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孩儿绝对是随了你得性子!”此刻的厢房里,襄城侧身躺在榻上,怀里搂着睡的正香的小不点儿,一只手放在小不点的屁屁下,张嘴打哈欠的说道。
府上自然是奶娘的,可这孩子性子燥,碰都不让奶娘碰一下,似乎能嗅到襄城身上的味道,只要襄城搂在怀里,那就天下太平了。
对此,赵谌也是无可奈何,有些道理他是懂得,孩子就应该皮实一点,可轮到了自己的娃儿,那些道理,统统都被他扔到了脑后。
哭就哭吧,闹就闹吧,老子一辈子,都是没享受过,富二代、官二代的待遇,还不准许老子的儿子享受了?
即便是败家子,那又怎么了,顶多老子多攒些家产便是了!
只是这却苦了襄城,这几天本就身体虚弱的很,孩子又这么没完没了的闹腾,基本上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这会儿,趁着小祖宗入睡的时候,一边张嘴打着哈欠,一边脑袋枕在臂弯里,冲着赵谌抱怨起来。
“别抱怨了!”赵谌轻手轻脚的起来,将一张毯子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给襄城身上盖上,压低了声音说道:“赶紧趁着这功夫,好好睡会儿吧!”
只是,这话刚刚落下,再抬头去看襄城时,却见的刚刚还嘟囔着赵谌的襄城,此时,却已经闭上了眼,发出均匀的呼吸,早就睡了过去。
此时的小不点儿,就缩在襄城的怀里,嘴里还噙着他的口粮,即便是睡着了,小嘴儿还时不时的动一下,生怕有人跟他抢了似的,一只小手还护着他的口粮。
看着眼前,睡的正香的母子俩,赵谌轻声的吸了口气,望了一眼睡着的襄城,转过身,便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睡着了吗?”刚刚走出厢房,就看到秦玉颜提着炖好的鸡汤,向着厢房这里走来,看到赵谌轻手轻脚的出来,顿时站在了哪里,望着赵谌小声的问道。
“刚睡下!”赵谌将厢房的门轻轻合上,小声的对着门口守着的两名奶娘吩咐了一声,便迎着秦玉颜上去,说道:“先让襄城多睡会儿吧,待醒来时,再热一热就是了!”
“哦!”秦玉颜闻言,看了一眼紧闭的厢房门,嘴里轻哦了一声,准备跟转身时,忽然记起来什么,突然又转过身来,望着赵谌说道:“对了,府上刚刚石头来说,那个胡掌柜的,已经从漠北回来了!”
胡路回来了!
赵谌听到秦玉颜这话,站在那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跟秦玉颜吩咐了一句,便举步向着侯府而去。
进了侯府,径直来到前厅时,便果然看见被晒得黑瘦的胡路,此时就坐在前厅里,双眉紧锁着,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胡兄回来够快的!”进了前厅,看到胡路坐在那里,赵谌笑吟吟的坐到胡路的对面,望着胡路问道。
“接到侯爷的来信,胡某那里还敢耽搁啊!”胡路对着进来的赵谌躬身一揖,等到赵谌坐下后,这才苦笑着说道:“因此,胡某扔下那边的事情,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倒也不是特别着急!”赵谌知道胡路这话,丝毫也没有夸大的意思,因此闻言后,冲着胡路笑了笑说道:“这次本侯在漠北的事,你也清楚,这不现在被陛下限制不准离开长安嘛!”
说到这里时,赵谌看到胡路正一脸认真的望着他,等待着他说话。
于是,便微微沉吟了一下,望着胡路,忽然开口说道:“关中的生意,从今而后,胡兄便放弃吧!”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赵谌这话说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胡路闻言后,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愣了好长一会儿,这才望着赵谌,惊疑不定的问道。
这几年,自打胡路弃了士族的身份,专心经商以来,重点就放在了关中跟河洛一带,可以说,在整个关中,若要说起经商,那胡路绝对是巨无霸的存在。
然而,如今听的赵谌所言,竟是要他放弃整个关中,这一来,就相当于,让他放弃如今所有的身份、地位以及权势,怎能不叫他为止惊讶。
“不为什么!”赵谌闻言,忽然吸了一口气,目光凝视着胡路,语气认真的说道:“有些事情,现在我也不方便透露给你,等以后你就会自然明白!”
这话落下时,赵谌目光偏向屋外,微微沉吟了一下,望着对面的胡路说道:“所以,趁着现在还能有时间,尽快从关中抽身出来,去岭南也好,或者继续留在漠北,经营漠北也成,总之是要从关中撤出来!”
这话就已经是非常严重了,听到赵谌这样说,胡路顿时收起了惊疑,神情变得格外凝重的道:“侯爷给的多长时间?”
“不多了!”赵谌听到胡路这话,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望着胡路说道:“估计只有三个月时间,九月底时,你必须要从关中撤出去!”
