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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
沈云卿气得抓紧手中的包,克制住了将包扔向舒舒的冲动,极力保持着良好的仪态,笑得高贵冷艳,“哦?苏家替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连声谢谢不说就算了,反倒是有脸指责我和子航?活了这大半辈子,我还从没有见过你这样没有廉耻的女人!”
舒舒深吸了一口气,“那你就问问自己的儿子做过什么,我从来也没想到你们眼中这么廉价的我,居然也值五千万,三年了,他拿了钱在外面逍遥,而我活的像乞丐一些,用钱还要向你们伸手乞讨……对了,沈女士,你说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分我一些呢?”
沈云卿脸色难看地看着舒舒,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干得出这种事,但是,这又似乎是最合理不过的解释,要不一直将这个女人捧在手心里的儿子怎么会突然花天酒地?
“我儿子再蠢,也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到舅舅床上,这话说出去,只怕傻子也不信。”
苏平看有人看向这边,再闹下去,要人尽皆知了,拉着沈云卿就走,“好了,好了,舒舒马上要和子航离婚了,你较什么劲,以后还怎么见面?”
沈云卿回头看了一眼舒舒,“别以为生了两个孩子就能进沈家的门,舒舒,我告诉你,沈家不是苏家,只要我活着一天……”
“姐姐活着一天,要怎么样?”
沈天擎远远地走过来,看向沈云卿,眸色讳如莫深,逆光中,棱角分明的五官看不清,但是很明显,十分不悦。
沈云卿面色难看地和沈天擎打了一声招呼,想起那天在医院,天擎和他们说过的话、明里暗里的警告,脸色怏怏,强行咽下了那口恶气,挽着苏平离开。
沈天擎走近舒舒,“没事吧?”
舒舒摇了摇头,“没事。”
“不必因为我谦让她,她是我姐,但也不是亲姐,感情比不过我和芊芊,只不过是血缘割不断。”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落在舒舒脸上,看了一眼周围,“去谈吧,我在外面等你。”
“忙完了?”
“嗯,一位重要的客户,亲自见了一下,去吧。”
他目送着舒舒进门,点了一根烟,站在门口抽了一口,夹在指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陆子舟,我不太相信巧合一说,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我会考虑取消对你的承诺。”
陆子舟喝着咖啡笑了一声,“的确不是巧合,苏太太和苏先生刚才来找我谈wan苏氏的问题,我正好有闲暇,和舒小姐谈谈她的情况,难道不妥吗?”
沈天擎眸色深敛了几分,“别忘了她以后也是芊芊的嫂子。”
“你还知道自己是芊芊的哥哥?她大概不会喜欢有你这样的哥哥,明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却任由他逍遥法外,保护他,动用关系驳回我的上诉,不许我出声,你怎么说得出口她是芊芊的嫂子?芊芊在你心里有这个女人十分之一重要?如果有,当年你不会做那样的选择。”
沈天擎声音沉黯了几分,“陆子舟你什么也不懂,和当年一样不成熟。”
陆子舟嗤笑一声,“如果是和你一样成熟,那么我宁可不成熟。”
他看到舒舒朝着这边走过来,挂断电话,“舒小姐,请坐。”
舒舒坐下,看向陆子舟。
陆子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进程,“我的建议,最好让孩子做亲子鉴定,再查清楚三年前的真相,你会获得更多赔偿。”
舒舒将包放在一边,“我没有打算要苏家的钱,只想尽快和他离婚。”
陆子舟似嘲讽地一笑,“可惜苏家已经开始调查你了,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查到你银行账户中凭空多了五百万,可能当成你们婚后的共同财产处理,你真的打算不争取任何补偿?”
舒舒吃惊地看向陆子舟。
陆子舟优雅地搅动着咖啡,没有看舒舒,“聘请我的费用并不低,如果你的个人财产不足够支付我的律师代理费,那么请我会考虑放弃。”
“……”
舒舒神情复杂地看向陆子舟,原来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不知道陆律师的代理费如何计算?”
“计时收费,当然还包括因为处理受托事务支出的必要费用,比如交通费、住宿费、司法鉴定费等,另外,也有委托人会拿出讼诉赔偿金的几个百分点向我致谢。”
舒舒一听,心直打颤,像他这样的派头,交通住宿费就不是一笔小数目,别说计时了,还要百分点。
陆子舟将一张清单递给舒舒,舒舒一看,一个小时五千,如今,零零散散算下来已经四十多万了!其中,又一项是调查三年前的那晚……雇用私人侦探,费用占了大半。
她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但,除了陆子舟,没有人愿意接手她的案子!
“到离婚,大概能有多少?”
“两百万。”
“我可以争取到多少赔偿?”
“就看苏家有多少家底了,我会将你和我的利益最大化,保守估计一两个亿不成问题。”
一两个亿?
舒舒愣在当场,她真要拿了那么多赔偿,苏家的人只怕想掐死她的心都有,而且,她想和沈天擎在一起的话,不得不考虑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她也不能让母亲的钱白白落入苏家人手中,“让我考虑一下。”
许久,她看向陆子舟,“你打过的类似官司,最高收费多少?”
