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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一怔,眼泪流了下来,哭道:“我没处可去,我要跟着你们大贵中午,给我爹娘报仇!”
冷谓点点头,道:“好,算你一个!”转向杨凡林道:“我说什么,你都听?”
杨凡林大声道:“当然,小弟唯大哥马首是瞻,永远跟着大哥!”
冷谓吸口烟,沉声道:“你带着这姑娘去找新四军,找陈中华陈司令,就说你是我李虎的兄弟,是我让你去找他的。”
杨凡林一怔,道:“新四军?”
冷谓点点头,道:“不错,新四军。大哥我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他们是一心一意打鬼子的队伍,你们参加新四军,跟着他们好好打鬼子。”
杨凡林迟疑了一下,道:“大哥,他们会收留我们吗?”
冷谓道:“我给你说过了,你见到陈司令,就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记住,我叫李虎。”
杨凡林道:“好,听大哥的,我去!”
那女子道:“我也去!”
冷谓看着杨凡林,沉声道:“大哥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杨凡林一拍胸脯,大声道:“大哥你说,要我做什么?”
冷谓一字一句道:“再建特战队!”
杨凡林大喜道:“大哥!”
冷谓沉声道:“你见到陈司令以后,告诉他,我要你在新四军中建立特战队,你在新四军队伍里挑选精兵强将,你担任队长,好好训练,将来跟着陈司令,好好打鬼子!”
(本章完)
第80章 心意()
杨凡林双眼放光,大声道:“好!”
冷谓目光炯炯,沉声道:“新四军的战士个个都是好汉,意志坚定,打鬼子不怕死,敢拼命,你好好训练他们,将来一定会为抗日救国立下奇功。”
杨凡林道:“大哥,你就瞧好吧,我一定好好跟着新四军干!”
那女子道:“还有我!”
杨凡林笑道:“特战队不要女的。”
那女子急道:“为什么?凭什么?女的怎么了,女的就不是人?花木兰,红拂女,樊梨花,佘太君,穆桂英,杨排风,梁红玉,她们哪一个比你们男人差?”
杨凡林一时语塞,哑口无言。
冷谓点点头,道:“你读过书?懂的不少。从古至今的女英雄差不多都让你说到了,先后年代顺序也丝毫不差,很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那女子道:“我叫宁燕儿,不是大雁之雁,也不是鲜艳之艳,而是燕赵悲歌之燕。我今年十九岁。”
杨凡林摇头道:“你说那么多干嘛,我听不懂,什么大雁鲜艳,什么燕赵悲歌,你就说是小燕子穿花衣那个燕,不就行了么?”
宁燕儿瞪眼道:“我不是小燕子,不穿花衣,我要穿军装,上战场,打鬼子!”
杨凡林哼了一声,意甚不屑。
宁燕儿怒道:“你瞧不起人!”
冷谓道:“行了,兄弟,斗嘴你能斗得过女人么?你快开车带她走罢。”说着,跳下车就走。
杨凡林叫道:“大哥,你去哪里?”
冷谓身形闪动,片刻去得老远,风中传来一句话,两个字:杀猪!
夜。
梅村野夫在师团部大摆筵席,师团联队长以上的军官都在座。
几个日本歌舞伎在跳舞。
梅村野夫喝下一杯酒,意得志满。
他的师团攻破了中华门,率先攻入了南京城。
只是,损失未免惨重了些。
守卫新华门的那支中国军队太能打了,皇军无数次冲锋,竟然不能越雷池一步,反倒损兵折将,整个师团几乎损失了三分之一。
甚至,甚至他的那把天皇御赐的佩刀都被中国军队夺走。
这是自从他和他的师团进入中国以来从未遇到的事。
这是他的耻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每每响起这件事,就会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重要的是,那把佩刀是天皇御赐的,如今落到中国人手里,要是天皇陛下追究起来,自己只有剖腹自尽,以死谢罪。
必须尽快寻回这把刀。
他在师团部留下了一个小队警卫,剩下的所有士兵都派出去了。
他严令所有官佐士兵,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这把刀。
可是直到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他只有祈求日照大神庇佑自己了。
看着眼前的歌舞妓,一个个描眉涂粉,花枝招展,袅袅婷婷,妖妖娆娆,他禁不住酒意上涌,眼神迷离,端起酒杯,大声叫道:“喝,大家喝!”
那些军官们早就喝得五迷六道,纷纷端起酒杯,往肚子里灌。
外面似乎有风吹过。
一个少尉走进来,低着头,双手捧着一把刀。
明亮的灯光下,那刀明明晃晃,发着白光。
梅村野夫抬起头,目光一亮,呼吸急促,拍拍手。
那几个歌舞伎停止舞蹈,退到一边,双膝跪地。
那少尉大声道:“报告师团长阁下,卑职找到了您的佩刀,特来进献!”
