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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常凯申呢?不是说“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吗?
估计这只是热血的宣传,就那么一说,到实际执行的时候,国民政府对于这些人也不待见,不鼓励。1943年10月,常凯申下了一道紧急手令:为了早日组成青年远征军,立即在全国征集10万知识青年,分批空运印度,接受美军现代化的训练。常凯申这道紧急手令,并没有得到大学生积极响应,报名的学生寥寥无几。当时国共正发生冲突,大学生普遍认为应该调动胡宗南军队增援前线,征集大学生参军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少学生表示:中央不调西北军队,我们就坚决不从军。在这种情况下,国民政府不得不加大宣传力度,常凯申也亲自出面鼓励青年学生参军,1944年豫湘桂大溃败后,媒体和政府进一步宣传知识青年从军的紧迫性,此后大学生才大量参军。
实际上,大学生即使参军也要接受相应的军事训练,但大学生掀起参军高潮是在抗战末期,很多参军大学生未能真正走上抗日前线。以交通大学为例,1943年,有74名大学生相应常凯申号召参加海军,随后开始接受军事培训,时长为一个月,1943年5月,培训结束,这批大学生被分别派往英国和美国受训,到当年10月份,赴美受训的学生才正式进入美军海军军官学校。
豫湘桂战役后,知识分子掀起参军高潮,参加军队的大学生日渐增多,1945年,1000余名士兵赴美接舰,其中青年学生兵475名,交大学生占两成,这些学生1945年1月启程,5月进入美国海军学校受训,训练时长为一年,但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便正式宣布投降,这离这批学生兵毕业还有大半年,他们都未能走上战场杀敌。
相比于身处后方的大学生,处在日占区的大学生则是另一番情景。一位上海大同大学的大学生1944年的日记记录了日占区的大学生活:有位严姓同学感慨,大学毕业要花千把块钱,要通宵跳舞,开party,还表示看不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女学生爱打扮,男学生抽香烟带帽子歪带,三言两语不和就要同人打架。完全没有因为家园沦陷而悲伤,更别提上前线抗日了。
由此观之,在持续14年的抗日战争中,虽有不少大学生参军抗日,但作为一个社会阶层,大学生参军的比例并不算高,真正走上抗日前线的大学生也不多,更有甚者,在沦陷区照样娱乐玩耍,并没有亡国之感,还有不少人甘愿做汉奸,为虎作伥。
(好吧,地效承认,这一段是资料,地效只是当了一回搬运工。本来的用意……大家可以在下文看出来,结果洋洋洒洒贴了这么多,这一段就不算正式字数了。说实话,看到这段文字地效也颇为颠覆,感觉那时候的大学生还不如这时候的——虽然地效本人其实没有读过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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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军衔是……”陈诚上前来,看着这个士兵肩头的肩章问道。
“上等兵。”
“上等……兵?”宋美龄吃了一惊:“大学生?”
“大学生做上等兵很奇怪吗?”这个战士忍不住吭声道,“我的战友普遍都有大专以上文凭。”
陈诚和何应钦面面相觑,在国内,这种文化的人进入军队,肯定会被送到技术兵种,而且肯定不会是普通一兵,一般也是文化教员(国军中也是有文化教员的),文书干事一类。
董老不得不上来解释,“他们那边的教育开展得不错,已经普及了九年制义务教育,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普遍都有高中以上文化。在个别高技术兵种,比如火箭军中,要求全部具有高中以上文化。”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炫耀之意任谁都看得出来,让几个国府高层心里颇不是滋味:知道你们阔了,犯得着这么嘚瑟么?
没想到那边刘跃军将军还要在伤口上补刀:“事实上,据我所知,我军的火箭军里,超过三成以上的官兵拥有硕士以上学位——没办法,那些个高科技,也就是他们这些个年轻人玩得转,换我们这些老头子,就只能是各种不明觉厉了——哦,就是不明白他们玩的是什么,但是一看就觉得很厉害的意思。”(这个是胡诌的,二炮的整体文化水平地效查不到资料,只是模糊记得以前曾经看到过某个资料是这么说的,存疑中)
奢侈啊。日本人以教育立国,大力发展国民教育,到现在军队中依然不乏文盲(二战时日军有规定,小学没有毕业者不得担任军官,而还真有不少士兵因为这个规定得不到提拔,可见确实有文盲),但即使是由这样的兵员组成的军队,也已经打得中国军队找不到北了,他们那边拿高中生来做小兵的?
他们军队中的技术兵种得占到什么比例?
