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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彻底睡着,天色已经微微亮。
周扬听见身后传来微弱而平和的呼吸声,再也忍不住,翻过身来,从背后抱住了夜婴宁。
即使在睡梦,然而她还是感觉到了,扭了扭腰,并没有过分挣扎,只是动了动唇,嗫嚅道:“别闹了,好痒……”
她声音很低,周扬凑上前去才听见她到底说了什么。
好不容易听清她的话,他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天知道,他有多么害怕,她在不甚清醒的时候,面对自己的爱抚,会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和平年代里,他尚且没有机会亲临真正的战场,可男女情|爱何尝不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在爱情的战役里,失败的一方又何止是血肉模糊,命丧黄泉。
一霎时,有庆幸,有惴惴。
他收紧手臂,几乎将她整个人纳入怀,大手一开始还能安分地拢着她的蛮腰和小腹。然而渐渐的,多日未见的思念,和体内熟悉的渴求,让周扬管不住自己似的,将手一点点滑入了夜婴宁烫人的臀股之间。
她总是这样,冬天的时候,一旦入睡,体温就会窜得很高,而夏天却一直冰凉沁人,所以才愈发让人在漫漫冬夜里“爱不释手”。
丝滑的小内|裤贴着女人滚烫的肌肤,间一道三指宽的薄薄布料遮挡住了全身最为隐秘的花谷,周扬的手指像是一条在海水游弋的小鱼,无比识途,轻轻挑起一道缝隙,就成功地钻了进去。
熟悉的嫩滑,熟悉的灼热,熟悉的微潮,熟悉的紧致。
周扬生怕让夜婴宁感到不舒服,只是用指尖儿在外围的萋萋处打圈儿旋转,不时在腿根上轻划,惹来睡梦的人儿轻微的缩动几下。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将她彻底包围,暧|昧的气息吞吐在她的颈间。
察觉到原本紧紧合拢的蚌壳一般的花谷,此刻已经微微裂开了一道湿润的缝隙,周扬立即察觉到,心头一喜,沾染上湿气的指尖按图索骥地朝着深处,开始了奇妙的冒险。
女|体一旦觉醒过,就再也没有少女时期的无知和迷茫,变得容易被唤醒,容易被蛊惑。
尤其,在周扬百般讨好,又充满刻意的撩|拨之下,夜婴宁根本无法抵挡他的索欢。
她好似煮熟的虾米一样蜷起身体,意图躲闪,口却已经不自觉地溢出了迷醉的低吟。
笔直纤细的腿来回地绞紧,扭动着,可那浅浅埋在花径的手指如同磁铁似的紧紧吸附着湿漉的娇花,任凭夜婴宁怎么挣,都逃不开他的桎梏。
这一慌,彻底醒了。
还以为是个旖旎的春|梦,不想,居然是现实。
见她醒来,周扬丝毫也不觉得尴尬,含着她的耳垂,迷蒙不清道:“想不想要?然后睡个回笼觉,再舒服不过……”
他简直爱死了她每次高|潮之后的媚态,那样软如春水,美不胜收,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瘫软在床上声声急喘。
虽然暂时还不能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提枪上阵,但,他的手指,薄唇,却依旧能让女人为之沦陷。
听清楚他的邀欢,夜婴宁缩紧身体,她实在不想一次次地沉迷在这种肉|体的欢愉,可偶尔想要放纵的本性无法克服,更无法剔除。
她是她自己,是死去的叶婴宁,归根结底,她就是一个无节操的女人。
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让她狠狠地握紧了双拳,她没法拒绝激烈的性|爱,没法拒绝宠天戈,或者周扬。
她的沉默,对于周扬来说,亦等同于一种默许。他喜欢在床上取悦她,因为这是证明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最佳方式。
