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侨砣蹩善郏膊豢赡茉谀茄某∷斓娜缬愕盟�
他盯着林诗诗:“我为什么管不了你?你给我说道说道?”
林诗诗本想说你一个家丁没资格,她并不知钱宇的身份,可想了想,自己虽技压群芳,貌美多金,可毕竟是青楼女子,身份地位比家丁也好不到哪去,只好另选话题为难他:“想管我,让我心服口服?好啊,只要你能在我擅长的领域打败我!”
林诗诗以为这样会让钱宇退缩,谁知钱宇反而问道:“那你擅长什么?”
“诗诗姐姐当然最喜欢乐器,她会的乐器种类之多,即使在京城也没人比得上。”林诗诗没说话,她身后一个青春明媚的少女开口道:“诗诗姐还懂作诗填词,她做的词,连国子监的学子都自叹不如,别的姑娘唱曲,都要低声下气去讨好那些书生公子,诗诗姐唱曲从不求助外人!”
没想到还是个才女,钱宇不禁刮目相看,他一向认为,女子的美貌和才气是成反比的,才貌双全只存在于传说中。
看钱宇呆愣愣的样子,那少女不屑的哼道:“你只要能说出一种诗诗姐没见过的乐器,我们倒不是不可以考虑让你勉强管几天。”
少女的话说完,林诗诗立刻开口训斥:“嫣儿,钱公子不管怎么说也代表丁家,你不可无理,还不快向钱公子道歉!”
虽是训斥,但她说话轻飘飘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而且听她口气,显然是认同少女嫣儿的话。嫣儿调皮的对钱宇吐吐舌头,就没任何动作了。
钱宇叹息一声,看来不露点真本事是不行了,他静静的开口:“乐器啊?我知道的也不多,简单讲几个吧嗯,吹奏乐器有葫芦丝、巴乌、招军、吐良、斯不斯、额、尺八、贝、冬冬奎拨弹类的我知道热瓦甫、冬不拉、扎木聂打击乐少了点,只有叮咚、腊敢和精闺”
他一口气说了近百种,才咽了口唾沫。钱宇当老师时,偶尔还要兼音乐课,他不是音乐专业出身,只能勉强唱几首儿歌,可音乐课不能总唱儿歌啊,他只能一边自学,一边找些和音乐相关的知识糊弄过去,时间长了,倒记住不少偏难怪,乐器类型就是其中的一种。琴、萧、笛之类常见的大家都知道,没必要拿出来丢人显现,所以他只说罕见的。
钱宇说完,嫣儿已经傻了,这上面的乐器,她竟一个都没听过,难道这家伙真的很厉害?该不会是瞎说糊弄人吧?
林诗诗却暗自惊骇,她不是初触声乐的嫣儿,作为乐器大家,钱宇说的乐器她只能听懂三分,正因为听懂三分,她知道钱宇绝不是瞎说。
林诗诗对于乐器的痴迷,是常人无法想像的,有时为了能认识一件新乐器,她甚至不远万里追询,所以她一直以为,当世之人论起精通某种乐器,她不敢称第一,可说到对乐器种类了解之多、见闻之广,她自认没人比得过,可今天
钱宇当然不清楚林诗诗的想法,但从对方的表情上,他还是能看出大概,于是道:“好孩子要诚实,不要告诉我这些乐器你们都认识啊!”
嫣儿翻翻白眼,刚要反驳,却被林诗诗拉住,林诗诗向钱宇福了一福:“钱公子见识广博,小女子佩服至极,他日有空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钱宇摆摆手:“行了,既然服了,就给我站一边老实呆着,这两日好好听话,不要主动惹麻烦!”话说的很严厉,几乎是在训斥。说完他就意识到不对,糟了,以前训学生训习惯了,职业病深入骨髓,稍不注意就暴露出来。他现在不是老师,对面也不是他的学生,肯定不服气。
果然,他话音刚落,林诗诗还没怎样,她身后的嫣儿脸立刻黑了,她自小伺候林诗诗,自家姑娘在声乐上的天赋极高,深受无数士子追捧,她一直以此为偶像,没想到今天却劈头盖脸的被一个家丁训斥,是可忍孰不可忍:“别以为你知道的乐器多就了不起,我家姑娘最有名的可不是乐器,而是她做的诗。”
她刚想吹嘘一下林诗诗写的诗多么多么好,钱宇却不给她机会,他清楚自己的职责,现在最关键的是建立权威,而不是相互扯皮,要让对手心服口服,就要施以重拳:“作诗?我也会,你想听什么类型的?”
