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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道门上,都要设置一些防御设施。
离开山洞,经过蛇洞时,巫婆手抓着虞松远的背包带,紧紧闭着眼睛,咬着牙跟在后面,不想让几个臭小子看出她心中的恐惧。
回到船上,满载着收获的喜悦,众人兴高采烈地将船划到对岸。回到春寮,又找到白星的办公室、电报房。cia真是下本钱,这个地下世界里竟然配备了一台paq电脑,让巫婆很兴奋。可对小队其它成员而言,除了密码,再没有什么比已经被发现的宝藏和档案,更让他们值得惦记。
但巫婆却细心地将这个有9英寸黑白屏幕,两个51/4英寸软盘,重达20公斤的大家伙,仔细地收拾好,看样子是要带回班巴杭了。
见大家懒得都不想动了的样子,甚至有就在春寮宿营的意思,巫婆收拾好电脑,又收起白星的密码本,然后看了一下腕表,“小东西们,我对寨子里的那个出口不大放心。虽然已经十一点了,苗人肯定在等我们!”
“妖婆,行行好……”林涛和林柱民开始抗议,苗寨内的宿营环境自然不能与装饰考究的地下世界相比。刘国栋牵挂着宝库内的“石头”,更是不想动弹了。
“巫婆说得有理,出发,到寨子里过夜!”
虞松远支持郑书文的决定,他站起身,一声令下,林涛等人自然不再讨价还价,众人懒洋洋地开始返回苗寨。临出洞前,林涛在大溶洞通向寨子里的地道大门处,又仔细地设置了几道防御设施。
回到寨子里时,夜已经很深了,小队刚从下面走出来,尖兵林柱民就深受震动。
原来,全体苗民都象是过节一般。家家酒肉飘香,户户张灯结彩。营地中央燃起了大堆篝火,篝火旁边是一桌整整齐齐的酒菜。年轻的女孩男孩,都穿着他们最好的衣服,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苗人们这是一直在等着他们呢。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了,看劲头,等不到他们是不会罢休的。可林柱民刚从地道内钻出来,刚才还载歌载舞的苗民们,此刻都一圈一圈虔诚地跪在他的面前。林涛跟着走了出来,见状也愣了。
胡世雄兄弟俩和另外两个长老,带头跪在最前面。
虞松远和巫婆也爬了上来。见到虞松远,胡世雄竟然带头叩了四个头。巫婆赶紧将他兄弟俩扶起,不满地叱道,“胡世雄,半夜三更的,你搞什么鬼?快让大家都起来!”
胡世雄让众人起身,才对虞松远恭维道,“苗人久居深山,今天才算开了眼。幽长官力斩妖魔,力能拔山,真是天神下凡哪!能遇上几位长官、贵人,苗民真是三生有幸……”
“老胡,我们都饿了!”虞松远心里苦笑,这一顿折腾,他都要累散架了,还他妈天神下凡呢。
胡氏兄弟闻言,赶紧请兄弟小队入席,全是新鲜的野味,纯粹的苗家山珍。四位长老陪小队入席,苗民们都远远地围观,敬畏地看着小队众人。
“将来打算怎么办,你和族人商量了吗?地下基地即将被我们摧毁,你们在这里是肯定呆不下去的。”虞松远知道是被讹上了,躲不过去,干脆直言不讳地问胡世雄。
“苗人命苦,后来澜沧的,都被赶在大山深处。前些年m国人使坏,王宝作乱,苗民各寨十去二三,最后大家都逃亡了。我们没走,钻回这座大山深处,本想躲避战乱,谁想又掉进了山洞里这些魔鬼的手掌,过了几年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日子……”
“扯那么远干吗?问你什么打算呢?”林涛大口喝着酒,不满地打断他。
胡世雄抹了一把眼泪,顺着zi的思路说,“最苦的是这些女人,连奴隶都不算。让人象猪狗一样的玩弄,我们屁都不敢放一个。不听话的,拖去山洞喂蛇。澜沧老族排苗,山下哪有我们生存的地方,我们想……”
“老胡,你相信我吗?”
