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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川执意要去。
“小广东怎么没来?”
“连里最近准备考核,小广东正忙着班里的训练呢。”
“哦。”孙家树微微有点失落。
“孙家树,我要走了,晚上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去你的。”孙家树伸腿要踹王小川,王小川急忙绕道摩托的另一边。
“别激动,我走了,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王小川说着就跨上了摩托车。
“也好,咱们有情后补,改天我专门到团里单独请你,到时咱俩一醉方休。”
“好,一言为定,嫂子给做个证。”王小川调皮地向绿叶笑了笑说:“嫂子,再见。”然后跨上摩托一溜烟跑了。
孙家树拉着绿叶的手朝院子里走,猛然觉得不合适又放开了,阿黄欢快地跑在前面,张二顺提着行李跟在后面。
“门口这么多鲜花啊?家树,真是谢谢你了。”
“别谢我,要谢就谢二顺,都是二顺的功劳。”孙家树指着张二顺说。
“谢谢你,二顺,哇!,这院子打扫得可真干净啊!”绿叶称赞说。
“这是班长我们们打了两个黄昏扫的。”张二顺抢着说,猛然看到孙家树把一个手指放在嘴唇上便不说话了。
走进大队长室,绿叶环视了一下四周说:“待遇不低啊。”
“那当然啦,这可是正团待遇。”孙家树骄傲地说。
“哟,什么时候学会弹吉他了。”绿叶奇怪地问。
“刚学会弹一首歌,要不给你露一手。”孙家树热蒸热卖。
“班长,俺有事出去一下。”张二顺说。
“好,别走远。”孙家树心里巴不得他快点出去。
张二顺临走时喊了声阿黄,阿黄“嗷嗷“地叫着,不情愿地跟着张二顺出去了,屋里剩下了孙家树和绿叶两个人。
孙家树轻轻关上门,又不放心地趴在窗户后观察了一会儿才大胆地朝绿叶走过来。他一把握住绿叶的双手,两眼深情地注视着绿叶,一年多不见,绿叶明显长高了,更成熟、更美丽了。
绿叶含情脉脉地低下头,梦中有多少次,她都是热情主动地扑到孙家树怀中,这时候却腼腆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孙家树注视着绿叶,那眼光炽热得几乎要把绿叶融化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日思夜想的恋人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身体一阵躁动,他紧紧地把绿叶搂在怀里,紧得血液都要流进对方的血管了,绿叶也从背后抱紧了孙家树,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一直到累了才慢慢松开。
“你还好吗?”孙家树问。
“好,你变黑了,壮实了。”绿叶深情地注视着孙家树。
“真不好意思,让你来这鬼地方。”孙家树抱歉地说。
“这里有什么不好吗?空气新鲜,贴进大自然,我很喜欢这里。”绿叶笑着说。
“这次不赶巧,刚背了个处分你就来了。”
“别说了,小广东都告诉我了,我不怪你。”
……
两人正说话时,外面有人敲门,并喊了声“报告”,是张二顺,他俩慌忙拉开了距离。
“请进。”孙家树对着门外说。
张二顺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块肉。
“班长,我到山下买了一块肉,咱们今天中午包饺子好不好?”张二顺脸上的汗水还没干。
“当然好了。”孙家树说,刚才俩人只顾热乎,没想到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走,到你们厨房看看。”绿叶站起来说,于是,孙家树陪着绿叶来到厨房,“好大的厨房啊!”绿叶惊奇地说。
“那当然了,我们是正团级单位,厨房能小吗?”孙家树笑着说。
绿叶捋起袖子问:“家树,我来和面,面放在哪里?”
“张二顺,给你嫂子挖面。”
“你啊,什么都让二顺干。”
“二顺是我们连最能干的。”
听到夸奖,张二顺咧着嘴“嘿嘿地笑着,就这样,三人剁肉的剁肉,和面的和面,洗菜的洗菜忙碌起来,绿叶擀面皮又快又好,两个人包都来不及,于是绿叶就停下来包一会儿。没多长时间,热腾腾的饺子便吃在嘴里了。
“嫂子,不,大姐,今天的这顿饭俺吃得最香。”张二顺边吃边说。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绿叶笑着说。
“大姐,班长说你是大学生,你能教俺学文化吗?”