嫣儿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她瞪起鼓鼓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钱宇,只是让钱宇做什么诗,不是她能做主的,只好看向自家姑娘!
本来钱宇脱口间说出那么多乐器,林诗诗还是有些佩服的,后来看他扯高气昂的样子,那点佩服立刻烟消云散,毕竟只要和乐器多打些交道,说出乐器名还是容易的,这和士子间的吟诗作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在她看来,懂琴棋书画、会诗词歌赋才是君子。
听钱宇大言不惭的要吟诗,林诗诗心里很是不屑,你以为这是吃饭喝茶吗?想做出一首好诗,没有足够的文学功底想都不要想,除此之外,还必须具备较高的天赋,看钱宇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这样的人。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给你找难看了,她在地上随意扫了扫,俯身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石头呈白色,上面有很多因岁月长年侵蚀而留下的孔洞,简直要多难看就多难看。随手递到钱宇面前:“你就用这块石头作首诗吧,要是做的好,小女子就甘拜下风!”
钱宇傻了,这不是大理石吗?他本想着对方出了题目,他找首历史上有名的诗念出来,把林诗诗直接打垮。可他万万没想到,林诗诗会随意捡块破石头应付自己,历史上有关石头,而且必须千疮百孔的名诗,好像没有吧?就算有,钱宇估计也想不起来。
嫣儿见钱宇目光呆滞,得意的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拿起石头在眼前晃晃:“你不是要作诗吗?诗呢?你该不会不认识这东西吧?那本姑娘就义务给你讲一下,这是块石头,又硬又丑,一点用都没有,扔地上还容易硌脚,就像某人。碰到这类东西,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砸的粉碎!”
小姑娘最后一句说的恶狠狠,还示威似的朝钱宇瞪眼,虽没明说,但她口中的“某人”除了钱宇也没别人。
第28章 丁小姐的怀疑()
李大力一直在旁观,林诗诗和胖妇人都是老爷请来的贵客,作为一名忠心耿耿的丁家家丁,他当然不希望两人闹起来。对开口帮忙的钱宇,他是很感激的。现在听一个小丫头竟开口讥讽他,忍不住反驳:“谁说没用的,这种石头可以烧石灰,烧出的石灰过水后抹在墙上,既洁白干净,又防虫防裂,家家户户都用它!”丁家就有石灰窑,丁大力对这个倒是知道。
“你”嫣儿气哼哼的瞪了李大力一眼,石灰石的作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但若想借机挖苦人,只能说这东西的弱点啊,要是把优点也说出来,就变成夸人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钱宇听李大力说完后,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用石灰石烧石灰,他立刻想到一首诗,随即吟诵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怎么样?”
这是于谦的石灰吟,诗通过赞美石灰,表达作者的铮铮铁骨和坚强不屈,钱宇用在这,除应题应景外,还反击了嫣儿说他“又丑又硬”的话,可谓一举两得。
嫣儿的脸色涨的通红,刚才她还讥讽钱宇不会作诗来着,现在可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最震惊的还是林诗诗,她不像嫣儿年纪幼小,对诗的理解有限,嫣儿只认为钱宇的诗还算不错。但林诗诗却不一样,因为她一听这首诗,就知道此诗之经典,绝对可以流传千古,她自己可写不出来。
她更震惊的是钱宇的才华,能在这么短时间做出这样一首诗,就算诗仙再生也不为过,要知道作诗除了文学功底,还要靠灵感,灵感可遇不可求。她不是没想过这诗是钱宇抄的,可她自幼接触诗词,却从未听过这首诗,再结合刚才的情景,分明是钱宇在嫣儿的讥讽和丁大力的话中,做出的一首应景诗。
钱宇见自己随便搬出一首小诗,就让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丫鬟住了嘴。看似文静,骨子里异常骄傲的林诗诗也被震的一愣一愣,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留点时间让二女慢慢消化自己的绝世才华,钱宇转头看向胖妇人:“你是不是也不服?说出你的条件,在下喜欢以德服人。”
胖妇人看钱宇一副独孤求败的拽样,忍不住哼道:“小郎君,会做诗在老娘面前可不管用,老娘生平最讨厌读书人。”
钱宇疑惑:“为啥啊?”
