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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妈妈很好,她现在在南方工作,现在还回不来。这件事你们可千万不要告诉任何的人,不然的话会惹祸上身的。以后你们会有机会见到她的。”
“爸爸,你现在住在那里?俺们也搬过去一起住好么?”
“现在还不行,以后的吧。爸爸主要是有一件事情要请你们帮忙。这关系到爸爸的生死。你们帮爸爸除掉一个人好么?
这个人在哈尔滨出卖了咱们全家。你们的妈妈,也差点儿就被特务们抓进了牢房。只有他知道爸爸,也认得我。”
“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俺们帮你干掉他,敢害俺们的父母。这胆儿也太肥了。俺们学成之后,还没有机会杀过人呢,那就拿他来第一次练练手好了。”
“这个人就住在军情局的大院里面,住在三楼。这里有他住所的简图,这是他的照片。你们见过这个人么?”
“这个人俺见过的。就是在军情局的大楼里面。不过这个人可是不经常出来。似乎是害怕什么。极度的小心。”北虎说道。
“这件事情容易,爸,你就等消息好了。”
“孩子,不要大意了。要多加小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后天爸爸还在这里等你们。你们千万不可用枪。这里是这几天联络的地点。你们要记住了。”
说完这件事情,父子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的家常,就分开了。父亲闪身的很快。
“哥………你说爸爸是做什么的?怎么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第八章 为救父锄奸()
第八章为救父锄奸
“不好说。是有些古怪。按理说这件事情,就凭他的身手,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为什么要咱们两个人去做?不管了,反正是爸爸让去做的。也是为了爸爸的安全。谁让这个人害咱的妈妈的。既然爸爸说了,那他就必须得死,留着也是个祸害。”
就这样,在第二天的午夜,哥俩个化妆,身着日本忍者的衣装,潜进了军情局的大院,虽然是军情局大院儿,但是或许是安逸的太久了,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件,院内是一片的安静。就连站岗的也是闭眼在假眠。完全形同摆设。
哥俩按照简图以及照片的影像,神鬼不知地潜进了叛徒的房间内。或许是这个叛徒一直生活在危机感之中,睡得并不安稳。趴伏在床上面睡觉的他,竟然警醒地听到了屋内有丝丝的异响。立马的就惊醒过来。
还没等爬起来,刚要大声地叫喊,就被成龙快速如鬼魅一般的飘上前去,突施重手,一掌击倒了后脑海上。
本想是用重手法,将其拍死的,没成想,第一次杀人,又是突然间出手,不免的有些胆怯,下手的力道也就没准儿了,结果就给拍成了一个,重症脑淤血症状。成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大小便失禁的症状。骚臭味儿立时遍布了满屋。
哥俩看到这样的效果也是不错,至少还会以为是自然形成的。与人为的不一样状况,也不好侦破,也就罢手了。就如同猎人一般的,抹去了一切痕迹原路返回了。
哥俩个溜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还激动地乱跳着。替爸爸做了一件大事,爸爸的危险也解除了,心里极为兴奋,一整夜由于兴奋过度,也没能合眼。这也算是一次实习经历吧。
第二天,军情局震动了,引起了轩然大波。居然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就废掉了。本来今天是与共党重要头目,接头的日子,眼看大功就要告成了。突然间却鸡飞蛋打。查看了全身也没见到伤痕,纯属自然所为。
第三天,父子又见面了。爸爸极为欣慰地看着这两个孩子。
”长大了,能做大事了。假以时日好好地培养,是个好苗子。”
“爸爸你说实话。这件事情你自己也能做到,为什么让俺们去做呢?你是不是在考验俺们的能力?”
“北龙啊,爸爸不熟悉军情局里面的的状况,一旦惊动了,失手了,以后就很难再找到除掉他的机会了。就这也已经是找了很久的机会了。爸爸绝没有你们说的那个意思。”
“爸爸,俺们两个现在已经不在军情局了。不知道是何原因,已经被大帅调去大帅府当了侍卫官了。不过在军情局训练过的东西是不会忘记的。以后或许会用得上也不一定。”
东北军的军情局此后用了很长的时间,动用了大量的人手,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作案的线索。事情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哥俩个为了能够与父亲见面,特意在大帅府后面隔两条街的地方,租了一栋独门独院的住宅。
精力充沛的哥两个,由于每天的工作实在是太轻松过度了,每天闲暇的时候很多,况且还是一些都用不着体力的工作。每天实在是无处宣泄精力过剩的体力了,就改成了天天的负重拉练长跑。。自我消化内耗,还可以锻炼身体。
不管刮风下雨,酷暑严寒。每天的一大早去大帅府报到,装好了负重的背包。然后一路跑向了北大营后面的黑松林。
二人稍微活动一下身体,就开始了互博狙杀练习,天上地下的相互追杀。每天的穿柳绕松,摘叶扑蝶的;几抹黑影快逾流萤。黑松林被他们弄得是遍地的松针叶、松树皮或者残枝断叶的。这个场景若是被一般的人见到了,一定会惊骇的高叫道,
“真是白日活见鬼了。这还是人干的么?”
