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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子灵可不管那个,拖死狗一样,就把渊男生带走了!
乙支文德没想到渊太祚如此无耻,道:渊太祚,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是儿子孙子一块吃呀!
渊太祚只能强硬到底,道:乙支文德,你到底还想不想走?
乙支文德也只是一时义愤,才说了这番话。实际上渊家人的死活他才不关心呢。乙支家的败落,一方面是因为乙支家内部没有什么人才,另一方面与渊家的打压也不无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渊家仇深似海!
乙支文德冷哼了一声,带着郭业等人就往外走!
说是不让送,渊太祚还是在一旁相陪,毕竟乙支文德高句丽是响当当的一块招牌,他也不敢太不给面子。
到了莫离支府门口,渊太祚让人把门打开,道:老兄弟一路走好,老夫这就不送了!
五个人鱼贯而出,杨万春低着头走在最后一位。
渊太祚发现这人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他一伸手,就把杨万春的袖子给薅住了,厉喝道:你是谁?抬起头来!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渊盖苏文的决定!()
渊太祚这一嗓子,把杨万春吓得不轻!
杨万春心思电转,猛地一抽袖子,装作没听到渊太祚的问话,径直往前走!
渊太祚大怒,刚要发作。猛然间斜刺里冲过一个人来,把渊太祚拦腰抱住,道:是不是你泼了我一身水,本王跟你没完!
来人正是荣留郡王高建武!
他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半夜里吹冷风,还被浇了半桶水!虽然没闻出什么味来,谁知道这水以前是干什么用的?
高建武仔细一寻思,就觉得这事真尼玛既窝囊有恶心;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发了狠,一定得把这个使坏的人找着,报仇雪恨!
等了一会儿,大门一开,从府里边走出几个人来。别人都往外走,只有渊太祚在一边杵着。高建武心想,八成自己的仇人,就是这个老家伙了!如果不是的话那也先打了再说!
渊太祚年轻的时候,功夫还是拿得出手的。不过装了几十年的乌龟,这身手也就跟乌龟差不了多少了。不过高建武虽然比他年轻了二十来岁,但问题是身体太虚了,打架的本事也不怎么地。
于是,这二人打在一起,那真是棋逢对手臭棋篓子遇到了臭棋篓子!
二人滚倒在地扭打在一起,一会这个在上边,一会那个在上边,不断变化姿势。
乙支文德在一边看似劝架,其实就是在起哄架秧子,忙不迭叫道:别打了!别往身上打!穿着这么厚的衣服!根本就不疼!
哎呀,太不像话了,你怎么还往脸上招呼!打人不打脸,打脸先扣眼,你到底懂不懂?
你伸腿干什么?是不是想用撩阴腿?这断子绝孙的的招式,可使不得啊!
你怎么还扯头发了?扯头发,咬鼻子,那可都是妇人打架的玩意儿!
有这老爷子在一边指导,没几分钟,渊太祚和高建武就都鼻青脸肿,鲜血淋漓了!
两人闹了这么大动静,莫离支府里面的人出来了不少!人们认识高建武,自然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只能七手八脚的把这二位分开!
高建武还真不认识渊太祚,道:老帮子,你是谁?为啥要泼我一身凉水?
渊太祚老脸一红,耍起了无赖:老夫是渊太祚,莫离支渊盖苏文的亲爹!你凭什么打我?谁泼了你凉水你找谁去!和老夫无关!
与你无关?今晚月明星稀,总不能是天上下雨吧?只要泼水的是你们莫离支毒里面的人,你就脱不了关系!
放屁,莫离支府里面的人是我儿子在管。老夫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管这些破事?!
那你把渊盖苏文叫出来!
呃你!渊太祚无力辩驳。
渊太祚被高建武逮着了理,这顿打算是白挨了。他心中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低声下气地赔了半天不是,才把这伙人送走。
此时天将破晓,渊太祚也不睡了,洗了一把脸抖擞精神。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推开了听雨轩的大门!
见到渊盖苏文后,渊太祚笑眯眯的问道:儿呀,天亮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眼神分外的慈祥,只是一对乌眼青稍微破坏了气氛。
渊盖苏文一夜过去,多了几根白发,更多了一份淡定从容!
他微微一笑道:父亲大人,儿子考虑过了!从今以后,盖苏文还是姓渊!
不错!果然是我渊太祚的好儿子!
不过
不过什么?你不想对高氏赶尽杀绝?没关系,只要你同意杀死婴阳王,万事都好商量!你说是在你登位之前杀死婴阳王好呢?还是登位之后好?要我说,还是登位之后好
渊盖苏文摇了摇头,道:儿子并不打算杀死婴阳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父亲大人,您说的那样话我都信。一个人卧病在床几十年,还都不死,就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他竟然一夜之间病全好了!要说这里边没有阴谋,儿子我第一个不信。不过
渊盖苏文轻笑一声,不过你有你的阴谋,我盖苏文有我的尊严。凭什么我盖苏文要按照你说的两条路来选?我要选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你准备怎么办?
