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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终结者-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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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天定闻讯,立刻上了城头。

    安道全走到城下道:“方天定,徐宁兄弟伤重难治,你岂忍心看着他白白死去。”

    方天定道:“神医何出此言,尔等治不好,我军自有手段。”

    安道全冷笑,道:“莫要虚言诓骗,当心闪了舌头!”

    方天定道:“神医如果不信,自可进城一看。”

    “看便看!”安道全喝道:“只是需要提前说明,若是你要强留于我,我定当以死明志!”

    方天定笑道:“若是神医自认手段不及,可愿留下?”

    论医术,安道全墙都不扶,就服阎王爷,还能怕了一帮草寇?

    安道全道:“好,我便与你打个赌,若是你等与徐宁无法,不得为难与我,还得把徐宁兄弟送还,若是你等治得徐宁好了,便是与你等做个学徒也甘心。”

    方天定抚掌而笑,道:“神医快人快语,我很欣赏,若是拿徐宁伤势无法,定不留难。

    如此,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安道全接道。

    方天定当即下令开城门,让陈朕鹏去接安道全进来。

    直视林冲与两千兵马于无物。

    其实,方天定倒想林冲冲动一下来抢城,如此的话,又能多个俘虏了。

    不一刻,安道全进了城。

    看到城内防备,他才明白为何索超三人会被活捉了。

    这样的防御,莫说三千人马,便是三万人马来了也无用。

    一路走,一路暗暗记下,打算出城后诉说,让众将仔细抵挡。

    只是心中不免担忧,他窥破了城中虚实,怕方天定要强留了。

    方天定的确打算强留,若是安道全不服输的话。

    所谓人设,不过是在骗人,只要利益够大,当崩则崩。

    当然,强留安道全,他给梁山众人留下的讲信义的印象破裂,再想有如汤隆这般主动来投的,恐怕不会再有。

    只是安道全价值太大,值得如此。

    不一刻,安道全进了军医院,自有首席军医庄楚迎着。

    庄楚本为清溪县药铺学徒,自从投军,迅速成了外科达人,一把手术刀耍的出神入化。

    知道安道全前来挑战,他也是不忿的很,果断亲自迎战。

    看到许多女子忙碌不休,安道全皱起了眉头。

    庄楚道:“女子心灵手巧,照顾伤员颇为有益,是故招募了许多,待遇如同军官。”

    安道全微微颌首,未置可否。

    闻到酒香,安道全道:“如何院中有如此浓郁的酒味?”

    庄楚道:“此乃酒精,于消毒有妙用!我军士卒,伤口感染率不过半成,全赖此物神妙。”

    安道全闻言大惊。

    军中士卒伤后,多有因伤口发炎流脓而死者,其概率,大约有一半。

    该因兵器中藏污纳垢,多有秽气,伤口难以洗净。

    哪怕他手段神妙,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却不想,明军居然把感染率控制在了半成以下。

    自然,安道全在当庄楚吹牛。

    庄楚拐进一间屋子,道:“且随我来!”

    安道全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指着显微镜,庄楚道:“此乃太子指导,王子设计,大匠制作,观万物纤毫毕现。

    你大可以把放手于下一观,可看到细菌。”

    安道全闻言照办,果见手中有物蠕动,甚是恕�

    庄楚拿过一瓶酒精,道:“用此物冲手后再看。”

    安道全照办。

    只见残留物还有,却不再动弹。

    安道全叹道:“真开了眼界了,直不想还有如此神奇之物。”

    庄楚不无得意地道:“太子言,此显微镜倍数不够,只看得到细菌,还看不得病毒。”

    “病毒?”安道全化身好奇宝宝,立刻请教。

    庄楚自然解释了一通,只是不详细。

    安道全带着欲求不满,随着庄楚去看徐宁。

    只一搭脉,安道全便发现徐宁伤情已经稳定。

    安道全道:“你等如何止血?又是如何补血的?”

