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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引发23个国家版权大战,一部轰动全球的着作!奥巴马、比尔盖茨、扎克伯格等人力荐!由本书改编成的人类简史课程,成为全球诸多知名大学最受欢迎的课程!十万年前,地球上至少有六种不同的人但今日,世界舞台为什么只剩下了我们自己?从只能啃食虎狼吃剩的残骨的猿人,到跃居食物链顶端的智人,从雪维洞穴壁上的原始人手印,到阿姆斯壮踩上月球的脚印,从认知革命、农业革命,到科学革命、生物科技革命,我们如何登上世界舞台成为万物之灵的?从公元前1776年的《汉摩拉比法典》,到1776年的美国独立宣言,从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到自由主义、消费主义,从兽欲,到物欲,从兽性、人性,到神性,我们了解自己吗?我们过得更快乐吗?我们究竟希望自己得到什么、变成什么?希伯来大学历史系教授,青年怪才尤瓦尔赫拉利,从十万年前有生命迹象,写到21世纪资本、科技交织的人类发展史。不到五百页,就能让你厘清人类历史重大脉络,这是仅有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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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推荐序()
前不久听说,业内最近出了《人类简史》这么一本“奇书”,作者是个名叫尤瓦尔·赫拉利的以『色』列年轻人。此书在2012年以希伯来文出版,很快就被翻译成近30种文字,不仅为全球学术界所瞩目,而且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兴趣。一部世界史新著竟能“火”成这样,实在是前所未闻。所以,当中信出版社请我为本书的中文版作序时,我也就出于好奇而暂时应承了下来:“先看看吧。”
而这一看,我就立刻“着道”了——拿起了就放不下,几乎是一口气读完。吸引力主要来自作者才思的旷达敏捷,还有译者文笔的生动晓畅。而书中屡屡提及中国的相关史实,也能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亲切,好像自己也融入其中,读来欲罢不能。后来看了策划编辑舒婷的特别说明,才知道该书中文版所参照的英文版,原来是作者特地为中国读者“量身定做”的。他给各国的版本也都下过同样的功夫——作者的功力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事实上,赫拉利也的确是一位了不起的青年才俊。他1976年出生,2002年在牛津大学耶稣学院获得博士学位,曾专攻中世纪史和军事史,发表过《骑士时代的特殊战役(1100~1550)》(2007)、《最后经历:战场启示和现代战争文化的创生(1450~2000)》(2008)等专著,以及若干有关战争史的论文。在经历了这些微、中观的历史学专门训练之后,赫拉利便转向了一种极宏观的世界历史研究,而且还特别热衷于从物理学、化学、生物学、人类学、生态学、政治学、文化学和心理学等学科的角度,对作为一个物种的智人乃至整个人类社会的来龙去脉,做出全方位的考察和预测。老实说,如此大规模跨学科的史学研究计划是令人瞠目的,那似乎不是一个“专业历史学家”凭一己之力就能够成就的事情。然而,赫拉利还真的就单枪匹马地做了这么一件不可能的事。而且,事实证明,他做得不赖——我们面前的这部《人类简史》,作为他这一工作的初步成果,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成功。而赫拉利本人自然也能因此而暴得大名:毕竟,能够像他这样从容游走于这么多学科之间的历史学家,是旷世罕见的。
当然,这件事还是有些令人生疑。且不论赫拉利在书中对人类学、生态学和生物工程学等“硬科学”的运用是否无可争议(那不是很多不明就里的外行读者一下子就能明判的),这位“旷世罕见的天才历史学家”一下子结合那么多“硬科学”,用不到500页的篇幅写出的从石器时代智人演化直到21世纪政治和技术革命的一整部“人类史”,在“专业历史学家”看来,恐怕已经很难说还是通常意义上的“历史”了。而且,由于缺乏对构成世界历史进程的许多重大事件或现象的系统叙述和解说,这本书恐怕连“宏观世界史”都算不上。可是,如果不是历史,它又能是什么呢?
