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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五个学生,不太对劲。”
于婷刚想说话,眼就有些红了,没想到刚参加工作就遇到这种挫折,不过她倒是听到了一些消息,“王校长,我听两个学生家长说,很多学生家长不让孩子来上学,好像对我们的政策抱有很大的怀疑。”
“有这种事?难道前期的宣传他们都没看到?不对啊,那可是让村长带头,在村里面开了大会的。”王大全有些疑惑,根据教育部的规定,开展义务教育,尤其是在新解放地区开展义务教育时,一定要对家长们讲清楚政策,让家长们自愿地将孩子送到学校来。国家宁愿投入巨大的财力和物力搞教育,就是不想因为省钱,而把民众普遍受教育的机会推迟十几年。
“走,你和我进村子去看看,记得带好宣传资料。”王大全觉得还是要去看看实际情况再说。
“孩子他爹,你看要不就让孩子去念几天试试?不是都说了不要钱吗?”
村子里,一个老实巴交,裹着头巾的妇人正苦苦求着自己的男人,男人叼着烟杆子,吧嗒吧嗒抽烟,心思却不在孩子念书上面。
“念啥念?这千百年的,哪朝哪代上学不要钱了?不交学费,还有一顿免费午饭,怕是把孩子收拢来搞什么坏事呢。新政府的话,你也能信?前些年的,骗啊哄的,抓了多少壮丁和苦力走了,现在都没回来。苦力哈哈就要知道命,老老实实活一辈子多好,非得去念啥书。”男人就是不松口,早上孩子想跟着隔壁家的小嘎子去报名,结果狠狠地抽了他一顿。私下里村子里不少汉子都商量好了,上学没用,不如等大建设开始后,跟着去工地赚点钱。
“你,你还不就是图那点粮食和工钱……呜呜,可怜的孩子,没学上……”
“啪!”的一声,男人反手一巴掌就抽到了女人的脸上,斥道:“你个泼妇,嚷啥嚷,是读书重要,还是下工地换粮食,拿工钱重要?穷的揭不开锅了,你才知道油米贵。”
这边一出全武行,外面就有人敲门了,妇人哭哭啼啼的声音,惹来了外人。
“吱呀!”门开了。
“村长,您怎么来了?”男人打开门,看到村长带着两个穿着整齐的人站在门口,那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不就是前些日子来村子里开什么大会的小学校长吗。
“我说你个凡东林,又打老婆了是不?当年要不是老子丢下一张脸,能给你张罗回来这么一个好媳妇?上学咋了?不上学,你能识字?不上学,我把村长给你当?不上学,你这名字还是老子取的呢,让你取一个试试,你会吗?”
那老村长凡三明一进屋就开骂,唾沫四溅,直把那叫凡东林的骂的头都抬不起来。也是,老村长德高望重不说,还是这凡家的族长,凡东林哪敢顶撞他。
“我,我……”
“你什么你,不就是眼红那点工钱吗?几个工钱,几斤大米还能撑死你了?现在是新中国了,新日子,政府可怜我们老百姓,既办学兴教,还提供种子肥料,帮助修路不说,还给大伙儿发工钱派粮食,就冲这点,有政策你敢不服,老子第一个抽你。”
“三,三叔,那,那你看上,上还不行吗。”
“上,不上老子抽你。马上带孩子给老子报名去。没文化的小畜生,连读书的道理都不懂了。”
凡三明一通骂,把眼前的凡东林给训的一愣一愣的,再也不敢说啥。
“去,跟老子敲锣去,今天谁家不带孩子去报名,老子拿棍子一个个抽。”
“哎,哎,好,就去,我这就去。”
很快,哐哐的锣声就在村子里响起来了,这是集合的锣声,村民们不管有啥事情都放下了,第一时间朝着村子西头的晒谷坝赶来。
“我旁边这位,你们都认识吧,他就是我们桑树坝小学的校长,人家可不是我们这种泥腿哈哈,人家是贵州师范学院毕业的知识分子,是大城市的老师。人家为什么来这里?还不是来给咋办学校,给咋教小犊子。”
当天下午,桑树坝小学被方圆几个村子的学生给围满了,大家都争着抢着报名,学校也正式开始招生。
第二天,镇政府工作组带着一个技术小组进了桑树坝村,在村子不远处的桑树河上,将修建一座小水电站,村民们将被集中组织上工地,挖土筑坝。而同时,一条简易的公路也将在桑树坝开修,直接通往镇政府。
直到1933年7月底,全国各地上报的集体建设项目达到了近7000个,其中绝大多数是铁路挖基、公路、水坝、小型电站、其他水利工程等。其中铁路筑基工程将是最漫长的,其他的几类工程,基本都能通过集体建设完成大半或者全部。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全线反攻 上()
“司令官阁下,对面就是中国人的宁锦防线锦州段工事。”
锦州对面,日本人的工事中,一群日军高级将领正陪着一个身着日军陆军大将制服的人,对不用望远镜也能看个大概的对面指指点点。
松井石根,日军新晋陆军大将,原本是台湾司令官。由于中国战事不顺,海军在中国人的突然空袭下损失惨重,陆军又在津京战场上大败,于是,他被调到了中国东北担任关东军总司令。
