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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成!
赵谌一听长孙这话,立刻就在心里拒绝,沉默的站在那里,目光却偷偷望向一旁的襄城,明知道,长孙是在刁难他,可还是希望襄城能够出面。
襄城到底是自己的亲老婆,一见赵谌投来的目光,那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便偷偷回瞪了一眼赵谌。
然而,转过头面向长孙时,立刻却又是另一幅面孔,一张脸颊上,堆满了笑容,望着长孙时,一副夫唱妇随的模范贤妻模样,开口说道:“母后,这件事也怪不得夫君的,当初夫君他一个人在岭南时,就是凝儿妹子,一直照顾着夫君!”
说到这里时,襄城禁不住转过头来,望着赵谌说道:“母后你也该知道,夫君他一直是个念旧情的人,跟凝儿妹子相处那么长时间,怎可能就说忘就能望忘了的啊!”
“再者说了!”襄城说着话,忽然一副笑吟吟的模样说道:“母后跟父皇两人,不也正是看中了夫君这一点,才将襄城许配给夫君的嘛!”
佩服,绝对的佩服!
这尼玛那是大唐的公主啊,简直就是后世手捧着小金人的奥斯卡影后啊!
“你呀,果然是嫁出去闺女,泼出去的水!”长孙本无意要见姬凝儿,刚好又被襄城的这番话,给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顺水推舟的道:“也罢,既然襄城都这么说了,那本宫还能有什么说的!”
听到长孙这话,赵谌顿时站在那里,尴尬的笑了笑,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却又见的长孙忽然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说道:“听着了没,本宫的襄城嫁给你,也算是你的福气,今后可要好好待襄城!”
“娘娘说的是!”赵谌听到长孙这话,那还有什么好说得,当即便笑望了一眼襄城,对着长孙说道:“能够娶到襄城这样的妻子,的确是小婿的福气啊!”
“嗯,这话本宫爱听!”长孙一听赵谌这话,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神色,而后,望着赵谌,微微停顿了一下,说道:“今日本宫看在襄城的份上,这件事便不与你计较了,回头便让人将凝儿姑娘的官牒送来宫里,本宫也好准备一套诰命服!”
诰命服?
听到长孙这话,不光是赵谌,便是旁边的襄城,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目光呆呆的望着长孙,显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生在皇权时代,不光男人有品级官位,女人其实也有品级,不过,女人的品级,向来都是跟着自家男人的品级,水涨船高。
赵谌而今是朝廷真正的正三品大员,当初跟秦玉颜成婚时,长孙那里,便也给秦玉颜赐封了诰命服。
只不过,轮到了姬凝儿,只因为,姬凝儿乃是赵谌私自从岭南带回来完婚,本也没指望,长孙这里会承认姬凝儿的身份,进而会赐封姬凝儿诰命服。
只是没想到的是,长孙今日过来,竟然会主动给姬凝儿,赐封诰命服,这可真算是意外之喜了!
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关乎着姬凝儿在大唐的地位,想到这里时,赵谌当即便代替姬凝儿,诚心向长孙致谢。
“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长孙丝毫也不稀罕赵谌的致谢,闻言后,微微撇了撇嘴,转过头来,对着怀里的小赵曦道:“臭小子可要快快长大,长大了,姨姨们的嫁妆,可还指着你来赚取呢!”
开始哭穷了,怪不得,会把一大帮公主们都带来,这就是向赵谌在展示,宫里还有这么多的公主待嫁,将来要准备的嫁妆,简直天文数字。
可问题是,赵谌现在自己也穷啊,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看长孙这架势,也不像是向他直接伸手的意思啊!
一定是,最近他有什么东西,被长孙看上了,而且,还是有相当大的利益在里面,大到长孙不惜亲自跑来,拿出诰命服,来跟赵谌直接交换!
“什么?”然而,正当赵谌皱眉沉思时,却忽然注意到,襄城正在向他使劲的努嘴,目光疑惑的顺着襄城努嘴的方向望去时,正好看到那里摆放的一套新军服。
而后,赵谌的双眉,禁不住皱了皱,脑海里突然间灵光一闪,霎时间,便反应了过来,长孙今日过来的真正目的了。
缝纫机!
长孙看上了缝纫机,而且,不止一台缝纫机,而是很多台缝纫机,因为,军院的军服大批量制作,使得长孙敏锐的,意识到了其中巨大的商机。
最重要的是,因为,长孙看到了,缝纫机这种划时代的机器,这才萌生了,想要建立制衣厂的想法。
赵谌想明白了,长孙这具有前瞻性的前卫计划后,简直都要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哪是帝国母仪天下的皇后啊,这就是关在皇宫里的一头巨兽啊!
长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之色,似乎被赵谌看穿这样的想法,使得长孙也有些难为情起来。
只不过,这样的难为情,也不过是坚持了一个眨眼,下一刻,长孙的脸上,立刻便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神色。
好吧,既然丈母娘要办制衣厂,要为一帮小姨子们,早早赚取丰厚的嫁妆,那赵谌就没什么可犹豫的。
不光要支持,还要大力的支持,痛痛快快的支持,一台缝纫机值不了几个钱,要多少有多少,想明白事情的赵谌,表现的相当豪气!