在我看来,写历史写到这个份儿上,一般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离开了“历史”而走向了“哲学”——而且这个“哲学”还不只是“历史哲学”,它同时也包含了很多人生的哲理。系统的史事在这里隐而不见,流出笔端的都是一些被用来说明某种历史法则、人生道理的史事片段或现象。如果作者能真心关切人类的命运,并且有充足的知识准备和理论修炼,这种写作就能达到一种胜境,它的产物也就不再是那种我们所习见的历史作品,而有可能是一种对历史和人生的彻悟。应该说,赫拉利就是怀揣这一“野心”来写他的《人类简史》的,而他的努力看来也没有白费。
读《人类简史》,我们每每会为作者非同寻常的想象力而赞叹。比如,他竟能从用生物学制造的那只背上长耳朵的老鼠联想到3。2万年前的施泰德“狮人”(读来有些耍⒛芊艘乃嫉夭案ダ伎纤固谷缃裾诩っ朗布缟掀笸济鹁侨恕闭庋钠嫦搿U馊盟氖槎嗔瞬簧僖话闶费ё髌匪狈Φ奈难Ц腥玖Α5档梦颐切郎偷模残砘故茄笠缬谌榈囊恢侄蕴煜轮谏摹拔薇叽蟀薄:绽抟墒峭春蕖叭死嘀行闹饕濉钡摹T谒蠢矗钦庵肿锒竦娜死嘀行闹饕澹丫哂猩褚话愕哪芰Α⒈纠从Ω贸晌钪婕洹罢芰俊钡闹侨耍涑闪艘恢植桓涸鹑巍⑻暗梦扪嵊旨咂苹盗Φ墓质蓿峁厍蛏戳艘怀 盎偬烀鸬氐娜死嗪樗薄K匀死嗤耆奘蛹仪菁倚蟮母惺堋⒂弥种直涮难撤椒ɑ袢∶牢兜男形岢龅募负跎峋阆碌目厮撸匀灰膊皇枪首鹘们椋看馐浅鲇谝恢执蟠却蟊U捎谟姓庋桓惫匕跽叩钠腥某Γ绽谒灯鹄飞虾拖质抵兄欢郧空哂欣淖杂墒谐∽时局饕濉⒅趁裰饕濉⒌酃饕濉⑾阎饕濉⒛小盒浴话匀ǎ约白苁窃谖酃饕搴妥时局饕宸竦目蒲保匀灰裁挥泻闷旧隙际寝揶砗团小W苤衔裎沟闹侨死罚笮衅涞赖亩际钦庑郝摇黄甙嗽恪⒁晃奘谴Φ亩鳎蚨袄反游薰保降摹爸侨恕蹦兀涫狄坏阋膊幻髦牵喾词且桓龇浅T愀狻⒘钊耸奈镏帧�
不过,如果把智人历史整个地斥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显然也有失偏颇。实际上,赫拉利也没有这样做。譬如对于今天的人类社会正在向“全球帝国”演进这一发展趋势,他还是相当肯定的,因为他觉得非此不能消弭战争、实现环保和保障人权。当然他也没忘记特别强调了一下,说这种“全球帝国”是一种“不受任何特定国家或族群管辖的”世界政治秩序——这种强调,在“新帝国论”甚嚣尘上的当下,自然是十分必要的。而且读者也会看到,尽管对智人的行为有许多不满,赫拉利内心里还是“爱人”的。他对智人的所有批评,说到底只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埋怨,而深藏于其中的,其实还是一种对人类命运的深深忧虑,以及对智人幡然悔悟、痛改前非的殷切期待。赫拉利对当下基因工程学“改良”人类的种种做法的尖刻抨击,便充分显示了他的这种“爱人”情怀。他把打着“治病救人、延长生命”的旗号改造人类基因的科学活动,恰切地比作追求长生不老的“吉尔伽美什计划”和创造科学怪人的“弗兰肯斯坦博士”这两种传说的结合。而这种结合,在他看来是极其危险的,因为首先,在当今贫富差距已经极为悬殊的情况下,这种只有一小撮富人能够消费得起的永生大法必然严重加剧社会不公;其次,如果人类真的被升级为另一个物种,实际上是升级为一种“永远年轻的生化人”,那么随之发生的就只能是人类的本质乃至“人”的定义的根本改变,就只能是智人历史的终幕。