    少不得,庄楚又卖弄了一番伤口缝合,输血,血液类型辨别等知识。

    安道全是真正开了眼界,直喜得抓耳挠腮。

    “心服口服,若非赵佶昏庸,安得到此,安得到此啊!”安道全叹道。

    庄楚笑道:“这些技术虽然由我等研究而出,实际却是太子提出。

    太子虽非杏林中人,却实乃我等恩师,其地位,堪比扁鹊华佗两位祖师!”

    安道全颌首,道:“我自当以弟子礼侍奉之。”

    说到底,安道全就是一个技术宅,看到更加高明的医疗技术,立刻被折服。

    庄楚大喜,道:“安神医可是愿意留在我国,为造福万民尽一份力?”

    安道全道:“正当如此!”

    庄楚哈哈大笑,道:“神医精通内外,在下也是佩服的,正可为我医学院院长,以为杏林提供源源不断的提供人才。”

    安道全谦让道:“大拿之前,不敢称神医,愿为一教授,足矣。”

    “神医医术天下称雄,有何不可。”

    “缪赞了,阁下外科医术才是天下第一,我是服气的。”

    两个技术宅惺惺相惜,互相吹捧之肉麻,直让人目瞪口呆。

    一边有心与宋江决裂,一边有如此高超技术,安道全立刻打定主意留下。

    见了方天定,安道全拜道:“林冲兄弟救我回来,我护送城外,实在不可不辞而别,还请太子允许我当面辞别。”

    庄楚道:“我可作保,安神医定当信守承诺。”

    所谓英雄识英雄,庄楚的还是可信的。

    方天定道:“神医所请,定当应允,立刻开城。”

    安道全带着感动出城去了,全不知身后数十台弩砲瞄准着。

    ……

    感谢“沧海轻尘”,“魏勇”两位兄弟的打赏。

第150章 林冲动摇() 
时近傍晚,林冲郁郁不乐地领军了回了大营。

    宋江看到安道全不在,连忙问道:“可是那方天定不讲信义,强留了安神医?”

    林冲摇头,却不知作何回答。

    刚刚安道全出了城,面见了林冲,道:“徐宁刚刚醒转,不日即愈。”

    林冲大喜,道:“多亏神医妙手回春,救得这个兄弟。”

    安道全面露羞愧,道:“一针未扎,一药未施,全是明国军医功劳。”

    啊?林冲一声惊呼,不好再问徐宁汤隆情况,便邀请安道全上马回营。

    安道全摇头,道:“先前有言,愿赌服输,我便留在这城里了。”

    林冲道:“兄长何必如此固执,只回营便是。”

    安道全道:“不可,太子信我人品,放我出来与你告别,我岂能辜负了他?

    再则,城中许多医术,实乃夺天地之造化,我是杏林中人,不能不学。

    所以,兄弟你自回去,告诉兄弟们,是我不义了。”

    “兄长,如何能如此固执,置兄弟情分与不顾?”

    “休的再劝,我意已决。”

    一劝再劝,安道全只是不走。

    林冲无法,只得挥泪而别。

    安道全叫住他,道:“本来不想多言,却又忍不住,还是说了吧。

    明国兵多将广,个个骁勇善战,兄弟们肯定还有损伤。

    若是阵亡的,那也无可奈何,是自己本领不济,怨不得旁人。

    但凡受伤的,自可送来城中医治,此乃我求太子殿下才得应允的。”

    林冲长叹一口气,应下。

    听了林冲的叙述,宋江大急,道:“兄弟,糊涂啊,安神医心性单纯,为贼人蛊惑,你怎能又让他回了贼窝呢。”

    林冲道:“我一劝再劝,神医只是坚持,实在无可奈何。”

    宋江道:“你直接绑了回来便是,好歹也不负兄弟情义。”

    林冲看着宋江,道:“我岂能以兄弟之情,坏了神医心中坚持?”

