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跄康钠婕3氏衷谑说拿媲埃踩没粕匠晌澜缟献畛雒纳铰觥�
抛开那些所谓的思绪,李知秋来到一个摊子前,拿起一个核桃大小的金属球问了一下摊主:“老板,这个怎么卖?”
“这位兄弟真有眼光,这可是唐明皇当年把玩过的龙珠……看兄弟和我有缘,八万块钱你拿去吧。”
见有人上门。那位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热情地介绍起来,把李知秋手中的金属球夸得天上有地上,临了还一脸肉疼地说出一个价格,仿佛李知秋不买都是他的损失。
“20。”
语地看了一眼口沫横飞的青年摊主。李知秋直接喊出了一个价格。
“啊,20,兄弟,你要搞清楚好不好。这可是唐明皇用过的,若是被一些富豪看中。绝对能卖个百八十万的。我这是看在咱们投缘的份上,才给你这个价格。这样吧,我和兄弟实在是一见如故,就给你个实惠价,两万你拿走。”
听到李知秋的报价,青年男子明显地愣了一下,继而又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唐朝能生产这样的钢铁了?”
没有说什么,李知秋拿着那个金属球放在一个铜炉上敲了敲,发出几声清脆的撞击声。
“额…”
经李知秋这么一说,青年摊主有些尴尬地看着对方手里的铁球,他也发现自己吹过头了。'
“好了,20卖不卖?”
把玩着手里的金属球,李知秋追问了一句。
“兄弟啊,你也看看,这个铁球虽然不大,做工还是挺不错的,20块实在是太少了点。”
被对方识破,青年摊主也很快反应过来,有些为难地说着。
“那老板你说多少?我这是买回去给我家小孩子玩的。”
饶有兴趣地转动手中的小球,李知秋看向对方。
“200。”
青年摊主也干脆,直接给出了一个价格。这个铁球是他从市区古玩市场的废旧回收站拉来的,看着卖相还不错就拿出来摆着,忽悠一下外行,却忘了唐代的钢铁技艺可不怎么发达,也做不出如此精致光滑的钢球。
“30。”
“兄弟啊,这个连成本价都卖不回来,你也看看,这个钢球做工还是不错的。要不,100。”
“小孩子能玩多久,35。”
“这样吧,50,50就拿去。”
“35,不卖的话就算了。”
“唉,兄弟你别走啊,35就35。”
见李知秋要走,青年摊主连忙喊了一句,把铁球卖给了对方。他当初收来的时候是以吨买的,35也赚了不少了。
“谢了,老板。”
付过钱,李知秋晃了晃手中的钢球,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兄弟,我这里有一样好东西,要不要看看。”
放好钱,青年摊主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
“哦,是什么东西?”
看到对方的模样,李知秋饶有兴趣地问道。
“兄弟等等啊。”'
说着话的时候,青年摊主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布袋放在面前。
轻柔地除去布袋,露出里面一个黄、褐、绿相间的陶马,扬起的蹄子下方还有一只形象逼真的燕子,整体颜色鲜艳,做工精美,搭配合体,让人看着很舒服,没有机器加工的痕迹。不失为一件难得的精品陶器。
这是传说中的………马踏飞燕。
当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李知秋的眼中不觉闪过一丝光彩。
“哦,老板,这是马踏飞燕?”
细看了一下眼前的马踏飞燕,李知秋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马踏飞燕,绝对真真的唐代三彩。”
发觉对方提起兴趣,青年摊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乃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他之前就注意到这位从未停过脚步的年轻人,从对方沉稳的脚步中知道对方不是什么知少年,就想先引起对方注意,才有了先前的插科打诨,目的就是为了销自己珍藏的藏品。
一身最新款的范思哲休闲装。还有脚上那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休闲鞋,浑身上下的配置不下数万,明显就是个有钱的主,岂能放过。
“老板,我好像记得马踏飞燕是汉朝的东西吧,汉朝哪里来的唐三彩?”
随意一扫,李知秋笑着问道。
唐代三彩。唐三彩,两者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价值却是天壤之别。前者是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古董珍藏,单是历史沉淀的价值就已经是一个普通人难以承受的高价。精美的唐代三彩更是价值连城。而后者就有待商榷了,现在工艺品也可以称之为唐三彩,几十块钱就可以买一件,不少有钱的土豪就栽在这上面。
不过。让李知秋有些惊喜的是,他也没有想到随意地逛一逛。也能遇到让他有些兴趣的东西。
“兄弟,你这个说法就不对了。汉朝的马踏飞燕,大家都知道是青铜器,但是后人模仿的也不少。这可是真正的唐代三彩,你看这……”
不同于之前的胡吹乱侃,青年摊主一溜的专业术语从嘴里冒出,若是一个普通人,绝对会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老板,说吧,多少钱?”