望着对面的锦州,远远地望去已经看不到城市的轮廓了,都是废墟,全被炸平了。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锦州,挡住了帝国南下的脚步。
中国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松井石根不禁皱眉。锦州的战事不顺,对于帝国已经是一场失败,而津京战场的大败,更是彻底断送了帝国向支那南部进攻的能力。
大败,绝对的大败,前后近五个师团,其中有三个都是主力师团,十万日军精锐,一夜之间尽丧中国。除去直接战死,死无葬身之地的外,受伤的战俘直接被中国人杀掉了,而被俘虏的帝国士兵也达到了近五万人之巨。
时至今日,帝国依然支付不起那笔天大的战俘金,狡猾的中国人甚至都不提战争赔款的事情,至于战俘,根本都没有经过谈判,直接通知日本可以交钱赎人。不过这个价格就让人难以接受了,一个普通日军士兵,按照精确到千克为单位的体重来算,一千克需要换算成黄金需要100克,几万战俘一起算下来要200多吨黄金。
战俘的问题也就此搁置了,中国人同时宣布,既然日军不接受战俘赎回条件,那么如果日军在台湾或者东北再行屠杀中国平民,中国将立即枪决同等数量的日本战俘,以及被扣押下来做劳工的几十万在华日本侨民。
这一招太狠了,整个中国,尤其是上海,天津,青岛等地,日本的侨民数量很多,整个算下来被战时扣押的差不多有四十多万。这样一来,中国将手握近五十万日本人的性命。
所以,无论是在台湾还是东北,日军都接到了军部下发的秘密电令,严禁各部蓄意屠杀中国平民。战争终于回到了原地,成为了军人与军人之间的对抗。
“命令各部注意加固防线,增添更多的夜间探照灯和阵地夜班哨位,在一线布置更多的重机枪。防空部队的火力也要加强,我已经向国内申请了一批新式高射炮。”松井石根简短有力地吐出了一段命令,加固防线,挡住中国人北上的步伐,固守锦州对面将是帝国最正确的做法,“中国人能把锦州修成一座要塞,帝国也可以创造奇迹,在平原上修出一个准要塞级的工事群来阻挡他们。”
可惜,天照大神注定不会照顾松井石根,这种一厢情愿加固防线的想法是需要时间来执行的,而如今,在新中国解放全中国的大战略面前,作为挡路石,他们注定要被碾碎。
持续了四天的瓢泼大雨终于停了,弥漫在锦州战场上的是氤氲的雨气。而此时,在锦州的东北作战室内,正在进行一场高层作战会议。参与会议的主要有新中国三军名誉副总司令,实际根据最新的中央军委决议,将在东北战事后出任国防部副部长的人民军东北方面军总指挥张学良东北方面军政委霍卫国,以及刚刚赶到东北的北上集团军司令陈军和参谋长高枫。其他就是一些各师师长,东北方面军参谋,陆军参谋本部的参谋等。
虽然陈军、高枫现在只是临时担任北上集团军指挥官,但包括霍卫国在内的他们三人由于战功卓着,是必定将会在全*事力量大整编中担任重任的。
“参谋部对于此次作战计划的要求简单讲就是一个字,快。战役的核心力量将是我们手中的重装甲旅和集中使用的重炮集群,以及空军部队。”在给各师师长们下发了参谋部的作战计划后,高枫作为北上集团军参谋长,代表参谋部讲述了一下作战意图和精要。“至于我们的这个重装甲旅,还是让陈司令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支部队可是他特意从军部要过来的。”
“呵呵,我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好的装备肯定要拿来打鬼子才让人出气。独立第一装甲旅是我国建国后第一个组建的团级以上成建制装甲部队,相比以前装甲力量归属主力师使用的情况,这个专门的重装甲旅作战任务更明确,装备型号更统一,配备的坦克也更为先进,其中不少附属作战装备甚至是国内第一次猎装。这个重装甲旅主要由两个重装甲营组成,每个营下辖四个装甲连,每个连拥有中国虎三型坦克12,营部直辖四辆。两个营总计104辆三型坦克。
其他还包括装甲侦察连,装甲维修连,装甲工兵连等附属性作战部队。可以说,这支重装甲旅完全是以师级架构组建的,是对以后建设更多的师级装甲部队做实验。”
陈军清了清嗓子,比起在座的原东北军将领来,他的年纪算是很吓人了,如今也就三十多岁,放在以前的*体系,别说将军司令,怕是连团长都还没当上。
不过这在新中国就不同了,没人会看不起他,更不会质疑他的能力,新中国最讲究的就是能力,有能者居高位,以前那种被无数人骂,但却又被无数人默许的资历升迁规律被打破了。要知道,如今的共和国最高领导人可不比眼前的这位陈司令官大两岁。
至于重装甲旅,是在张蜀生的亲自命令下组建的,二战已经不远了,从南方的水网纵横走出来后,人民军队已经不再需要像从前那样,将装甲力量分散开来给各部队使用,而是需要大规模组建专门的装甲部队,演练战法,训练装甲集群进攻,为以后的二战打下基础。
