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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根本不想跟他们作战,因为我本来就身心疲累,没有任何想要战斗的意识,能避免的尽量都想避免,可是看起来他们并不想放过我,这样的话,看来这一战也是无法避免的。
原本我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火,无处发泄,现在这两只像松鼠一样的玩意儿,又来挑衅我,让我感觉到了好像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不起。
而这种愤怒慢慢的在心里被扩大,我心想,只要这两只东西赶上来,我就敢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这两只像松鼠一样的东西,体型不小,但是野心却很大,面对我这种体型比它大得多的生物,他们两个也跃跃欲试,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他们俩能不能啃下我这么大块的肉。
那两只东西嗅着空气里蛋清的味道。从两边慢慢向我靠近,相对于这种类型,他们的作战方式其实我都很熟悉了,体型较小的哺乳类猎食动物,他们都是打着近身战,爬上你的身体,偷袭你的要害,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我很清楚,就是想要靠近我,并且爬到我的身上,对我发起进攻,不过这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要知道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我没有心情想要跟这两只小东西玩闹,我还要赶时间去救严辉和帕奇,所以我也丝毫不对这两只小东西客气,没等这两只东西对我发起进攻,我就率先挥舞着铁锹,向他们冲去。
我心里压根就没想要把他们打死,只想他们不要缠着我就可以了,打死他们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那两只小东西,对于我发起进攻,显然有些慌乱,没想到我会突然一下子变得如此凶猛,他们急忙向两边散开,正当我以为把他们俩赶走了的时候,那两只小东西又转换个角度,包围了我的前后。
我见状,心里想着,这可真是阴魂不散啊,看来只要我一直待在这里,他们就不会对我善罢甘休,如果不能将他们赶跑的话,他们必然会缠着我很久。
所以我必须给他们一点苦头尝尝。
我继续挥舞铁锹,朝着离我最近的一只小东西,用力的向他那里拍去,他们的身形很灵活,身手敏捷,难以被我的铁楸拍到,这让我有点头疼。
就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有一只小东西趁乱跑到了我的脚下,往我脚脖子处咬了一口,那种剧烈的疼痛感,仿佛被狗咬了一下,而且是特别用力的咬。
这一下猝不及防,差点把我咬瘸了,是我太小看他们了。
这种越小的东西反而头脑应用得更灵活,在这种险恶的大自然环境里面,教会了他们许多的作战经验,因为他们遇到的无一不是比他们身形庞大的东西。
看来我得认真的对待他们了,虽然有些头疼,但是还不至于让我感到畏惧。
我必须得多提防着他们灵活的进攻,找机会对他们下手。而那只对我脚脖子下口的小东西也趁那个空档,从我脚边逃跑了。
两只小东西又是在前后与我僵持着,我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只小东西,他是想要跟我打消耗战,想要一前一后的把我给磨死,让我身上遍布他们的伤口,伤痕累累,这样的话,他们接下来胜率就会增大,不得不说的确是这类小怪物的一贯做法。
不过这种方法对于我来说显然是不管用的,我不可能会给他们有这个时间轮流使用车轮战对我消耗,有些亏,我吃过一次已经够了。
我努力让这两只小东西都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不至于有出现在我视觉盲区的情况,这样一来,我能掌握到他们两个的动静,谁想要靠近我,我都能一目了然。
总会有一只想要靠近我的身后,不得不说,看到他们这么人性化的举动,还是觉得他们挺聪明的,换做是以前的我,说不定真的会感到十分的棘手。
我装作毫不知情的,让另外一只慢慢的靠近我的身后,其实我的心思却一直放在身后的情况上,我知道在我身前这只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因为他看得出来,我比他要强大,正面进攻毫无胜算,他需要同伴来配合,一前一后夹击我,这样才能使他们有办法击倒我。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种方法已经被我看透了,所以我一直紧盯着身后的情况,但是我的头并没有扭转过去,我不想就这么打草惊蛇。假装与正面这只僵持着,等待我背后那只向我发起进攻。
我用余光一直瞄着背后那只,但身体保持不动,让背后那只小东西保持错觉,以为我毫不知情,能够放心的对我发起进攻。
就在身后的声响一动,那只小东西在枯叶上行走的声音被我听到了,我也用余光看见了他向我冲过来,我估计好位置,一口气转身用力一拍,正好那只小东西被我用铁楸给拍倒在地。
只用了一击,那只被我击中的小东西已经无力回天了,顿时死在了我的铁锹之下,无法动弹,眼珠子都要被我拍了出来,脑浆血液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实在没想到这铁锹还有这么暴力的用处。
如此简单粗暴的一击,把另外一只没死的小怪物也吓到了。这也是自然的事情,同伴惨死在我的铁锹之下,换谁看到都心惊。
不过那只没死的小怪物好像也没有就此逃跑,转了个身,跑到了原本我休息的树下,正当我以为他要逃窜到树上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居然咬着我的背包,转身就跑。
我一看顿时呆了,这年头怪物吃不到人就改行当小偷了吗?他偷我的背包是有什么作用啊!