“我从没有接过离婚案,第一次。”
陆子舟喝了一口咖啡,扬了扬眉,不太高兴地看向舒舒。
“……”
“那陆律师接过的案子里面,最高收费多少?”
“两千万。”
舒舒一咬牙看向陆子舟,“那我就要这么多赔偿,我私下会把所有的钱给你,但是你要保住我那五百万。”
陆子舟放下手中的咖啡,盯了舒舒半天。
舒舒站起来,“那就有劳陆律师了。”
“你确定只要这么点?”
“我确定。”
舒舒和陆子舟说了一声,很快离开,她不想要苏子航的钱,一分也不想要,她觉得很脏!
出了咖啡馆,看到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宾利,心中不由地温暖。
就连舒舒也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加快了脚步。
沈天擎看着舒舒的方向,缓缓地将车靠过去,下车帮舒舒打开了副驾的车门,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际,将她轻轻推入。
舒舒抬手去找安全带,和沈天擎的手碰在一起,她刚要缩回,他握住了她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谈了整整一个小时。”
舒舒耳根一红,“陆律师建议我要赔偿,但是我不太想要。”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舒舒,“要不要无所谓,尽快了结了最好。”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抽紧安全带,系在她腰上,手指的骨节难免碰到她的腰上敏感的区域,舒舒不由地挺直了身子。
沈天擎直起身子,看着舒舒,阖上车门,上了驾驶位。
回到住处的时候,贝贝已经醒过来了,满别墅地找不见妈妈,也看不见姬容表舅舅来她接她,懊恼地撅着嘴巴,爬在宁宁身边,嘀咕个不停,“哥哥,哥哥,妈妈那个女骗子,太讨厌了!”
“哥哥,哥哥,妈妈好不听话。”
“唉,那么大的人呢,真不让人省心,要是爸爸被姑姑抢走可怎么办?”
说到这里,小家伙委屈地撅长了嘴巴。
宁宁放下手中的小人书,看向贝贝,“妈妈不是姑姑那样的女人,如果爸爸不喜欢那样的女人。”
“真的?”
贝贝又高兴了,看向宁宁,凑近他身旁,又蔫了,“可是电视上那些男人都喜欢姑姑那样的女人,裙子很短,都遮不住屁股的。”
宁宁安静地出声,“爸爸不是电视上的那些男人。”
贝贝振振有词地揪着自己的小辫子,“可是晓晓妈妈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爸爸也是男人。”
“……”
宁宁看向贝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贝贝一屁股坐在床上,不情愿地出声,“姑姑差点就亲到爸爸了,说不定姑姑有口臭呢!”
沈天擎和舒舒刚走到门外,听到贝贝的声音,面面相觑,默默地站着,门没有关严实,开了一条缝,里面的贝贝的声音很清晰。
第99章 三年前早产那些笑和泪()
过几天?
舒舒抬头看向沈天擎,男人眸色深邃,里面隐约流动着黑色的东西……
她身子不由地后退,沈天擎却伸手绕她的腰身,拉向自己,声线压得很低,“几天后你的大姨妈就不会来碍事了,舒尔乐,你说对不对?”
舒舒囧得满脸通红,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舒尔乐这个绰号!这一刻她恨死了柏晓,起个什么绰号不好非要用卫生棉的名字!
沈天擎松开舒舒,低头看了一眼腕表,“8点了,走吧。稔”
舒舒别了一下鬓发,低头去来后面的车门,沈天擎一把按住,连同她的手,“坐前面。”
“那…你那先放开手。俨”
沈天擎放开,舒舒拉开副驾的门,坐上去,刚要找安全带,低头一看,那一双干净修长的手已经搭在她腰上,不自在地看向另一边,一直到沈天擎坐到驾驶位上,她才松了一口气,又看向了另一边。
到了公司,打了上班卡,到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到得最晚,连忙坐下,按照文档里的流程,开始在公司网服务器上下载软件安装包,安装软件。
没一会儿财务部总监看过看向舒舒,“舒工,还习惯?”
舒舒点了点头。
财务总监看向旁边的徐宁,“徐工你以后就带着舒工,尽快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舒舒看向徐宁,“徐工,以后请你多多指教。”
徐宁看向舒舒,挺喜欢她的谦和,点了点头。
财务总监安排好,看向舒舒,“跟我过来一下。”
舒舒跟着总监到了他的办公室,财务总监看向舒舒,“苏氏集团总裁苏先生找你,你们先聊。”
他带上门出去了。
听到门锁“咔嚓”一响,舒舒惊得一跳,看向背对自己的苏子航。
苏子航转身看向舒舒,眸色阴寒。
舒舒后退了一步,却听到熟悉的脚步,径直地朝着自己走过来,脸色渐渐苍白,“苏先生是想和我谈离婚的事吗?如果是,请找我的代理律师谈,对不起现在是我的工作时…”
“怎么了?现在看我一眼就这么不耐烦?律师?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
苏子航眸色阴鸷地看着舒舒,所有的隐忍濒临崩溃,盯着舒舒,然后是一场雷霆万钧的暴怒,“舒舒!舒舒!好一个舒舒,你好本事!”
