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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说话呀,痴痴的在想些什么?”白露的声音把他唤醒,他当然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对不起,喝高了有点犯迷糊。”
“你说加入国军问题不大,只是有点为难。”白露故意误导。
江海龙心里明白得很,没有揭穿她,装糊涂点了点头,说:“让我慢慢解释你也许就会理解我的苦衷。其一,我不赞同当局';内战积极,抗日消极';的做法。蒋委员长策划的四。一二惨案,汪精卫制造的三。一五惨案屠杀了数以万计的中共党人,只能使亲者痛仇者快。特别是委员长,把外敌当作疥癣之疾,把中共当作心腹大患,公开表示';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掉一人!把国家政权';宁赠外人,不予家奴';。对中共党人力求赶尽杀绝。反观委员长对日寇则一再忍让,甚至抱有幻想。让东北军实施不抵抗政策,以免激怒日军,结果几十万东北军被几万日军打得丢盔弃甲,东三省沦陷。这是国军的奇耻大辱,也是国人的奇耻大辱。日军并未就此止步,反而发出疯狂叫嚣,三个月内占领全中国!国内抗日情绪高涨,加之西安事变,委员长这才象是被绑上了抗日战车,才有了日后的淞沪抗战。其实,淞沪抗战时他对国外军队美、英,法等国仍抱有幻想,殊不知人家都是以本国利益为重,与本国无益除非欺到自己头上,谁都不会出手。这样的领袖让我只想敬而远之。其二,我的队伍是抗日猛虎队,只杀日寇,除汉奸叛徒外不会执行任何屠杀中国人的任务。这就是我不想加入国军的真正原因。当然,大敌当前,我还是十分兴赏委员长的一句话,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有抗战守土之责。但愿他能说到做到。据我所知,中共不计前嫌,收编为国军八路军,新四军1937年8月22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正式宣布原西北主力红军即第一、二、四方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朱德,彭得怀为正副总指挥。1937年10月,湘、赣、闽、浙、粤、鄂、豫,皖八省的中国工农红军游击队和红军第二十八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叶挺,项英为正副军长,但委员长多次借故克扣军饷,装备,限制其地盘,规模,疑心重重。我可不想我的部队被收编后享受如此待遇。”
白露无言,感觉这次的任务可能要泡汤。
江海龙瞟了她一眼,突然峰回路转说:“大敌当前,我知道要以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为重,但我有我的原则,要想收编我的队伍可以,只要是为了抗战,但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一切免谈!”江海龙早就打好算盘,政府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我先不急于答应,既是有自己的想法,也是为了抬价。
“什么条件?”白露急切地问。本来听江海龙说了这么多,讲了一大堆理由,偏又无法反驳,以为山穷水尽没戏了,闻得要谈条件,仿佛又看到柳暗花明。心想,他一不满委员长的所作所为,二瞧不起国军,对提供武器装备军饷这样的诱饵好象也不动心,究竟还要提什么苛刻条件呢?自己不管怎样都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想到上级给的任务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收编这支队伍,选派自己来,那就是暗示了必要时要自己作出牺牲。唉,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白露心念至此,下意识的解开了外衣纽扣,一对丰满的玉兔似要突破内衣的禁锢呼之欲出。
四十五.女谍垂泪()
白露露骨的色诱动作让江海龙感到心惊肉跳,暗叹:“狗日的军统,派了这么一个角色来当说客,幸亏的是老子还有定力,美色眼前过,主意心中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双手高举白旗了。”
尽管江海龙不停告诫自己,人家一切都是为了工作而作秀,千万不要自作多情。但白露象化了酒晕妆的俏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仍让他看得心醉神迷:忽而不满,忽而惊讶,忽而焦急,忽而期盼。她下意识地缓缓解开外衣的动作刺激得他身体都有了反应,忍不住猥琐地想,宽衣的动作都这么刺激,解带的动作只怕会闹出人命!