得到了赵谌的称喏,长孙终于满意的带着一帮小公主们离开了,走的时候,顺带还将已经断奶的小赵曦,也给带走了,说是要带去宫里玩几天。
对此,赵谌还能说什么,只得依依不舍的,目送着自己儿子,被长孙抱进了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公主府。
总算是送走了长孙,虽然被长孙讹诈了一个称喏,可心里还是有点觉得赚大了,关键是姬凝儿被皇家忍认可了,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送走了长孙,刚刚还表现的像个奥斯卡影后的襄城,这时候,表现的竟然像个乖乖猫儿似的,大概心里觉得,被母后堵上门,敲诈了自己的夫君,有点过意不去吧!
于是,就在赵谌瘫在椅子上时,默默的吩咐了下人,烧好了一桶的热水,等到赵谌脱的赤条条钻进浴桶里时,便站在赵谌身后,温柔的为赵谌擦背。
只可惜,擦着擦着,两人便都擦出了火花,不一刻,卧房里便响起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溅的浴桶里的热水,洒满了卧房的一地。(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懒人的发明()
已经是步入十一月的天气,这几日,关中的气温,骤然降了下来,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前些日子,还时不时挂在天上的日头,早已经躲进了云层后面。
从昨日开始,天空还飘起一阵阵的雪粒,如同小米粒似的,夹杂在一阵阵的寒风中,落到地上时,便会很快消失在地上,留下一滩滩的水迹。
只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气温却是越发的冷了,本就猫在屋里过冬的长安百姓,在这样的天气里,越发的不愿意出门。
长安的大街上,显得比往日冷清了不少,唯有那些在冬日里,依旧无法闲下来的长安百姓,在大街上,飞快地走过,很快便又消失在,某个坊里。
数九寒冬,这季节最舒服的时候,莫过于早上的暖和被窝了,听着外面呼呼吹响的寒风,将整个身子,都缩在被窝里。
前一刻,明明已经说好了起来,而且,清晰的记得,已经穿好了衣袍,准备出门去了。
结果,等到‘呼’的一下惊醒过来,这才会懊恼的发现,其实刚刚已经不知不觉,又睡了一觉,记得起来穿好衣袍,不过是做了个梦而已。
不过,如今长安的大部分人,在这样的天气里,都会舒舒服服的躺在被子里,一直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才会懒洋洋的爬起来。
自从大唐的钢铁厂,建立起来后,好多被炼制下来的废铁,就会被铁匠们,打造成铁炉、火筒以及烧水壶之类的。
所以,这些东西的普及,使得如今的长安百姓家里,已经跟原来,完全的不太一样。
屋子里烧着火炉,火炉上放着一个灌满水的铁壶,等到从被子里爬起来,便会就着热水,舒舒服服的洗脸,那小日子,别提过的多舒服了。
只是,这不过是大部分人,其中还有少部分的人,即便,在这样的天气里,却依旧还是得从被窝里爬起来,心里埋怨着,不得不顶着冷风出门。
比如早朝的百官,几个工厂的工人,以及军院的士卒,跟学宫早起晨读的学子们,都只能在这样的天气里,无可奈何的爬起来。
晨读的晨读,早朝的早朝,训练的训练,开始上一天的重复!
而对于李景恒而言,冬日早上的这个起床号,就是他人生中,如同梦魇一般,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又恨之入骨的东西。
尤其是,从暖和的榻上爬起来,还要冒着冷风,跑去学宫后面的水库那里,?往宿舍里抬水,这是最不能让他忍受的事情了。
学宫里没有少爷二世祖,有的只是平起平坐的学子,所以,很多的事情,都是由自己来完成的,比如洒扫房间,叠被褥、刷洗衣袍等等。
学宫是一座相对开放自由的地方,在这里,没有尊卑之分,没有阶级之分,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即便就连学宫的教习们,也是平易近人,少了往日的古板,多了许多的亲切。
然而,学宫也是一座严厉的地方,在这里,每个人都要亲力亲为,哪怕你是皇子也好,勋贵之子也罢,都会一样跟其他人劳动、学习。
学宫每周都会从各班级,抽调出一名学子,跟某个教习一起,组建成一支考勤组,查看学宫各处地方,包括学子的寝室,以及食堂之类的。
而如果,遇到不合格的,当场就会被考勤组,记录下来,最后被扣除学分。
别看这个只是学分,似乎并没有多大影响,然而,到了临毕业时,这个被累计扣除的学分,将会从毕业的总分里扣除。
当然,如果有人不在乎,到时候从学宫毕业时,带着零蛋或者最低的学分出去丢脸,那就完全无所谓,学宫也不会拿你怎样。
只不过,在这样学分制的情形下,大家都在努力的维持学分,于是,大环境下的小众,很容易就会随波逐流的。
所以,在学分制出现,到目前为止,大家都在努力的维护着,不光维护自己,也在维护着集体,而这个集体,自然指的就是寝室了。
学宫里,给学子们都安排了寝室,每个寝室的入住人员,乃是六到七人不等,于是,这寝室的卫生,便平均分担到了这几人身上。
而刚巧,今日便是李景恒所在的寝室,值日生轮到了李景恒的头上!