我盖苏文姓了五十年的渊,这个姓氏我至死也不打算换了。但是,您其他的要求儿不能从命!昨晚您说的话,儿子就当从没听见过,您还是莫离支府的老太爷,我还是莫离支渊盖苏文!
这么说来,你不肯杀死婴阳王,也不肯削弱高氏?
儿子登上国主之位之后,会对高氏和渊氏一视同仁。说起来,虽然我盖苏文的父亲姓渊,可母亲还是姓高啊,正好对两族都不偏不倚。父亲大人不必担心我会薄待渊氏。但是让我薄待高氏,我也做不到!更不要提让我谋害婴阳王的事!他待我胜过亲子,我绝不会背叛他!
渊太祚冷笑道:盖苏文,你都五十岁的人了,当了这么多年的莫离支,怎么还这么幼稚?不是你盖苏文薄待渊氏的问题!而是,没有渊氏的支持,你根本就坐不稳这个国主之位!
渊盖苏文道:父亲大人的话,未免言过其实了!渊氏的私兵是不错,但是再厉害的私兵,能敌得过朝廷的兵马?换句话说,如果东部的支持真的那么重要,父亲大人还用得着卧床不起五十年?
好,好一对伶牙俐齿!不过你别忘了,这国主之位还不一定就能轮上你呢!神仙风流会的最后一局,你就那么有把握?
此事我早有安排,万无一失!
哼哼,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要提什么万无一失。老夫等着你求我的那么一天!
儿子生来脾气倔,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如此忤逆老父,就不怕死吗?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渊盖苏文叹了口气,道: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不亡是为不孝!儿子活了五十多年,现在死了也不算亏本。如果您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儿子也毫无怨言!
你走吧!
渊盖苏文心意已决,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谈判不成,渊太祚竟然真的放自己走,道:父亲大人,您就这么放我走?
渊太祚苦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儿子不听话,除了生气还能怎么样?把儿子给杀了?老夫还没那么蠢!唉,儿大不由爷。去吧去吧。
多谢父亲大人!
不过有一条,我得跟你说明白!既然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东部的大权,还得掌握在我的手中!你当你的国主,我东部不惹事,也不怕事!等我百年之后唉,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也就管不了啦!
渊太祚说完了这句话,满脸的颓然之色,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渊盖苏文心中不忍,跪下磕头,道:父亲大人,儿子会用我的功业证明,儿子今天的选择是正确的!
渊太祚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
渊盖苏文拉开门刚要出去,又转身走了回来,道:父亲大人,儿子还有一事不明向您请教!
什么事?
您这乌眼青是让谁打得?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好消息()
三月二十,天晴,神仙风流会第五场。
郭业对于今天还能见到渊盖苏文,颇为奇怪。
一见面,他就问道:莫离支,您没事吧?
渊盖苏文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全城都嚷嚷动了,说您和您府里边的老太爷不对付。老太爷一怒之下,把您给关起来了!
绝无此事!完全是谣言!
呃这可是西部大人乙支文德老将军说的,他说是他亲眼所见
渊盖苏文连连摆手,道:平阳郡公,这种闲事您就别操心了。我盖苏文好好的站在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难道真的没事?这可真是奇了怪了!郭业满腹狐疑。
正在这时,金德曼走了过来,道:平阳郡公,您负责今天的评判,却总和莫离支嘀嘀咕咕的,实在是让妾身担心呢!
渊盖苏文道:平阳郡公代表的是大唐天子,最是公平不过!德曼公主不必多虑!
公平?您自己信吗?前天的比赛,可是还有人输了不认,还要再比一场呢!
渊盖苏文老脸一红,道:那是我盖苏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从那天开始我就明白了,平阳郡公,绝无私心!上邦人物,果然不凡!
希望今天你们高句丽输了,你还能说出这番话来!
你这是什么话,今天凭什么不是你们新罗输而是我们高句丽输?
渊盖苏文不再理会金德曼,转头问道:平阳郡公,您看今天的比赛,以什么为题?
郭业道:此次比赛,关系重大。我看也不必取什么题目了,免得有人输了之后,说我偏袒某一方,提前漏了题出去。就请两位源花,把最好的舞技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高句丽的舞蹈当仁不让,还是新罗的舞蹈略胜一筹!
金德曼微微一笑,点头道:就依平阳郡公所言。其实,比什么都无所谓,谁不知道,我们新罗的善花公主能歌善舞,艳绝三韩。而高句丽的源花杨凤怡是个只会舞枪弄棒的疯丫头,对于唱歌舞蹈丝毫不感兴趣。这次比赛我们新罗是赢定了!
渊盖苏文摇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世上还是攀炎附势的人多。善花公主乃是新罗公主,旁人见了,一分本事也得说成是八分。她自己给自己封一个艳绝三韩的名头。所谓的三韩故地,全在你们新罗境内。难道还能有哪个女子敢和她理论不成?