“你不觉得屈才么?”宋美龄又问道。
“屈才?我这样的算什么‘才’啊,”这个战士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本科满街走,硕士多如狗,也就博士还能抖一抖。像我这样的,扔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了。我之所以会参军,说实话也是为了日后退伍和毕业以后,找工作能有一点竞争优势。”
常凯申和一干随员面面相觑,估计暂时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哦,一开始是为了找工作才入伍的啊?”刘老将军笑道,“现在还这么想吗?”
作为一个中将,刘老将军肯定不会去专门注意某一个上等兵的思想动态,那是班长的工作——最多算是连指导员的工作。
“报告!”这个士兵一下子端正了军姿——就是全身抖了一下,跟先前没什么差别,他的军姿一直都很标准,“我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我很庆幸能走上抗日前线,为保卫我们祖国尽一份力量!”
“哦,你愿意参加我们的抗战?”白崇禧问道,“你们——你和你的战友们——都是这么想的?”
眼前这个士兵,绝对比国内任何军队的士兵都要精锐,可能比日本人还强(没有直接交手,不好判断),由这样的士兵组成的部队投入抗战,只要有十万,小诸葛有信心把长江口那十多万日军一口吞了。
“将军(这个士兵显然不认识白崇禧,实际上面前这一排人,他只认识常凯申,宋美龄如果不是跟常凯申在一起,他也不认识),”这个士兵大声道:“不是‘你们’的抗战,这里也是中国,也是我的祖国。”
“……”常凯申看看这个忽然散发出强大气势的士兵,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赳赳武夫,国之干城。”
想了想,又问道:“你觉得,我这个痿鼋长,干得如何——就是说我指挥的打仗,怎么样?”
常凯申真正想问的,只有这个。问这个小伙子年纪,还有学历什么的,都只是铺垫——必不可少的铺垫。
如果是为了了解“这个人”对自己的看法,那么直接问就可以了;但是常凯申是想要通过这个士兵来了解“那边”对自己的看法,那么就有必要先确定这个人的年龄段和文化程度了,
用那些马列党常用的社会分析来说,就是要看这小子“属于和代表哪一个阶层”。
21岁,正是血气方刚,一切都直来直去,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年龄,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不比那边的两个老狐狸,什么话都掏不出来(常凯申不认为董老和刘将军会对他说实话)。
同时这也是一个看问题容易流于表面、看不到深层次的年龄,特别是这个战士听起来好像是从学校直接跑到了部队,就更没有机会接触社会了。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这样这个小伙子的观点估计也比较接近于官方观点。
除了年龄,文化程度也是必须要考虑的。麻烦的是这小伙子的文化好像非常高,这大大增加了他“说瞎话”的可能,读书多的人心眼儿总是更多一些。
不过,通过中间的两个随机问答,基本可以确定,这小伙子说的,是自己的真心话,不是事先排练好的官方说法,也不是这小子随口乱说。
总的来说,这小伙子说的话,还是具有参考意义的。
战士疑惑地看了看常凯申。
“实话实说就好。你不是中华民国的国民,不需要对我撒谎。就像你的这位将军一样。”常凯申木无表情,“我希望能听到一点真话——等我以后有空去你们那边,我也一样能听到的。”
于是这个战士吐出了让白崇禧后来笑了一天的八个字。
“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最后再p。s一个有些无聊的问题:我认为不能说常凯申“内战”内行。所谓内战,是指国家内部的“战争”,但是我们知道,常凯申一辈子怕是没有打赢过一场·纯·粹·的·战·争,他在内战中的胜利,几乎都是靠着军事以外的手段,所以这不是“战”,是“斗”。所以常凯申是“内斗内行”,说到“内战”,他同样是外行)
二 试探接触4()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次到访肯定会自讨没趣,不过常凯申还是没有想到,这个“没趣”会来得这么快。
白崇禧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偏过身去,咬住下唇,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出声来——这个未来的小伙子,总结的还真他么言简意赅。
笑完以后却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眼下中国的“外战”,却不得不交给这样一个外行来领导,这算不算讽刺呢?
领导吗?白崇禧看看常凯申,撇了撇嘴:这老家伙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一张脸死气沉沉(大家看老片子应该也感觉得到了,常凯申总是板着一张脸^…^),看不出半点奋发向上的活力,这样的人……领导?
老家伙的才能确实不足以领导像中国这样的大国,问题是,谁又有这个才能呢?
德公(李宗仁)?白崇禧一生追随李宗仁,忠心耿耿,但是在现阶段他也不得不承认,面对国内如此纷繁复杂的诸多势力(假设中共没有接收到未来人的援助),德公估计也玩不转。
赤匪的那个头子?
