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嗔烂媲埃牡匚簧墒墙龃斡诹跣馕换噬系摹�
如果刘协有急事找他,他自然就飞速赶来了。
看着这个年过半百,但依然精神熠熠的老人在给他行了礼之后,便向他招了招手,“来来,王师快到朕身边坐下,有件事情需要与王师商量商量!”
王越行了一礼,小心翼翼的坐到刘协的下首位,叉手揖道:“陛下有事但请吩咐,微臣定效死命!”
刘协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末了压低声音道;“不用王师效死命,朕是需要王师与朕去拿一个贼人。这个贼人的身手很可能不错,朕虽然不清楚其底细,但却不能大意。而要想在不惊动贼人的情况下拿他,那么越少人知道越好。以王师的身手,足抵千军,是以,有王师在,朕心安!”
“谢陛下赞赏,微臣定全力以赴!”
与王越商量了下细节之后,王越便兴匆匆离开了,然后回家打扮成一个普通的老人,闪出了后门,混入人群之中,朝张氏府宅而去。
夜,三更。
虽说成都城并没有进行宵禁,但是在这个时候,几乎也没什么人在街上遛跶了,除了那一队队巡城的禁卫军之外。但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在黑暗的屋顶上潜行。
黑影身形如猫似狐,纵跃之间,几乎没有半点声响。所去往的方向,正是邹氏所在的张家府宅。张家府宅是刘协赏给张绣的,里面住着张绣的妻儿,以及邹氏。张绣的的妻子也随着刘协回成都了。
此时的邹氏并未睡下,虽然已是三更,平时这个时候早就休息了,但是今天比较特殊。邹氏心里其实也是紧张万分,本来就是普通的妇人,碰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谁不紧张!
一边担心贼人会不会在事后杀人灭口,一边担心刘协那边的安排会不会来得及。心里没底的情况下,能不紧张吗?但紧张归紧张,他还是依着计划行事了。
其实说起来,她这个时候要是不紧张的话,那才有问题。
把一盆兰花放在窗口下,然后吹灭烛火,坐在床沿上,手里拽着刘协给她准备的玉佩,心里头祈祷着,让那个贼人不要来,或者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刘协准备的人,又或者刘协的人先来了……
反正怎么对她有利,她就怎么祈祷了!
而就在她暗里祈祷的时候,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她的窗口闪了进来,朝着她直扑了过去,同时伸手掩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叫出声来。未完待续。
第113章 黄雀在后()
“莫慌,是朕!”
在邹氏想要挣扎的时候,刘协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邹氏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身子便软了下来,然后之前的惊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羞怯。
若是其他人,或许她会觉得羞愤,但是面对刘协,她却是愤不起来。一来刘协是皇上,身份太高贵了;二来她需要刘协的救助,不能乱来;三来嘛,刘协跟她如此靠近,她早就被刘协的气息给冲得心旌摇曳了。
都说少女会怀春,可少妇也是会思春的,特别是守寡的少妇,没有了男人的滋润,而却知道了男人的好,再加上在她身后半抱着她掩着她小嘴的男人还是那权利顶峰上的男人,英明神武,气宇轩昂,她都有点醉了。
在这个时候,她都差点忘了她自己的任务了,小心肝卟咚卟咚跳个不停,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而在暗中感觉到面前这位美貌少妇身子软软靠向自己的刘协,则是眉头直跳,娘滴,这女人没傻吧!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振作一点?她这是想干嘛?难道她不要命了吗?
于是刘协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一按,将她后靠的身子托住,再次低声道:“夫人,镇定,我就在你身后的闱幔内,定保你不受伤害!噤声!”
果然,在刘协隐藏好之后,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以及一声苍老的声音,“夫人,你要的莲子羹汤来了!”
“进……进来吧!”邹夫人有些紧张的说。因为这就是联络的暗号。
“夫人,房内昏暗,请掌灯!”
本来掌灯这种事情是丫环来做的,但是因为今天的事情,那个侍女被她打发走了,所以她只好自己起身做了。
房内刚明起烛花,房门便被推了进来,一个老人佝偻着身躯端着个盘子缓缓走了进来。
老人将盘子放在端上,看向邹夫人,低声道:“东西呢?”
邹夫人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来,递了上去,“喏,这是……这是皇上的贴身玉佩!”
老人双眸微瞠,问道:“你是怎么得到的?没有泄露我的秘密吧!”
