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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们,我已经不知道是被痛打导致晕过去了还是奄奄一息无法动弹,不管是哪个结果,对于我而言,都不会是好的。
高阳那家伙看起来并不在这附近,很有可能就在顶部的小木屋中。他完全不担心严辉和帕奇的生死,所以这让我更难保证,他俩是否还活着。
我痛心疾首,想不到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心里仿佛刀割一般。我从未想到过自己的同伴会有今天如此落魄的下场,就让我想起了之前看见的,惨死在地底那棵铁树上的郭宏。
一样的让人震惊,一样的让人愤怒。
看到自己同伴如此惨痛的一幕,我恨得咬牙切齿,高阳这家伙,一而在再而三的伤害我身边最好的朋友,事到如今,他连严辉和帕奇都要从我身边夺走。
这种感觉和情绪,让我愤怒到了极点,而我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高阳让我赴这场鸿门宴,那么我便来了,至于游戏该怎么样结束,就听天由命了。
我紧握着拳头,在高楼外,抬头向那最顶上的简陋木屋怒喊道:“高阳,你这龟孙子给我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知道这场所谓的生死游戏,我的胜算很低,毕竟实力悬殊,而且我根本无法触摸到高阳,在他还有人质的情况下,我还是极其被动的一方。
从一开始或许就注定了结果,我忐忑也害怕,但是我绝对不能放弃,也不能容忍自己退缩。因为当我看见严辉和帕奇受到这样的伤害时,那种感觉比自己死了还要难受。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一个的在我身边死去,杨明已经在我眼前死去了,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怒喊了一声,顶上的木屋里没人回应,我不知道高阳那家伙是否出去了,或者是埋伏在这附近,我环顾四周,依然没有看到有关于高阳的踪迹,任凭那家伙在什么藏匿,也不可能天衣无缝。
更何况在他的地盘里,什么东西他都占优,没理由害怕我,也没必要躲着我不见。既然选择了要进行这场死亡游戏,我想他从一开始就期待着我的出现。
我依然在高楼之下骂骂咧咧,对着顶部的木屋大喊,现在的我,愤怒比起恐惧要更多更多,全然不惧会不会招来什么样的怪物,我根本不担心这个。我除了严辉和帕奇的死去,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在我骂了十几句之后,喉咙都要被我给喊破了,顶上的木屋终于有了反应,一个衣衫破烂的人推门而出,手里还握着一把我曾经最熟悉的步枪。
高阳仿佛对我的到来并不惊讶,带着一脸轻蔑的笑意,高高在上的看着最底下的我,当我看到这个男人的面容时,以及他脸上那种让我感觉到讽刺的笑意,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弄死。
我的心跳在急速的加快,能感觉到血液在我身体间快速的流动,我的肾上腺素开始剧增。而我的愤怒也越来越大,这一切都是因为高阳的到来,我明白,天外陨石的副作用要在我身上开始慢慢发挥了。
但是我努力压制着我自己的愤怒,我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使我现在陷入了狂暴状态,我也碰不到他,而且高阳随时都可以用他手上的步枪结束严辉和帕奇的生命,我来这里最主要不是杀死高阳的,一切都以保证严辉和帕奇的生命安全为前提。
只要严辉和帕奇还活着,那么报仇,至少还可以再拖一拖,高阳那家伙,迟早跑不脱我们的手心,但要是严辉和帕奇就此死掉,那么我也没有活着的希望了。
高阳看到我这副愤怒却无力的样子,着实感到好笑,而且觉得十分有意思。
他看着我,轻蔑的笑着,用一种瞧不起人的语气对我说:“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半路上死了呢,毕竟过了这么多天了还没来,你就不担心你的这两个同伴死掉了吗?”
“不过我也是挺佩服你的勇气的,明知道来也是送死,你还是来了,呵呵,我知道你放不下他们,而且他们死了,你一个人没有枪械,没有食物,根本活不了多久。”
“你也只是害怕自己一个人死去,对吧?”高阳眯着两只眼睛,仿佛一只猎豹一样,在窥伺着我的内心。
但是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对,可那只是他的想法,我们不像他,我们还有活下去的希望,而他脑子里只有怎么能够不被杀死,在这种阴暗的想法下,他又能怎么看别人的做法呢。
我忍不住对高阳怒吼着:“少他妈放屁你到底想怎么样?把严辉和帕奇他们绑在这里,对你而言有好处吗?如果想要杀死我们,你当时就应该下手对吧。”
其实我一直觉得高阳不仅仅是单纯想要折磨和玩弄我们,这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着一定的风险的,只不过我始终没有想透他,这样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所以我怎么也算是明目张胆的问他了。
高阳耸了耸肩,面对我这样的愤怒,他表示无奈,越是看我心急,他越是不急不慢的分着我的心,叉开我的话题,指着严辉和帕奇两个人说:“怎么样,你觉得我给你安排的这场死亡游戏,有意思吗?”说完,高阳狰狞的笑了起来。
“是不是感到害怕了?愤怒,但是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吧,我现在就想让你尝试一下,我当初一个人活下去的绝望。既然你们不理解我的痛苦,那么我只能让你们设身处地的尝试一遍。”
高阳说着说着,好像回忆到自己当初痛苦的经历,面色开始痛苦起来,呈现出一种纠结,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漩涡之中,但是在我看来,这种情绪的变化无常,让我感觉高阳的心里已经十分的不正常了,就像一个变态一般。
最后高阳睁开一双通红的眼,咬牙切齿的指着我说:“如果不是你们,我永远都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当初说好了,只是来这里做实验的结果的,现在却要我一次一次的面临生死逃亡,我活到今天,命都是老天给我的!”