杨凤怡还是你们高句丽南部大人之女呢?怎么没人夸她?
咱们高句丽民风简朴,可没你们新罗人那么不要脸!
都说莫离支是一介武夫,今天看来倒不像啊!您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怎么说都是您有理。难不成我们的善花公主名声在外反而成了不是?
哼哼,就怕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郭业咳嗽了一声,阻止了这二位的争吵,道:两位别逗嘴皮子了!你们说得再好,也不能代替源花比赛呀!咱们还是看两位源花的表演决定胜负。你们两国,谁先来?
金德曼道:我们新罗是无所谓。就看高句丽那边有什么想法?
渊盖苏文道:有道是先入为主,我们高句丽不占新罗这个便宜。就请新罗的善花公主,上台表演吧!
善花公主翩翩起舞,跳的正是风流道的飞仙舞。
这个舞蹈在一袭白衣的善花公主跳来,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步履轻盈,身姿婀娜。衣袂飘飘,如梦似幻。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间,无不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人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什么是仙女下凡?哪个叫神女临尘?善花公主这一舞就是最好的诠释!
郭业一边看着,一边没出息的流出了哈喇子,心中暗道:这就是咱老婆!咋平时就没发现她还会跳这舞呢!这身段,这腰肢,在配上这圣洁的表情,真尼玛太勾人了。看来回去之后,还要开发几个新姿势
一曲舞罢,人人喝彩,个个叫好!
金德曼得意第笑问道:莫离支,您觉得善花公主此舞如何?
渊盖苏文再昧着良心,也不能说这舞跳得不好!
他期期艾艾的说道:还不错还不错
金德曼得理不饶人,您觉得比之杨凤怡如何?
渊盖苏文这时候心里边都没底了,看向郭业,道:平阳郡公,杨凤怡可是您的未婚妻,您觉得比之善花公主如何?
郭业道:这不是还没比吗?我看凤怡未必会在善花公主之下!
说完了,还冲渊盖苏文眨了眨眼睛!
渊盖苏文心领神会,道:那就借平阳郡公吉言了!
杨凤怡上台之后,全场就一阵哗然!
只见她这次并没有穿风流道的白色衣衫,而是换了一身戎装!飒爽英姿,神采奕奕,好一个巾帼英雄!
金德曼道:咱们这开的是神仙风流会,夺的是三国总源花之位。杨凤怡不穿咱们风流道的服饰,不妥吧!
渊盖苏文一嘬牙花子,道:平阳郡公有言在先,这次的比赛要把最好的舞技拿出来。可没限定要穿什么衣服,我看杨凤怡此举并不不妥!平阳郡公您说呢?
郭业道:话虽如此,终究有些不合适。不过既然没有事先讲明,那就下不为例?
金德曼怒道:下不为例?根本就没有下次了!
郭业道:作为补偿,那就再加一个限制条件,如果杨凤怡和善花公主跳得不相上下,就算善花公主取胜。这下您总满意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金德曼也只是假意为难,要不然郭业这么扯淡的理由可说不过去!是不是不相上下,还不就在郭业的一句话吗?
三人商议已定,杨凤怡手持一把长剑,就舞动起来!
只见她惊若翩鸿,矫若游龙。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舞至高。潮处,剑光熠熠,只见剑踪,不见人影!
到了最后,她又把剑抛向了高空目力难及之处!
紧接着一道剑光,快如闪电,向着杨凤怡自己的头颅直落而下!
眼见这个绝色佳人,就要香消玉殒!
啊!无数人惊呼出声!
杨凤怡却微微一笑,把剑鞘一擎,嚓啷一声,宝剑归鞘,不差分毫!
哗
杨凤怡的剑舞舞罢,彻底点燃了会场的气氛!
如果说善花公主是翩然若仙的话,杨凤怡就是英武若神!
男人谁的心目中没有一个豪侠之梦?可是传说中拥有绝世武功的侠客谁看见过?今天就在这场神仙风流会,终于看见活的了!而且还是一位女侠!
渊盖苏文哈哈大笑,道:看来这最后一场乐之一道,是我们高句丽赢了!你看这叫好的声音,明显比上一场大得多!
金德曼道:叫好的声音大有什么用。杨凤怡那根本就不是舞蹈,是武术!咱们这次比的是乐之一道,可不是比武之一道!
你别输了不服气!武术和舞蹈有什么分别?舞蹈能干的活,武术全能干!武术能干的活,舞蹈就未必干得了!这次你们新罗是输定了!
金德曼哂笑道:别高兴的太早!咱们这场比赛是平阳郡公判定胜负。现在正主还没开口呢?
平阳郡公开口,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杨凤怡可是平阳郡公的未婚妻,他不偏向未婚妻就不粗了,你怎么还能指望他偏向新罗?实在是让人可发一笑!
那可不一定,我们的善花公主可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