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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如何不为警-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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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是为了老冯家牛呢?”阿俭组长问着。

    “刚才,阿荣找我。就告诉我了,说老冯家那头牛被偷了。”阿彪解释着。

    “那你知道我们要问你什么了?”阿俭组长反问着。

    “知道,我知道的。”阿彪回答着。

    阿俭组长看着阿彪,我们也都紧张看着阿彪,等着阿彪说偷牛的情况,这案件破的也太容易了点。

    但是,阿彪就是不开口。

    “知道了,还要我问你啊?”阿俭组长终于忍不住了,又开口说话了。

    “阿俭组长,你叫我说什么啊?”阿彪的回答。

    nnd。这也太能装了。我们都对阿彪投去狠狠的目光。

    “我我我我我什么也没有做的,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阿彪结结巴巴地说。

    “你没有做什么,老冯家的牛能自己跑出来吗?”阿俭组长厉声地问着。

    “这个我真的没有偷的,我就是看见他家的牛长的好。想买过来。杀了后再卖肉。这个肯定是能卖个好价钱的。”阿彪回答着。

    我们的心都落下来了,搞了半天还是这个知道啊!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阿俭组长换了话题。

    “昨晚我哪里没有去啊,在家睡觉的。”阿彪回答着。

    “谁能证实你在家睡觉呢?”阿俭组长接着问。

    “我老婆。我老婆就能证实我在家睡觉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我老婆的。”阿彪回答着。

    “还有其他人能证实吗?”阿俭组长继续问着。

    “这这这这这和老婆睡觉,还能有什么人能证实啊?”阿彪苦着脸说。

    “你家孩子呢?”阿俭组长启发着。

    “孩子?孩子都出去打工了,家里就只有我和老婆在家的。你问我孩子干什么啊?”阿彪紧张地看着阿俭组长。

    “你昨晚真的在家睡觉?”阿俭组长进一步强调着。

    “真的,我不骗你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查的。”阿彪闪闪烁烁地说着。

    “我们要是查着你昨晚不在家呢?”阿俭组长说着。

    “那随你们处理好了。”阿彪弱弱地说着。

    “好,你等着!”阿俭组长说着,“小李,你带着阿本将他老婆带来!”

    “好!”我回答着。

    “你们还真的查我老婆啊?”阿彪慌了。

    “你说呢?”阿俭组长继续反问着。

    阿彪顿了顿,才弱弱地回答说,“那你们查。”

    我从阿俭组长手里接过摩托车钥匙,和阿本赶到阿彪家,他老婆一听说我们是派出所的,马上乖乖地跟着上车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叫什么名字?”我直接切入主题。

    “潘金荷。”女人弱弱的声音。

    “家里都是什么人?”我继续问着。

    “我老公阿彪,儿子阿阳、女儿阿娟。”潘金荷弱弱地说。

    “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些事问你,要说真话,说假话,将要受法律处理,你知道吗?”这女人典型的不知道法律,我就简单地普法了。

    “你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潘金荷还是弱弱地回答着。

    “你老公昨晚干什么去了?”我问着。

    “我也不知道,他是早上五点钟回来的。”潘金荷依然是弱弱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却如同霹雳,将我和阿本都震住了。

    “你再说一遍!”我加强了语气,我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老公今天早上五点钟回家的。”女人的声音更加弱弱了。

    “那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我缓和了语气。

    “吃过晚饭就出去了。”女人回答着。

    “他平时也这样的吗?”我继续问着。

    “有,有时候也这样的,但是,不是很多。”女人说着。

    “那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我问着。

    “就是前天,初二。”女人回答着。

    我拿起台历一看,初二,正是6月17日夜!老雷家两头牛可是6月17日夜即6月18日凌晨被盗的!

    “你再说一遍,是什么时候?”我提高了声音。

    显然,女人没有想到,我问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我又提高了声音,往后退了退。

    “你确定是前天晚上吗?”我换了语气。

    女人点了点头,回答着:“是的,前天晚上也是吃过晚饭出去的,昨天早上,也是五点多钟回来的。”

    “这么说是连续两个晚上都这样了?”我问着。

    “是的,他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我也管不着他,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说。”

    “他最近给你钱了吗?”我换了话题。

    “没有的,他很少给我钱,孩子在外面打工,有时寄点钱回来,他还老找我要钱。”女人回答着。

    “那他做牛经纪的生意怎么做呢?”我就奇怪了。

    “这个,他有时也告诉我的,说是先欠着,将牛卖了再给别人钱。要不就是找别人借钱,先给卖牛的人,等他再将牛杀了卖出去,将钱还给别人。”女人回答着。

    “你上面说的话都是真话吗?”我进一步确认着。

    “都是真话的,我不会说假话的。”女人回答着。

    “阿本,迅速将笔录做起来。”我说着,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阿彪。

    阿本做完了笔录,也到了吃饭时间。

    在食堂里,我碰着了阿俭组长。他摇着头,显然,审查阿彪没有进展,他又问我这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说道,“先吃饭,我怕我说了,你就不吃饭了。”

