乾隆宠信,否则光是动用这些特务人员,就是形同反叛,但是,有了乾隆宠幸的福康安自然是无碍的。经过层层排查,就将目标对准了上窜下跳的杜玉林,却是杜玉林有一次在串联陈庆的时候露出了马脚。
陈庆表面上看只是一名普通的汉人守备,与满清关联度不深,但实质上,他有一个叔父因为家贫,早就入宫为奴,还成了内务府首领太监,也因此成为陈庆向上爬的根基所在,但是,因为太监毕竟不是荣誉的事情,陈家人自然不会卖力宣传,外人很少知道。却也因此,陈家成了满清在成都的密探家族。
陈庆将杜玉林即将谋反的情报很快报告了福康安。
福康安经过几年的历练,尤其是失败了几次,为人更加干练,并没有急着抓捕这些墙头草,而是很快想出了一个计策,那就是将计就计,引君入瓮。因此,福康安要求陈庆不要打草惊蛇,依然保持与杜玉林的联系。
因此表面上看,杜玉林对大明联络的十分隐秘,但是一举一动都在福康安掌握中。
倒霉的不仅是杜玉林等一众反叛官员,还有涌入成都城的三千多名大明的精锐军队。这支偷袭不对的军官叫林洋,曾经在新华夏受训过,与后世的黄埔军校生类似,都是深得上司信任的人。林洋作战勇敢,身先士卒,做事公正,很得士兵信任。虽然已经有不少老友在南京担任要职,但是喜欢征战沙场的林洋还是来到了成都这个前线战场。
这一次,就自告奋勇的获得了入城偷袭的机会。只是,原本以为是简单偷袭的任务,结果却是大反转,自己成了被埋伏的对象,反差也实在太大了,即使是甚有威望的林洋在极力约束,军队依然是一片混乱,又是黑灯瞎火的境地,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入城军队的混乱,自然给清军创造了歼敌的良机。入城的大明军队,很快被包了饺子,林洋也光荣战死。
有超过千人放下武器投降,但是,凶残的满清军官怎能容忍汉人俘虏的存在?结果就是,投降的大明士兵全部死于屠刀之下,死的毫无尊严。
接着,后续的四千多名大明军队也被挡在了成都城外,遭受了守军的疯狂反击。
这时候,满清的军队装备的火器,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与大明没有多大差距,完全是近代化军队之间的比拼。甚至,比起能征善战的清军,新创的大明军队还要稍显稚嫩,战斗经验比较欠缺,即使是新华夏纸上谈兵式的训练也很难弥补。而且,守城的清军不下三万人,在外的大明军队只有四千,这样的情况下,自然守军的优势更大。
城外的大明军队早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后,只能悻悻撤退。
成都的这场胜利,对于流年不利的满清来说,不啻于是久旱逢甘霖。虽然从整体战局上看,无关战略得失,对大明来说也是无关痛痒,但是却无疑振奋了一直低沉的满清的军心、民心,尤其是让老百姓稍微恢复了满清的信心,对于稳定满清局势就如同一剂鸡血。
因此,乾隆不仅超规格的封赏了福康安等人,还将这场胜利极具夸大的宣传了一番,让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简直以为满清是满血复活,大明快要日薄西山了。
虽然,大多数明白人并不这样认为,乾隆自然也明白,不过他心中却有一个极具野心的计划,可以让满清的声势再登高峰。
1782年6月,长江航道镇江段,一支庞大的舰队正悄无声息的向西面挺进,阿桂正是这支舰队的统领。在傅恒死后,阿桂就是满族人的一面旗帜,乾隆虽然万般不愿,还是不得不将他委以重任,作为此次南征的舰队主帅。阿桂虽然不懂水战,但是军事素养还是有的,威望也重,而且,此战的重点并不是水战,还是要看攻城战,这正是阿桂的强项。至于水战技能,自然有副手协助,里面有广东水师提督以及福建水师提督等人,甚至黄仕简都被废物利用了一番,成为舰队的顾问。
