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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三支长枪()
通过狂暴的状态让自己的身体瞬间提升恢复力,也只有帕奇能想得出来了。没想到的是这种冒着生命危险的背后,还真的有着这样的一种奇效,说不定在受到重伤时也可以用上这招,只不过想想,在垂死的时候,正常人都很难能勃然大怒吧。
我看向那地上断了一截的长条石块,倒在地面上四分五裂,这原本两人都难以抬动的石头就这样被我一怒之下给弄断了,虽然有些吃惊,但想想还是算在意料之中的,之前我就已经表现出了力大无穷的样子,所以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能够接受。
“让你担心了,帕奇。”我无奈地笑了笑。帕奇必然很害怕我刚刚的样子吧。要是在这出什么幺蛾子了,他肯定不好受。
帕奇摇摇头,表示不要紧,反而是问我怎么回事,忽然间就进入了狂暴的状态了?
我便把事情的原委都重新跟帕奇说了一遍,包括我心里的那种感受,帕奇深知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欣慰道:“没关系,想要控制这种力量,我们总得踏出第一步,现在开始,总比以后贸然使用要更好一些。”
我嗯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此刻再也没有头重脚轻的感觉,仅是这身体暖流在身体传荡了这一小会,身体已经是大不相同了,就好像春天的暖阳化去冬雪一般,让我心底有种万物丛生的感觉,不过,这当然是狂暴状态消退之后才有的现象,并不是狂暴状态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可没法跟现在比。
比起那种恐怖的力量,我倒更希望能一直保持着这种让人精神充沛的状态。
现在我身体的知觉更加敏锐,手指弯曲自如,冷气只是划过我皮肤的表面却侵入不了我的内部,这种感觉真的是奇妙得不得了。
不过事不宜迟,现在不是光感叹这身体变化的时候,惊讶还是留到后面再细细回想吧。现在我看这石条锁已被我摧毁,没有其他问题的情况下,那么这大门的开启,应该就无误了。
“帕奇,我们来推一下这门。”我跟帕奇说道。这石门普遍都沉重,一个人肯定是无法推开的,即便是身体有所好转的我,在不是真正狂暴状态下,对这道门也只是没有办法吧。
果然这道门是可以被推动了,也没有其他不妥,类似机关之类的响声,有的只是石门摩擦着地面响起的刺耳声音。这道门和地面贴合地太近,虽然没有完全贴在地上,但是经过了几十年,这些地面上多的是泥尘碎石,让原本缝隙就小的门缝更加小了,所以推起来这种摩擦的声音特别锐利。
耳朵经过一会的折磨后,大门被我们所推开,我和帕奇只留了大门半开的缝隙,不想再浪费力气,两个人足够进入就行了,我们只需要观摩里边的情况。
这里边的冷气也是十分浓郁,原本没有知觉的我,或许会觉得一样冷,但是在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之后,这种温度上细小的变化就显得特别明显了,即便是差了两三度的样子,我这是也能感觉到温度更低了些,甚至说这里的地面都有些冰霜结在上面。
进入这里边的环境后,我刚抬头瞄了一眼,这时头上的照明灯刚好出现问题,抬头的那一瞬间忽然间黑掉,但是吓人的是,在我抬眼时看见前方有个坑,坑里好像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结果这时灯就黑掉了,让我心中猛然一惊,我急忙看向帕奇,帕奇头上的灯还开着。
帕奇注意到我头灯熄么,扭头看向我,一盏灯光照射在我脸上让我有些难受,他问我:“你的灯坏了吗?”但是我没有回应他的话,我让他赶紧往前面照去,看看前面有什么东西,帕奇转头正望,这时我顺着帕奇的灯光看去,才发现我看见的那个模糊的人影,竟然是一个在圆坑内摆放的一尊铜像。
从我们这里到那个圆坑,要经过一条一米左右的直道,所以从我们这个位置勉强能看到一个坑内铜像的全貌
铜像?我和帕奇两人看见这一幕心里都不禁惊讶起来,这怎么还有个铜像?