    阿俭组长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哈哈大笑起来,“先吃饭嘛,吃饭完了再说嘛。”

    阿俭组长摇着头,吃饭去了。

    我端了一碗饭到办公室,叫阿本去吃饭,吃完了再带一碗饭来给潘金荷吃。

    大家都吃完饭,安排好看守后,我们刑事组四个人集中在冯所长办公室里。

    “小李,你别告诉我,盗窃耕牛的案件这么快就有突破了?”冯所长乐呵呵地说着。

    我笑着不言语,嘴巴动了下,阿本就将潘金荷的笔录放到冯所长桌面上,冯所长拿起笔录看起来,阿俭组长接过冯所长看完的笔录看着,阿东再接过阿俭组长看完的笔录看着。

    “这不是阿彪做的案,还能是谁!”阿俭组长看完笔录,大声地说。

    “好啊好,小李啊,你现在给我玩虚的啊,难怪我在食堂问你,你都不说。”阿俭组长笑着说道。

    “不是我不说嘛,我是看到吃饭的时间了,我说了,你就高兴起来了,你还有心思吃饭吗?我这是为你好嘛。”我回答着。

    阿东也看完了笔录。

    “大家意见怎么样?”冯所长问道。

    “还有什么意见!就是阿彪作的案!马上加大审查力度!”阿本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阿东,你的意见呢?”冯所长问着。

    “我同意阿俭组长和阿本的意见,阿彪就是偷牛的人!”阿东回答着。

    “小李,你的意见呢?也一样吗?”冯所长说着。

    我点了点头,说着:

    “我基本上同意阿彪就是作案人,但是,我刚才审查阿彪时,他听阿俭组长安排我找他老婆调查时,他是慌张了,我总感觉这种慌张好像不是作案人的慌张,有点怪怪的。”

    “这有什么怪的,农村人嘛,都这样的。”阿俭组长宽慰着我。

    “好,既然大家的意见都是一样的,我也这么的认为,你们下午就加大审查力度,争取突破!我可是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冯所长说着。未完待续。。

第07章 难缠难躲郑寡妇,故意安排是阿俭() 
第07节难缠难躲郑寡妇,故意安排是阿俭

    经过我们几个人商量,确定直接将阿彪老婆带到他面前去,争取早突破,早送到看守所关押,免得晚上加班。

    我们四个人走进了看守潘金荷的办公室。

    阿俭组长又不厌其烦地重新问了一遍,得到的回答和我问的一样。

    “阿本,阿东,你们先回刑事组办公室,我和小李马上就来。”阿俭组长安排着。

    两人会意地离开了。

    “潘金荷,你说的话是真的吗?”阿俭又问了。

    女人点了点头。

    “那你敢和你老公对质吗?”阿俭组长说了关键点。

    女人又点了点头。

    “好,你跟着我们走。”阿俭组长走在前面,女人走在中间。

    阿俭组长用力推开了门,大声地说着,“阿彪,睁开你的狗眼,你看看是谁来了?!”

    门一被推开,阿彪就看着门了,阿俭组长声音一说完,阿彪就立即跪在地上,“阿俭组长啊,我说我说!我真的说!我什么都说!”

    “你再敢说一句假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阿俭组长厉声地喝着。

    “阿本,你将阿彪老婆带下去,叫人看守着,你再上来!”阿俭组长吩咐着。

    等阿本再次坐在办公室里,我们的审讯又正式开始了。

    阿彪还是跪在地上,怎么拉也不起来,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

    “既然你真心悔过,拉都拉不起来,那你就跪着说好了。”阿俭组长说着,缓和的语气。

    “我我我我昨晚和几个人打牌去了。”阿彪弱弱地说。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阿俭组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我们几个人也蒙了,全部的希望突然化为失望!

    看见阿俭组长站了起来,我们也跟着站起来,四个人围着阿彪,狠狠地盯着他。

    “我我我我我真的打牌去了,没有骗你们。”一看这阵势,阿彪更结巴了。

    我的心又一次落到谷底。

    “说,都是和哪几个人打牌?又是在哪里打的?”阿俭组长反倒不急了,沉住了气。

    “在西街,有胡世民、柯长茂,还有雷新海,打的是字牌,是从昨天晚上八点开始的,到今天早上五点结束的,我赢了三百块钱。散场后,我直接回家的。”

    “那你前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阿俭组长接着问。

    阿彪脸一红,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啪”阿俭组长又拍桌子了。

    “好好,我说,我说,我前天晚上在西街郑寡妇家里。”阿彪说完,又低下了头。

    我心都冰封了,再也没有一点希望了。

    四个人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谁也不说话。

    十几分钟后,阿俭组长终于开口了:“阿本,带下去,叫人看守着,你再上来。”声音里再也没有力度了。

    等阿本又一次坐在办公室里,阿俭组长开口了:

    “小李,你说怎么办?”

