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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傅,我是刑侦大队的,你别怕,我问你几件事,行吗?
老刘点了点头。
“你将昨天晚上到发现起火的情况说说,越详细越好。”我的声音。
老刘就开口说了:
“昨天晚上是八点钟,我在前后院都走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后,就锁了前院的门,然后上床看电视去了。看着看着,就在床上睡着了。我醒来时,已是凌晨两点了,电视里一个台都没有。
我就起来了,顺便上了个厕所,然后又在前后院又看了一次,确定没有异常,然后就再继续睡觉。
谁知道四点半时,我就闻到一股烟味了,爬起来一看,我吓了一跳,二楼正在起火呢!我就连忙喊人,喊隔壁左右的人,住在计生办旁边的人听到我的喊声后,就跑过来,来了不少人,大家帮着我救火。在大家的帮忙下,这火总算是扑灭了。我又急忙打电话告诉张主任,很快,张主任就过来了。
事情情况就是这样。”
“刘师傅,我看你对时间记得很准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继续问道。
“我都看了手表的。我半夜起来就是二点半,发现起火是四点半。”老刘慢慢地缓过气来了。
“我看看你的手表。”我又说道。
接过老刘的手表,我和bp机对照了一下,时间基本上差不多,这么说,发案时间是2点半到4点半了。
将手表还给老刘后,我接着问道:
“刘师傅,最近几天,你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可疑情况没有?”
“没有,最近几天人比较少,进进出出基本上都是我们单位的人,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的。”老刘回答着。
“都有哪些人参加了救火呢?”我往下问着。
老刘在上衣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纸来,说道:
“这都是过来帮忙救火的人,名字都在上面。”
我接过来一看,字写得还不错,较为工整,上面不但有人名,还有每个人的是做什么的,在哪个店面做事,非常的详细和具体,我数了数,共有十二人。
“刘师傅,你这点做得非常好。”我及时肯定着。
“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好门,让单位被烧了。”老刘继续自责着。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再自责了,我们想办法破案。”我宽慰着。
老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开口说道:
“伍参谋,阿安组长,你们还有什么要问老刘的吗?”
两人摇了摇头。
“那好,刘师傅,你先去休息下,有事我们再叫你。”我的声音。
老刘离开后,我们一起上到了二楼。
二楼中间是一条东西走向的走廊,走廊南北两侧是办公室。在走廊的东头,地面上都是积水,趟过积水,我眼睛扫了一下,发现有三间办公室被烧,办公室的门框边沿上用小木牌写着“主任室”、“财务室”、“档案室”,小木牌上粘附着不少灰尘。
主任室、财务室位于走廊南侧,主任室南墙西端开有一道木门,木门敞开,外侧门板上可见少许烟尘,里侧门板上烟尘较多,且有燃烧的痕迹,这表明火是从室内开始燃烧的;门锁有明显的撬动痕迹,仔细观察,发现在木门框边沿有一处7cm宽的痕迹,因此,门框应该就是作案人入室进出口,即是撬门入室。整个室内墙面都被烟熏黑了,深浅各不相同,有的地方白,有的地方黑,越靠近天花板,黑色就更深;南墙开有一道窗户,玻璃都已破碎,内侧窗框自下而上碳化逐渐减少;室内地面上也有不少积水,在中间位置有燃烧后遗留下来的纸张痕迹,这肯定是人为的,凭此可以对案件定性,就是纵火!室内东南角一张木柜子,柜门呈敞开状态,柜内文件、纸张等物品较乱,从情况来看,柜内物品应该是有翻动。东北角有一张办公桌,桌面也有燃烧痕迹,程度较轻。
财务室情况类似于主任室。
档案室位于走廊北侧,情况则要严重得多。档案柜内物品大部分都被拿出来,放在室内中间地面上燃烧了,满地都是燃烧后的烟灰,这进一步确定案件性质为纵火。
小柯、小曹迅速对现场和有关痕迹物证进行了拍照固定。
伍参谋也带着人进行了勘查。
我轻轻推了推走廊东侧窗户,窗户应声而敞开,雨后的阳光直接射了进来,窗台上很清晰地看见了几个泥巴印迹。
我将头探出去一看,一根铸铁下水管道从一楼穿过二楼,延伸到三楼,在二楼的管壁处,也有几处擦动的泥巴痕迹,泥巴是那种黑色中伴着浅红的色彩。
“这就是进出口。”我说道。