中国虎三型坦克,是如今正式定型生产的最先进型号,根据特工传回来的德国在研的一种代号为“4号”的主战坦克数据来看,中国虎三型的各项数据死死地压它一大头。虽然因为早期张蜀生向德国人提供了初期坦克图纸,让德国人在装甲力量方面走在了西方各国的前面,与后世同期的德国坦克相比,性能也强了不少,但比起中国虎三型来,还是差了许多。
低矮的坦克车身,斜面装甲设计,粗长而狰狞的炮管,重达32吨的重量赋予了它很强的防御能力。正面装甲由于采用了攀钢生产的新式合金钢,达到了55毫米均质钢的厚度,足以让它笑傲全球装甲界,就算呆在那里不动,如今西方普遍装备的35mm;甚至更大一些口径的坦克炮都无法击穿它。而反观中国虎三号坦克,88mm的粗长炮管,不说当今各国的主力坦克,就是未来三到四年的坦克装甲水平,吃它一炮,最好的结果也是趴窝。
而其他性能较为落后一些的一号、二号坦克则被装备到一些主力师,作为装甲突击力量。
高枫接过话,走到作战示意图面前,用粗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进攻箭头。
“在空军发起空袭的同时,炮兵集群将对日军的坚固炮兵阵地,前线工事,雷区发起火力覆盖。在确保最大限度摧毁一个进攻宽度的阵地工事后,火力准备完成,装甲部队将呈尖刀状直线突破日军防线。这个时候,作为步坦协同的步兵部队将协同重装甲旅切入日军防线,然后迂回分割包抄,从而实现对日军三个师团的快速包围与歼灭。”
“步坦协同?”
这个时候,原来东北军的军官和西南出身的军官们,就表现出了巨大的差异。在座的西南军官,无论是师长级的还是参谋,都对步坦协同这种作战方式很熟悉,无论是演习还是演练,都执行过不止一次。而东北军的军官,虽然也许同样优秀,但却没有机会学到新的军事理论,有些不太习惯新的作战手段。
“你们的装甲部队先上,我们保证跟上。”
“对,我手下的部队保证不怕死,打了一年多,兄弟们对日本人的火气太大了,应该让他们加入第一波的反攻。”
听到手下将领的议论,张学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但因为长期和霍卫国共事,对两部分军队差异有着清晰认识的他,知道自己的手下和自己一样,还是落伍了,也许,去军校待上一两年也是不错的选择。如此想,心中却是打定了在东北战事后向军部请示的想法。
西南出身的将领则显得更有纪律性,没有盲目发言,端正坐着,等待听候命令。
陈军:“各位,大家求战心切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在参谋部的作战计划中,已经指定了相应的作战部队。按照计划,各位所带领的师旅,只要在总反攻发起后,能够跟上第二批次,对日军进行包围歼灭就是完成了作战使命。抗日不分先后,何况大家都在锦州打了一年多,已经很疲倦了,这个头阵,大家可以放心地交给我陈某人。”
看着下面这些东北军将领的表现,陈军心中不太是滋味。显然不能说他们不好,反而一个个都是抗日将领,也确实英勇作战,但是旧体系军人的毛病很多,甚至连山头主义这些人民军队的大忌也比比皆是,这些东西并没有因为新中国的成立而在他们身上散去。只是,迫于形势,陈军能够猜测到他们将迎来什么。如果改掉了,或许以后还会有和他们并肩作战的机会,但不能改掉这些旧毛病的话,一个轻松的二线军职可能是大多数人的归宿。
“陈军长,我的……”
“嘭”
一个师长还想说什么,张学良却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那名师长怒斥道:“成何体统,军部有军部的命令,作战计划已定,执行命令就是了,争来争去,抗日不是请客吃饭,还兴这套”
顿时,下面的师级将官们都站起身肃立,毕竟,张学良是三军名誉副司令。
“张副司令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就一切按照军部命令执行吧。”陈军出来打了个圆场,心道这些人怕心底还是不太服气,不过不急,等到战场上见了真章的时候,他们会服气的。
霍卫国此时也站了出来,简单地说了两句,但效果却很不错,“张副司令不用动怒,大家可能是不太了解这种步坦协同作战的方式,才有所想法。人民军队不是一言堂,当然也是允许大家自由发表意见的。
这种新的步兵进攻方式,在西南时期就演练过多次,主要是依靠步兵和坦克的高度配合快速突破敌人阵地。在突破阵地后,依靠步兵力量固守阵地缺口,同时迂回包围更多的敌人。
简单来讲,就是依靠装甲力量分割敌人,再用步兵跟进,占领固守,分割包围……”
作作战计划就这样制定了下来,几个在会议上被训斥的将领也各自进行了检讨。
经过近十天的战役准备,整个大反攻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了,这主要还是得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