“不过!现在的我,对于你们而言,我就是老天,你们的命是由我一手掌控着的,我要你们活着,你们就活着,我要你们死,你们就必须得给我死,没有任何的余地。”
“你们四个人已经死了一个了,对吧?痛苦吧,是不是觉得当初不应该放过?别着急,接下来这两个人要不要下去陪他,命运就交在你的手里了。”
高阳收起他的愤怒,意味深长地说出最后一句:“现在我让你来当一回老天,决定他俩的命运。”
面对高阳这一番话,我感到有些许恐惧不安,果然,高阳这家伙是怀有目的的,从他的这番话里,我能感觉到他过去经历的事情十分痛苦,虽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我能知道,他最大的恨意是来自于我们。
每当说起我们的时候,他那种恨之入骨的意思能笼罩着我,让我感觉到,他好像每天每夜都迫切的想让我们死掉。但是如今他话里有话。说要把严辉和帕奇生死的命运交到我的手里,他仿佛接下来想让我做些什么。
是挑战的游戏吗?还是要用我的一条命,换取他们两个人的生存。
高阳呵呵地笑着:“怎么样,敢来跟我玩这个游戏吗?”
第四百九十七章挑战()
我与高阳,怒目相视。相信我的眼里充满了巨大的杀意,但是如今的我,却不得不妥协着,没有任何的办法,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高阳他只是假惺惺的装模作样,实际那个所谓掌控命运的老天,依然是他,而我不过是他这场游戏里面的一颗棋子而已。
而我这个棋子,要么吃掉他,要么被他吃掉。被吃掉的我就会连同严辉和帕奇的生命都葬送给他,也就是说我这颗棋子身上背负着三条的人命。
我的压力巨大,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场命运。
我心知高阳的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虽然从他的话里好像听出,只要我赢了这场游戏,他就能放严辉和帕奇走,但是这场游戏无疑是困难的,甚至可能要用性命做赌注,才可能赢下这场比赛。
我看了看那被垂吊在半空中的严辉和帕奇,他们俩现在全无生息的样子,我根本不知死活,所以我必须要知道他们还活着才能接下他所说的这场游戏。
我便对高阳说,你得让我知道严辉和帕奇他们俩是死是活,否则我没有任何意义。
高阳笑了笑,显然对我说的这番话早有预料,也很坚定严辉和帕奇没有被他弄死。高阳先是走到了严辉的上头,蹲下身子,抓住了那根绑着严辉的绳子往上拉了拉。
绳子在被高阳往上拉拉之后,从而勒紧了严辉,令严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严辉发出的声音十分的清晰,看起来严辉并没有死,只是暂时的痛晕过去。
在高阳把手里的绳子放下去之后,严辉又像之前那样,毫无声息的,显然已经没有任何的气力可以醒过来了。
接着高阳又走到了帕奇的上头同样重复了,像之前的动作,帕奇也同样的发出了那样痛苦的呜咽声,他们俩都是能感觉到痛感的,但是显然听不到我在说话。
可能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作出回应,不过既然我知道了他们还活着,我就必须得尝试赢下这场游戏,把他俩带走,不管之后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把他们救活。
高阳在做完这些之后,站起身来,颇有意味的看着我,抬了抬下巴:“怎么样,我这个人还是很有诚信的,说了这场游戏交给你来决定他们的生死,我就不会擅自干预。”
听了高阳的这番话,我不禁内心嗤笑着。如果这场比赛他真的不干预的话,他又要想用什么办法让我输呢?