这种怪异的举动,久而久之地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一天二人正在互博练习的时候,突然间二人毫无征兆地分开了左右两边,同时狙杀了两个偷窥的人。他们哥俩个可是不管是谁,只要是偷看他们练功的,一律列在狙杀之列。
今天尤其是他们还鬼鬼祟祟的偷窥,不但是偷看,还偷偷地对他们进行拍照。这可不会是中国人的所为。
因为中国练武界都有一个行规,绝不偷看别人练武。想学你就大大方方地拜师学艺。因此这两个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哥俩个的底线,当在必杀之列。
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翻找到了日本黑龙会的证件,还有两只王八盒子手枪。万八千大洋的本票和零钱。这一切都证实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他们是日本人。
哥两个本来就看着街上的日本浪人,整日地在街上那股嚣张跋扈的样子就极不顺眼,这时候再一看是日本人,就更加地感觉到杀的解恨了。也就没有了愧疚的心理负担。
证件和钱都被收了起来,手枪由于样子太臭了,哥俩个也不喜欢,就拆卸扔掉了。回到了市内,两个人就在第一时间,立即转移了资金。这些钱对他们当时的窘境来说,可是一笔相当大的横财了,正是他们的急需。
一天的深夜,父亲越过了围墙进入到他们的屋内,
“俺只有一点点的时间,一会儿就要走了。以后你们若是来找俺,就去哈尔滨的四海发皮货行来找就行了。”
随后将暗语交代清楚。
“还有,最近日军部队调动频繁,与中国的军警摩擦不断,恐怕会有类似发动战争这样的大事要发生,你们俩也要提早做些准备。预备好武器弹药,食品药品之类的。不要到时候措手不及。俺走了,不要出来送了。俺要离开奉天一段时间。”
以后的一段时间,奉天上空的空气,好像硝烟味道越来越浓了。日军部队以演习,或是部队换防的需要为借口,调动的极为频繁。也由此与警察部队或是东北军的城防部队,摩擦的火星也越来越多。哥俩个身为大帅府的侍卫官,政治嗅觉也历练的更加的敏锐。当然也就闻出了不同的味道。
哥俩个也按照父亲的提示,在积极地准备必要的物品。弟弟去枪弹厂,打着侍卫官旗号弄到了十几箱的狙击步枪使用的、大镜面使用的各型号的枪弹,
第九章 潜龙得脱困()
第九章潜龙得脱困
哥哥就去了野战医院骗到了两急救皮箱的创伤外科手术急救器械、药品。然后又偷了一辆吉普车备好了汽油、轮胎,隐蔽在租房的院内。将一用物品都放在里面,
哥俩个又在食堂里面偷了几袋的大米白面食用油,都堆放在了小汽车的后座位里面。
就在九月十八日的上午,哥俩个一如往常一般,出门来到了大街上,就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头了,往日嚣张跋扈的日本浪人突然间就不见了。大街上也失去了往日的喧嚣,安静异常。也极少见到日侨的走动。就是见到的也是步履匆匆。一跑而过。
“哥……今天是怎么了?日本人吃错药了?怎么一个都不见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齐整?说不见就都看不到了。是不是有一些古怪。”
“你还真别说,今天是很古怪,太不正常了,赶紧的回去。赶紧地向长官汇报情况,守候在大帅府之内不要再出来了。或许真的像父亲说的那样,有大事情要发生。”
哪知道,回到大帅府之内,看到的却依然的是歌舞升平,欢歌笑语。丝毫也不见一丝的警惕性。
“报告侍卫长,”
“什么事情?”
“我们今天上街,见到今天的市面上情况特别地反常,结合这几天与咱们军警的摩擦,恐怕会有重大事件发生。是不是要作好准备?以免一旦事情发生了,那可就措手不及了。”
“能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不要疑神疑鬼的。好好地值你们的班。小孩子懂得什么是大事情?净咸吃萝卜淡操心。”
“可是俺们刚才上街,在街面上几乎看不到往日嚣张的日本人。一个日本人都不见。就是有几个见到的也是一跑而过。”
“这又有什么奇怪的?或许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这也太不正常了。……怎么会一起都有事情要做?”
没有人理会他们的情况汇报。聚会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哥俩个心里焦躁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加地坐立不宁。不断地在大帅府内来回地走动,坐不下来。
但是就是不离开枪械室左右。大楼内的人们见到他们不安的样子都在奇怪,这哥俩个今天的反应太异常了。于是有的人还对他们开着玩笑,
“嗨………你们两个怎么看起来像是笼子里面的困兽啊?”
“是不是吃多了在消化食儿呢?今天吃了什么好嚼柺?”