梅村野夫霍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大声叫道:“呈上来,快,快呈上来!”
那少尉低着头,双手捧着刀,一步步走上前,捧到梅村野夫面前。
梅村野夫双手颤抖着,接过刀,仔细打量一眼,忍不住哈哈狂笑道:“好,好啊,好!”。
那少尉沉声道:“师团长阁下,这是您的佩刀么?”
梅村野夫一手拿着刀,一手在刀身上抚摸,呵呵大笑道:“正是,正是这把刀,你立了大功,我要重重赏你!”
那少尉低着头道:“师团长阁下,此刀失而复得,说明您福星高照,鸿运当头,您如此高兴,不如请在座的各位长官一起来看看您的御赐佩刀如何?”
梅村野夫哈哈大笑,大声道:“不错,不错!请诸位上前,看看天皇陛下御赐佩刀,也好为我做个见证!”那些日军军官们一个个哈哈大笑,起身离席,摇摇晃晃,走上前来,围在梅村野夫身前。
就在这时,梅村野夫手中一空,那把刀已到了那少尉手里,刀光划过,快如闪电,不,比闪电还快,迅如雷霆,不,比雷霆还迅速,晃眼之间,十几个鬼子军官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喉头中刀,血直往外冒,已然毙命。片刻之间,一个个尸身扑倒在地。
刀光又一闪,到了梅村野夫脖子上,只听一声低喝:“梅村野猪,拿命来!”
梅村野夫的头颅掉了下来,滚落在地上。脖子里血喷了出来。
抬起头,目光冷峻,正是冷谓。
他之所以穿着日军少尉的衣服,是因为他要装成鬼子军官,而且是下级军官,级别越低的军官,梅村野夫和这些日军高级军官就越不会认识,他们根本就记不清。
他来了!
杀猪!
外面的一小队日军已全部被他杀死!
那几个歌舞伎已然吓呆,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惊叫出声,爬起来就往外跑。
冷谓用日本话低声喝道:“都不许动!谁动谁死!”
那几个歌舞伎停下脚步,浑身颤抖,瘫倒在地上。
冷谓大摇大摆走过去,旁若无人,大马金刀坐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大口喝着。又拿起一大块肉,大吃起来。
那几个歌舞伎看到冷谓似乎只顾着吃喝,慢慢爬起来,悄悄向门外溜去。
冷谓头也不抬,看也不看,一手挥出,那几个歌舞伎一个个都是背心插了一把小刀,扑倒在地,登时死去。
冷谓叹息一声:“我从不杀女人,你们为什么偏偏要逼我呢?”
冷谓慢慢站起身,走过去,提着梅村野夫的头颅,慢慢走出来。
夜深沉。
冷谓跃身上了房顶,纵身一跃,攀上了旗杆,刀光飞舞,将梅村师团的战旗划成一条一条,将梅村野夫的头颅吊在旗杆上,飞身跃下来。
冷谓抬头看看旗杆上破碎的梅村师团的战旗,高高悬着的梅村野夫的头颅,低啸一声,纵身而去。
战旗被毁,联队长以上所有高级军官被杀,梅村师团已不复存在。
梅村野夫,不,梅村野猪已死,弟兄们可以安息了。
第二日,日本军部发布命令:梅村师团战旗被毁,撤销其番号。
对外言称:梅村师团奉调回国。
(本章完)
第81章 杀贼()
上海。
冷谓住处。
一灯如豆。
灯下一个倩影,孤零零坐着。
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笔,桌上摆着一个本子。
她在写什么?
书信?
日记。
她在写日记。
日记是什么?
是心思。
是情绪。
她爱慕他,她在想他,她在牵挂他,她在思念他。
无尽的牵挂和思念。
牵念。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问世间,情为何物,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自从那一夜他运送武器出城,她就一直在想他,念他,等他,盼他。
她每夜都回来这里,她就住在这里。
因为,这是他的住处,有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痕迹。
她要融入他的生命里去,迷也罢,醉也罢,都随他去!
