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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榜,字必印,号占彪,清光绪八年(1882年)生于湘西晃县(今新晃侗族自治县)方家屯乡杨家桥的牯牛溪。
其父苯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但是封建的思想观念,害惨了这位老人。姚大榜本来有一个哥哥和三个姐姐。只因哥哥不幸早逝后,全家就极为溺爱此子,使他从小就好逸勿劳,且秉性顽劣。后终成一方的大盗恶匪。杀人如麻。
江水柔收集的资料中,显示出姚大榜杀人越货50年,整天生活在紧张,压抑的气氛之中,养就了诡黠、奸诈的性格。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谁都不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心腹。
狡诈是土匪的生存之本。在常年的为匪生涯中,时时面临着外有官军追剿,内有同类算计的险境,姚大榜因此变得狡诈多端,显示出超乎常人的生存能力。
他每次遭遇险情,每每都能化险为夷。为了免遭不测,他每晚睡觉前,总是把线香切成几寸长一段,将一截点燃捆在手指或脚趾上,等香烧到手或脚烫时,便惊醒更换睡觉的地方,往往一夜间转移好几个地方,使偷袭者无从下手。
一次,与客商谈生意时,客商无意从口袋掏手帕擦汗,他立即将其枪杀。即使在吃饭时,姚大榜也端着饭碗蹲在屋角,靠近无人过往的地方,以防万一。
还有一次,国民党清剿队前往捉拿姚大榜,被清晨起床的姚大榜发现了,他顺手戴上斗笠,披上蓑衣,把两支快慢机放在装满粪水的桶里,装扮成一个老农,挑着粪桶就往外走。清剿队没有怀疑,还向他打听看见姚大榜没有,姚大榜回答说:
“他刚起床,正在抽大烟哩!”
清剿队信以为真,到他家里一搜,只看见他的几个小老婆和子女,问他小老婆姚大榜在哪里,他小老婆说:
“刚才挑粪的不是吗?你们没看见?”
队长一听,连呼上当,赶快去追,可姚大榜早已逃之夭夭了。
神秘,是湘西土匪的又一特点。由于常年打家劫舍、躲避官军与仇家,大都练就超常的“脚功”、“耳功”、“眼功”和“枪功”,正是这些功夫加在一起,常令追剿者无功而返。
江水柔带领部队,来到了姚大榜活动的地区玉、晃、芷、洪一带走访。江水柔先来到了他的出生地。找到了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农户。
见他正在搓包米棒儿,也就坐了下来一起搓。说实话,自打他家搬到了沈阳以后,就没再做过这种农活,还真有些手生。一边搓着一遍就唠起了家常。
“老大爷,家里的收成怎么样?还行么?”
“挺好的,解放了,政府也对咱们好了。不象以前的旧政府里的人了。”
“以后会更加好起来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就是这土匪呀,让人心里不安呢。前几天,好几个村子都让土匪给抢了。他们不光抢粮食,还杀人,祸害女人。”
“老大爷,你放心,我们就是来剿灭他们的。不会太久了。”
第一三七章 虚心求教()
第一三七章虚心求教
“你们找不到他们的。那个姚大榜,阴着呢。你别看他上了年纪,个不高。腿脚利索着呢,尤其是他善于爬山。你们能行么?我看要悬。你们这些北方娃儿走不惯山道的。”
“他的老窝很难找么?路很难走么?”
“那可不是一般的难找。以前国民党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人呢。部队打了十几天,连人家的毛都没弄到。还损失了不少的人。也丢了不少的枪。”
“姚大榜是个什么样的人?长的什么样子?”
“那人可不是什么善猹子。最阴了。个子不太高,微胖,爱穿湘云纱,就是布料贼亮的那一种,颜色黑红色的,一看就像是棒棒硬的样子。其实那布料好着呢,透风还不沾身子。这老土匪今年都67岁了,还跑得快着呢。”
“你知道他的老窝在哪里么?”
“这个大家都知道,就在乌龙山那里。不过你们去不了,那可不是谁说想去就能去的。就是那瘴毒,你们就对付不了的。还有那九涧十八谷。都是吃人的地方。”
“你这么说,那他的人是怎么进去的?”
“他?他将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懂苗医的人弄到了山上。”
“那这个苗医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女娃子。可是她不懂苗医的。”
“他家离这里远么?”
“不远,就隔着一条街。门口挂着个幌子。”
“谢谢你啊!那我去看看?”
江水柔说完起身就去了这个苗医的家,见到了这个女孩子。20多岁,165公分左右的个子。一看就是一个比较单纯的,清丽俊秀,身材苗条,又比较典雅的,典型的苗族女孩子。家境一般,衣着样式简单,但是很干净。
女孩子见到了身穿军装的江水柔,略为地皱紧了眉头,疑惑地看着江水柔,柔声地问道“你是要来我家的么?我爸爸是被强行抓去的,他不是自愿当土匪的。”
“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来找你的麻烦的。我只是想与你谈一谈。你方便么?”