此时,外面的天色,还未完全大亮,灰蒙蒙的,整个寝室里,也是暗沉沉的。
转过头,向着其他几名舍友望去时,便只见得几名舍友,此时,正舒服的躺在被窝里,发出均匀的鼾声,睡的正香。
看到这一幕的李景恒,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使劲的给自己,鼓了几次劲,这才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
寝室里,就有一个火炉,昨夜睡下时,火炉里被盖了一层煤渣,李景恒起来后,便用火钳子,将上面的一层煤渣拨开。
看到下面的明火后,这才又丢了几块木柴进去,等到火炉里的火重新大燃起来后,这才拎着两只水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寝室。
十一月的清晨,空气中除了冷,便是寒,刚刚还在寝室里时,都没感觉到什么,然而,一等出了寝室的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立刻便让李景恒,禁不住噎了一口气。
“搞不明白,当初为何不在这里,建一所水池呢!”等到好容易,适应了外面的冷寒,李景恒这才嘴里,禁不住嘟囔了一句,随后,便提着两只水桶,向着学宫后面的水库而去。
当初,修建学宫时,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都忘了,要在前面这里修建一个水池,害得他们自入住学宫以来,每每都要大清早的,跑去学宫后面的水库里挑水。
其他时候,这也不算什么,就当是大清早的起来,锻炼身体了,可到了这数九寒天的,再顶着冷风,跑去学宫后面挑水,那就有点儿折磨人了。
去往学宫后面挑水的人,不只是李景恒一人,还有其他各寝室的,这时候全都跟李景恒一样,缩着两条臂膀,冷的瑟瑟发抖的向着水库而去。
清晨的空气,本就冷的让人发寒,然而,到了水库那里时,空气中,更是带着彻骨的寒意,冷飕飕的,叫人禁不住打起寒颤。
将栓了绳子的水桶,扔进清澈的水库里,打满了满满一桶水,换上另一只水桶,依旧扔进水库里,打满了一水桶,这才吊到了岸上。
这一番下来,绳子早被冷水打湿,自然而然,李景恒的一双手,也同时被冷水打湿,手心手背早就被冻的发红。
“这他娘的,过几天还得重新来过!”站在那里,跺着脚使劲往手上哈气的李景恒,想着过几天,这样的情景,将有可能还会来一次时,顿时便有些生无可恋起来。
早上有了这样的想法,几乎一整天的时间,李景恒都有点提不起精神,脑海里,就一直向想着,过几天到了值日生时,还要再像早上似的,遭一回罪。
而这样的情绪,一直保持到了中午的时间,李景恒原本坐在那里,武无精打采的吃饭时,目光偶然间,看到了食堂里,一只正在漏水的水桶。
也不知为何,李景恒的目光,盯着那漏水的水桶时,脑海里忽然间像是抓住了一点什么。
愣愣的皱着眉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漏水的水桶,过了许久之后,李景恒忽然一下子起身,?疯也似的,在众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飞奔离开了食堂。
没人知道,李景恒到底在发什么疯病,所有人都是眼睁睁的看着李景恒飞奔离开,俱都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直到到了下午,众人这才看到,从食堂慌慌张张离开的李景恒,竟然在带着,他们同寝室的舍友,拿着铁锹从水库那里,一直往寝室这边,挖一条一尺左右宽的水沟。
“这恐怕有些异想天开了吧!”弄明白,李景恒要开一条水沟,将水库的水,引到寝室这边过来后,李泰顿时摇摇头,有点不看好的说道。
从水库到寝室这边的距离并不算短,如果是挖一条大沟,水的的压力有了,那么就会毫不滞留的流到这边过来。
而反过来,若是,李景恒只挖出这样一尺宽的水沟,水库那边流入水渠的水,形成不了冲击力,就很难流到寝室这边过来。
“没事的,某家早就想到了这点!”听到李泰的话,李景恒显得自信心十足的说道:“到时,某家会在水库那边,建起一座小高台,里面是中空的,再有一个小型的水车,日夜不停的往里面灌水,这样水的压力就够了!”
“……”李景恒说得极为随便,听上去过程有些复杂,然而,李泰在脑海里,将李景恒的方法,反复推演了一遍,竟然发现,这条看似笨拙的方法,竟是堪称完美。
“不对!”想到这里时,李泰忽然一下子反应过来,望着李景恒道:“如果水车日夜不停的工作,你又怎么解决,如何不让过来的水,不溢出水池呢?”?
这是个致命的问题,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李景恒的这条办法,就不可能实行的开,因为,这里是大片的寝室,一旦发生水满溢,就会有可能浸透地基。
“这个,某家倒是有办法的!”李泰话音落下,还没等李景恒皱起眉头,一旁不知何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