拿她和冯英相比,两人都是英姿飒爽,为巾帼翘楚,但她多了一些野性,成熟与大胆,少了些矜持,稳重与柔顺,更无拘无束,随心所欲,肆无忌惮,所以更勾人,让人想入非非。江海龙岂是老实之人,抑制不住有了挑逗她的欲望,眼色坏坏地朝她身上瞟去,故意吊胃口道:“唉,我的条件看似简单,其实难以办到,不说也罢,免得强人所难。”
“你这人怎么回事,有条件就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行。爽快点,吞吞吐吐象啥男子汉!”白露目光逼视对方,起身靠近一步,挺胸伸了个懒腰,摆出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性感姿势,把女性迷人的“s”形线条完美而夸张地显露出来,媚眼秋波暗送。她早注意到对方望着自己痴迷的眼神和潜意识里夹紧的双膝,心道:“你好这口就好办!”她对自己的魅力从未怀疑,加之对江海龙的谈吐深感叹服,对这高大威猛的男人早已心有所动,于公于私都有了点期盼心理。
随着她的目光和身体的逼近,江海龙只觉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坐立不安,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暗想,妈的,这女人太有杀伤力了。惭愧,老子也算阅女无数,还真分辨不出她的哪些媚态是军统教的,哪些是天生的!心中默念:“阿弥陀佛,罪过,玩笑开大了。再闹下去局面就失控了,老子宁愿抗日而死留下传世英名,决不能欲火焚身而亡落下千古笑柄。军统女谍不好惹。”他对医学涉猎甚广,对心理学也有较深的造诣,哪里会看不懂眼前的美女对自己的示好,随时准备接纳自己的肢体语言。知道她误解了自己要提的条件,忙解释说:“我的条件是——第一,绝不对抗战的队伍开枪;第二,先给我配备一个德械营的装备。”心想反正没作指望,老子不妨狮子大开口。
白露脸红红的,感到自己想偏了,竟隐隐有些失望,忙拿笔记录以掩饰窘态,说:“好的,我会把你所提的条件向上峰汇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向我敞开心扉,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说过这些话,特别是直言不违地评论当局。不能不说你有些看法很有道理,让我大开眼界。”她尽量用平心静气的口吻说。
“那是因为你是军统特工,没人敢对你说。”江海龙揶瑜道。他提及军统时露出的不屑,让白露很是不爽。
“特工也是人,并非你想象的个个冷酷无情,六亲不认。喂,你对当局和委员长大言不敬,对军统印象不佳,就不担心我向上面反应吗?”白露气鼓鼓地说,又偏着脑袋反问。她对军统感情复杂,军统给她带来了难以弥补的伤痛,但也给她杀敌报仇提供了机会和条件,完成任务后总会得到上司和战友的赞赏,她已接受自己是军统一员的事实。她恨军统,却又不愿听别人当面讲它坏话。
“我担心个鸟!”江海龙一激动口出粗言,“我仰不愧对于天,俯不愧对于地,放弃国外优厚的待遇,怀抱一颗赤子之心自愿回国参加抗战,除日寇外,量谁也不敢公开加害于我!我只杀日寇,不问政治,抗战胜利后就解散部队,不参与任何内战,自己到国外去继续做我的医生,享受我的潇洒人生。你大学是学经济的,告诉你,经济学鼻祖adamsmith说过,在一个社会中,医生和律师的劳动报酬应该比较高,因为我们把健康委托于医生,而把财产委托于律师。在西方发达国家,医生的待遇是相当高的,干它几年买个汽车洋房,养几个漂亮老婆情人,根本不是问题,谁又能奈何我。为防意外,我还有一招,必要时我会杀人灭口的!”