    他很想说一句,安道全为什么投明,你自己没点逼数么?

    吴用见气氛有些僵,赶紧来打圆场。

    宋江还是絮絮叨叨,林冲不答。

    他的心中,不由浮起了他与安道全的后半段对话。

    “兄弟,实不相瞒,我是真的不想回去。

    此时朝廷亟需我等出力卖命,我便是不奉诏,朝廷也拿我等无可奈何。

    宋江倒好,只顾自己前途,全不顾兄弟情义,只把我一味来劝。

    这心啊,凉了。

    在我登船的那一刻,我与他的情义便断了,恰逢有处可以容身,也免了相见的烦恼。”

    安道全的话,犹在耳边。

    只是顾忌宋江颜面,不好说出口。

    宋江却尤自喋喋不休,一会痛骂方天定蛊惑人心,一会怀念与安道全的旧日情义。

    林冲只当耳旁风,不作应答,他只默默地想着安道全说与他的话。

    “兄弟,明国天时地利人和俱全,虽不见得能灭赵宋,自保却是无虞,我等兄弟虽然骁勇善战,却也难平。

    听我一句劝,你也弃宋投明了吧。”

    当时听到这话,林冲道:“明军杀了许多兄弟,仇深似海,如何化敌为友?”

    安道全道:“战场厮杀,死伤难免,实在无可奈何,且休怨恨。

    兄弟你与高俅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却不得不招安,苟且偷生,心里何曾快活?

    你在赵宋之中,一辈子也休想报仇。

    目下高俅那厮领军在庐州征讨,你来之后,自可去往前线,或可杀的高俅报仇雪恨。

    如此,通达你念头,也可免了兄弟们的兵戈相见,实乃两全其美。”

    林冲问道:“神医,此不像你能说出来的,可是方天定教你的?”

    安道全笑道:“兄弟,虽然我不大在意人情世故,却不是不懂,我真的是为你着想。

    我知你讲情义,不会轻易弃宋投明,也不打紧,只要记住我的话。

    等到日后交战,若是穷途之时,莫要寻死,留着性命杀高俅去,岂不是好?”

    林冲未曾应答,拱了拱手告辞,径直领兵回了大营。

    此时听着宋江聒噪,只觉得心烦意乱,告声罪便回了营帐。

    不多时,鲁智深提着两瓶酒进来。

    “兄弟,我看你很不快活,可有心思?”

    梁山之中,林冲交心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徐宁,两人出身相同,性格投契,又是旧识,是故关系莫逆。

    另一个,便是花和尚鲁智深。

    讲真,两个人性格大相径庭,实在不像一对知己。

    只是,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

    当初鲁智深在大相国寺使禅杖,林冲看到喝彩,两人因此相识,结为兄弟。

    一路走来,鲁智深的确不负兄长的本分。

    野猪林救命,千里送去沧州,待林冲十分好了。

    只是林冲,实在是小受的性格。

    在东京处处忍让,被高俅害的欲仙欲死,差点命丧火海,虽侥幸逃命,却也妻子自缢,家破人亡。

    上了梁山,吃够了王伦的闲气,还是一忍再忍,直到晁盖上山,做了别人的刀。

    宋江上山,他还是再三忍让,交椅一挪再挪,还要顾忌宋江感受,刻意与鲁智深保持距离。

    若非鲁智深时时开导,怕是他早因心病亡故了。

    打开酒,各自倒上喝了一回,鲁智深道:“兄弟有甚心思尽管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林冲苦笑,把安道全的规劝说了一遍。

    “你是怎么想的?”鲁智深问道。

    林冲道:“神医说的有道理,只是踌躇未定。”

    鲁智深道:“昨夜去杀那鸟天使,不是你领的头?恁得果决,如何今日踟躇!”

    林冲道:“截杀阉贼,实因徐宁兄弟危急,不得不为。

    让我因私仇背弃兄弟,去投明贼,实在不愿。”

    鲁智深道:“兄弟?山中兄弟众多,有谁知道你胸中苦楚?