现在的我心情复杂混乱,根本不想去想什么后果,只想让高阳赶紧说出,要我怎么做才能放严辉和帕奇走。
我对高阳说:“你想怎么样你就直接说吧,既然游戏是你定的,我想我也没有理由去多说什么,你要我是生是死,你也给我一个说法。”
高阳很是得意的笑了笑,似乎早已预料了我的答案:“好!很爽快,就是跟你这样的人玩游戏才有意思,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把严辉还有这个泰国佬绑过来,但只留你一人的关系吧。”
“因为我很看好你,你们四个里面,虽然我对你并不了解,但是从那一晚上之后,我能感觉到你是很有心计的人,严辉这个人唯唯诺诺,他不适合玩这样的游戏,所以我让你来担当这个游戏的主角。”
“这个泰国佬与我无关,我只想把压力都放在你的身上,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他们两个,只要完成我给你的任务,你就可以解救他们了。”
高阳一脸高傲的样子看着我:“可别让我失望了哦。”
高阳这种绕弯子的说法,让我很是难受,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说关于他想给我的挑战到底是什么。一直在说一些似有若无的废话,令我很是不悦。
我再次沉下声来问高阳:“你到底是要给我什么任务,直接一五一十说清楚吧,谁也别浪费谁的时间。”
高阳笑了笑,不急不慢的擦拭着步枪,悠悠的说道:“你放心,既然我要你过来玩这场游戏,就不是要专门弄死你的,否则我当时已经下手了,何必费这个麻烦这次我要你过来,是跟你谈个条件的。”
“什么样的条件?”我问道。
高阳一双严肃的眼神看着我说:“我要你去帮我拿一个东西回来。”
高阳的这一句话给了我很多信息。他要我去拿一个东西回来?是什么样的东西,居然想到让我去拿,而且像他这么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自己没有办法去,所以选择了交给我。
也就是说明了这次我要去的地方会很危险,或者我要拿着这个东西有风险性,是个极其危险的东西。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样子。所谓的死亡游戏,最后变成了一项拿东西的任务听起来好像并不困难,但是高阳那家伙绝对不会给我什么简单的任务,这一趟绝对是与死神同伴。
我再一次问高阳是什么样的东西需要我去拿。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拿。
高阳认真地对我说:“想要来到我的营地,只有一个路口可以进来,你之前是怎么走进来的,一会你就怎么走出去,走到头上有鱼线的地方,那里是你刚接触到我营地的地方,在那个位置大概东南的方向一直往前走,你会发现那附近有一个山洞,我要你去山洞里帮我拿一颗果实。”
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捋着高阳给我的线索,高阳所说那个头上有鱼线的地方,我想我知道,就是那个凶悍大鸟被鱼线切成两半的那个位置。
这一点我并没有什么疑问,他说在那个位置的东南方向,也就是我此刻转身一直往回走,走到头上有鱼线的地方,然后看向我的东南方向,应该就是如此。
最后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在东南方向一直往前行,在那里的附近会有发现一个山洞,然后还要去山洞里面找一颗果实?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去山洞里面找一颗果实,那颗果实有什么作用?虽然我不明白,但是看起来,高阳知道它的作用,并且还不是普通的东西,不然也不值得他现在做的这一切。
还有让我不解的是,他怎么知道那里有个山洞,要是说他曾经走过那个方向,发现了也就罢了,难道他还往里面走过,他一个人竟也敢往山洞里面走,还真是不怕死。
以我的发现,每个山洞几乎都会有怪物,所以贸然进入山洞里面是极其不理智的事情,况且当时的高阳应该还是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进去的,能活着出来,还真算是这狗崽子命大。
他应该是进入了山洞之后,发现了里面有一颗特殊的果实,至于他怎么知道果实的作用,我就不得而知了,就好像之前他也发现了特殊蘑菇身上的蘑菇粉末可以迷晕别人一样。他好像总有一些办法,能够知道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既然他想让我代替他进入山洞里,拿那颗果实,那么想必他之前的遭遇是极其危险的,我大概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他。
高阳在不知何种原因下,进入了那个山洞,在里面发现了一颗极其珍贵的果实,然后且受到怪物的追赶,不得不放弃,逃了出来,现在恋恋不舍,极其想要找一个人代替他,能够把那果实拿出来。
而如今,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因为我曾经跟怪物战斗过许多次,高阳也很明白,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对于这个人选来说,我是最合适的,不管我死没死,对他都有好处。
我若是死了的话,他可以顺手把严辉和帕奇也铲除掉,要是没死的话就是我成功的把那果实带了出来,无论怎么样对他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不得不说,高阳这家伙算盘打的是真精啊,很精通借刀杀人这一方面的谋略。
所以我这趟任务将会十分艰辛,因为我深知山洞里面有多么的危险,就连此刻手里有枪的高阳也不敢贸然进去,说明了一个人是难以面对山洞里面的挑战的,而我一个人的话,显得更不可能了。
不过这也是我唯一能解救严辉和帕奇的办法了,目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高阳那家伙,除了现在这个想法之外,应该没有别的想法了。
所以我这趟是必去无疑。
只不过我对于那个山洞里面的东西还是很好奇。我索性直接对高阳问道:“那个果实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会想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