帕奇仅有的光线照射出这里仅有的一片光景。在我们的视线中,我们可以看见在我们的前方是一个下陷的圆坑,这种地势的制造好像我们之前发现那把日本武士刀的时候。而这个圆坑的正中底部,就是一个上半人身的黄铜像。
这个铜像在我们远远看来,依然能看见他身上的衣物,尤其是他头上带着的一顶当时日战斗高官军帽尤为明显,除此之外还有他挺拔身子上的军服,可以看出这是一位日本将领的铜像,这日本将领铜像的手里,还有一把军刀,当然这把军刀也是黄铜制造的。
我想这个东西,我们得下去好好看看,肯定关于到这个秘密基地的一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日军返祖计划里的重要人物,也有可能就是在这里建造各个藏宝室,妄图自己称山大王的那个将领。
“我们下去看看吧。”我刚想往前走,帕奇拦住我说:“你头上的灯还没弄好呢。”
我猛然才想起来,我的灯熄灭了,赶紧把头上的照明灯给拆了下来,让帕奇给我照照是怎么回事,我开了开关又关掉,如此重复,但是时好时坏,不过起码有灯能着证明它还有亮起来的希望,否则我现在就跟瞎子一样,要依附着帕奇才能走路了,这是最麻烦的事情。
“我们的灯已经容不下我们再撑几天了。”帕奇忽然语重心长地说,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知道这个事实,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还不得苦苦寻找着出口,我坚信在这个秘密基地的范围内,一样有着能让我们出去的地方,只是看我们能不能撑到那时候了。
我这时无意用力一拍,砸在照明灯的后背,照明灯忽然亮了下,闪烁起来,随后晃了晃,这才重新好了起来,不过跟帕奇的灯相比,我照明灯的灯光这个仿佛又暗了许多,让我不禁有些丧气。
我把照明灯重新戴好,往这周遭看了看,发现这个室内是一个规整的四方形石室,中间是一个直径十米左右下陷的圆坑,里边就是我们所说的那个铜像,所以这个石室还是算蛮大的。
我发现除了这个铜像之外,在圆坑上,也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水平的位置,围绕着坑边的还有一圈一块块的像墓碑一样的东西,比起底下的那个铜像,我们现在应该先去看看那些像墓碑一样的东西是什么鬼。
这里显然很有历史研究的价值,说不定能发现重大的历史人物,只可惜这个人多半是个不露面的,毕竟那时日军和我们中国打仗的时候,他还在这边带着手下和科学家研究这个什么返祖基因,一直到日军都投降了,这个计划都没有现身人世,不是觉得有什么惋惜,相反更觉幸运,所以这人多半不是我们历史上认知的日本名将。
我和帕奇两人往前走去,从我们进入门内,到这个四方的石室之间,是这段一米左右距离的直道,也就是两步脚的事情,没想到我们刚走两步,到了这直道口的时候,忽然间感觉踩中了一条绷直的细线,此刻正被我们压在脚下。
这一微小的细节变化让我们瞬间汗毛直立,我下意识低头一看,我脚下正踩着一根肮脏的像鱼线一样的细线,帕奇的脚后跟也刚好踩到了那条线。
在这种地方出现这条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顿时抬起来看这周围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忽然间我听见在石室的内个地方传来一声机关响动的声音,我和帕奇这么久以来,早已经敏锐地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声音是从石室传来的,我和帕奇在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刻,大喊一声后撤,毫不犹豫地往后跳去,躲进直道里,此刻也是顾不上直道里会有些什么,但是我知道要是再往前走一步,估计我们就要出事了。
果不其然地,在我和帕奇两人还没落地的瞬间,在我们的耳边忽然响起了精铁撞击地面发出的巨大声音,我和帕奇两人踉跄落地,急忙后退,这时定下心神往前看去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发现了在直道口处,也就是我们踩中细线,再走两步距离的地方,出现了三支长枪。
这三支长枪由枪头由精铁所铸,这弹射下来的力量之大,让这三根长枪直插地下,整齐地插在地上一动不动,非常地牢固,丝毫没有要倒的样子。
一段时间没有遇上这样要命的机关,这时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连帕奇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更别说我了,我已经两腿瑟瑟发抖了。
我心里一直在想,要不是我对这里还有着警惕意识,不然踩着那细线的时候我都没有注意。
最恐怖的是,这三支长枪密集,每支枪之间的距离刚好,三支枪组成的宽度刚好对应了直道口的宽度。也就是我们当时再走前一步,从直道口出来,接下来就是被这三支长枪给贯穿,从脑袋穿过,把我和帕奇给钉死在地上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1947()
这机关的精心设计,以及其长枪弹射的速度,力量,加上枪头特制的尖锐,已经证明了这机关只要是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出必死,绝对没有任何意外。从直道口出来,正是侵入者聚集一起的时候,三只长枪间的距离也容不了人扭身闪躲。
只要是往前多踏一步,即便是反应过来了,扭身闪躲,也会被长枪给划破身体的,那力量之大可不是普通的利箭能比,现在我和帕奇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才勉强躲过了这一节。其实当时我和帕奇都明显慢了些反应过来。