晚间将近8点钟左右,奉天大街上灯火通明,就在这一片反常的的宁静当中,突然间响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隆隆的炮声,紧接着就是北大营方向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9。18”这个终身难忘的日子。中国苦难岁月,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开始了
日军悍然发动了‘九,一八’事变。公然地不宣而战,首先就偷袭,进攻了东北军的北大营驻军营地。
哥俩个一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炮声,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拎着背囊窜进了枪械室。收集了必要的枪械装备。不拿白不拿,这里早晚得留给日本人。
镀铬象牙镶钻手柄的勃朗宁1911手枪。精品的短枪,每人两支德国原厂的大镜面20响快慢机,还有那两支精品狙击步枪。每枪各20个弹匣,300发子弹。还有两件精品的避弹衣也都毫不客气地穿在了身上。一切都是为了战争。
哥俩个装备好了。就出了大帅府,来到了街上。他们就是要看看,奉天的市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情。
两个人行走在奉天市的高处,观察着市面上的动态。这时候的街道上,几乎见不到中国的军队、警察,只见到大批的日军在快速地集结、移动着。
“这是咋的了?我们的军队呢?东北军都哪里去了?”
“咋办?哥我们打还是不打?”
“当然要打了。哪有当兵的不打仗的。安装好消音器,尽量的利用狙击步枪的性能,一边打一边熟悉性能。就打远处的目标。我们现在还不熟悉手里的枪呢。别把自己搭进去。”
哥两个开始施行远距离狙杀,安装好消音器,一边狙杀着日军,一边地体验着狙击步枪的性能。逐渐熟悉掌握各部件的作用原理,弹无虚发,枪枪爆头。打一枪就换一处地点。
“支那人有狙击手。快报告司令部。请求战术指导。”
“嗨依!………”
不多时,街道上就出现了一小队的日军士兵。是一小队手里面也拿着狙击步枪的日军狙击手。警惕的戒备着。但是依然躲不过狙杀的子弹。哥俩个的第一枪,居然只令日军摔了一跤,
“哥………那家伙没死,日军也穿着避弹衣。”
“那以后就专打头部。嗝屁方言::死的的也快一些。。”
哥俩个与日军的狙击手开始了控制权的较量。展开了城市狙击战,远打近杀,窜高伏低。弄了个不亦乐乎。由于日军狙击手小队的加入,哥俩个不再感到轻松了
对装备的逐渐熟悉,作战动作的逐渐熟练,渐渐地配合默契了。在战斗中磨练的逐渐圆润了。可是,局势依然不见好转,北大营的枪声也在渐渐地稀落了。不知道战况如何。
面对不占优势的局面,哥俩个只得又回到了大帅府。此时的大帅府里面已经是人心惶惶,电话不断。人们往来奔走,也有那些奸滑之人,见局势不妙悄悄地擅离职守,撒丫子了。
哥俩个通过人们狼奔豕突、暴躁呼喝的声音,听到了不好的消息。东北军被命令不准抵抗,撤退了。奉天失陷了。
哥俩个一听,第一个想法,就是立即出城,尽快地走得远远的。东北军已经被瓦解了,自己这时候走也不算是逃兵了,一定要先避其锋芒。留得青山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何去何从,在这里也没有人做主了,一群人成了无头的苍蝇
明天就不好走了,满街躺着的是,被狙杀脑袋的日军,日军特高课也不是摆设做样子的。他们哥俩迟早也会被发现。
哥俩个立即潜回到了租屋,手脚麻利的驾车就开始了夺命狂奔。幸好日军忙于占领地盘,道路上还没来得及设卡子。
第十章 山野入孤店()
第十章山野入孤店
车子在市内一路闯关,遇见日军的阻挡也不说话,花机关的冲锋枪水连珠般地射击着,冲出了沈阳的东大门。潜入了黑夜中消失了。
日军也是不明所以,不知道冲关的是什么人,也一路的紧紧咬住不放。直到了吉普车跑得见不到了影子,这才回返城内。毕竟用腿是咋也撵不上四轮子的。
“八嘎!是什么人冲出了城门?跑到哪里去了?”
“嗨依!司令官阁下,不知道是什么人,没能拦截下来,吉普车冲出城关后,一直向东驶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哥两个犹如蛟龙潜大海、猛虎归山林。脱困而出。紧张之余心情有些放松了。也由此开始了不曾料到的,漫长抗战历程。
这一天的奉天,东北军乱了营。由于日军投入的人数过少,没能拦截的住大量的东北军。大批的东北军衣帽不整,丢盔卸甲,缺抢少弹的。三三两两,或是成帮结队,向着城外狂奔而逃,力争在尽可能的早的时间内脱出日军的合围圈儿。来不及逃跑的都被围歼俘获了。
汽车在沿途就看到了拖家带口奔逃的凄惨景象。道路上飞尘四起,沿途上到处都是拖老携幼混杂在逃兵中的、背包罗伞的逃难人群。沿途也有一些病倒在路边,无人照料的病者
满面的尘垢,一条条,一溜溜的汗渍,背后湿了干干了湿的,衣服上面一条条的盐渍;一路上地上甩着破衣烂袜拿不动的包裹、行李。默不作声闷头走路的有之,破口大骂慷慨激昂的有之,呼喝喊叫争抢道路、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