“当然能。”绿叶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真幸运,陈班长教俺弹吉他,孙班长教俺训练,大姐教俺学文化。”张二顺高兴地说。
吃过饭,孙家树领着绿叶在营房内转起来。
“这是我们的器械场。”孙家树说完便飞身抓住单杠,一抖腹,人便横在了杠上,然后腹部贴着单杠转了几圈,最后一个大鹏展翅飞身下杠。
“行啊,动作够麻利呀。”绿叶边鼓掌边说。
“走,到那边看看。”孙家树指着一个布满障碍的跑道说:“这是四百米障碍,我2分钟内就能拿下来。”说完,一个双力臂便上了高板墙,惹得绿叶羡慕地看着他。
“你们是特种兵吗?”绿叶问。
“当然了,我们现在就是在执行特殊任务,走,我带你到那边看看。”孙家树跳下高板墙继续向前走。
孙家树指着一片白哗哗的荒地说:“这是菜地。”
绿叶一便笑起来:“菜地怎么一根菜叶毛毛也没有。”
“我们的菜地,一到有训练任务时,人多了才种菜,就这两个人种菜谁吃?”孙家树解释说。
“不管种什么也比荒了强啊。”绿叶惋惜地说。
“你说得对。”孙家树附和着说。
孙家树领着绿叶转完了营区又上了山,山上开满了野花,他俩边走边采,采了好多不知名的野花,绿叶兴趣不减,直到天黑了才在孙家树的催促下回到了营房。
晚上吃过饭,孙家树和绿叶坐在床上,绿叶仔细打量着孙家树,黑了,也壮了,孙家树只是嘿嘿地傻笑,绿叶忽然趴到孙家树的脖子上就是一口,孙家树疵着牙强忍着,绿叶还不过瘾,换了方向又是一口,孙家树的脖子在有了两个红红的牙印,咬完了绿叶说:“孙家树,难道你一点也不想我?”
“想,想死了。”孙家树还是嘿嘿地傻笑。
“那为什么不去学校看我?”
“我就是打算有探亲假了去看你的。”
“不许骗我。”
“骗你是小狗。”
绿叶这才满意地枕着孙家树的胳膊躺在床上,山上真好啊,这么热的天却丝毫感觉不到热,她心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说他们谈分手这一年多时间发生的事。谈事业,谈理想,谈未来,一直谈到半夜,绿叶没有丝毫倦意,而孙家树却熬不住了。他连着两个晚上没睡好觉,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梦乡,而绿叶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等她注意到孙家树已经睡着时,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吻了一下孙家树的脸颊,这才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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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桃源()
天亮了,孙家树睁一眼,却发现绿叶并不在床上。他努力想着昨天晚上的事,竟想不出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连早上绿叶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暗暗埋怨自己睡觉太死了,绿叶第一天来就冷落她了。
孙家树迅速叠好了被子,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走出屋子去找绿叶。绿叶起床这么早到底干什么去了?他顺着营区的大道一路找去,找了一大圈,最后竟在没有一片菜叶的菜地找到了绿叶,她正挥动着一把铁锹翻地呢,阿黄则坐在她身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瞅着她,舌头伸得老长,还流着口水,看来,阿黄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大色狗。
孙家树急忙走上前一把把铁锹抢了下来责怪她说:“绿叶,你怎么干起活来了?”
“我想种点菜。”绿叶笑着说。
“我们每天的伙食费都吃不完,种的菜让谁吃啊?”孙家树说。
“我吃,我正在减肥,多吃蔬菜可以减肥,买的菜有农药残留,自己种的菜绿色环保,吃着放心。”绿叶说。
“就你这身段还减肥啊?再减就细得像麻杆儿了,看你现在瘦弱得都拿不起铁锹了,快给我,就是想种菜,也轮不着你动手啊?有我和二顺在,你说一声就行了,我们有的是力气。”孙家树心疼地说。
“劳动光荣,自己亲手劳动种的菜吃起来才有味儿,还可以锻炼锻炼,一举两得。我都规划好了,这一块地种黄瓜,那一块种豆角,那一块大的就撒点菠菜籽,不出半个月,菜地就会变绿了。”绿叶兴奋地说。
“照你这么说,等菜长起来了,够一个连吃的了,现在就我们三个,吃不完的菜怎么办?”
“吃不完就卖呗,妈妈现在就在家里卖菜,一天赚好多钱呢。”
“你准备在这里住多长时间啊?”孙家树问。
“你是不是想赶我走啊?”
“不敢不敢,我是怕你住几天就走,巴不得你天天留在这里呢。”
“还算你有良心。”
“绿叶,来,让我干,一会儿我就安排张二顺下山去买菜籽,你只管指挥怎么种就行了,这些粗活重活由我和二顺干好了。”孙家树说。
“孙家树,以后你们两个都要听我的指挥。”
“那是必须的,你的话就是圣旨。”
“你说的啊,一会儿让张二顺领着我下山去看看。”绿叶说。
“下山,绿叶,我陪你去不行吗?”孙家树一听就后悔了,本来他想陪绿叶下山玩玩,现在绿叶却要张二顺陪她。
“你刚才是怎么说的?我的话不是圣旨了?”
“是圣旨,我这就叫张二顺,张二顺。”孙家树对着门口大声喊。
“到。”张二顺应声跑过来。
“孙家树,你可别多心,我看到二顺的鞋子破了,脚趾头都出来了,我想给他买双鞋子。”绿叶笑着说。
“好好好,张二顺早该买鞋子了。”因为孙家树随口说的几句话,张二顺却遭罪了,每天最少要跑三十公里,难怪鞋子早早地就烂了。
“班长,你叫俺?”张二顺立正说。
“领着你嫂子到山下转转,她在这里不熟。”孙家树说。
“是。”张二顺转向绿叶说,“大姐,咱们去哪里?”