人类有可能以这样的方式自我毁灭,想来令人『毛』骨悚然。赫拉利自然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他试图做点儿什么来阻止这种看来已“没有不可逾越的障碍”的演进,而他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弱弱地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人类究竟想要什么?”实际上,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在本书的倒数第二章中,通过对“快乐”问题的某种历史哲学式的探究,做出了自己的回答。他发现,“快乐”这种情绪的历史,是历史学家从来不感兴趣的问题,而那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失误:因为一旦人们发现历史能证明乐无常态而知足常乐,发现我们过去对快乐的历史认知可能都是错的,发现对快感的执着追求可能只会适得其反地导致痛苦,那么我们就有可能走向对自己的真正理解,也就可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当然,对于这种高深莫测的人生哲学问题,赫拉利的回答离真正的答案可能还很遥远。然而,他的努力是可贵的。我相信,读了他的这本书之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来参与对这一问题的思考,而一旦传说中的“人生真谛”开始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感悟,智人的历史或许就不仅能长久地继续下去,而且还能呈现出更健康的样貌。
是为序。
高毅'1'
2014年10月27日
北京海淀蓝旗营
注释:
'1'高毅,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
第2章 人类:一种也没什么特别的动物(1)()
大约在135亿年前,经过所谓的“大爆炸”(bigbang)之后,宇宙的物质、能量、时间和空间才成了现在的样子。宇宙的这些基本特征,就成了“物理学”。
在这之后过了大约30亿年,物质和能量开始形成复杂的结构,称为“原子”,再进一步构成“分子”。至于这些原子和分子的故事以及它们如何互动,就成了“化学”。
大约38亿年前,在这个叫作地球的行星上,有些分子结合起来,形成一种特别庞大而又精细的结构,称为“有机体”。有机体的故事,就成了“生物学”。
到了大约7万年前,一些属于“智人”(homosapiens)这一物种的生物,开始创造出更复杂的架构,称为“文化”。而这些人类文化继续发展,就成了“历史学”。
在历史的路上,有三大重要革命:大约7万年前,“认知革命”(cognitiverevolution)让历史正式启动。大约12000年前,“农业革命”(agriculturalrevolution)让历史加速发展。而到了大约不过是500年前,“科学革命”(scientificrevolution)可以说是让历史画下句点而另创新局。这本书的内容,讲述的就是这三大革命如何改变了人类和其他生物。
人类早在有历史记录之前就已存在。早在250万年前,就已经出现了非常类似现代人类的动物。然而,世世代代的繁衍生息,他们与一同共享栖地的其他生物相比,并没什么特别突出之处。
如果到200万年前的东非逛一逛,你很可能会看到一群很像人类的生物:有些妈妈一边哄着小婴儿,一边还得把玩疯的小孩抓回来,忙得团团转;有些年轻人对社会上种种规范气愤不满,也有些垂垂老矣的老人家只想图个清静;有肌肉猛男捶着自己的胸膛,只希望旁边的美女能够垂青;也有年长的充满智慧的大家长,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这些远古时期的人类已懂得爱和玩乐,能够产生亲密的友谊,也会争地位、夺权力,不过,这些人和黑猩猩、狒狒、大象也没什么不同。这些远古人类,和一般动物比起来就是没什么特别。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后代某一天竟能在月球上漫步、分裂原子、了解基因码,还能写写历史书。说到史前人类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们在当时根本无足挂齿,对环境的影响也不见得比大猩猩、萤火虫或是水母来得多。