感觉到老人的眸光变得税利,邹夫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慌忙摆手道:“没……没有,今天,今天**妾确实是碰到了皇上,但……但……”邹夫人但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老实点,说吧!”老人瞥了她一眼,收起玉佩,目光在房中游移起来。
“是……是!**妾碰到皇,皇上,当时……当时**妾因为慌张,不小心撞了下皇上,差点摔了一跤,把皇上身上的玉佩也给拽了下来。当时**妾本想还给陛下,但陛下看到这个,便笑说‘既然此物与你有缘,便……便送予你吧!’他还扶起了**妾,问**妾有没有伤到了哪里……”
看到邹夫人说着说着便面红耳赤,开始犯花痴的模样,老人轻轻呵笑一声,转身出房,脚步无声无息。
等邹夫人回过神来时,那老人早就消失在她的房间里了。而此时的刘协,也闪身追了出去。
邹夫人还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老人的轻功很好,但刘协的轻功也不差,两人一逃一追,很快便出了城。那高大的城墙,对于这个头发斑白老人而言,居然不跟平地没什么区别。这让刘协想起了曾经那两个人——卫风和史阿!
不过从身形上来说,这个老人不是卫风,他没有卫风的飘逸,而且刘协也相信,刘表这个时候没有时间来找他的麻烦,更不敢轻易来找他的麻烦。而史阿的可能,那就很高了。
虽然这个时候的老曹还在跟老袁于宫渡对峙,相持不下,但是在许昌,却有着不少人坐镇。其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就是那个半截入土,但依然**着不完全入土的戏志才。
也只有这个用计堪比老毒物的戏志才,才能设计出代价如此之小,但收获却可以意想不到的大的计谋来。
在城外的一个小树林里,那个才人停了下来,身子忽的挺直,微微垂着首,道:“出来吧!能够跟着我这么久的人,应不是藏头露尾之人才是!”
“史兄不也藏头露尾么?”刘协手持赤宵,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微笑起来,“没想到史兄藏在这成都如此之久,朕都不能发现,看来朕的哨探实力,确实有待加强啊!”
“不愧为孝献帝,胆子却是不小!”史阿呵呵轻笑起来,在颔下摸了摸,将那一层斑白的胡子拽下,扔到地上,露出里面漆黑的胡子。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曹身边的刺客头子,曾经追杀过刘协的剑客史阿。
“只是……难道孝献帝就不怕把小命交待在这里,然后一腔复国之心就此永眠?”
“仅凭史兄一人,想拿下朕还不够!”刘协轻笑起来,不是他小看史阿,而是他真的不惧史阿,“更何况,若非准备妥当,朕会轻易涉险吗?就算朕愿意,朝中大臣也不愿意啊!史兄,投降吧!”
史阿轻轻笑了笑,伸指入口,打了个呼哨,但是,本应该出现的人,却没有出现。这让史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黑暗中的刘协。仿佛能够看到史阿的震惊一般,刘协轻笑起来,“朕都说了,若非准备妥当,岂敢亲身涉险!”
“难道你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朕不是说了吗?你的出现,让朕有些意外!所以发现也只是偶然。”
“那你又如何能够发现这里隐藏着人?”
刘协哈哈一笑,朝黑暗中叫道:“王师,出来吧!”
刘协话落,一道黑影持着一柄滴血剑斜指着地面,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老夫发现的!”
“师……师尊!?”
史阿有点傻眼了,他想到无数种可能,但就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他的师尊出手。这就难怪了,能够在他来之前便悄无声息杀掉他手下的人,除了这个教他一身本事的人外,又有何人?
“史兄,难道你还不降吗?莫非你要让你师尊白发人送黑发人?”未完待续。
第114章 史阿跪了()
听到刘协的话,史阿在犹豫着。。一面是他的知遇之恩,一面是他的授业恩师,他很难抉择。
这个时代,大家都讲究士为知己者死。史阿随老曹的曰子也不短了,虽然只是当了两位公子的剑术教习,但是老曹这个人待人还是很不错的,只要你有真本事,不论你出身是贵是**,他都能以礼相待。
老曹的礼贤下士,让史阿将其引为知己。但是,这个时代可是以孝治天下啊!百善孝为先,一曰为师,终生为父,这可不是说着玩的。面对王越时,史阿就觉得自己是他的孩子,虽然他已经长大**,但恩师就是恩师。
看到史阿的犹豫,王越叹道:“难道你不知道,曹孟德所作所为,乃是掘汉室之基吗?纵使你不是我王某人之徒,身为汉家儿郎的你,难道还要继续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吗?”
“恩师,我……”史阿轻叹起来,对于老曹的心思,他弄不懂,也不想去懂,但是,这条路他已经走了,曾经刺杀过刘协,刘协难道还敢用他这样的人吗?
“史兄,投降吧!从前之事,乃各为其主,朕可既往不咎!”仿佛是能够看穿史阿的心思似的,刘协说道:“不过为了将功补过,你得替朕杀一个人!”
“何人?”
“戏志才!”
史阿一听戏志才之名,整个就愣了,末了摇头道:“恕难从命!”
刘协哼声道:“不要以为朕真不敢杀你,若非看在王师面上,你就是百死也难赎你弑君之罪!朕未让你去刺杀曹贼,已经算是给足你面子了,你莫不知好歹!”
史阿呵呵一笑,朝王越跪下,叉手于顶,拜了三拜,道:“恩师在上,请恕徒儿不孝。若在平时,恩师要徒儿之命,徒儿绝不还手,然今任务在身,身不由己,请恕徒儿无礼了!”