不过我还来不及细想,只能急忙的追上去,因为我发现那只小东西,身形不大,力气可不小,居然拖着我的背包就能一路狂奔,我甚至不全力奔跑还会跟不上他,实在是太令我惊讶了。
我咬紧牙根,追了上去。那只小怪物显然知道背包对我有什么重要性,或者是他把背包当成了可以吃的东西,所以选择了把它偷走,在无法对抗我的情况下,他只有这个选择。
那只小东西速度在一路飙升,跑得实在太快了,根本没想到他拖着背包也能跑得如此之快,那要是不拖着背包的话,或许还追不到他。
我在后面急忙的追赶着,眼看那家伙拖着我的背包越跑越远,连我也要追赶不上的时候,他突然朝着一个地洞钻了进去,而幸运的是,那个地洞口太小了,而我的背包又太大,一下子就卡在了洞口处,那只小东西是进去洞口了,但是我的背包却卡在了他的洞口处进不去。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那个地洞前将我的背包扯了出来,但是却惊讶的发现,我的背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一样,我用力的往外一拉发现那只小东西居然还在地洞里面,用嘴咬着我背包的肩带,想要用力的将背包往地洞里拖。
看到这一幕,我是既好笑又无奈,真不知道该说这小东西是太执着了,还是太笨了,很明显这个洞口根本塞不下我的背包,他竟然还要选择与我的背包纠缠不清,这很明显就是一个愚昧又贪婪的选择。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脚踩向他的地洞口,把他给吓退,这一下才把我的背包,从这只小东西的嘴里面,救了出来。
第四百九十章偏离()
那只小东西被我一脚吓得松开了嘴,慌忙的逃回了地洞里,而我也无心与他纠缠,没必要再找他麻烦,只要他不要来烦我就行了,而且背包也没有什么事情。
我将背包抬起,稍微检查了一下上面有没有破损的地方,发现没有后才放心的拍了拍背包上的灰尘。
刚叹了一口气,觉得十分不容易,而接下来我却忽然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我看了看周围,忽然想起我好像追着这只小东西跑了不知道多远的距离,我顿时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心想糟糕,该不会是跑远了吧,要是因为这小东西偏离了我原来要走的方向,那我可就完了!
我也是跑到这里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的,现在我回头一看,眼前一片树林,我也找不到原来我所在的位置是在哪里了。
这下可麻烦大了,我背起背包,抓着铁锹就往之前跑来的方向往回跑。希望能沿途返回,找到正确的方向,回到我之前的位置,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严辉和帕奇了。
我心里十分焦灼着,用尽了全力往回跑,但是我想起之前追着那只小东西的时候,他抓住我的背包,兜兜转转,为了避免我的袭击,他跟我绕了好长的一段路,这下要想跑回去还真不容易了。
我从一开始的位置,跑到了那只小东西的地洞,大概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这十分钟的全力奔跑,已经是可以跑很长的一段距离了。
所以当我跑到差不多那个时间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找到我原来的位置,我这时候才发现,我已经不清楚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哪个地方了,更别说原来的位置在哪里。
这个时候,我不禁抱着头跪在地上,感到了一阵懊恼。这到底要怪谁,怪我吗?还是怪那两只小东西?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却又要出岔子,实在令我懊恼,又气愤不已。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我不应该就这么放弃了,或许再找一会儿,我能找到那个有小怪物尸体的地方呢?我只能这样拼命的安慰着自己,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除了这样我别无他法。
这件事情关乎到严辉和帕奇的性命,就算我再怎么焦灼,我也只能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好好去寻找之前的位置,再怎么也不能放弃了,否则严辉和帕奇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里,我害怕又慌忙,就像一个哭着想要回家的小孩一样找不到路,又害怕失去了什么。
在这个时候,我真真切切的感到一个人无助的可怕,我甚至想要大哭出声,但是我努力忍住了眼泪,只是红着眼,一声不吭的寻找着之前的路。
在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多想有杨明在我身边陪着我,可惜他已经死去了,而且接下来我还要一个人去拯救剩下的两名同伴,如果弄不好,他们俩死的责任有一半都在我的身上。
从下午一直寻找我,就像一只迷途羔羊一样,不知道寻找了多久,好像慢慢的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但是我一直想要弥补,慢慢的靠近之前的方向,但是一切都好像没有用。