生物学家把所有生物划分成不同的“物种”。而所谓属于同一物种,就是它们会彼此交配,能够产出下一代。例如马和驴,虽然有共同的祖先,也有许多类似的身体特征,也能够交配,但它们彼此却是缺少『性』趣,就算刻意让它们交配,产出的下一代会是骡,而不具有生育能力。因此,驴的dna突变就不可能会传给马这个物种,马也不会传给驴。于是,我们认定马和驴属于两个不同的物种,各有各自的演化路径。相较之下,虽然斗牛犬和西班牙猎犬看来天差地别,却属于同一物种,有一样的dna库。它们很愿意交配,而且它们的小狗长大后也能再和其他狗交配、子孙满堂。
从同一个祖先演化而来的不同物种,会属于同一个“属”(genus)。例如狮子、老虎、豹和美洲豹,虽然是不同物种,但都是“豹属”(panthera)。生物学家用拉丁文为生物命名,每个名字由两个词组成,第一个词是属名,第二个词则是种名。例如狮子就称为“pantheraleo”,指的是豹属(panthera)的狮种(leo)。而只要没有意外,每一位在读这本书的应该都是一个“homosapiens”:人属(homo,指“人”)的人种(sapiens,指“明智”)。
许多属还能再归类为同一科(family),例如猫科(狮子、猎豹、家猫)、犬科(狼、狐狸、豺)、象科(大象、长『毛』象、『乳』齿象)。同一科的所有成员,都能追溯到某个最早的雄『性』或雌『性』祖先。例如所有的猫科动物,不管是家里喵喵叫的小猫或是草原上吼声震天的狮子,都是来自大约2500万年前的某头祖先。
至于智人,也是属于某个科。虽然这件事看来再平凡不过,却曾经是整个历史上最大的秘密。智人一直希望自己和其他动物有所不同,仿佛整个科就只有自己的存在,没有兄弟姐妹,没有远近亲戚,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父母。但可惜这绝非事实。不论你是否接受,我们所属的人科不仅成员众多,而且还特别吵闹,那就是一堆巨猿。与我们最相近的亲戚,就是黑猩猩、大猩猩和猩猩。其中,黑猩猩与我们最为接近。不过就在6万年前,有一头母猿产下两个女儿,一头成了所有黑猩猩的祖先,另一头则成了所有人类的祖『奶』『奶』。
家族秘史
智人还有另一个更见不得光的秘密。我们有许多堂、表兄弟姐妹,而且没什么文明,但这还小事一桩;我们其实还曾经有很多更相近的兄弟姐妹。人类(human)已经习惯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人”,是因为在过去1万年间,“人种”确实只剩下智人一种。然而,“human”一词真正的意思是“属于人属的动物”,而在过去,这可不只“智人”而已。此外,我们在最后一章也会提到,不久之后,很可能我们又得再和一些不属“智人”的人类开始竞争。为避免混淆,以下讲到“智人”,讲的就是“homosapiens”这个物种的成员,而讲到“人类”,讲的则是“homo”(人属)的所有现存成员。
最早的人类是从大约250万年前的东非开始演化,祖先是一种更早的猿属“australopithecus”(南方古猿)。大约200万年前,这些远古人类有一部分离开了家园而踏上旅程,足迹遍及北非、欧洲和亚洲的广大地带。北欧的森林白雪皑皑,印度尼西亚的热带丛林湿气蒸腾,想活命显然需要不同的特征,因此人类也开始朝着不同方向进化。于是人类发展出几个不同的物种,而科学家也为每一种都取了华丽的拉丁名称。
在欧洲和西亚的人类成了“homoneanderthalensis”,意为“来自尼安德谷(neandervalley)的人”,一般简称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