“三个月时间!”胡路闻言,顿时惊得微微张大了嘴,这个时间,就已经不是仓促了,而是,催马加鞭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蝗灾来了()
胡路走的很匆忙,听到赵谌的吩咐,都没继续坐下去的心思了,他的一大半财富,都放在关中,这一下,赵谌要他三个月的时间全部撤离,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漠北那边已经打开局面,很多个互市,加上玉需要建造的城池,包括羊毛粗加工厂,都够胡路放开了折腾的。
赵谌给了胡路许多忠告,如果,胡路选择去岭南发展,可以靠着隐门,重点走货运码头,经营个七八年,估计,胡路也能成为整个岭南的商业大亨。
而如果胡路选择经营漠北,那就只能束手束脚,很大程度上,要依附于李承乾的钱庄,虽然很无奈,但在没了赵谌的情况下,这是胡路最好的选择。
三个月的时间,这是赵谌最保守的估算!
而实际上,如今随着李承乾的纺织厂,以及长孙无忌的电厂,逐渐加大投资,赵谌每天的消费点数,都在飞速的上涨着。
按照这种飞速的增长,赵谌估计,根本用不了三个月时间,就能够完全的攒够需要的点数!
等到点数攒够,那么,就是他开启时空门,离开大唐的日子,这个目标,不会因为任何事情,任何因素去改变的。
目送着胡路匆匆离去的背影,赵谌禁不住叹了口气,这件事,其实最好的妥善的办法是,不给任何人有察觉的机会。
可若是,赵谌真那样做了,不声不响的离开大唐,将胡路不管不闻,那就有点不地道了!
当初,他来长安时,可是胡路倾家荡产的给了置办了衣袍,又是拿出了平时,舍不得用的铜子儿,让他美美的吃了几顿。
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所以,这次离开大唐,再怎么样,也不能对胡路一声不吭的,提醒了胡路,让胡路从关中这个大漩涡里撤出去。
今后,即便他离开了,胡路也不至于,被长安的这些勋贵世家们,撕成碎片了!
当然了,这次离开大唐,不光是胡路的事情,还有很多的事情,都要提早做好安排!
时空之门开启的条件,需要大量的点数,赵谌也不知道,这次穿过时空之门,回到后世之后,需要多久,才能够回来。
所以,一些事情,便需要早早的做好安排,秦程两家、岭南以及府里的人,尤其是岭南,最是让赵谌担心。
岭南是他一手打造出来,不算岭南的那些溪垌部落的人,单单就是隐门,在岭南就有几百口人。
他这次离开大唐,还不知道李二会是什么反应,所以,就得提早做好准备,万一到时李二疯了,要对隐门动手,那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不过,赵谌猜测,这样的几率应该不大的!
天气愈发的热了,已经是七月初的天气,头顶一轮巨大的圆日,如同火球一般,不断将灼热的气流,散发到大地,使得偌大个长安城,变成了一座蒸笼一般。
尤其到了中午的那阵子,地面都被烘烤的发烫,一些不知从那里溜出来的土狗。
伸长了舌头,刚刚踩到水泥路铺成的朱雀大街上,立刻就被烫的嗷呜惨叫一声,夹着尾巴,就缩进了阴影里。
赵谌带着学宫的教习跟学子们,正在建造的长安剧院,也不得不在中午的这阵子,停下来休息,不然,在这样的炎热天气里,能把人直接热昏过去。
不过,这也没事,剧院这事儿,本就是赵谌给学宫的一个教学题材,实践出真理,活学活用,只有这样,才能让快速的学会一些所授的知识。
三个月时间,赵谌估计,再怎么拖下去,也差不多够了!
此时,就是正午时分,刚刚兴建起半个框架的剧院周围,过来建造剧院的长安百姓们,这时候,正躺在柳树阴影里。
目光望着不远处,一大帮月学宫的学子跟教习们,一边吃着透心凉的冰棍儿,一边低声议论着那些,正拿着纸张,埋头计算的教习跟学子们。
基本上,从当初开始挖地基开始,这样的场景,就每天在这里上演,计算出一点,就让他们动手挖一点。
比起当初建造学宫的工期,不知道要慢了多少,感觉就像是他们在陪一群少年郎们在玩耍一样。
这都几个月了,可看看才出来的大半框架,就知道,他们每天过来,大半时间其实都在坐着休息。
极度的不理解学宫的这种做法,尤其,还挺说是为了给学子们传授知识,这更加的让他们不理解了!
好在,每天的工钱,学宫都不会差他们一文,于是,对这样极为不理解的事情,他们权当也没看见,就当是陪着学子们玩耍了就是。
而在剧院那边歇晌的时候,公主府的后宅里,此刻,赵谌带着一家几口人,也在后宅里纳着凉!