    “查!查打牌的!查郑寡妇!”我回答着,说实话,我不死心。这个阿彪假话太多了,只有查了,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

    “那就查!马上查!立即查!小李,你和阿东查郑寡妇。我带着阿本,再叫几个人,将几个打牌的人都找来。”阿俭组长说着。

    分工一明确,我们就分头行动。

    半小时后,派出所办公室。

    “李干部哟,你有咪的事找我啊,有事你就在我家说嘛,干吗非要将人家带到派出所来啊,搞的人家蛮紧张的撒。”郑寡妇倒先开口了,嗲声嗲气的,我听得肉都在颤抖。

    “认识阿彪不?”我也懒得和这样的人罗嗦,直接说主题。

    “哪个阿彪啊,这年头,阿猫阿狗啊,很多的,你说的是哪个阿彪嘛?”郑寡妇继续嗲声嗲气着。

    “还有哪个阿彪,就是向阳村柯家渡湾的阿彪。”阿东再也受不了,就说了出来。

    “问他有么事嘛。”郑寡妇还是嗲声嗲气的。

    我都想吐了,我真的想吐了。

    好,我就直接说了::

    “阿彪最近到你哪里去了没有?”

    “这个不中用的死猪,你别看他长的人高马大的,不中用的啵,几分钟就完事了的。”郑寡妇说着。

    “你打住!我是问你,阿彪最近一次,在你那里过夜是什么时候!”我赶紧说,加强了“最近一次”、“过夜”的语气。

    “李干部啊,街上都说你会破案的,你别对我这么的凶嘛,你温柔点嘛。”郑寡妇还是嗲声嗲气着。

    我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我跳楼的心都有了!

    “你说说,阿彪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到你那里过夜的?”我换了语气。

    “你问这个干撒子嘛,李干部啊,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不收你一分钱的撒!”郑寡妇嗲声嗲气地说着。

    “郑寡妇,别给你脸不要脸,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那点破事,我们早就掌握了。我告诉你,你搞烦了我,我随时都会处理你!”我严肃地说着,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个女人!

    “问就问嘛,又凶了。他前天晚上来我那里的,给了我五十块钱啵。”郑寡妇终于说问题了。

    “几点去的,又是几点离开的?”我继续正se地问着。

    “头天晚上八点就来了,他和我做了几分钟就she了,都是稀水,真没有用,完了,就倒头睡,早上快五点了,他就醒了。你说他醒就醒了,还要摸我ru什么房,将我也摸醒了。这个死东西,不中用,就知道摸我。摸了一会儿,见我不理他,就穿衣服走了,说是天快亮了,怕她老婆知道了,要回去了。李干部,你说他果怕他老婆,他来找我干什么啊?”郑寡妇说着。

    我猛力伸出手,作了个制止的手势!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可能。

    “阿东,做笔录!我出去抽支烟!”我说着。

    我需要新鲜的空气,不然我会窒息的!

    阿东无辜地看着我,我才知道我这么的安排是不妥的。

    我没有离开,我拿出烟,抽出一支,拿出打火机,打燃,点着香烟,抽了起来。

    “李干部,我也要抽烟的嘛,我也要抽烟的嘛。”郑寡妇嗲声嗲气地说着,边说边走到我面前。

    “你坐回去!你坐回去!我给你烟抽!”我急了,赶紧将烟递了一支过去。

    郑寡妇接过烟,有点得意洋洋,阿东则边做笔录,边捂着嘴笑。

    这阿东一笑,郑寡妇就更得意了。

    “李干部啊,我没有带火的,我们对个火撒?”郑寡妇一说完,阿东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我羞得满脸通红。

    见我没有反映,郑寡妇就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我走来。

    “你坐回去!你坐回去!我给你打火机!”我真的急了,赶紧将打火机递了过去。

    “对个火怕什么嘛,真是的。”郑寡妇边接火机,边说着。

    我没有理她,我看着阿东,意思是你快做完笔录啊。

    余下的时间,我再也不敢抽烟了,坐着,傻傻地坐着,话都不敢说,我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引起郑寡妇开口了。

    还好,郑寡妇只是回答着阿东的提问。

    阿东终于做完了笔录,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干部,我陪你再坐坐,我们聊聊天嘛。”郑寡妇签完字,坐了下来,一付准备好好聊天的样子。

    “你有事你先回家,你有事你先回家,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我忙不迭地说着。

    “那你下次可要再来找我啊,我可在家等着你呢。”郑寡妇一步三摇的,终于离开了办公室。

    我终于放心地长舒了一口气。

    我这口气刚刚舒展完,郑寡妇又出现在门口了,我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她。

    “李干部啊,我忘记了撒,打火机没有还给你呢。”郑寡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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