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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加以培养,绝对是我陶谦的左臂右膀。
陈平占领琅邪郡城,让陶谦松了口气。这样大军可以全力合围东海郡城。
可围城已有月余,东海郡城的黄巾还能坚持,这让陶谦坐不住了。
要知道围城也是消耗战,大军的军粮,快要用尽也。
东海官员曾说过。
东海城中可用之粮,不到五万斛,十万黄巾兵,最多能维持半月有余,现今之况,那东海黄巾,早应无粮才是。
难道黄巾能出城取粮不成,否则一个月的时间,十万余黄巾,是顶不住的。
要知道陈平也是用围城之法,历经半月时间,就大破琅邪郡城。
怎么到了东海郡城,就行不通了。
陶谦想到这里,立马召集文武官,商讨着策略。
“城中早已无粮,为何太平道之黄巾,还能坚持半月。诸位有何看法。”
陈登目光一亮,连忙探身道。
“刺史大人,依下官看,东海郡城之黄巾,应有得粮之法。”
“噢,何得粮之法,元龙快快道来。”
陶谦十分惊讶,现在是春种之时,如何得粮。
陈登微微一笑,道。
“得粮之法,乃下官猜测也,这猜测,亦有三。”
“其一,黄巾杀城中百姓,用人肉充军粮。”
“其二,黄巾可挖地道,从地道出城,去东海各乡县抢粮。”
“其三,我军应有官员,与城内黄巾勾结,给黄巾送粮。”
陈登此番话一出,引起了一片哗然。
“刺史大人,军师校尉所说的第一条和第二条,真有可能发生,但这第三条,我军有官员给黄巾送粮,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琅邪太守王真,听着陈登的话,立刻反驳。要知道他现在的职务,就是管理大军军粮。
陈登的第三条,明显在针对与他。
“王太守,吾陈登只是猜测,汝为何如此激动,难道王太守真跟黄巾有染。”
“陈元龙,勿要血口喷人,我琅邪王氏,王真,全族之人忠心大汉,怎会与黄巾串通。”
陈登看着愤怒的王真,嘿嘿一笑,然后沉默不言,站立一旁。
就在此时,粮仓的卒长忽然来报。
“报。刺史大人,我军之军粮,少了一千石之多。”
王真看着那管军粮的卒长,又看着嘴角微微上扬的糜竺,冷汗直流。
“刺史大人明鉴,陈登,糜竺与这粮仓卒长勾结,要陷害我王真。报那士族博弈之仇。”
(本章完)
第67章 **()
这的确是陷害。
那粮仓卒长,乃糜竺的心腹。对糜家忠心耿耿。就算死,也不会说出真正的秘密。
糜竺乃徐州别驾,掌握徐州一州之军粮,用军粮陷害他人,易如反掌。
糜竺密令卒长,烧去一千石军粮,然后嫁祸琅邪太守,王真。
糜竺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现陈平是五阳校尉,糜芳是两阳县尉,可以说两家掌握了琅邪郡的军权。
这必然要和琅邪士族开战。
先弄倒琅邪的最大官员,琅邪太守王真,那么剩下官员,要消灭的话,易如反掌。
如不陷害琅邪太守王真,那么这些琅邪官员,定会为难陈平与糜芳。
为了家族利益,陈登与糜竺,只好用陷害之法,借陶谦之手,除去王真。
陈登与糜竺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徐州陈家,徐州糜家,必须要在琅邪郡,有着一席之地。
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现今所处的形势,陶谦立即下令,免去王真的所有职务,然后彻底进行收查。
其实陈登与糜竺的做法,陶谦非常明白,所有的士族高官,也非常明白。
士族间的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陶谦是偏向徐州士族的。但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琅邪士族,太不争气。
黄巾两度攻破琅邪郡城,让陶谦彻底对琅邪的士族官员,失去了信心。
王真被陶谦囚禁。待剿灭黄巾后,陶谦将亲自上书朝廷,让京都的皇帝,裁决王真。
陶谦是不可能杀王真的,就是想杀,也不敢杀。
王真是朝廷任命的琅邪太守,岂可说杀就杀。必须用政治游戏,才能彻底搞垮王真。
如陶谦当了州牧,就完全不一样了。
州牧和太守虽然是同一官职,但职权却大不一样。
州牧不仅管政,还能管军,可以说一州的所有权利,都被州牧管辖。
当得州牧,要罢免一太守,可以不用上报朝廷,直接罢免。
而陶谦的目标,就是奔着一州之牧去的。
宫中党人曾密言陶谦,当今灵帝,有将刺史改为州牧之想法。
如清剿了一州之黄巾,那么凭借着陶谦与上层的关系,当有十成把握,获得州牧一职。
所以陶谦,才如此积极清剿黄巾。如没有重大利益,陶谦是不会这么做的。