“宁宁,让我爱你。”
他将她的肩头轻轻扳过来,将她的身体放平,口则是用她父母惯用的乳名称呼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着小女孩儿。
她仍是羞涩,四肢紧绷,亲眼目睹着周扬分开自己的双腿,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剥掉腿间的屏障。
谁知,他并没有。
周扬低下头去,隔着薄薄的布料,伸出红色的舌尖,精准地触到那一丝凹缝,然后轻柔地抵了进去。
“啊啊……”
夜婴宁声音沙哑地叫出声来,双手胡乱地举起,揪住了他短短的发丝。
第九十二章 别离开()
周扬的极尽大胆,和极尽温柔,令夜婴宁几乎无法抵挡他的热情。
一把情火,已经彻底将她焚烧殆尽。
窗外的天色熹微,积雪所反射的白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让整间卧室充满了朦胧。
与天地间的肃杀寒冷相比,大床之上,则是另一番火热景象——
夜婴宁的双手几乎无意识地抓着周扬的短发,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求生的浮木,便死也不肯松手。
他执着甚至是固执地埋首于她的馨香花谷之,犹如小猫喝水似的,“吸溜吸溜”地飞快地搅动着灵活的舌,飞舞翻转,专注得带有几分虔诚。
“别、别舔那儿……”
她几近晕眩,大脑无法思考,胸腔里的空气骤然间似乎已经被完全抽走,就快无法呼吸。夜婴宁试图推开周扬的头,可他好像是拥有一种超能力似的,无论怎么动,舌尖都能黏着在她的花粒上,打着转儿一下下地舔|舐。
面对她毫无杀伤力的反抗,周扬故作样子地哼哼两声:“不行,这颗能软能硬的小糖豆儿我最喜欢……”
露|骨的情话让夜婴宁双颊滚烫,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又被周扬半强迫性质地按在了自己的腰间,让她抱住自己。
大力地将她的腿掰得更开,借着微光,他完全能够欣赏得到这份近在咫尺的美丽。
手指一点点地滑过那水嫩滑腻,他禁不住连连赞叹:“好小,好粉……”
嫣红的花谷已经盈满水意,一颗小小的珍珠挺立在花瓣间,急需要被人疼爱似的。
精致的面庞上此刻满是情|欲的迷乱,夜婴宁微合着双眸,修长纤细的颈子绷得直直,头向上昂着,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呢喃道:“不要看我……也不要说……”
她是在求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刻。
蚌壳早已被击碎,她剥去坚硬的外衣,露出细嫩的,不堪一击的内里,完完全全地臣服于他。
周扬松开手,支撑起高大的身躯,动作间,投下一道暗影,不经意地罩住了大半张女人美艳动人的脸。
他伸手,轻扣住夜婴宁的下颌,十分贪恋地摩挲着那娇嫩的肌肤,一字一句道:“宁宁,我想让你离不开我。”
像是威胁,又像是誓言,一句话语里,藏着太多不欲人知的情感。
不等她开口回应,周扬已经俯下身体强悍地堵住了她的嘴唇。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扭动,然而身体被牢牢按住,她根本无法回避他野蛮的侵略。
惩罚似的吻着夜婴宁的嘴唇,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疼痛,启唇呼痛的同时,一条舌头顶入,肆虐地勾弄挑拨着她柔软的口腔,来来回回地舔|舐吸|吮。
她呜咽着,摇头想要拒绝,终于在马上窒息的前一刻,唇上一松,他放过了她。
“真甜。”
周扬邪肆地舔舔嘴唇,性|欲让这个温和的男人变得也如野兽一般暴躁狂|野,他垂眸看着身下喘息的女人,对上她雾气蒙蒙的眼睛,和已经红润肿|胀的小嘴唇。
“回答我,你会离开我吗?”