舒舒想要拉开门,苏子航先她一步按住扶手,反锁了门,一伸手就将她拖了过去,手劲大得几乎拧断了她的胳膊,痛得她眼泪都要涌出来了,“苏子航,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苏子航反问一声,咬着牙,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苏子航这辈子没有服过谁,我今天真得服了你了——舒舒!”
她的头发让苏子航的手臂缠住了,他扯一下,扯得舒舒头皮都痛,她也顾不上了,仰起脸来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少跟我装糊涂!”
苏子航一把掼开舒舒,她踉踉跄跄地撞在墙角,却又一把将他一把揪了回来,“你真是好手段,一边找上我舅舅,一边找上陆子舟,又暗中捅我一刀,你吃定了我苏子航不成?说白了,你他妈的不就是想要钱吗?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看苏子航的样子像是要把她撕成碎片似的,舒舒扬起脸将眼眶里的泪水全部倒了回去,“苏子航,我从没有打算要你的钱,我嫌脏,太脏了。我也没有兴趣暗中捅你一刀!”
苏子航发起怒来,突然一掌就掴在舒舒脸上,然后僵住,整个人懵了,这是他一次出手打她,以前,他推过她,摔过东西,却从没有真的伸手打过她的脸。
舒舒也被打懵了,耳中嗡嗡地响个不停,脸上也火辣辣的疼,跌爬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地板,颤抖地咬着唇出声,“苏……苏子航,我从不欠你什么,如果说欠,也是你欠着我!”
苏子航,愣在那里,怔怔地无法出声,一些曾经的美好在心中膨胀,胀得他浑身难受,闭上了眼睛。
2009年,他的母亲——沈云卿,不同意他和舒舒在一起,觉得舒舒的出生配不上他,甚至找了舒舒谈话。
从谈话以后,舒舒一直对苏子航很冷淡,苏子航知道是因为母亲找过她,他开始天天在家耍少爷的脾气,天天不回家,和母亲生气,然后天天去舒舒的宿舍门楼下等她,她不理自己,他就一阵跟着她。
有一天半夜,苏子航和几个玩伴去夜总会喝酒,喝的有点高,打电话对舒舒迷迷糊糊地说,“舒舒,我求求你,别再和我说分手这种话了行吗?我只想和你在一块。”
那天,他在电话里哭了,冲动地到舒舒宿舍楼下,一直给舒舒打电话。
起初舒舒还站在宿舍阳台上一直看着苏子航,见他不走,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苏子航,求你了,你这个大少爷别再为难我了,我没收你们家一分钱啊,也不用给我打感情牌,我不吃这套。”
第101章 我妈想见见你()
沈天擎低头,眸色幽邃地看向舒舒。
舒舒踮起脚尖,凑近沈天擎,微微红着脸颊,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梦见你了,沈……沈先生……”
沈天擎眸色越来越深,声音越来越低,“梦见我什么了?”
“梦…梦见……梦见你……”
舒舒突然凑上去,红唇堵上沈天擎的,两只手放开他的领带,攀上他的脖子,抱紧。
沈天擎深吸了一口气,按住她的手,想要拉开,舒舒抱的更紧,生涩的吻也更急了稔。
他按在她手上的大掌停留许久,耳边萦绕着她芳香的气息,眸色也越来越暗,看了一眼周围,突然低叹一声,那停留的大掌陡然变了一个方向,搂住了舒舒的腰身,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长发,反守为攻,将舒舒整个人揉在怀里。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越下越密,浇透了他,也淋湿了她,呼吸带着酒香纠缠在一起,交融——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捧住她脸颊,低喘着声抵住舒舒的额头,声线低哑地问,“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吻…吻你,吻你很有感觉…”
舒舒抬头看向沈天擎,两眼含着雾蒙,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轻抖,“……只…只有在梦里我才敢这…这样飞蛾扑火一次,哪怕化为灰烬……”
“我不会让你化为灰烬的。”
沈天擎突然抱起舒舒,伸手打开了车门,将舒舒放置在后座上,阖上车门,上了几十位,开着车一路车速飞快地回到住处,直接抱了舒舒上楼,刚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灯也没有来得及开,倾身压下。
舒舒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阵天旋地转,身上多了一具沉甸甸的身子,那重量压得难受又莫名地舒畅!
沈天擎大掌不停地揉着被她被雨水淋湿的头发,阖上眸子,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吻她的眼,声音越来越低哑,“舒尔乐,你的大姨妈她走了吗?”
“她…她走了!”
“所…所以你不敢回去?”
沈天擎眸色一点点沉下去,大掌落在她牛仔裤拉链的位置,指腹重重地挤压着她的小腹,突然一把拉开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