江海龙逼近白露,作势双手紧合,做出一个掐脖子的吓人动作。不料白露美目微闭,主动将颖长的粉颈伸了过来,装出一副大义凛然引颈就戮的样子,江海龙手碰粉颈触电般回缩。
白露眼泪“刷”地涌出:“我就那么令你生厌吗,连碰都不愿碰一下。”白露从特训营结业后,曾多次怀疑自己的泪腺已经萎缩。受伤后没打麻药处理伤口她没哭;战友被敌人残忍杀害,她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只知道冷静而麻木地分析敌情和行动失败原因,满脑子想的是如何继续执行战友未完成的任务,让敌人死得更惨。她怀疑自己被军统训练成了冷血杀人机器,女人的情感不能流泪发泄,内心的痛苦有多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不通今天为何这一男人躲避自己,胸中的委屈、自卑,羞愤便伴着泪水汹涌而来。
江海龙见不得女人流泪,万想不到外表刚强的白露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难道是女谍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吗?他面露尴尬,连忙辩解:“我绝没那意思,我只是对你们组织有点反感,再说当军统女特工又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讨厌、瞧不起你呢。”
哪知这话勾起白露想起了在军统训练营饱受摧残、不堪回首的伤心往事,顿时泪如决堤之水流了满面,她紧咬朱唇说:“对不起,是我这令人嫌弃的残花败柳想多了失态了。”
四十六.白露发飙()
白露泪眼朦胧看着容貌英俊、谈吐不俗,深明大义而又很有个性和男子汉味的江海龙,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倾诉和发泄的强烈冲动。她把南京惨案时大学最亲密的同窗好友被日军强暴致死,自己欲为其报仇而误入军统,在训练营身心如何受到严重摧残的生不如死的经历,以及此后自己心灰意冷,没有了任何对生命的眷念,每次执行危险任务都抱着慷慨赴死之心全力投入的点点滴滴如竹筒倒豆子全筐了出来。
江海龙认真听着她的倾诉,为她的重情重义所感动,对她的遭遇深表同情和理解,觉得这女孩骨子里深藏着创痛、自卑,和无奈。刚强、轻佻的外表是她伤口表皮的厚痂,一旦揭开,里面的内容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江海龙体内男人对弱女子的同情心和苛护欲开始泛滥,觉得自己有义务不能让她破碎的心再受到任何伤害。他默默把白露的酒杯收走换上热茶,往她手心塞了一条雪白的手绢。
他越是这样,白露越是象受到委屈的孩子见到大人更为伤心,她接过手绢擦着眼泪说:“虽然你不会欣赏我这样的女人,但还是谢谢你认真听我的倾诉,让我第一次有勇气在外人面前倒尽苦水,我现在好受多了。”她口里说着好受多了,眼泪却象断线的珠子越落越凶。
江海龙慌了神,正色道:“你听我认真说,我现在对你只有敬佩,绝无蔑视。女人参战,比男人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更多的牺牲。女特工就更不容易了,活动范围多在敌人眼皮底下,经常是孤军作战,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一旦被敌人抓住,要遭受比男特工更多的折磨。你们所做的一切,既有个人因素,客观上也是为了拯救这个灾难深重的国家。对你们这些如花似玉般的女子,承担保家卫国的如此重任,我除了敬佩只有不忍,绝不会有任何轻视与瞧不起的念想,天地良心,我说的是肺腑之言,如有半句虚假,天打五雷轰顶!”