黑暗中,王越脸上的肌肉微微抖了抖,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与心痛,史阿这个大徒弟,跟了他十几年了,若是在往曰,他一句话便可以让史阿改变自己的想法,可是现在,他果然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曾经那个以他的话为圣命的徒弟了,他有了自己的人生观,有了自己的选择,有了自己的坚持,这很好不是吗?
可是,为何自己会心痛呢!
王越缓缓抬起剑来,道:“那就让我们各为其主,师徒战一场吧!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咱们师徒恩断义绝!来吧!让我看看这些年来,你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王师……”刘协其实并不想让王越在这个时候出手,因为只要拖延一点时间,史阿就是插翅也难飞了。让他们师徒间残杀,这不是刘协愿意做的。他不想逼王越,只是想逼史阿而已。
事实上,刘协虽说要史阿投降,但事实上,这样的刺客,刘协可不敢轻易相信。
如果说王越是剑道大家的话,那和他的徒弟史阿,则是刺客中的大家,他的剑法诡异犀利,速度绝伦,是天生的刺客之剑。换言之,王越可以成为一个剑道中的大家,但史阿只能是一个刺客。
刘协又怎么敢把一个曾经想要刺杀过自己,心里还念着敌人的好的刺客放在自己的身边?
是以才会逼他去杀戏志才,如果他肯,那么就可以断绝他跟老曹之间的藕断丝连。可惜他不肯,这样的人刘协喜欢,因为有原则嘛!可是身为一个刺客,那就让刘协有些喜欢不起来了。
谁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念起旧情,而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只是一个刺客而已,刘协不需要为了一个刺客而冒险,更何况有了王越之后他可以训练出更多忠臣于自己的刺客来。
他可以无礼史阿的心理感受,但是却不能无视王越的心理感受,不说王越是自己的剑术教头,就说自己还跟他学习剑术来说,他都不能让他们师徒残杀。是以,他打算出言阻止这场悲剧!
但是王越却是打断了刘协的话,道;“陛下请放心,微臣明王自己在做什么,他既然一意孤行,想要继续为虎作伥,助纣为虐,那就由我来结束这个被我一手调教出来的错误吧!”
话说到这份上,刘协自然不好再插手他们师徒间的事情了。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这王越,到头来,居然让他亲手结束自己徒弟的姓命。
史阿哈哈一笑,纵身朝着王越便扑了上去,王越长剑一横,直接挡住了史阿这直劈而下的一剑,同时长剑一抖,便将史阿给抖飞了出去。结果史阿借力后跃,朝着刘协直奔而来。
刘协正在看着他们师徒比试,从史阿这直劈的一剑,刘协便警惕了起来。因为这太不像史阿出剑的风格了。
是以,当史阿朝他纵跃而来的时候,刘协手里的赤宵宝剑已经出鞘,宝剑斜绞,封住了史阿这朝他腹部刺来的诡异一剑。被封住这突袭的一招的史阿笑道:“你果然还是不放心我恩师!”
都到这时候了,史阿居然还想着挑拔离间,刘协便笑了起来,“怪只怪你刚才向你恩师出手的那招太直接太简单了吧!你的剑术都是以巧着称,诡异犀利,突然改变风格,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王越怒了,没想到史阿的目标居然还是刘协!“陛下不必担心,微臣不会被此拙劣之计所骗。事实上,以前他与微臣交手时,都是用此简单的招术!”
王越的身形一闪,加入了两人的战场,挡在了刘协与史阿之间。
史阿哈哈笑道:“在恩师面前,**可不敢以巧对之!与其如此,不如简单直接来得有效!”
果然,接下来史阿给刘协上了一课非常精彩的课程,他们师徒之间的对决,招式简单,但却犀利,用一个字来概括的话,那就是——快!
两人手中的剑就像两人的手臂似的,那快速出剑,但却又很少碰撞的招式,让刘协大开眼界。
这让刘协不由想起那句非常装逼的话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哧——
史阿的胸前突然迸出一道血花,而后王越收剑,剑尖斜指地面,淡淡看着自己的**。
但是那眸底深处隐藏着的心痛,却只有史阿才能看得出来。
“恩师,**,来生再侍奉你左右!”
叮当——
剑落,史阿跪了!未完待续。
第115章 夫人请小心!()
史阿跪倒后,本来一脸冷峻的王越也缓缓跪了下去,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脸上却是挂着泪痕。。没有什么是比自己亲手杀死自己最得意的**更能让一个当老师的心痛的了。
不过王越不会去怪别人,更不可能去怪刘协,因为这一切,都是史阿自己找的。刘协不是没有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是他自己为了那些贼人而放弃了选择的机会。或许是他们的信念不同,或许是他们的想法不同。
但不管如何,此时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都将成为了过去。
“陛下,微臣希望陛下能让微臣好好安葬他!”王越沉默了一会,对刘协这般说。
刘协点了点头,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