我来来去去,走走停停,去了一个方向,又倒了回来,横着走,竖着走,我始终没有找到我之前的那个方向。
这片森林仿佛迷宫一般,把我之前走过的路全部给改变了,也可能是因为我越走越偏的原因,开始慢慢的无法弥补这个错失。
我开始含着泪寻找路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有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但是我却没有一个头绪能告诉我该怎么走。
这就是无助的人。
一直寻找到傍晚的时分,我已经累的瘫倒在地,我好像就在一个附近,兜兜转转,不断的徘徊,每一个地方都好像似曾相识,也都好像走过一样,可是我明明就那么想找到原来的方向,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结果?我想不明白。
我倒在地上,啜泣了一会。眼泪流进土地里,鼻尖闻到一股泥土的味道。这仿佛刺激着我,这就是现实,你再怎么不想面对,他也依然是现实,无法改变,说不定还难以弥补。
我就这么倒在地上难过了一会儿,什么也不想做,就想静静的难过,因为我知道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难以改变现状,负能量侵蚀了我的全身,我感觉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动力。
我甚至自暴自弃的在想,可能我们都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了。在困难面前,原来我也是这么的脆弱,无法承担一个领队的作用。
天色已晚,现在的我必须要找一个空地,搭建篝火,先过一晚再说,否则接下来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危险。我擦了擦眼睛的眼泪。手撑在地上,刚想起身,但是却惊讶的发现,我有一条腿居然麻木了。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我躺的姿势不太好,所以令我另外一条腿感觉到了短暂的麻痹,但是等我坐在地上已久,我另外一条腿还是毫无知觉,虽然并不僵硬,但是感觉使不上劲。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低下头检查了我的腿,仔细一看发现我的脚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脓包。
这一看使得我猛然一惊,我忽然想起来,今天被那只小怪物咬到了我的脚脖子。
而且这个伤口,在我忘记了的情况下,现在竟然迅速的变成了一个脓包,表面还有黑色的淤血,这说明了那只小怪物的嘴是有毒的,他的牙齿有毒性,而这个毒性,附带了一点麻痹的效果。
我腿上的麻痹跟这个伤口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也让我开始有些害怕,这个毒素不知道已经蔓延到我身体的什么地方了,也不知道致命的程度有多少。
现在的我不得不先紧急处理这个伤口。我背包里还有帕奇分配的一点草药,我想多少能对这个伤口尽到一些作用。现在也只能靠这点草药,来勉强治疗一下我的伤势了。
我先是用小刀。擦拭干净,以免上面有大量的细菌,然后再把我那个脚脖子上的脓包给切开。
刚把脚脖子上的脓包给切开,顿时从里面涌出了许多黑色的血水还有一点点粘稠的液体。黑色的血水说明这个伤口有毒素,得尽快把这些毒素从我体内排出,降低致命的程度。
但是如果这个毒素已经蔓延了我的全身,而且毒液程度十分致命,那么任凭我再怎么做,也是无力回天,但是我只能暗自祈祷,不是这样的结果。
把脓包切开了一个口子之后,我用两只手拼命的往外挤着脓包里面的血水,希望脓包里面的毒素能尽可能的被我排出去。这个过程十分的痛苦,虽然我腿上是麻痹了,但是痛感却仍有。
可想而知如果我的大腿没有麻痹的话,那种痛感会是多么的强烈,反而现在却是让我有点庆幸了。
挤了一会儿,我已经满头大汗了,那种痛感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忍着脚脖子上传来的阵阵痛感,把背包里剩余的草药放进嘴里含着嚼碎,打算等会儿敷在伤口上。
我将嘴里嚼碎了的草药,吐了出来,嘴里一阵苦涩,但是我顾不上那么多,把这口混合了唾沫,并嚼碎了的草药敷在了脓包伤口上。
用我手上的旧纱布拆除掉,然后捆在了我的脚上,固定住草药,让他能够好好的治疗我的伤势。现在的我,无法正常行走,也预示着我不得不在这里休息一晚。
当身体有毒素的时候,不宜过多的走动,当我将脚脖子上的伤口捆绑处理好后。我就近摘取了一些树枝,用来烘烤,过这一夜。
花了好长的一段工夫,才把那些木枝给燃起火来,因为打火石不在我的身上,所以我燃起一堆火来并不容易。
这个时候的我实在是饥饿难耐,忍不住从背包里拿出了几颗蘑菇,仔细的闻了闻这些蘑菇上的味道的确没有严辉背包里那些蘑菇那样带有香味,可以放心食用。
只不过吃这些蘑菇的时候,会让我感到一阵心酸。同样是填饱肚子,怎么上一顿跟下一顿差别竟然如此之大,一顿饭过后已经各自不在了。
我吃这些蘑菇的时候,眼里有些眼泪流出来,一个人的时候脆弱,孤独,也表现的淋漓尽致。就好像一个人不需要掩饰些什么,也不需要逞强给谁看,所以懦弱起来,就特别的懦弱。眼泪根本无法控制得住。
每当我每一次停下来休息,我心里就在想,严辉和帕奇他们正在忍受着怎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