她已经写了好多好多字,每一字都是心,都是情,都是爱,都是慕,都是思,都是念,都是痴,都是恋。
无怨无悔。
丁清日记
题记:献给我的爱人,我的他
自从遇到他,我便变得很卑小,很低微,可是我的心是充满欢喜的。
我爱他。
我的日记不只是记录着某一天的我,甚至是某一时,某一刻的我,我的心,我的情,我的思,我的念,在那时那刻的时空里的我,和他。
我的日记不会给人看,或许有一天,他会看到,但那是在我死后。
又或许会给他看,在我们彼此相守了一生一世,垂垂老矣,走不动,相互搀扶着,看夕阳的时候。
因为,我怕,怕他不珍惜。
X年X月X日X时X刻
那一夜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个传说中的男子。
他那么年轻,却有着那么多传奇。我听说他武功卓绝,身手不凡,他去德国接受过特种训练,他是兵王,他是最优秀的战士,他桀骜不驯,除了戴局长,没有谁能命令他。
就算是戴局长,也并不能让他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
有所为,纵死必为;
有所不为,宁死不为。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灯下喝酒,落拓的身影,苍白的脸色,他的眼神好生奇怪,是孤独?还是寂寞?
孤独和寂寞一样吗?
孤独是无人陪伴。
寂寞是无人理解。
我不大懂,想来大抵如是罢。
他的身手是很高,我根本就无法想象。
他聪明,机警,我想试探他,捉弄他,故意给他酒里下了迷药,可是他却一眼就发觉了,还故意假装中招,捉弄我。他身上有一股痞子气。
无赖。
坏蛋。
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恼怒,还那么欢喜呢?
男不坏,女不爱?
真怪。
他举手投足间便杀了那么多日本特务和汉奸走狗,我和我的心都惊呆了。
他对付那个汉奸吴二宝的手段,可真有意思。
他好坏。
可是他随口让吴二宝给戴局长写的那份效忠书,却是难么慷慨激昂,文采斐然。
他不是个粗人,不是个莽夫,他文武双全。
我的心动了,砰砰乱跳,我从没有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人,更没有想到我会遇到他这样一个人。
X年X月X日
今天,我又遇到了他。
我是故意来找他的。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爱上了他。
是的,我爱上了他!
那一刻,我牵着他的手,不,是他牵着我的心,我们一起走在苏州河边,走在原野里。
他的手心温暖,呼吸沉稳,脚步坚定,眼神坚毅。
我好爱好爱他!
那一刻,我不知说什么了,我好像也没想什么。
那么那一刻我在干嘛呢?
我还是我吗?
我还在吗?
我好像已经迷失了。
我好像已经不存在了。
天哪,我要死了!
是爱情吗?
是啊,一定是!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我爱他,死就死了,死了也要爱。
X年X月X日X时X刻
无言。
情到深处?
X年X月X日X时X刻
……
X年X月X日X时X刻
无言中
……
夜深了。
丁清坐在灯下,半天也写不下一个字,只是痴痴呆呆出神,忽而微笑,忽而皱眉,忽而欢喜,忽而幽怨。
灯灭了。
丁清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这是他睡过的床。
自从那一夜和他分别之后,她每天都来这里等他,等他回来,夜里就住在这屋里,睡在这床上,想着这人。
她迷迷糊糊睡似乎睡着了。
梦里在笑。
因为梦到了他。
他回来了!
忽然,她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丝丝响动,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
她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不敢想,她怕这是梦境,她若一动,这梦便醒了。
突然眼前一亮,桌上的油灯亮了。
她一下子睁开眼,看到他的背影。
是他,是他,是他,不是梦,是真的!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向他扑去。
他突然拧身错步,一下子闪开,转身劈面一掌打来,她扑了个空,身子看看落到地上,他突然看到是她,改掌为抓,一把抓住她,提了起来。她扑到他怀里去,双手搂住他脖子,一下子吻住他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
他还没有吻过她。
他的嘴唇冰冷。
而她的嘴唇却那么热烈。
她热烈地吻着他,他却被动地紧闭着唇。
她放开他,凝视着他。
他笑道:“你吓到我了。我真没想到你会在这。”
她微笑道:“抱我上床好不好?”
他一怔,手足无措。
她笑道:“傻子,我没穿鞋,你就这样抱着我,站在地上说话么?”
他呐呐一笑,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经过桌子的时候,她探身过去吹灭了灯。
他身子一震,她已经拉着他倒在床上。
她翻身趴在他身上。
她心道:“你既不解风情,我便让你迷失!”
她再一次吻住了他,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他扭过头,忽然道:“我没吃饭,我饿。”
她一怔。
他喘息道:“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没力气。”
她一下子羞红了脸。
有些事,没力气是做不了,做不来,做不好的。
他低声道:“你去给我煮饭好不好?”
她红着脸点头。
他小心翼翼抱起她,放在床上,爬起身来,走到桌边,点亮了灯。
她穿衣,下床,穿鞋。
他坐在桌边,伸手去拿桌上的本子。
她一下子扑过去,一把抢过来,藏在身后,一张俏脸一下子红到耳朵跟,低着头,站在那里,身子微颤。
羞答答。
俏生生。
娇柔柔。
他好生奇怪,微笑道:“你怎么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
他笑道:“你手里那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