他像是了邪一样,总是跳跃不过这样一道鸿沟,母亲的话语像是魔咒一般反复地在脑际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如果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包括她的家族背后的野心和贪婪,那么她迟早会离开你,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
只要想想这种可能,周扬就濒于崩溃。
夜婴宁正在急促地小口喘着气,闻言一怔,掀起眼皮看向似乎气咻咻的周扬,不懂他到底怎么了。
南平之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说,她便完全不知道。
“你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发问,生怕惹怒了这个情绪阴晴不定的丈夫,可他却不再开口,只是低着头,张嘴含入了她胸前的一侧饱满,另一只大手也握住另一边,用力搓捏。
“唔唔……”
针刺般尖锐的麻痒让她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哽咽,疼痛夹杂着剧烈的刺激,使她无法克制地弓起腰身,像是要主动将自己送给他一样,向前挺去。
“如果我有很多钱,如果我能让你每个夜晚都这样快乐,你是不是就不会对我有所隐瞒,乖乖地做我的妻子?”
周扬忽然抬头,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霭般,迷蒙失焦地看着夜婴宁。
她整个人犹如漂浮在天际,他的声音在耳畔显得忽远忽近,这个问题在此刻听起来是这样的古怪和不合时宜。但,夜婴宁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扬……”
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她痛苦地娇吟,这样强悍又粗野的亵|玩她无法承受,粉嫩的胸口完全红肿起来,沾染着他的口水,水淋淋一片,美丽又淫|荡。
“回答我,回答我!”
他发了狠,大手狠捏了她的粉尖儿一下,逼得她全身重重颤抖。
“我、我是你的妻子……”
夜婴宁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这桩婚姻的开始与结束,都不是由她和周扬说得算。两人被安排相亲,被安排结婚,就连想要离婚都不是他们自己就能做主的。
那关系到组织审批,关系到她的名声,他的前途,更关系着夜家和谢家两个家族各自的未来。
她的回答,其实是有些答非所问的。
然而,周扬似乎在这一刻被**征服得整个人都丧失了平日里的思考能力,他几乎没有听出她话语的破绽,而是将大掌顺着她娇美的曲线向下,再一次滑入了她无法抵抗的双腿间,继续轻轻撩|拨着那花瓣间凸起的小珍珠。
夜婴宁不免激烈地喘息,想要躲开,可他已经成功地摸索到了那道湿润的裂缝,目光闪现出喜悦,低低道:“比刚才还要……”
最后一个字,来不及说出,他已经控制不住,顺着湿腻的液体挤了进去。
试探着先是浅浅探入,再离开,再稍微深入一点,再离开,直到她的娇小不再全然抗拒,他才放心地将长指全部埋入,开始缓慢而小幅度的抽刺。
晶亮甜香的汁液,淋了他一手,又顺着指缝慢慢流淌,落在身下的丝绸床单上。
暌违多日的满足感瞬间如潮水般蔓延到了全身,她丝丝颤抖,心头弥漫着又绝望又凛冽的欲|孽。
那种感觉,就像是幼年时在孤儿院,每年春节时领到的一小袋劣质糖果时一般。
甜,甜得发腻,腻得恶心,可仍是让幼小的孩子抵抗不了那甜丝丝的诱惑,偷偷地,一颗颗塞进嘴巴里,只为了那片刻的快活。
ps:今天1月29号)就先一更,接下来几天再加更,不会欠。我看到各位投票的读者朋友了,篇幅有限,不能一一写出你们的名字,但是感激之情深藏心底,多谢,马年吉祥行大运!
第九十三章 朦胧爱(1)()
和周扬在一起相处得越久,夜婴宁对他的感情就越复杂。
因为大多数人就是这样,即便你最初是讨厌一个人的,可是,一旦当你知道他喜欢你的时候,也是很难做到再如当初那样的厌恶。
尤其对方还是个在他正常的时候,对你很温柔,很细心的男人。
尤其对方因为你的存在,还被无辜牵连,患上了难以启齿的隐疾的时候。
感动?愧疚?无奈?妥协?