虞松远知道胡世雄话中之意,他端起酒碗将野葡萄酒一饮而尽,不想让他再说下去。因为,让他们返回中国,根本没有可能。而把他们留下,捣毁地下基地的秘密,肯定不保。最好的办法,是把这几十个苗人带走。
“相信相信。你是我们的救星啊!要不是你们,我们这几十口人,那还有出头之日……”
胡世雄留着山羊胡子,长得有点象电影中黄世仁身后的狗腿子,虞松远并不喜欢他。闻言便打断他,“那好,多说无益。既然听我的,那就搬出去吧。整个寨子都搬到班巴杭去,全体加入龙傣部族。到那里后,男人可以到林场去干活,女人在家种水稻、带孩子,定居下来,过现代文明生活。”
四个长老闻言都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胡世雄小心翼翼地问道,“龙傣部族,那可是澜沧最强盛的部族之一啊,还是老龙族……他们能接受我们这些贫苗吗?不可能,不可能啊。他们要不来捕杀我们,就烧高香了。”
虞松远不理会他,“龙傣部族与老族其他部族,是不一样的,不会欺负苗民。过几天,龙傣部族龙吉大首领,要专程到这里来一趟,到时由他决定吧。再说,这里也不能呆了,地下基地被我们摧毁了,很多人都在寻找这个基地,你们留下会很危险的。”
“如果果能如此,请几位长官先受我们一拜!”
胡氏兄弟“阴谋”得逞,兄弟俩带领族内几个长老,齐齐跪下,长拜不起。其他苗民们,见状也都跟着一齐跪下行礼。
虞松远等人急忙将他们扶起,并高声说道,“大家全部起来,不要客气!”
苗民们都站起身来,巫婆也高声说道,“到班巴杭以后,龙傣部族会专门给你们建一个新寨子,你们大家还在一起生活!只是要完全加入龙傣部族,要对部族绝对忠诚。只要做到了这一点,你们的生活会很快好起来的。”
“我们虽然是苗民,当初并没有参加‘特种部队’,但王宝败后,又沦落为奴,走投无路。现在如部族能收留我们,形同再造,我们一定忠贞不贰。”胡氏兄弟和长老们都齐声表态道。
“那好吧,你可以把这个消息,再一次告诉大家,让大家高兴起来,都跳起来!”虞松远见围观的苗民们半信半疑、战战兢兢的样子,为稳定军心,便主动说道。
第十五章 三月桃花夜()
胡世雄将消息高声宣布了一遍,苗民们欣喜得高声唱起歌,围着篝火跳着传统民族舞蹈,欢乐溢满整个寨子。
这个苗寨喝的酒都是zi酿的野葡萄酒、芭蕉酒或木瓜酒,味道都有点涩,但比龙吉的芭蕉酒要烈一些。欢乐的气氛中,胡氏兄弟和长老们不停劝酒。大战之后,小队所有人都累熊了。在春寮内洗完澡,此刻灌了一肚皮酒,不免都有点飘然起来。
当天晚上,胡世雄腾出zi的竹楼给小队居住,zi一大家子挤进弟弟胡世友的竹楼上。林涛带着林柱民和刘国栋,认真部署了苗寨及周边的防御。虞松远和巫婆则在竹楼内,给徐天一发去一封电文:
“任务完成,缴获甚巨,需带走六十多苗民。速来主持大局!”