胖妇人:“你们读书人看似人模狗样,却一个比一个穷酸。在老娘店里大吃大喝,吃完不给钱不说,还非要做诗冲账。我呸,当老娘是院子里的姑娘么,会拿那着破诗当宝贝?”
说完鄙夷的看了林诗诗一眼,仿佛在说,就你这小样,一首破诗就打发了,还敢跟老娘斗。
林诗诗正沉浸在那首石灰吟中,没有注意胖妇人的脸色,她旁边的嫣儿却不愿意了,立刻瞪眼反击。
钱宇没想到战火不知不觉竟烧到自己身上,别提多郁闷了,他脸色一黑:“好,既然您是厨娘,我有几个关于做饭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见胖妇人一副你随便问的样子,钱宇开口道:“我最喜欢吃鸡了,叫花鸡、筒子鸡、香酥鸡、白斩鸡、手撕鸡那你知道,鸡屁股上的肉为啥比鸡腿好吃?厨师的最高赞誉是‘鲜’,为什么鲜字左边是鱼,右边是羊?厨艺永无止境,厨师的路却有尽头,你知道厨师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看着胖厨娘在自己一个又一个问题下目瞪口呆,钱宇心里得意极了,他这些问题看似蕴含厨艺至理,仔细想想却虚无缥缈,根本没有标准答案。没有准备之下,肯定把人问懵圈,实在是耍嘴皮子的无上法宝。
不只胖厨娘,连林诗诗也回过神来,死死盯着钱宇,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她对厨艺一道也非常精通,自信某些领域丝毫不差于京师大厨,可她却发现,钱宇的问题她也一个都答不上来。
胖厨娘看钱宇的眼神忽然多了些光彩,以至于连态度都变了,刚才的各种不忿换成现在的微微讨好:“小郎君,你说这些老身都不怎么懂,老身有问题想问你”
钱宇立刻打断她,开玩笑,这可不能让她随便问,不然肯定露馅:“问我倒不是不行,不过这两天在丁府,你得尽力配合我,还有,你的问题我只答一个”
此时已是深秋,大多数鲜花都谢了颜色,只剩下金菊芬芳。众菊环绕间,几个皎丽的身影若隐若现,声音清脆甜美,正是禾穗,还有钱宇见过的丁心茹、丫鬟杏儿。
禾穗拿着厚厚的一叠纸,对丁心茹道:“大小姐,这次为了你的生日,府内共采购猪肉五千三百四十一斤,鱼两千二百七十八斤,韭菜十车共花费纹银三千六百四十八两五钱,本计划买的鸡肉由于在三里坡被抢走一部分,我加紧收购一些,勉强也够用了”
禾穗还要再说,却被丁心茹打断:“穗姐姐办事,我放心。还有,我早就说过不要叫我大小姐,你又不是丁家下人,叫我心茹就好。”
禾穗摇摇头:“那可不行,当初若不是大小姐仗义援手,谷子他恐怕就,在禾穗心中,大小姐永远是我的恩人,禾穗就算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怎能乱了称谓?”
一旁的杏儿笑道:“穗姐姐,你是我见过账做的最细的,丁府的管事比你都差远了,你既不愿改称谓,不如留在丁家做管事,怎么也比你在韵溪村过苦日子好吧!”