白崇禧稍微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摇了摇头。他和毛太祖并无深交(好像两人没有见过面,不过地效不敢把话说死),仅仅是看过这个人写的一些诗词文章,了解过这个人指挥的一些仗。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文采好(诗词很有几分灵气),治才也不错(能在常凯申肚子里撑起来那么一个局面,这个很不容易),指挥打仗也有一手(白崇禧是个很自傲的人,毛太祖指挥的几次反围剿也好,四渡赤水也好,他自忖也能指挥得出来,所以其评价也就成了“有一手”)。无论怎么看,都比常凯申要强得多了。
不过,要说这个人有领导全国的能力,估计很够呛——或许等几年他和他所在的政党会有这样的能力,但是现在绝对不行。
理由很简单,他们(暂时)治理不好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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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治理”,在中国这个比较特别的地方来说,其实就是把地方上形形色色的各种力量(各种黑帮,各种封建会道门,各种土匪,各种乡下宗族……等等等等)都“摆平”。
不错,现在有了未来人的援助,马列党力量大涨,明面上在全国乃至整个东亚,整个世界,都没有能跟他们对抗的力量;可是,暗地里呢?
这些地方力量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有着数百乃至上千年的历史,可谓根基深厚,想要清除他们,需要投入的精力不可想象。以马列党的那点儿人,投入到全国数以千计的县市,数以万计的乡镇,数以十万计的村子里,每个县乡镇能分到几个人?这些人能干多少事儿?到时候肯定是忙得晕头转向,忙得累死,还不会有什么治理结果。
实际上,常凯申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不过他比较“聪明”,他不触动这些地方势力的利益(其实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是这么干的),大家手牵手好朋友,一起发财,共同压迫底层民众,这样他就能把有限的人才节省出来,用于对抗外部势力——外系的军阀,或者干脆就是外国力量;而马列党的政治宗旨决定了,他们不可能与其他势力共存,必须要把这些“反动”势力都一一铲除掉,然后……套用他们的话来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总之,这个时候让毛太祖上台,光是内部纷争,就足以耗光中共的精力。在马列党党员发展到百万级别之前,他们不具备接管全国政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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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之间,白崇禧已经和大家一起来到了大堂。
这里已经改造成了一个电影院——或者说放映厅比较准确,目的当然是宣传马列党,以及宣传未来的中国是多么强大。今天痿鼋长要来,这里的播映当然就停了。所以目前来说,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不但如此,董老他们还把椅子凳子都搬开了,整个大厅空空旷旷的。
常凯申今天来的目的,是探马列党——包括两个不同时空的马列党——的口风,也就是说见个面,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摸一摸底。
这里就出来问题了。他是国家领袖,董老名义上是他的下属,他完全可以召见董老;至于来自未来的刘将军呢?刘将军的身份比较特别,但是也可以视为驻外使节(实际上2020的中国和这个时空的中国还没有建立外交关系,派使节过来有些不伦不类。特别刘将军还是现役军人,还带着军队。不过这种跨时空的国际关系,实在是从来没有先例,两边的两个国家也有这样那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所以很多不合规矩的地方,大家就都没有较真),既然是使节,同样可以召见。
也就是说,他其实可以召见这两个人,同样能够完成这次试探;那么,他为什么还要专门上门来找骂呢?
当然是为了亲眼看看。
“痿鼋长,我们上楼去吧。”董老做出“请”的手势。
“不用了,我只是过来看看,说两句闲话,不必要专门的会议室。”常凯申环顾了一下,又道:“听说你们在这里放电影,那也放一点给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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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老和刘将军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下脸色,刘将军问道,“那么,痿鼋长你想看什么片子?”
“你们有什么片子?”
刘将军笑起来:“我们来的时候,准备了上千部的片源,有娱乐性的,有介绍我们那边的国家情况的,有解说抗战的等等,想要把这些片子全部看完,就是日夜不停地看,也要看一个月以上。您不给出范围,我们很难挑选合适的内容。”
“……”
几个国府大员互相看了看,马列党这是要彻底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啊。
“那么,就给我们看看介绍未来中国的内容吧。”宋美龄上前一步道:“我们希望知道一下,我们能够得到多大力度的支持。”
话说得不算错,同时也把自己这边的意图掩饰得很好,不过,听在刘老将军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了。
“那么,请稍等一下。”刘将军拿出一个小盒子,“喂,小杨,你马上带人过来收拾一下大厅,我们在这里给蒋痿鼋长放电影。”
“是!我立刻过来。”盒子里传来话声。
“刘将军,这个是……”白崇禧上前,指着那个小盒子问道。作为一个军事指挥官,不可能看不出这种“无线电话”用在战场上的好处。“电话么?”
“对讲机,用于短途的通讯联络,这种是通讯距离十公里的。”刘将军说着话,把对讲机递了过去。
“十公里?”白崇禧接过对讲机,打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