没有理会青年摊主的吹捧,李知秋直截了当地问道。
“50万。”
警惕地看看四周,青年摊主小声说出了一个价格,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哦。”
听到对方喊出的价格,李知秋眉毛一挑,不置可否地继续观察眼前的马踏飞燕。
“兄弟,这个价格已经很厚道了。这样品质的唐代三彩陶马,去年在国外拍卖行的价格可是两百多万美元,折合人民币近两千万。”
看得出眼前的公子哥对这个陶马有兴趣,青年摊主毫不吝啬自己的口才,做完一笔就够吃一年了。
“既然这个陶马如此值钱,老板为什么还要贱卖给我,你自己拿到拍卖行去不是更好。”
怎么可能会被堂主这样小小的诱惑给鼓动,李知秋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
“咳咳,这个……”
青年摊主也没想到这个年轻公子哥如此难缠,他只能换个说法取信对方:“不瞒兄弟说,这个东西的来历有点…那个,而且国家明文规定,唐代三彩做为文物,是不能上拍卖行的,我也没有国外的路子。再说,我这人吧,小富即安,看兄弟的样子,非富即贵,一转手必可翻个几番。”
“好吧,既然老板你如此坦诚,我也就直说了,五万,行就交易。”
拍拍手站了起来,李知秋说出了一个价格。
“兄弟啊,你这砍价也砍得太狠了吧,一下子砍了九成。”
听到对方要买的**,青年摊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继而一脸心疼地倒吐起口水。
“六万,已经不少了,我只是喜欢这个马踏飞燕的造型,可不敢确定它的真假。让我花高价买个工艺品回去,还不被人给笑死。”
对于这样的伎俩,李知秋早已经做到视了,前世经商的经历可是让他见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这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兄弟,这样吧,反正我也没更好的销路,看兄弟你这么实诚,我也给个实诚价。三十万,三十万兄弟你就拿走。”
咬了咬牙,仿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青年摊主一下子降了二十万。
“不了。”
摇了摇头,李知秋起身准备离开。
“兄弟,别走,这样吧,你给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就再加点。”
见李知秋真的要走,青年摊主一下子急了起来,他可不想这个好不容易从天上掉下来的金主跑掉。只不过,他也没有想到这位小爷如此难缠,咋就这么不上套呢。
“我给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老板你可以去周围问问,谁会花几万块钱买一个颜色这么鲜艳的古董回去。”
轻轻了那个唐三彩陶马,李知秋一脸所谓地说道。
第两百一十八章 散修()
“我给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老板你可以去周围问问,谁会花几万块钱买一个颜色这么鲜艳的古董回去。”
轻轻弹了弹那个唐三彩陶马,李知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那,兄弟你多少再加一点,我这可是爷爷传下来的宝贝。”
听对方一口道出这唐三彩最大的破绽,青年摊主也没辙了,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不少,对方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凯子。
“这样,看在我和老板如此投缘的份上,我凑个整数,十万。同意的话,我立马去取款机转账。”
看对方装出来的可怜模样,李知秋暗地里摇了摇头,却是把价格加了几万。
“既然兄弟你都这么说了,行,我就把这个传家宝转给你了。”
沉吟片刻之后,青年摊主‘留恋’般地看了看马踏飞燕,便咬牙答应了下来。
“行,那老板一起来,我这就给你转账。”
见对方答应,李知秋倒也干脆,带着青年摊主来到不远处的建行取款机旁,直接转了十万到对方的账户,他可不信对方会耍赖。
“兄弟,我这件传家宝就给你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提示短信,青年摊主把怀里抱着的布袋递了过去,脸上掩饰不住心里的欣喜。这东西可是他从‘老鼠’的手上买过来的,当时就发现了颜色鲜艳的破绽,买来不过花了两百块,现在一转手就获利五百倍,哪里还不满意。这冤大头实在是太大方了。
“老板。现在可不用用这个理由了。这东西也不知道有几年的历史。”
接过那个唐代三彩,李知秋脸带笑意地说了一句。
“咳咳,兄弟,既然你都看出破绽,为什么还肯花十万买下。”
钱财到手,青年摊主也不介意让对方知道点底细,倒是好奇地问出自己的疑惑。钱货两清,就是此时对方发现买的是假货反悔。也是没用了,这本来就是古玩界的规矩。
“我喜欢。”
提了提手中的布袋,李知秋没有解释什么,直接走人。淘到两件不错的东西,他的心情可算不错。
“有钱人呐。”
看着年轻公子哥的潇洒背影,青年摊主不解地摇摇头,只能归结为对方有钱没处花。
感慨一下之后,青年摊主快步走回自己的摊子前,等待着下一个金主的到来。