但是这里的机关可能是太过年久的问题,以及这里湿气会影响机关内部的正常活动,所以出现了机关延迟的情况,否则我感觉在我们跳起来的那一瞬间,它们三支长枪就已经落地了,想到这里真的是出了一身冷汗。
当初日军们能制造这样强力的三支长枪,必然是做了反复的测试,不然这效果不会这么惊人的。我的心跳正在疯狂地跳动着,耳边传来帕奇急促地喘息,我问向帕奇:“你还好吧?”其实我自己也很害怕,只是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帕奇点点头,但是脸上还是余惊未定,之前是帕奇走在最前面,刚好在脚后跟踩到细线的那一刻,和我的脚同时踩在了细线上,不然可能不会触发这机关的。
我现在被这突然来袭的机关弄得有些胆怯,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直道里,应该是没有机关的了,但是难保这里边不会。我和帕奇惊魂未定地走上前,那条细线被我们踩过之后,已经不再绷直了,这也很正常,毕竟三支长枪已经落下了,细线依然绷直的话,反而更有蹊跷,现在这个样子我反而是安心得多。
那三支长枪还屹立在我们的前面,带着一种几十年前的杀气,这长枪的枪身是涂了黑漆的硬木,从上面看还能看见有些掉漆后的木色,所以能判别得出来,这三支长枪利害之处就在于枪头。
之前我听到的精铁之声,就是从这枪头直刺地面所发出来的撞击声,我和帕奇低头一看,无不倒吸冷气。这枪头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硬石面都给它深深刺了进去,三个刺出的洞边缘都溃烂,砸出石碎,可见这枪尖的锋利,以及这机关弹射装置的力度之大,远超出我之前的想象。
从这三支长枪射出的方向,以及倾斜的程度,能让我们大致判断它是从这里边四四方方的石室,正对这直道口的顶部发射的,从上面倾斜射下,直射这个地面。我抬头一样,的确是看到了犹如弩箭一样的东西,十分巨大,这必然就是弹射出三支长枪如破军之箭的机关了。
盯着那机关一会,感到背脊发凉,就像一头巨兽的躯壳,即便是没有了行动能力,依然让人忌惮着。
同时我实在不知道这直道口底下一条平平无奇的细线,是怎么牵连到这顶部一个巨大的机关的,痛恨日本鬼子的同时,也不得不赞叹一句当时他们的机关术也是极为的先进。若说中国古代的机关,是奇门秘术,那么这日军所制造的机关,就是建立在科学依据上的东西,比起当时的中国,掌握了更多先进的武器技术。
我和帕奇仔仔细细地再看清这地面上有没有什么机关,最好搜寻无果后,尝试走了出去,两人各走一边,绕身走出这三支长枪形成的一道阻挡直道口的“门”。
进入这四方石室内部,我们还是心存畏惧,不敢乱走。我和帕奇走向其中一边的像“墓碑”一样的东西,发现这东西竟然也是黄铜制成的,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日文,偶尔有几个汉字,但是连在一起也完全看不懂,帕奇也是看的一股脑的迷惑,他说看起来就像是成千上百的蚯蚓,我听的只想笑,或许只有严辉才能略懂一二吧。
我们连续看了几块这样的铜碑,看来看去也没能发现任何线索,这些日文写上去了跟我们什么也看不到没有区别,再看向底下那尊铜像,我在想这种铜碑是不是在描写这个人的风光伟绩啊?
就好像那些博物馆里面的人物雕像,附近也有这样立着写着介绍这个人物的生前历史,让别人知道这个人是谁,做过什么事情,经历了些什么,有什么样的伟大成就等等等等。。。。。。
想到这里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可以证明是否是我想的那样,接着我便一个一个铜碑地挨着寻找,帕奇在我身后紧跟着问我在找些什么,我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地找着,数字呢?数字去哪了?
结果最后让我在左侧的第一块碑找到了,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那是一个出生日期,1902-1946年。这个人的名字全是日文我念不出来,但是可以断定这的确是一个将领的里程碑。介绍一个伟人,第一点写出来的一般都是出生日期,数字这种东西没有国界,所以从这点上看,就可以断定我想的不错。
这个里程碑全是日文,其内容无法解读,但是我料想也不会记载着关于他们背后隐藏的返祖基因计划,应该都是一些吹嘘这个人有过什么成就的东西,不过这里的铜碑加起来应该有八九个,这人有那么多东西值得吹嘘的吗?
先不想这个,反正也等于是无字天书。我们从这个将领的出生到死去,可以得出一点信息。1902年到46年,一共只活了44岁,一个中年将领,应该是他死在了这岛上,后来士兵们为他建造了这样的一个地方祭奠他吧?那这么说的话,这里会是他的墓穴吗?
我一直念叨着46年,老感觉有些信息没有被我读出来,这时我反复念叨才忽然想起,1942年末是日军刚开始进入当时苏联境内的这座小岛开始筹备工作的,也就是在岛上的第五年死去的。
如果是在岛上死去,并且为他建造了这样的地方,这么大的工程,起码还得延展到1947甚至以后,可是日军当初投降是在1945年,而且在年末把岛内的士兵都遣送回国,但是这个至少是1947年制成的地方,怎么做出来的?
不可能有人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提前先建造了这样的地方吧?想到这里,我只有一个想法觉得能解开这个谜题,也就是当年日军们并没有全数回来,还留了相当一大批人在这里,建造了这样的工程,或者说还在研究那些试验。
毕竟当初日本选的苏联岛屿,就连苏联本身都不知道在哪,谁知道里面到底存有多少的人?我们竟然被日军的一面之词给骗了,当初遣送回来的16人就是一个幌子而已,实际上他们依然不死不休地在这里研究,不然怎么会花心思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