天气炎热的很,屋子里基本已经不能待人了,索性,就从超市里拿出几顶太阳伞,支到后宅里,带着自己的两个女人跟小不点,躲到后宅里纳凉。
小不点已经睁开眼了,仿佛是被看到的世界模样,给吸引了注意力,总是忽闪着一对黑黑的眼睛,认真的打量着看到的世界模样。
当然,脾气依旧是燥的不行,稍有不顺,或者眼睛里看不到襄城的影子,立刻就能把世界都吵醒了。
“这小子长大了,也是个祸害人家闺女的人!”一顶巨大的太阳伞下,小不点儿就躺在一张摇篮里,忽闪着一对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头顶的花色。
只不过,那只小手却始终攥着襄城的衣袖,嘴边流下了一道口水,赵谌伸手去擦时,小不点儿,立刻皱了皱的眉头,脸上露出了难受的样子。
“夫君这是在夸我家儿郎吗?”襄城伏在摇篮边上,伸出一根手指,在已经不乐意的小不点鼻子上轻轻抚摸着。
听到赵谌的这句话,立刻便抬起头来,冲着一旁同样伏在摇篮边上的秦玉颜,调皮的眨了眨眼,好笑一声开口道。
“当然是夸我家孩儿了!”赵谌收回目光,将刚刚给小不点儿擦过口水的手帕,交给旁边的一名奶娘,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儿!”
这话落下,一旁的襄城跟秦玉颜两人,顿时捂着嘴,‘哧哧’的偷笑起来。
“侯爷,你看!”正当几个人在这里围着孩子说话时,石头拿着一个竹篓走了上来,当着赵谌的面,将竹篓举了起来,望着赵谌说道。
竹篓不大,也就一只酒坛子大小,不过,在石头举着竹篓给赵谌看时,从竹篓里面,却不断传出‘吱吱吱’的叫声。
这声音,对于今年的整个关中,都不陌生,似乎自从进入六月以来,无论什么时候,耳边就总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尖锐、嘈杂,让人烦不胜烦!
“这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这么多?”一旁的襄城,原本俯身逗弄孩子的人,当看到石头手里的竹篓后,禁不住吃惊的问道。
方才,就在他们三人,在这里逗弄孩子时,赵谌专门叫了石头过来,拿着竹篓和网子,在后宅里捕虫。
感觉这才一会会的功夫,想不到竟然就捉了满满一竹篓。
“这才只是开始!”赵谌看了一眼石头手里的竹篓,冲着石头挥了挥手,脑袋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太阳伞道:“就怕过些天,比这个更要多了!”
历史上,发生在贞观三年的这场大蝗灾,到底还是不可阻挡的来了,即便,赵谌做了很多努力,发动更多的人去捕虫,可到底还是没能彻底灭绝蝗虫的衍生。
四成,赵谌当初跟李二说的时候,就说过,他这些办法,全都落实下来,也就能阻止个四成左右。
可刚刚看了石头手里的竹篓,赵谌忽然发现,他当初,还是有点低估了这场蝗灾的可怕性!
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赵谌这话才刚刚落下,老太监耷拉着一张脸,便出现在了公主府,望着躺在椅子上的赵谌道:“陛下在内苑等着呢,长安侯随咱家一同入宫吧!”
李二显然已经着急了,赵谌闻言后,心里苦笑一声,该用的办法,他都已经用了,即便他现在入宫去,也顶不了多大的作用。
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过,心里这么想,可还是跟着老太监一起,向着宫里赶去了。
皇宫,内苑!
这本就是皇家的内苑,平时用来皇家的狩猎,里面大的很,丝毫也不比长安城外的大片田野,里面不光是灌木花丛,更是有皇家每年种植的田地。
当然,这所谓的田地,其实就是每年,皇帝为了做给天下人看得!
而此时的李二,就站在内苑里,面前是一大片麦子田地。
只不过,眼前本该是茁壮成长的麦子,此时,却是光秃秃的,一眼望去,整片的田地间,所有的麦子,都只剩下了一根根的麦秸。
而在这些麦秸当中,则会看到不时蹿起的蝗虫,密密麻麻的,充斥在整个一大片的麦田里。
“这是朕今年种下的麦子!”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李二目光继续望着眼前的麦田,声音空洞的开口说道:“可现在,一无所获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你又闯祸了?()
眼前的整片麦田,就如李二所言,全部被蝗虫啃噬的成了一根根的麦秸,上面的麦穗没了,即便就连叶子,都被啃噬的一干二净。
整片的麦田里,全都是一根根光秃秃的麦秸,一只一只的蝗虫,则攀附在这些麦秸上,站在麦田边上,即便捂上耳朵,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到,那种此起彼伏的啃噬声。
仿佛,面前有一群牛马,在咀嚼着青草一般,那种声音,听在人的耳中,不由的叫人有些毛骨悚然。
而视线穿过那些光秃秃的麦秸,便能看到麦田里,密密麻麻的蝗虫,遍布在整片麦田里,密匝匝的,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朕从种上这片麦子开始,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看一眼!”李二站在麦田边上,目光望着面前的麦田,头也不回的说道:“所以,是朕亲眼看着这片麦田,一点点的被蝗虫毁掉的!”
李二的语气中,有着难以压制的愤怒,说话时咬牙切齿的,背在身后的双手,则紧紧攥在一起,因为用力,十指的关节都有些泛白。
“陛下没在开春时捉虫卵吗?”赵谌听到李二的话,微微迟疑了一下,站在李二身后,疑惑的开口道。
眼前的这片麦田里,蝗虫未免也有些太多了,密匝匝的,看得赵谌都有些头皮发麻,若是开春时,着人捉了虫卵,至少不可能会如眼前这般泛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