买了两件古董的李知秋继续晃荡了一圈,看到了不少真东西。只是他不感兴趣,也没想着凭这个赚钱。何况现在的人都精着呢。可不会轻易把好东西贱卖,李知秋可不会以为这么容易就能碰到之前的好事。
不得不说,修行者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乱世黄金,盛世古董,道盟之中也不乏这样的进项,只不过做的很隐秘罢了。只不过修行者讲究的是随性而为,没有那种吃独食的习惯。
最主要的是,这些大多来自古墓的东西,也不好拿来送人,李知秋也懒得问价。
不知不觉间,李知秋已经登上了黄山山顶,阳光穿破厚厚的云层,直接洒在山顶之上,让整座黄山犹如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
呼了口气,李知秋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
随着心情的放松,灵识向着周围扩散而去,大山的厚重,云彩的飘渺,树木的沉稳,花朵的轻快……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动人,李知秋原本就异于普通修士的灵识仿佛吃了大补丸般,突破了普通炼气期顶峰修士的五十丈感应距离,扩散到六十丈、七十丈……甚至超过了结丹期初级修士的百丈感应,直到两百丈方才停了下来。
停止灵识的扩散,李知秋一遍又一遍地感应着那勃勃的生机,心灵仿佛得到了升华,便是长久以来的那层阻隔也是开始隐隐松动。
“小伙子,注意点安全。”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李知秋睁开双眼,对着好心的老大爷道谢一句:“老爷爷,谢谢啊。”
“嗯,不用不用。”
见这个年轻小伙子没有轻生的念头,老人家微笑着放心离开了。
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李知秋也没有感到沮丧,想来是自己的机缘不够,还是等那位有缘者到了之后,来个顺手牵羊,绝对省时省力。
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李知秋转身准备下山,却不料一个中年道士出现在他的面前:“施主请留步。”
看着眼前黑发长须、面容俊秀、一派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感觉到对方体内隐约透出的灵力,李知秋微微颔首:“不知道长找我何事?”
“施主远道而来,贫道略备茶水,以表心意。”
见到李知秋浑身上下流露出的大家风范,中年道士的眼中带着淡淡的欣喜。
“那便多谢道长了。”
不知道对方的来意,李知秋也没有任何担心,应该是他刚刚的灵识探查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道盟有备案,要是他在此地出事,对方绝对承受不了道盟的怒火。
“施主请。”
听李知秋答应下来,中年道士当先带头走向后山。
黄山自古以来都是道家、佛家圣地,山顶上有不少的道观、寺庙。不过李知秋一路走来,见到的都是道观,想来这道佛两教还是泾渭分明的,不然让那些虔诚的信徒怎么办,总不能把信仰弄乱了。
沿路所遇的道士见到中年道士,都停下行礼,口称祖师,让李知秋见识了中年道士在这黄山顶上的地位。随意的交谈中,李知秋也知道了道士的道号,玄齐。
走了一阵子。道观逐渐变得稀少。一片竹林呈现在两人面前。虽然已是寒冬,那些竹子依然郁郁葱葱,微风摇曳间带着淡淡的竹香,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远处的喧哗已然被彻底阻隔在外,不失为尘世中的一抹宁静。
“请。”
一路来到一个竹屋面前,玄齐辑首请李知秋入内。
“请。”
回了一礼,李知秋走进房间,便发现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静室。除了一张三清道祖的画像、一个蒲团、一张石炕和上面的一张木几,便再无他物。
请李知秋坐在石炕上,玄齐从门外的小道士手中接过一个放着茶具的盘子,来到李知秋对面坐下:“寒舍简陋,让道兄见笑了。”
没有外人在场,玄齐也毫无顾忌地换了一个称呼。
“道兄过谦,这繁华中的安静,才是最难得的。”
修仙者之间,道兄是一个极为常见的称呼,不管年龄和修为。已经不是菜鸟的李知秋自然也知道。
“哈哈哈,道兄。且品尝一二。”
被李知秋这么一说,玄齐心下宽慰,为对方倒了一杯茶。
“好茶。”
茶水刚出壶口,一缕清香扑鼻而来,清澈碧绿的茶水异常惹眼,李知秋不由赞了一句。
“道兄请。”
斟了七分,玄齐长袖一挥,笑着请了一声。
“清爽入口,回味无穷,想必这便是闻名遐迩的黄山毛峰了。”
喝了一口,闭上眼睛回味片刻,李知秋不由吐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甚至灵力都有隐隐加快的趋势。只是他并没有在茶水中感受到灵气的痕迹,能以普通茶叶的品质带动灵气的共鸣,不得不说这茶叶的
“不错,这是贫道在后山山顶的几株千年老树上所摘,一年不过半斤罢了。若是道兄喜欢,等下且拿去半斤便是。”
说到这个,玄齐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除了修仙界各大派培养的灵茶,他这里的茶叶算得上俗世中顶尖的茶叶了,只是身为修士的他已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