待我陶谦当了州牧,吾一定大刀阔斧,对尔等不拥戴的士族,进行彻底封杀。
权力欲极强的陶谦,想到了州牧之位,心情亦好受了许多。
陈登说的最后一条,并不存在。那么只有第一条与第二条了。
第一条,黄巾以城中百姓当军粮,这一点陶谦无能为力。那么只能对第二条进行阻止。
找到地道的出口,然后彻底封堵。
但找地道出口,却如大海捞针一般。因为除了黄巾以外,谁都不知道,这地道的出口所在。
况且这第一条和第二条,乃陈登的猜测,有没有,还是两说。
陶谦当然不愿意分兵,进行所谓的探索。如黄巾再一次从城内突围,如招架不住,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城中的张白骑和黄巾力士,可是深深震慑了陶谦。
可这种猜测现已被众人接受,包括陶谦自己,也十分相信第二种可能,所以,必须要派人查。
陶谦想到了五阳校尉,陈平。
陈平挖壕沟,砍巨木围城,让陶谦和所有官员都刮目相看。
陈平可文可武,负责查秘道一事,当可为之。
这是陶谦,对陈平的再一次考验。
琅邪郡城,陈平与糜芳,正单膝跪地,听着刺史陶谦发布的军令。
“刺史大人令,破琅邪郡城,糜芳有大功,被封为两阳县尉,掌西阳,南阳两县之兵事,直属五阳校尉陈平。得木印黑绶,俸禄六百石。”
“刺史大人令,五阳校尉陈平,探查东海郡城秘道一事,其中详细,以书与竹简之上。”
领了竹简,受了命令。糜芳紧握陈平之手,满脸欣喜之色。
而陈平,却面色阴郁。
刚刚看了竹简上的内容,陈平知道,这探查秘道一事,非常麻烦。
并且这只是陈登的猜测,如没有秘道,岂不是白白耗费时间。
这地下何其之广,探查那地道,陈平可是没有任何办法。
陈平将个极度不靠谱的问题,道与了戏志才。
一本正经的看完竹简所书,戏志才嘴角微微上扬,道。
“主公,志才先问你,这黄巾挖地道一事,主公是否相信。”
陈平闻戏志才之言,经过一番思索,道。
“东海郡城被大军包围,粮食在半月前就已吃光,如今还能安然下去,那么必然说明,黄巾有筹粮之法。用挖地道之法,通往城外获粮,有极大可能。”
戏志才听陈平的分析,点了点头,又道。
“如果主公是那黄巾渠帅,要从哪个方向挖地道,才能快速,安全的筹粮。”
戏志才的这一问,让陈平豁然开朗。
“东海郡城,北上乃黄河,东方临大海,西方直接面对徐州大军,只有南方,黄巾才能抢掠粮食,军师之意,难道是去东海郡的南方寻找。”
戏志才笑着点了点头,道。
“现今东海郡治地,各乡县可谓黄巾施虐,如志才所料不差,定是东海郡城黄巾所为,所以东海郡城,必有地道,连通外界。”
“我军只需在东海郡城之南,抓捕黄巾,定能找到那地道入口。”
戏志才的话,让陈平大喜。
经此地道一事,陈平对戏志才的智谋,是万分佩服。
几言几语,就能将一件猜测之事,分析的如此透彻。
其实关于地道,陈平并不感兴趣。让陈平最感兴趣的,则是那大贤良师之女,张蝉。
从管亥口中,陈平知道,张蝉统领着东海郡黄巾。
那么就可以断定,张蝉,一定在东海郡城。
只要俘虏了张蝉,那么东海郡城的黄巾,将不攻自破。
到时这破城之功,必有我陈平一份。
并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通过典韦的遭遇,和朦胧的记忆,让陈平知道,这张蝉,有可能掌握着黄巾力士的秘密。
如我陈平拥有此奥秘,那么召黄巾力士,可荡平天下也。
想到了张蝉,想到了黄巾力士的奥秘,这让陈平的心,一阵火热。
陈平当即下令,亲率五千兵甲,去东海郡南侧,俘虏黄巾,探查地道一事。
行军半日,抓俘虏用了整整两日。陈平所部,共俘虏了千余黄巾。
但每次逼问地道之事时,大部分黄巾俘虏,全都不知。
而知道的小部分人,则选择了自杀。
这让陈平大为恼火。
(本章完)
第68章 张蝉()
原来东海郡城派出的黄巾,分两种。
一种是知道地道的黄巾,但对地道一事,绝不说出半字。如被俘虏,立刻自杀。
另外一种黄巾,同样知道地道一事,但说不出准确地点。
原来他们进出地道,全部要蒙眼堵耳。
没有任何办法,那么只能守株待兔。
陈平令五千兵甲,分为五十队,每队百人,在东海郡城的南侧地域,进行反复的扫荡,一发现异常,就立刻汇报。
就这样,在过了三日之后,陈平与五千兵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地道入口。
一把干燥的泥土,已经测底失去水分,无论怎么握,都不能成团。
“地底的湿土以变干,此洞口,这应该是地道无疑。但有几个出口,还要进入地道之中,仔细探查,方可明知。”
戏志才的话,对这地道入口,进行了再次确认
陈平看着洞口,道。
“这地道入口,仅能容两人通过,不易带太多人。我和典韦先进,两百兵卒随后跟入,志才兄,你带着剩余甲士,按原先计划进行。”