“那我们就坐在门口可以么?”
“当然可以了。”
“黛雅,你家来客人了?”
“是,他想要与我交谈。”
“你也来好了,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江水柔说道。
“是这样的,我叫江水柔,是这里部队负责的。我只想与你谈谈,你了解乌龙山里面的情况么?你父亲有没有与你讲过什么?”
“哦――。也没讲过什么,就是说那里的瘴毒很厉害,道路上陷阱很多。还有几个险要的关卡。他也没详细地说什么。”
“大兵哥哥,你们要去乌龙山剿那里的土匪呀,那里可难走了。我们村里只有一个老猎户,去过一回。其他的人都不敢去。”
“你爸爸会配置预防瘴毒的药?”
“我们这里一般的人都会,不过就是我爸爸配的效果更好。别人的都比不过他的。”
“那你会配制么?你总在你爸爸的身边,会知道一些的吧”
“我只知道要用到的草药的名字,但是每种的量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要保密的。不然你能告诉我么?”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不会写。”
“那你慢慢地说,我记一下可以么?”
“好罢。”江水柔记下了药材的名字。然后就对黛雅说道,
“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你的爸爸救回来的。完好地交给你。”
然后回过头来就问后来的女孩子。
“你说的猎人现在在家么?”
“他在家里。他叫保山。”
“你能陪我去找到他么?”
“可以,不远的。”两人说着就来到了保山的家里面。果然是打猎的,家里四壁挂满了兽皮。经过女孩子的介绍,两个人相互的认识了。水柔也不绕弯子,直接问起了乌龙山的情况。
“老爹,我想知道进乌龙山道路的情况。听人家说你进去过?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我是进去过,不过那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现在怎么样了就不知道了。那还是在我年轻时候的事情了。”
保山说起了乌龙山的状况。他说道。要进乌龙山,的过九涧十八弯。
“不是说十八谷的么?”
“都是一样的。一弯就是一谷。有的人说法不一样的。”
进山有两种走法,一种是从天上走;还有一种当然就是从地上走。所说的天上走,就是走山梁子。
山与山之间有独木桥、天梯、隘口的铁索桥相通。但是现在都有土匪把住了,你们想过也是过不去的
地上走,那就要先防住瘴毒。还有地上面的陷阱。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厉害的是毒物。有一段路上都是毒物。有毒蛇、毒峰、毒草、毒虫、毒水。毒沼泽、吃人树。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那你当年是怎么去的?”
“我是从地上去的,天上回来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对付毒物你都用了哪些办法?”
“好几种办法,主要的是用火。”
很多了。说到这里,这个猎人陷入了沉思。回忆起当年的冒险经历了。娓娓地道出了当年的所用方法。
水柔回到驻地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开了班子的会议。要求大家群策群力,集思广益。大家七嘴八舌地出点子想办法。一个队长说道,
“我看进山的道路未必就只有两条路,或许还会有别的路可走。只不过是大家不知道罢了。”
“你怎么说?接着说。”
“军长你也看到了,就咱们战士的素质,绝对不会比一个土匪差,那既然是这样,凭什么土匪进出山就会比咱们还轻松?来去自如地。这也说不过去啊。…”
第一三八章 焚树灭蜂()
第一三八章焚树灭蜂
“你说得很有道理,很有道理。这里一定会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就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军长,你看是不是可以让一个土匪带咱们进山。”
“带路?”江水柔的大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主张。说到
“大家回去好好地休息。以后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现在布置任务。回去后,从明天开始,全体要收集草药,雄黄,硫磺、刺激性大的东西。统统都要。草药的名字会交给你们。解散。”
第二天,只见部队全部行动起来,有背筐上山采药的,也有拿着麻袋在集镇买东西的。还有开车去到远处的地方买东西的。将附近集市上的东西收刮一空。一时间集镇上货物都断档了。
三天过后,草药收集齐全了。只见到4000官兵纷纷拿出了匕首,每人一份儿,自己加工自己的草药。就见到了一副极为稀奇的景象,解放军的部队,就像在比赛剁菜,“嗙-嗙-嗙―――”满镇响起了剁草药的声音。
只见剁好了的草药,混合好以后,就被放进了一个样式奇怪的帽子里面。
江水柔还熬制了一种药丸子,是用来吞服的。
水柔命令眼镜蛇监视好进山的所有路口,只要见到有人进山,就悄悄地跟在后面,不要惊动他们。
解放军的行动,被土匪的眼线报告给了山上。山上的土匪是一片哗然
“这可怎么是好?解放军会配制避瘴毒的药物了。………”
“你怕什么?避瘴的药物谁都会配,但是有咱们的苗医配置的效果好么?多余担心。大家都不要心慌。”
“就是,李老歪,你就放心好了。就是那毒物谷,还有那沼泽潭。他们就过不去的。光是会避瘴毒有什么用处?”