室内的火塘内木柴在“噼噼啪啪”地燃烧着,墙壁上插着的松明,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拟完电文后,郑书文在发报,虞松远懒洋洋地倚着背包,坐在暖和和的火塘边,酒意上头,一会竟然进入半睡半醒状态。
郑书文发完报,将他推醒。虞松远懒得一动不想动,巫婆收起发报机,先是象大姐姐一般温柔地摸摸他的脸庞,忽然风云突变,她一把紧紧地搂住他,从额头、鼻子到嘴唇,并紧紧地吻住他的嘴唇,舌头主动叩开他的牙关……
虞松远吓得不轻,浑身汗毛直竖,酒全醒了。
他惊慌地睁开眼,只见巫婆闭着眼,脸上飘满红云,精致的脸庞如三月桃花,令人陶醉。白嫩、纤细的皮肤,如凝脂一般吹弹可破。他想挣扎,依然闭着眼的巫婆,骑在他的身上,身体象蛇一样紧紧束缚着他的双臂,让他动弹不得……
“巫婆,别……我会失控的……”
“我就要走了,我愿意失控……”
“可我不愿意……”
“闭嘴……”
……
夜晚起风了,大风呼啸,丛林内林涛声阵阵传来。大胜之后,林涛不敢大意。他带着刘国栋、林柱民先是在村寨外设置了防御设施,然后将十几个猎人组织起来,由兄弟小队几人轮流带班警戒。当然,巫婆除外。
安排好,三人又不放心,走出村寨,在丛林内夜巡了一遍。
“捣毁了基地,巫婆的情绪也好多了。哎,从今天老大干死大蛇开始,她看老大眼神不大对啊,全是电,你们说这会……”返回村寨的路上,林涛叼着烟忽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放屁!”
林柱民怒骂一声,抬腿给了他一脚。刘国栋懒得骂,却跟上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这一巴掌很重。林涛知道惹着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了,吓得赶紧逃开。
此时的竹楼内,又是另一番风景。
室外狂风正紧,室内风停雨住。收拾好zi,虞松远刚想歉意地说点什么,巫婆早已经换了一付嘴脸。她脸若三春桃花,神色慵懒,却用冷冰冰的语气关心地说,“听话,打开睡袋安心睡一会。一会我去查岗就行了!”
虞松远搓搓脸,回味无穷地哒哒嘴,懒懒地说,“不用,他们三个小子会搞定yi qie !明天……”点上烟,遮掩心里的尴尬,正想找点话题呢,可妖婆说了声“困了”,娇俏迷人的身影一闪,便慌慌张张地逃进室内去了。
巫婆可不是一般人,虞松远不知道两人一番缠绵,会有什么后果,明天又该如何面对……巫婆佯瞪着杏眼,难以掩饰的一丝丝扭捏、羞涩的神态,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晚上,第一班该林柱民带班。虞松远和林涛、刘国栋、巫婆四人,就住在胡世雄的竹楼上。
由于喝多了这个野葡萄酿的葡萄酒,大家都有些酒意,感到困乏。巫婆在里间胡世雄闺女们的竹床上睡下,虞松远等三人没有睡胡世雄夫妻卧室内的竹床,就在火塘旁边打开睡袋,钻进去呼呼大睡了起来。
高度疲劳,又与巫婆一番纠缠,虞松远是真的感觉累了。他刚迷糊过去,潜意识中就感到有人坐到zi旁边,还想打开睡袋钻进来。他醉意中,以为是在肖园,肖雨婵因为害怕,悄悄睡到他的身边。于是,他潜意识中伸出右胳膊。果然,肖雨婵打不开睡袋,干脆就偷偷枕着他的胳膊,也睡了下来。
不对,不是肖雨婵。肖雨婵睡在他身边,总是蜷成一团,象一只虫子。是巫婆,此刻正象刚才一样,紧紧地搂抱着他。想到性感无敌的妖婆,虞松远的血又开始往头上涌,心脏如战鼓一般,又“嘣嘣”地跳了起来……
这也不是巫婆,会是谁?闻着味儿不对,他慢慢警醒了。这是一股山野味儿,是一种清新、生涩的森林味儿,是雨林下层的泥土和青苔的味儿,虞松远格顿一下醒了过来。
黑暗中,确实有一个小人,枕着他的胳膊,小身体象就象一张网,战战兢兢地“缠”在他的睡袋旁边。见他醒来,惊慌得刺溜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是谁?”