大家都点了点头,随着我下到一楼下水管道处,地面上是更多凌乱的泥巴迹,顺着泥巴迹,我们来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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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见证奇迹因足迹,追踪到家擒火犯()
第26章见证奇迹因足迹,追踪到家擒火犯
在后院北侧围墙上,又有泥巴迹。
叫老刘拿来木梯,我们翻过围墙,下到院外,院外是一片菜地,在菜地上种着不少青菜,有菜苔,有包菜,有红萝卜,这里一团,绿油油的,那里一族,嫩嫩的,一看就知道菜地的主人应该有几天没有来采摘了。
在两块菜地中间的地沟里,有多枚新鲜而清晰的足迹,鞋底花纹呈方格状,我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了半天,站了起来,伸了伸腰。
“李队长,看你面带喜se,有情况了?”阿安组长笑着问道。
“只能说有一些工作可以做。”我笑着说道。
“你别这么的保守嘛,先和我说说啊,也减轻我心里的压力嘛。”阿安组长分着烟,笑着说道。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抽烟起来,思考起来。
大家一支烟抽完,我说道:
“小柯,小曹,你们辛苦一趟,马上去找到救火的人,看看他们的足迹是不是和这枚足迹一样的。”
两人马上离开了。
“阿安组长,你能将这块菜地的主人找到吗?”我问道。
“这个问下老刘,就知道了。”阿安组长回答着。
老刘过来后,我们一说情况,他马上开口了:
“这是老冯家的菜地,今天凌晨老冯也参加了救火的。”
老刘说完,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这么问是想干什么。
我们又回到现场,一起赶到老冯家。
“冯师傅,这几天,你到菜地去摘菜了吗?”我问道。
“没有,这几天下雨,再加上大过年的,我家里有菜,就没有到菜地去摘菜了。”老冯回答着。
“那你们平时都是谁去菜地摘菜呢?”我跟着问道。
“就我们夫妻两个人啊,孩子们过完年就都离开了,就是他们在家,也不会到菜地里去的。”老冯解释着。
我还是不放心,说道:
“你将你穿的鞋给我看看。”
老冯脱了鞋,我接过来一看,鞋底花纹明显对不上,又叫老冯的老伴过来,看鞋印还是对不上,直到将老冯家的全部鞋都看完后,我们才从老冯家出来。
“这足迹肯定不是老冯家的,是作案人的!”我肯定的语气。
“要是有指纹就好了。这泥巴足迹能起什么作用呢?”阿安组长笑着说道。
“阿明组长,这泥巴足迹可有妙用!”我笑着说道。
“是吗?”阿安组长问道,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是的,我让你见证奇迹!我们抓人去!”我依然笑着说道。
几个人睁大眼睛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疑问,也充满了期待!
我们正说着话,小柯、小曹回来了,小柯说道:
“李队长,除老冯外,其他的十一人的足迹都看了,全都没有对上。老冯说你亲自看了他家的鞋印,我们就没有再看。”
“我知道了,我就知道不是这些人的足迹,叫你们再看看,做一个彻底的排除,我才能放心。”我说着。
小柯点了点头。
“你们会倒石膏模吗?”我换了话题,接着问道。
“这个我以前倒过的,算会。”小曹回答着。
“那好,张主任,你叫人到医院去拿几袋石膏粉来,我们有用。”我说着。
张主任搞不清楚我要做什么,满脸是疑问,我坚定地对他点了点头,他也点了点头,再也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我们则拿着铁锹、脸盆和水,回到菜地等着。
很快,石膏粉就拿来了。
小曹拿了两根枯枝,做好了支架,又在鞋印周围用泥巴做好了围墙,然后将石膏粉调制成浆糊状,如稀饭一样的石膏液就慢慢地倒入了鞋印围墙里面,倒到一半时,将大部分泥土都掩盖了后,小曹又放入了支架,然后再接着倒石膏液,待到石膏液基本上与围墙平行后,又去下一个足迹倒石膏液,一共倒了五处。
时间在慢慢地流动,小曹轻压了石膏模,已经有一定的硬度了,他就用树枝在上面写上了时间和发案地点。
接下来的时间不是很长,石膏液就完全凝固了。
小曹用铁锹先松动了石膏模外围的泥土,然后将石膏模完整地取了出来,用清水一洗,一枚完整的石膏模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足迹的大小、形态、特征清晰可辩。
“这真是神奇啊,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原来石膏粉还能这么用啊!”张主任感叹着。
大家都争相看着石膏模。
我抬头,望着菜地后面空空的田野,不远处是一大平光秃秃的水田,这里是藏不住任何东西的;更远处是树林和村庄,树林是灰黑se,点缀着点点绿天在苏醒了,在慢慢苏醒了,chun天真的来了!
“李队长,你在看什么?在看作案人吗?”阿安组长问道。
我收回了眼光,笑了笑,说道:
“阿安组长,我们出发!”