黄仕简在战败夺爵后就一直赋闲在家,自从大明掩有江南,黄仕简就明白家族在南方已经无法生存,毕竟汉奸家族的家声在江南算得上臭名远扬了,即使是满清时候依旧很不受待见了,更何况此地马上要换主人了,就举家搬迁到了北京。
乾隆考虑到这家伙虽然战败了,但是没有投降敌人,就是一个忠心好奴才,有点赞赏,竟然给了一份闲差,领点俸禄,让黄仕简这个狗奴才感激涕零,恨不得战死为国。
这一次,阿桂南征,就将黄仕简也带上了。这支舰队21艘舰船全部是铁甲舰,来自英国,基本是英国人淘汰的几年前的旧型号,原本要很浪费的销毁重做的,但是却被大清这个冤大头买去了,不仅没有损失,还大赚了一笔。当然由于和男〖苛⒐嗽菔被姑挥惺盏饺康恼娼鸢滓<词谷绱耍灏偻蛄绞赘兑拇郏故侨靡丫氡诮降穆宀豢爸馗骸�
正因为如此,阿桂觉得自己的担子太重了,一旦失败,重到自己无法承受,但是乾隆就是将这个担子抛给了自己,而不是更受宠的福康安。
黄仕简却犹如识途老马,给了阿桂许多专业的意见,比如远远绕过海岸线,才能让整个水师舰队避开大明水师,有条不紊的抵达镇江。此时不像后世,有漫天的雷达与卫星监控全球,所有临敌发现只能靠肉眼,即使新华夏的雷达,探查半径也不过500公里,而大明显然不可能拥有雷达。
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抵达南京这个目的地了,阿桂总算稍微松懈下来。
正在打瞌睡,前方一阵吵闹,原来是舰队终于遭遇了驻扎在南京并巡航水道的大明水师。
阿桂赶紧召集众人商议,黄仕简有些不以为意,“大人不必担心,现在已经临近南京,据密探奏报,南京的明逆水师只有5艘铁甲舰,实力不足为虑,反正抵达南京也要与他们正面战上一场,现在不过是提前预演罢了。”
阿桂也放下了心来,将指挥战斗的权利交给了黄仕简。
黄仕简对于新式舰船其实哪有什么使用心得,主要还是靠隐藏在舰队里面的英国顾问来进行调度。
此次巡逻的只有一只铁甲舰外加两艘蒸汽木船,在数十艘的铁甲舰面前,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舰队甚至不用排成一字型侧面对敌,直接舰首炮齐发,就击沉了明军为首的铁甲舰,木帆船更是不堪一击,清军水师大获全胜,无一伤亡。
这让这些年一直处于下风的满清水师的气势空前高涨,叫嚷着要攻陷南京,覆灭明逆。阿桂阴暗的脸色也难得的露出一丝阳光,下令加快速度,打明逆一个措手不及。
黄仕简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这支水师算是孤军深入,别的不怕,就担心被明逆堵塞长江航道,进退两难。因此,黄仕简另外拨出六艘军舰,三个批次巡视长江下游航道,免得为明逆所乘。
主力舰队则继续西进,攻占南京。
舰队在凌晨时分抵达南京采石矶,遭遇大明驻守南京的剩余舰队,四艘铁甲舰与12艘蒸汽木船。海战其实没有那么多技巧,即使是西方所谓的最先进的战术也不过就是线性列阵的侧舷炮击,还有就是抢占上风位。不过,随着蒸汽动力的出现,抢占上风位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海战的结果其实是不言而喻的。船少的大明水师败了,彻底战败,所有铁甲舰船要么被当场击沉,要么就是返航途中因为受弹太多而沉没,只有一艘木壳蒸汽汽船因为速度很快而免于一难,满清舰队掌握长江航道制海权。
满清舰队只损失了一艘铁甲舰,并且在英国技师的修复下,还可以航行,回去大修后甚至还可以加入现役。
南京自从1771年成为大明的首都,距今已经有超过十年。由于大明采用新华夏的建议,以攻代守,让满清疲于对付,打乱了满清的阵脚,反而稳定了后方,尤其是徐州的稳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