虞松远左手已经反射性地握着潜水刀柄,但他在黑暗中分明已经感觉到这是一个小女孩,心里一下了明白了事。于是,他躺着没动,却悄声用并不很熟练的苗语问道。
“长老命我们来陪……你们……”女孩却用方言味儿很重的中文,战战兢兢地说。听声音,也就十来岁……
虞松远心里万分震惊,怒火陡然升腾起来。他看见火塘边同时坐起来的,有四个小身影。显然,由于他们睡的都是单人睡袋,小姑娘们并没有得手。林涛和刘国栋这两头猪仍然躺着,或许是醒了,怕尴尬,干脆装睡呢。
“你不要害怕,你们都听明白我说的。我们和你们是姐妹,不是坏人。我们救你们,是我们应该做的,不需要你们来报答我们。现在,你们或者回到zi家里去,或者到里边房间跟着大姐姐一起睡,明白了吗?”
“长老已经把我们送给你们了,你们不要我们,明天寨子里的人会嫌弃我们,会处死我们的。我们还小,身子干净,没让鬼佬害过……”
“这样吧,你现在去把胡世雄叫来!”虞松远没办法了,和几个小孩子说不明白。
“我不敢……求你了,别逼我们……否则,我们就真的没活路了。”女孩哭了,其它三个女孩也跟着啜泣起来。
“林涛,你去把胡世雄这个混蛋,给我立马押来!”
虞松远不愿跟女孩啰嗦,怒声喝道。林涛一言未发,钻出睡袋,气呼呼地出门去了。这时,女孩们都吓得嘤嘤地哭出了声。
一会,胡世雄和胡世兵兄弟象做错事的孩子,披着衣服,低着头进来了。
虞松远点上松明,刘国栋也坐了起来,挑旺火塘内的柴火。虞松远点上烟,也分别递一支给胡氏兄弟和林涛、刘国栋。
胡氏兄弟很紧张,但见虞松远给他们烟,提着的心才放下,情绪也平静下来。
“不怪澜沧政府不愿收留你们,王宝的队伍也要收拾你们,你们他妈的太混蛋、太垃圾了。这都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啊,你们他妈的还是人吗?老子他妈的真想崩了你俩狗日的!”
林柱民可没有虞松远那样的好性子,他甩手给了胡氏兄弟一人一个大巴掌,干脆喝骂开了。从新兵连到训练营,林柱民都是四人中性格最敦厚的,很少见到他有发火的时候。可是,作为突击手,几年血腥的战场拚杀、熏陶,他已经变成了四人中性格最烈的钢汉子。
胡氏兄弟低下头,唯唯诺诺,不敢抗辩一声。
虞松远对胡世雄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分,可只能好生开导,“这些孩子都是你们的骨肉啊,让我感到寒心……从今天开始,苗寨这个规矩必须要改一改。学做现代人,你们就从尊重女性、爱护儿童开始吧!”
“可你们是我们的大救星,我们只是想表达一下心意。再说,让这几个丫头给你们做仆人,打水扫地服侍你们,也是她们的荣耀啊。”胡世雄声音如蚊,低声辩解道。“我们苗人太穷,除了女人,再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报答你们了……”
从胡氏兄弟断断续续的解释中,小队众人都听明白了。胡世雄之所以敢抗辩,原来是有缘由的。
澜沧被法国人殖民多年,以往法国人要进山打猎或执行任务,往往会来征用各部族的年轻女人做仆人。一般一个白人会征用一至两个未婚的女孩。白天,给白人背着装备、弹药、干粮、水果和用竹筒装着的泉水等。晚上,则睡在同一个睡袋,供其肆意淫乐。
日本人占领澜沧期间,对澜沧女性的残害,比法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m国人进入澜沧后,m国大兵或cia的特工们,凡是进山狩猎或作战,都和法国人一样征用澜沧女孩做仆人。对澜沧及东南亚各国的山地部族而言,几乎已经成为惯例。被殖民者奸淫、奴役,澜沧各部族已经司空见惯,也使澜沧甚至整个东南亚,chu xian大量混血儿。
第十六章 美丽的并蒂莲()
虞松远自然知道这个“规矩”,“狗腿子”将兄弟小队当成和法国人、倭国人、m国人一样的人,让他有点恼了,声音也就高了点,“你们真糊涂,越说越离谱,不要再说了!”
胡世兵留着一撮山羊胡子,活脱脱就象老电影上地主家的帐房先生。看着这一对活宝,虞松远决定不与这些丛林人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