“出发?出发干什么去?”阿安组长感觉奇怪,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说是要见证奇迹的!现在抓人去啊,还能去干什么呢?!”我笑着回答道。
“抓人?这指纹都没有,你抓谁去?”阿安组长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其他人也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好,好好,李队长,你在江南派出所,我知道你破案厉害;你在刑侦大队,我也知道你破案厉害。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抓人去!”阿安组长笑着说道。
大家的兴趣都来了,全都看着我,连小柯、小曹也弄不清楚我葫芦里卖什么药。
叫小柯、小曹拿着石膏模足迹,我们就出发了。
我时不时低下头,查看地面上的泥巴印痕,在田埂上一处泥土裸露的地方,我停了下来,接过小柯手里的石膏模,反复看了看。
“没有错!就是从这里走的!”我坚定地回答着。
众人又是一阵兴奋。
再往前走,就是一个分叉的田埂了,田埂上都是枯黄的草,根本就看不清足迹,甚至连新鲜的擦划都能分辨出来。
将几个分叉都看完后,我又带着大家继续前行。
很快,空旷的田野走完了,我们又弯过了树林,迎面是一条通往村庄的小路,路面上满是泥水、泥巴、车辆印、动物粪便等等。
蹲在地面,我仔细看了看,菜地的足迹又出现了,顺着脚尖的方向,我们继续往前追踪着。
看来,这跳跃的追踪是对的!我心里窃喜。
在进村庄的路口,有两条叉路,一条通向村庄里面,另一条路往则通往村庄外围。
“李队长,你看,发现了那个足迹!”小曹兴奋的声音。
“李队长,这边也有那个足迹!”小柯说道。
大家都忙围上去,我又蹲下去,将两处足迹反复看了看后,说道:
“继续往村外追踪!”
小曹看着我,满脸疑惑。
“怎么了?”我问道。
“李队长,为什么不进村庄啊?”小曹问道。
“现场足迹是一种雨鞋,在农村比较普遍。你发现的进村庄的足迹,不是作案人的足迹,而小柯所发现的才是作案人的足迹,所以我们选择继续沿着村庄外的公路前进。”我笑着说道。
“哦。”小曹的声音。
沿着这条村庄小路,我加快了步伐,走了半天,穿过了两处山丘和几片树林,我们又看见了一个村庄。
小路直接穿村而过,在一处软泥地面,我又一次发现了作案人鞋印。
“这村庄叫什么?”我问道。
“我镇平江村刘张秦湾。”张主任赶忙说道。
“张主任,你对这湾很熟悉吗?”我紧跟着问道。
“熟悉啊,该不是秦国涛作的案!”张主任自问自答着。
“秦国涛是什么情况?”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啊,是我们镇的超生专业户,已经生了五个女儿了,还不罢休,一直都是东躲xizang的!非得要生个儿子!去年年底,我们终于抓着他了,将他关进了计划生育学习班,快过年时才放出来的。肯定是他!这事肯定是他做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张主任兴奋地说着。
张主任这话一出,大家脸上的疲劳马上消失,换上了都兴奋的表情,纷纷看着我,等着我说话,好像我说秦国涛是作案人就是作案人一样。
“这事必须做稳。小柯,小曹,你们两个先沿着小路直接到村庄另一头看看,看足迹出了村庄没有,我在这里等着你们。”我安排着。
两个人迅速地走了,时间不长,又回来了。
“报告李队长,没有,出村庄的路上没有发现这种足迹。”小柯汇报着。
“同类型的足迹也没有吗?”我有点不放心。
“没有,我们反复地看了,那里正好是个上坡位置,都是红泥巴的,要是有这种足迹的话,我们两个人是可以发现的。”小柯肯定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
“阿安组长,你怎么看呢?”
“不管是不是,先控制起来再说,先排查调查,要是真的错了,大不了我亲自陪理,放出去就行了嘛,你看这样做,行吗?”阿安组长回答道。
“张主任,这村庄里还有其他的计划生育对象吗?”我问道,我想排除其他可能xing。
“没有,就只有秦国涛一个人!”张主任肯定地回答着。
“好,我们以计生办的名义进秦国涛家,先将他控制起来!”我说出了想法。
张主任带着我们直接进了湾子,路上碰着不少人,都和张主任打着招呼,点头哈腰的,几个小孩子则迅速往家屋里跑。
“这是为什么啊?”我小声问道。
“他们以为我是来抓计划生育对象的。我经常下乡的,村民见着我们就跑,怕被我们抓住了。”张主任边说边摸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再往前走,就没有遇着一个人了,倒是时不时听见关门的声音。
我们如入无人之境,到了秦国涛家,堂屋里正在吃饭,一个女人边哄孩子,一边骂着:
“都是你们这些丫头片子将老娘拖累死了!我乍这么的命苦啊,没得一天好ri子过!”
她一抬头,猛然看见这么多人进了屋内,有点紧张地说道:
“张主任,你们来了啊。”
几个小孩也回过神来了,迅速停止了哭泣,从堂屋跑到房间去了,跌跌撞撞的,有一个甚至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