    想那宋公明,明知你的仇怨,却还是放走了高俅那厮,可讲兄弟情义了?

    若非晁天王义气深重,再三嘱托我等奉从宋公明,谁耐烦理他。

    听哥哥一句劝,想要报仇,趁早去,若不然高俅被杀了,悔之晚矣。”

    林冲道:“兄长也不看好赵宋?”

    鲁智深道:“我等兵多将广,齐心协力尚且一挫再挫,王庆那厮本不怀好意,高俅又没甚本事,不输才怪。”

    林冲只顾饮酒,沉默不语。

    鲁智深深知他的性格,道:“你啊,当初要我说,在梁山上一刀剁了高俅,也没有如此多鸟事。”

    喝了一阵,两人抵足而眠。

    林冲只是睡不着,默默地想着心思。

    鲁智深忽地说道:“兄弟,看你多少深夜难眠,白日也少欢笑,若是不杀高俅,心中郁气不去,何日能的快活。”

    林冲道:“我只怕去了明国,有一日兄弟兵戎相见,岂非生不如死?”

    鲁智深嘿嘿一笑,道:“值当甚么?只要你杀了高俅,大仇得报。

    若是真的刀兵相见,不论是你重回梁山,还是我去明国,尽可以商量。”

    林冲只当鲁智深在开玩笑,并未回话。

    鲁智深又道:“再这样打下去,不是散伙,就是重回梁山,岂非可以化敌为友了?”

    林冲叹了口气,说了声睡吧,不在言语。

    只是睡不着,妻子张氏的音容笑貌盘旋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151章 坑啊() 
“报~”传令兵进了帅帐,道:“禀先锋,解珍解宝探哨而归,有事禀报。”

    宋江闻言,立刻请见。

    解珍解宝两人领着许多步卒,去查探泗阳城以南,淮河以北地势,已经去了许多天。

    宋江等的花儿都谢了,早就翘首以盼,望眼欲穿,焦躁的不行。

    此时两人回转,必有消息,当然立刻接见。

    不一刻,两人进来。

    解珍拜下道:“小弟和解宝,沿淮河向下直哨到百里之外,到一地名魏家集,见河边泊着一连有数十只船,下去问时,原来是魏大户送往泗阳解粮船。

    想着或许可以此破城,是故来报。”

    宋江闻言心动,立刻着人去请卢俊义、吴用、朱武三人来共议策略。

    三人来了,吴用道:“把个中详情,仔细说了。”

    解珍道:“小弟原欲要把他杀了,他人哭诉道:‘我等皆是大宋良民,累被方腊不时科敛,因着家小拘禁在彼以为人质,不敢不从。我等今得天兵到来剪除,只指望再见太平之日,谁想又遭横亡。’

    小弟见他说的情切,不忍杀他,又问他道:‘你缘何却来此处?’

    他说:‘为近奉方天定令旨,行下各县,要刷洗村坊,着科敛白粮五万石。小人为头,敛得五千石,要于月内解交。只因听得大军围城厮杀,不敢前去,屯泊在此。’

    小弟得了备细,特来报知主将。”

    吴用大喜道:“此乃天赐其便,这些粮船上,定要立功。

    便请先锋传令,就兄弟们混杂在艄后,一搅进得城去,便放连珠炮为号,外边自调兵来策应。”

    “且住,或有诈!”朱武喝止,道:“明贼治下,百姓负担十分之轻,如何会苛待良民,不合情理。”

    说了一句,朱武看向解珍,问道:“可曾确认了真伪?”

    解珍道:“属实无疑,带的魏家次子在营,军师自可审问。”

    不一刻,魏家次子带到,四人都看去。

    只见这年轻人文文弱弱,还未接近,便能闻到墨香味,实乃士林中的书生,绝非军伍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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