禾穗叹了口气:“杏儿姑娘,以大小姐对我的恩情,我本该留在府里服侍,只是家弟年幼需要照料,等他安了家,我一定来丁府供大小姐差遣。”
“那让小禾谷和你一起来不就行了?”杏儿刚想这么说,却住了嘴,这话她以前不止说了一遍,但以小禾谷的年纪,来丁府只能做家丁,小姐虽器重禾穗,却不能单独为她开后门,这是规矩。偏偏禾穗对她这个小弟极其爱护,自己怎么受苦受累都行,绝不会让小禾谷去做下人。
话题到这已进行不下去,丁心茹沉默一会,忽然问:“那个叫钱宇的,昨晚不是答应会来吗?他人呢?”
禾穗脸色有些尴尬,钱宇昨晚虽然已经答应,却以住不惯为由,拒绝了到丁家客房居住的请求,非要今早再过来,现在也不知跑哪去了。就连一向喜欢粘着自己的谷子也一反常态,跟着他到处瞎混。
这事杏儿是知道的,和丁心茹简单说了,又忍不住哼道:“丁家他都住不惯,架子可真大。别人受小姐邀请,哪个不满怀感激、毕恭毕敬的前来?他以为自己是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小姐,简直不识抬举。也就小姐心善,不但不计前嫌,还再三竭力邀请。要是我,早让他哪凉快往哪去了。”
谁知丁心茹却毫不在意:“这位钱公子能在那么短时间,就想到破解三道难题的方法,就连我都做不到。虽然不清楚他的来历,但观他言行举止,应该是很有学问的,这样的人恐怕身份不凡,怎会同意到丁家做个小小管事,之前的确是我疏忽了。”
杏儿忍不住撇撇嘴:“小姐,要我说你还是太高看他了,那三道题虽难,却都和生意有关,姓钱的能答出来,只能说明他对商贾一事颇为精通。我大华朝士农工商,商贾地位最为低下,让他来咱们府做管事,我看还是抬举他呢!”
经杏儿这么一说,丁心茹也有些动摇,忍不住问禾穗:“穗姐姐,你救钱公子的事,能不能和我详细说说,还有自从他到了你家,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禾穗知道丁心茹是想打探钱宇的来历,这事她问过钱宇,每次都被他巧妙的转移话题,所以她对钱宇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丁小姐问,她还是仔细的说了。当然,她对钱宇的认知只在来丁府之前,后面发生的事,小禾谷虽和她说了,但描述的极其简单,她也是一知半解。
听完禾穗的叙述,杏儿忍不住嗤笑:“我就说嘛,这家伙要有本事,怎么甘心一天三顿喝稀粥,还跑到山上砍柴?估计后来受不了苦日子,才趁你不在拿你家的东西贩卖。要不是小禾谷机灵,死死跟着他,他早逃走了。”
禾穗只知道钱宇和小禾谷在三里坡摆摊卖东西,至于卖的什么,她也不甚了解,亦无法反驳。
看来好事坏事,死活都在一张嘴上,丁心茹看杏儿说的有理有据,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过来:“小姐,不好了,诗诗姑娘和蔡大娘吵起来了。”
“什么?”丁心茹忍不住脸色一变,林诗诗是爹爹请来的贵客,蔡大娘是庆丰县最有名的厨娘,这两人是丁老爷举办这次生日宴的最大底气。
自从千娥郡主过世,丁老爷便一蹶不振,丁心茹便一力撑起这个家,所以在下人眼中,小姐说的话可比老爷的话好使多了,不免心中有所猜想。但事实是,丁心茹从不违背爹爹的话,丁老爷有任何想法,她都竭尽全力完成。只是丁老爷不爱理事,才给人造成一种错觉。
这次生日宴,是丁老爷这些年来唯一主动要求办的,丁心茹十分重视,甚至不惜打压喜欢阳奉阴违的十三姨,要是出了岔子,可以想象爹爹会多伤心。想到这,丁小姐再也坐不住了,带着禾穗、杏儿急匆匆朝前院客房走去。
丁府客房区,胖大婶脸上笑的仿佛一朵呃胖花:“这位小公子,你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叫花鸡,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