“主公万万不可,如此险境,还是他人代劳为好。”
“无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典韦与我,再加二百兵卒,就算不敌,也完全可以自保。”
陈平信心十足,不等戏志才再言,就拉着典韦,以及身后的二百兵卒,进入地道中。
戏志才面色大急,但也无任何办法。只能守住洞口,等陈平归来。
进入任何地道,都面临着一种结果,那就是黑。
不过还好的是,每走五十步,都有光芒,透过通气***入地道中。
再加上陈平所带的火把,整个地道,可谓一片通明。
大约走了三里,洞口逐渐变宽,并延伸出三条岔路。
经过陈平判断,两条略窄的岔路,与他走过的岔路,应是通向外界。
而中间最宽的岔路,应是通往东海郡城。
陈平命令二百兵卒,即刻动手,用岩石和泥土,将两边的岔路封堵,然后每个洞口,留下五十人进行看守,如有黄巾进出,立刻射杀。
陈平带着典韦及一百甲士,选择最宽的岔路,继续前进。
期间陆续遇到百余黄巾,在陈平果断杀戮下,无一人逃出,全部身死。
看着他们的挖掘工具,陈平知道,这条最宽的岔路,定是通往东海郡城的地道。
越走越远,也越走越宽。大约行了十里,两个横向的空旷大厅,出现在陈平面前。
每一个大厅,足能容下二十人。
与陈平正对的大厅,火把林立,将整个空间,照耀的灯火通明。
而另外一个大厅,却传来一阵阵咆哮声。
陈平极度小心,命手下兵士完全安静,然后先带着典韦,小心的靠近第二个大厅。
除了那怒吼之外,一段陈平极度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陈平耳中。
“白骑,我张蝉,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
“我必须这么做,蝉儿,吾只有化为黄巾力士,才能真正打败陶谦大军。”
“不行,即使最强壮的人,要化为黄巾力士,也是九死一生。大贤良师用了十年时间,才铸造了五百黄巾力士。”
“白骑你这么做,将陷入危险之中,在将来,还怎么娶我。”
“蝉儿,我白骑为了你,就算死也甘心。”
“白骑,我不想让你白白死去。这最后一份黄金汤,我张蝉要留给那个仇人。”
“你是说击败管亥,占领琅邪的陈平。”
“是的,我张蝉有预感,那陈平,定会来东海郡城,攻击我们。到那时,我要用这黄巾汤,彻底杀死陈平。”
“这陈平的确可恶,吾等黄巾,屡次败于他手,如我张白骑遇见他,定要割下他的头颅,为蝉儿报仇。”
“哈哈哈。”
大笑声惊扰了二人的谈话,两人顺着声音望去,去看见一片箭雨,直冲他们而来。
第二个大厅,所有黄巾,全部倒地,那怒吼声,也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呼喊声。
张白骑身中三箭。而那张蝉,因为有张白骑保护,并没有中箭。
陈平带着典韦,和十余拿着弩箭的兵卒,笑嘻嘻的走进第二个大厅。
“受伤黄巾全部处死,留下那两个黄巾统领。然后驻守大厅,任何黄巾经过,直接射杀。”
随着陈平之令,一声声惨叫接踵而来,然后迅速消失。
陈平挥了挥手。十余兵卒,拖着黄巾护卫的尸体,出了大厅。
现在的厅室中,只剩下陈平,典韦,张白骑和张蝉。
“陈平,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蝉双眼圆瞪,看着陈平,又看着典韦,满脸全是惊怒之色。
“啪。”
重重一巴掌,打在了张蝉的俏脸上,伴随着一股鲜血,张蝉被直接扇飞在地。
而躺在地上的张白骑,陈平也是重重一脚,踹向其胸口,并将其整个身子,踢到墙边。
陈平现在还没有时间,搭理这两人。
让陈平感兴趣的,是两口水缸。
其中一口缸,缸下烧柴正燃,缸中装满金黄色液体,不时有气泡,从缸底涌出,然后破碎开去。细细闻之,并无任何味道。
如陈平所料不差,这缸中液体,就是张蝉所说的黄金汤。
而另一口缸,与第一口缸完全相同,缸下同样被烧柴加热,缸内亦盛黄金汤。
与第一口缸不同的是,一位被锁链捆绑的大汉,通体浸泡在缸中。
只不过此时的大汉,已经被弩箭射杀,再也发不出怒吼的声音。
陈平对那死去大汉,看的很仔细。
浑身青筋直冒,身体上的肌肉异常发达,金黄色的黄金汤,正不断的涌入他的身体中。陈平知道,这缸中大汉,就是所谓的黄巾力士了。
让陈平没想到的是,这黄巾力士,竟然是用黄金汤,炼就而成的。
如我陈平掌握了黄金汤的秘方,在加上那催眠之术,制造黄巾力士,岂不易如反掌。
陈平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
过了好一阵,陈平才停止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