白露伸手欲堵住他的嘴,纤手被紧紧握住,一股暖流从手心传到心底。
“然而,”江海龙动容道,“我们的国情与西方国家不同,战后,在西方国家,不惜以身体为武器的女特工会被捧为国家功臣,受到人民的爱戴。在我们国家,你们的存在甚至不会被政府承认,受传统封建礼教熏陶的国人绝不会把你们称为英雄,你们的功绩只会被上司、战友,默默记住带入坟墓。”
“白露,”江海龙诚恳地说,“真到了那时后,你也不用伤心,如果愿意,你可以跟我去国外,远离纷争,远离战争,过上一个女人正常的生活。今天就算是我对你的正式邀请吧。”
白露痴痴地望着他,心灵受到巨大的震撼,她从未、也不敢想自己最后的结局,只觉得从进军统女子特工训练班起,自己就有如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回不去了!她感觉眼前的男人口吐实言,面露真情,毫无做作,处处那么理解和关心自己,还考虑到了自己的后顾之忧,为自己设计了一个神话般的梦境,她芳心巨跳不由心底发出一声幽叹:“遇到这样的男人,此生足亦,即便此后为他去赴死也心甘情愿。”
“你还这么年轻,叹什么气,要相信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江海龙好心劝说。
“就知道宽慰人,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话,除非你用事实证明没有嫌弃我!”白露突然耍起性子,固执己见,不容分辩,大胆地拖起他面对面站着,缓缓关上美目,朱唇微微颤抖,俏脸泪迹斑斑。
“这哪跟哪啊?难怪有位叫杏林什么的大师曾经说过,女人很多时候是不讲道理的,尤其是漂亮女人!”此情此景之下,江海龙被逼无奈,蜻蜓点水般朝颤抖着的朱唇吻了一下,浅尝则止。他尽量控制欲念,一心只想宽慰这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受伤的心。
仿佛有心灵感应,白露完全读懂了他这一吻的含义,有怜爱,有苛护,有理解,还有尊重。两唇相接,白露如遭电击,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袭遍全身,只觉一切恍若如梦。白露不是处女,但从未有过和喜爱的男人肌肤相亲的经历,今天才算第一次体验到个中滋味的奇妙。她对这种滋味感到迷恋和陶醉,不愿从梦境中就此醒来。她第一次有了主动想与男人亲近的冲动,她不愿、也很难抑制体内的春潮涌动。白露心想,特工的规矩不允许和任务对象发生情感纠葛,今天豁出去了,做不成合格的特工就痛痛快快做一回女人吧!江海龙的唇刚分开,大胆泼辣,经过特工训练的白露出其不意突发巧劲把他掀到床上,娇躯狠狠压了上去。
四十七.要做*爱不要战争()
堂堂的抗日猛虎队队长、武林高手江海龙毫无准备之下,猝不及防被掀了个四脚朝天。他被女孩突然爆发的疯狂举动惊呆了,他结结巴巴说:“别,别这样,你现在,现在太激动了,我不想,不想就这么,这么趁人之危。。。。。。”
“你就是趁人之危!”白露一手堵住他的嘴巴,一手探进他的衣内,从上至下一寸一寸抚摸着他健壮的身躯不容分辨地说:“一大早好好的,你这个冤家,弄得我一会儿伤心得泪流满面,一会儿感动得一塌糊涂,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手出突然探到下面,白露发出惊呼:“哇,口是心非的家伙,还说不想,哼,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江海龙无比郁闷,心想你这样撩拨老子,若还毫无反应,岂不成了太监?他已强忍了很久,哪里还按捺得住,大手不再客气也插入了对方衣内。两人象较劲般互剥着对方衣物,不一会儿都被除了个精光。江海龙的身体健壮结实,肌肉坟起,棱角分明。白露的美躯柔韧丰满,凹凸尽显,妙不可言。
看着江海龙的下面颤巍巍的高昂着,白露一声娇喝:“我看你能神气多久!”劈开两条长腿勇敢地跨了上去。她惊奇地发现和这男人一起就像多年恩爱的夫妻,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她奋力迎送着,释放自己的郁闷与爱,雪躯带动着丰*乳奔腾起伏,白花花一片,晃得江海龙眼花缭乱。仿佛觉得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白露争分抢秒尽情享受着身体的愉悦。白露有做*爱经历,但从未有过和自己所喜爱的男人主动做*爱的体验,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也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
白露的表情如饥似渴,象冬眠了一个漫长冬季的野兽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