“二顺,你领着大姐到这里的集市转转,顺便买一些菜籽,我想把咱们的菜地都种上菜。”绿叶说。
“太好了,大姐,要是咱们种菜了就不用下山买菜了,大姐,咱们快点走吧。”张二顺一听,高兴得恨不能马上离开。
“好,咱们走。”绿叶说着就跟着张二顺走起了,阿黄此时正蹲在孙家树身旁,看到绿叶离开了,急忙站起来追了上去。
“阿黄,回来。”孙家树大声喊。
阿黄立刻站住了,哀求地看着绿叶,嘴里“唧唧”地叫着。
“阿黄,跟我们走吧。”绿叶对着阿黄招了一下手,阿黄立刻摇着尾巴追了上去。
“阿黄,阿黄。”孙家树连着喊了几声,阿黄却装作听不见,飞快地跑到了绿叶前面,“色狗,大色狗。”孙家树骂了一声,无奈地用铁锹翻起地来。
绿叶他们一走就是一天,几十里的山路走也得走好长时间,平时张二顺下山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了,他走得多快呀,每天早上他都要跑一个来回的,现在有绿叶跟着,肯定要慢多了,估计花在路上的时间也得有一晌,他们出去了一天,孙家树翻了一天地,那么大一块地全被他翻完了,中午饭都是凑合着吃的,到了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绿叶他们终于回来了,只见张二顺背着大包小包的跟在绿叶后面,他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迷彩鞋,连袜子也是迷彩的,就是阿黄也增添新装备了,它的脖子里多了一个脖圈,下面坠了一个铜铃铛,阿黄现在蹲着也摇头,铃铛“叮铃铃”的响声就没有间断过。
晚上吃过饭,绿叶早早地会到屋里,她把窗户全部用报纸糊了起来,并用床单把床的周围也围了起来,她先用暖瓶里的热水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了睡衣等着孙家树回来。每到晚上,孙家树都要围着军营的围墙巡视了一周才睡觉,今天他巡视得比较快,不能让绿叶等急了啊,他推门进屋,却发现屋里发生了变化,灯泡被绿叶用彩纸包住了,发出淡淡的彩光,而绿叶已经坐在床上等他了。只见绿叶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衣,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花边小内裤,没戴胸罩,坚挺的乳*头把睡衣顶得凸起了,柔美的身躯暴露无遗。
看到孙家树进屋,她站起来说;“孙家树,我给你打好了洗脸水,你快洗一洗。”她站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芳香。
“今天怎么这么热啊?”孙家树一进屋就觉得燥热燥热的,那感觉就像第一次看黄色录像。
“把衣服脱了吧?”绿叶帮助孙家树脱去了上衣,露出坚实的肌肉,背上露出累累伤痕,她抚摸着问:“这是怎么搞的?”
“训练的时候碰的。”
孙家树快速地洗了一下脸,他想快点钻进被窝,傻子也知道有好事等着啊。
“来,我给你擦擦身子。”绿叶用湿毛巾把孙家树的上身全部擦了一把,摆手巾的时候一看,盆子里的水变得黑黝黝的,她换了一盆水重新擦,最后,绿叶脱掉了孙家树的鞋子和袜子,然后把孙家树的双脚按进了水盆里,用手慢慢给他揉搓起来。
“让我自己来,我的脚太臭,你歇一会儿吧。”孙家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长这么大,除了母亲,还没有女人给自己洗过脚。
“你今天辛苦了,翻了那么大一块地,今天犒劳犒劳你。”绿叶用手轻轻地按摩着,孙家树坐在床上,心里那个美啊。
洗完脚,绿叶把水盆放到一边,又用干净水洗了一下手,然后就抱住了孙家树的腰,他抬着头看着孙家树问:“告诉我想我了没有?”
“当然想了。”
“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你想我?”绿叶故意说。
“咱们离那么远,你会感觉到吗?”
“那是肯定的,快告诉我你想我的时候喊我的名字了没有?”
“当然喊了,不信现在我就喊给你听,绿叶,我爱你——”
绿叶用嘴堵住了孙家树的嘴,孙家树一下子就抱紧了绿叶,舌头很轻易地就撬开了绿叶的牙齿,很快就吮吸住了绿叶的香舌,两人慢慢倒在床上······不好意思,为了维护孙家树的光辉形象,此处略去323个字。
飞车党()
一阵剧烈的运动过后,孙家树感到极其疲惫过,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这么累过,而且非常想睡觉,他抱着绿叶的胳膊慢慢松开了,不久便昏昏沉沉睡去,睡梦中,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这声音太熟悉了,睁眼一看,原来是师傅来了,孙家树惊喜万分,急忙参拜师傅,只听见师傅张无风责怪他说:“孙家树,你怎么这么不珍惜处子之身,害得功力倒退几成,赶快起来练功。”孙家树一抬头,师傅不见了,“师傅,师傅。”孙家树大声喊着,猛然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场梦,这时感到丹田之中气若游丝,那丹田之气即将散去,他急忙打坐运功,按照以前师傅教他的方法先用两肩找两泉涌穴,再用百会找会阴,再意念两手小指放松,两大拇指放松,两小拇指放松,两手心放松,两手背放松,两手腕放松,重复意念放松各部位。经过一阵调息运功,腹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