或许都有吧。
“看起来这么的小,可那一次却能把我全都吞进去,真是神奇。”
周扬啧啧惊叹,一边浅浅低笑,一边注视着夜婴宁早已染上了情|欲的眼眸,手坚持爱抚着花朵央的那颗敏感小花粒。她被折磨得眼神迷蒙,腰臀胡乱地扭动,一开始还是羞涩的逃避,一两分钟之后便是心随意动的迎合。
指慢慢顺着缝隙侵入,小小的入口被指尖撑开,他轻揉慢捻,开始从间到四周温柔地揉着。
她猫一样拱起腰,一双眉头皱得紧紧。
拇指按着鼓起来的花瓣儿,周扬徐徐诱惑着,叹息着也闭上了双眼。
他能感觉得到,她的小花瓣就像一张小小的嘴儿,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修长手指,在他进入的时候狠狠推拒,当他撤离的时候却紧紧吸附。
周扬拼命在脑海回忆着那一次真正进入到夜婴宁身体的滋味儿,蚀骨**。
他的动作让她体内的快|慰迅堆积,盘踞在小腹,不断地向周身辐射,可莫名地又多了一股空虚,叫她既快乐又难受。当她全身都开始细细颤抖时,周扬的拇指忽然用力抵住她的小花核飞快旋转,指则是快地用力戳刺。
被侵入的花朵儿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尖锐的快|感突然一刹那完全崩溃,她无法自已地挺起腰,顶住了他的手腕,好让他的手指深埋在体内。
周扬垂眸,认真地欣赏着她到达高|潮的美貌,红润汗湿的小脸是那么的诱惑妩媚,此刻的她沾染上了淫|靡的气息,显得妖艳无比。
“我好热……”
夜婴宁喘息着,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轻微战栗,她的双腿软软地大开,连小巧的趾头都变成了迷人的浅粉色。
身上的真丝睡袍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她一动也不想动,懒懒地闭上眼,长出一口气。
可周扬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索性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扔到了一边,然后再次逼近夜婴宁。
他的身材比例几乎完美,在部队淬炼多年,他虽然肤白却并不孱弱,相反,每一块肌肉都强壮有力,胸膛宽厚,小腹结实。
拉起她的小手,周扬握着她拂过自己的胸膛,极富有情|欲地摩挲,让她感受到急促有力的心跳。
同时,他的手则是抚摸上了她的胸,一片雪白刚好尽数被掌握,肌肤被染上粉色。
小巧的乳被恶意地揉|捏起来,两个指头故意掐上那个小小的粉色樱果,夜婴宁的乳|晕颜色很浅,和周围的肌肤几乎呈现同一种色泽,看上去却更加诱人。
“好软,这么瘦的身子,却有这么大的胸呢。”
周扬竟然发出一声由衷的赞美,手指一松一紧之间,滑嫩嫩的乳|肉便在指缝间滑动,细腻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美好。
一张俊美的容颜,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窗帘紧闭,房间里便有些昏暗,在幽暗的光线下,男人张扬着一种放|荡的活力。
迷醉的眼神,于一身阳刚混杂着一丝媚态,有着男人的成熟和男孩的诱人,像是一剂猛药,女人看了就会荡漾出满心的春|情。
因为他的挑|逗,夜婴宁的身体很快再次被**席卷,两颗小小的**涨得挺立起来,那样坚挺的像是在勾|引着男人,赶紧含入口似的。
周扬的薄唇贴近其一颗红樱桃,轻轻含住它,放在口逗弄,牙齿轻咬,直到怀的女人发出细细的呻|吟,他的眼色忽然暗沉下来,那里早已酝酿出了情|欲的漩涡。
听到他的声音,夜婴宁慢慢掀开眼皮,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轻吻便落在了她的脸上。
“唔!”
她哼了一声,体内的空虚使她不断扭动,主动攀上他的颈子,寻到他的唇,凑上去,与他的舌尖抵死缠绵。
听见他沉闷的低哼,她的手,很自然地来到他的双腿之间,摸到那还有些软的东西。
周扬双臂一紧,将她抱在身上,伸展开自己的双腿,将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狠狠地吻着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