土匪们宽心地大笑道。
就在草药加工结束的第三天。满街的解放军突然就不见了。土匪的眼线惊慌了。急忙地向山里拍电报报信。
可谁知道偏偏电报也发不出去了。土匪的眼线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电台出了故障,又情况紧急,就急忙地派人跑去山里报信。
这一切恰恰是水柔的杰作。是他命令大功率干扰机,屏蔽了土匪的电台。使之失灵了,这样一来就只能派人进山了。
而部队并没有走远,就隐藏在进山道路边上的树林里面。静静地观望着。水柔只命令影狼暗地里跟踪。
大部队在得到影狼的信号后才可以行动。距离土匪的眼线约有3里多地,大部队行动了。
大部队根据眼镜蛇的指引,默默地跟在了后面。部队的人数虽多,但是走路的声音却没有多大。走到了一处阴森不见天日的山谷口,山谷里阵阵往外涌出腐臭难闻的气味。
水柔命令部队停下来,先将药丸儿吞服下去,然后戴好防毒面具。因为这时候的防毒面具,已经加好了过滤瘴气的药物。但是效果如何还是心里没个底儿。
然后部队进入了山谷内,果然是个极端厉害的地方,除了草木,就没有了其它的喘气儿的动物。脚下的腐草,一踩上去,就会“咕叽咕叽地”冒出黑忽忽的臭水,翻滚出令人恶心的拼命地想呕吐气味。
就是有了防毒面具,也会闻到丝丝的气味。大约走了能有2里多地,才走出了阴沉的山谷,见到了天上的太阳。
部队又向前走了能有2里多地的样子,水柔才命令大家拿下了防毒面具。
又接着往前走了能有3里地的样子,部队来到了一处山谷口,再往前走,就是闻风丧胆的毒物谷。水柔见到了等在这里的一位眼镜蛇。
眼镜蛇指了指旁边的一处灌木林,说到,“出入口就在这里。那位土匪的眼线已经进到了里面了。”
说完,就用手掀开了一处灌木丛。露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洞口。水柔探了探头
“就是这里?还真的是够隐蔽的了。没有他带路,还真的找不到这里。”
“是的,军长。蛇头已经进去了。”
“大家跟上。”水柔命令道“大家要注意危险。打开手电筒,每隔三个人点燃一根药草棍儿。”
部队鱼贯而入。走了不知道有多久,终于见到了亮光。
突然,前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啊――――――”
然后就没了动静。半天过后,只见蛇头回来了。见到了出了洞口的水柔。赶紧地说,
“报告军长,前面发生了意外。那个土匪眼线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是突然间他就被树的一个树枝给卷了起来。”
“这就有杀人树了?去看看。”
“军长危险啊。”
“危险也要去看看呀………。不看怎么解决?人都死了,只有靠咱们自己了。才走到这里,可是离土匪窝还远着呢。”
水柔说完,就小心地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竹棍子,拨拉着地面茂密覆盖的乱草。突然间手中的竹棍子被卷了起来甩向了空中。力量之大,差一点将水柔抽到在地。
果不其然,大半人高的杂草中,潜藏着极度的危机。江水柔赶紧地拉着蛇头,顺着原路就往回跑。跑到了安全的地方。两人才回过头来观看,只见满地被树枝抽断裂的草削。
“还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的这样的树。以前他们是怎么躲过去的呢?为什么这次就没能躲过去呢?太奇怪了。”
边说着便用望远镜观看。不是很多,大都在山上边,路边只有三棵树。这树要烧掉才行,要赶快了。天就要黑了,火光会引起土匪们的注意。
水柔命令拿火焰喷射器的士兵走到前来,将前面的那棵树以及草全都烧掉。
“扑—扑—”只听见两声轻响,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只见到树的枝条在空中乱舞,相互的击打,还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呼呼”的风声。还间或的得“噼噼啪啪”抽击地面的声音。不一刻就烧得一干二净。
第一三九章 突破天险()
第一三九章突破天险
部队继续小心地前进。沿途清除了三处这样的险境。来到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部队放好了警戒哨,开始埋锅造饭。部队在原地休息了一夜,一夜无事。
天亮了部队继续前进。深山树林茂密,围困的山谷密不透风,闷热潮湿,空气不流通。虽然已经是腊月了,可依然的是闷热难耐。
部队的战士们人人是热汗直流,身上是汗流浃背的。但是谁也不说话,更不敢解开扣子凉快。深怕遇见不测。
突然见到前面一片乌云一样的东西在空中飞过来。一边的飞一边的翻滚着,不时地发出“嗡嗡”呼吼的说纳簟K崃⒓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