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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表白让善花公主非常受用,她深情对望了郭业许久,随后才想起刚才在酒楼的事儿。
继而诘难道:对了,你和那个杨凤怡是怎么回事?怎么善花刚走开一会,你们就勾搭上了?
郭业忙道:冤枉啊,善花
接着,他就把杨凤怡被渊盖苏文逼婚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再三保证道:她就是想拿我做个幌子,欺骗盖苏文,实际上根本就对我没意思!
她对你没意思,那你对她呢?我看你看她的眼神可有些不对!
善花,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过是跟她虚与委蛇罢了。
虚与委蛇?你堂堂的大唐平阳郡公用得着跟一个小女子虚与委蛇,你这是以公谋私!
郭业正色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善花,我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个杨凤怡,她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处子之身!
她看出来了?
郭业撒谎道:不知道。她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这样怀疑你,所以我才同她虚与委蛇,套她的话。我这完全是为了善花你啊!
你没骗我?
那哪能呢,我们这不刚说好要永结同心呢吗,怎么会欺骗你呢!
善花公主眼珠一转,道:郭君,我相信你。不过对于这件事,善花刚才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如果杨凤怡是女儿身,而善花不是,那她如果怀疑善花的话,必然会想办法揭穿。不过如果她也不是呢?
善化,你的意思是?
还请郭君出马,想办法追求杨凤怡,破了她的女儿身。怎么样?这是奉旨泡妞哦!
这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劫持(1)()
郭业稍一沉吟,善花公主就又掐向了郭业腰间的软肉,道:怎么样?露馅了吧!还敢说对杨凤怡没意思?看你那痴痴样儿,想入霏霏了吧?
女人心,海底针,尼玛她这是引蛇出洞啊!
郭业连忙解释道:哪有的事,为夫的意思是此事不妥,实在是违反我做人的原则。不过贤妻既然话已出口,为夫也不好马上拒绝。所以说为夫也就是客气一下,当不得真的。
你心里真的这么想的?杨凤怡的美貌可不在善花之下,夫君难道就一点都不动心?
郭业装傻充愣道:啊?还有这回事?杨凤怡到底长什么模样来着?为夫怎么想不起来了。
善花公主扑哧一乐,嗔道:算你识相。郭君,我告诉你,你既然要跟善花好,就不能再去找别的女人。否则
怎么样?
不怎么样,善花会伤心的。郭君,你忍心让善花难过吗?
郭业连忙赌咒发誓对善花公主绝无二心,心里边却是一阵烦乱。
这事可不好办啊,善花公主人家那思想境界,已经进化到了现代社会,对于一夫一妻无比执着。这要是把她带回长安,自己家的后院可就要着火了。可是要说放弃善花公主?谁说的先拖出去枪毙五分钟再说。唉,在大唐开后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郭业和善花公主连番大战,此时已近是掌灯时分。
笃笃笃
一阵拍门声传来。
郭业打开房门一看,长孙师站在门外。
平阳郡公,您这都挺好的?
这是什么话。有什么事快说!
长孙师道:这个得罪人的事他们都不愿意来,就让我来说。那什么您看都这点了,您和善花公主要不要吃饭?
就为这?
不是,大家的意思是说,善花公主人家那是新罗风流道的源花,跟您关系亲近大家都是知道的。不过要是就这么在咱这馆驿里过夜的话,传出去可好说不好听。其实,这都是他们说的,我觉得挺好,没什么的,您自己看着办。
什么时候长孙师这黑大脑袋也变得这么油滑了?
郭业一想,要是让善花公主在这里过夜的话确实不妥。可就这样就把人家赶走的话,那也忒不是东西了。
恰巧,善花公主这时也注意到天色已晚,忙道:郭君,那善花就先回去了。
郭业知道八成是善花听到了长孙师的话,这小子故意提了嗓门。
随即,他也没有勉强挽留,将她送出了驿馆。
回到驿馆,郭业又想起了杨凤怡的事情。
他不禁疑惑,怎么会那么巧?自己就和杨凤怡能在金碧辉煌大酒楼碰上。而且听伙计的意思,杨凤怡是执意在六楼喝酒。碰上了也就算了,杨凤怡然后见了自己还一见钟情!
这事儿实在是够扯淡的。那么说起来,杨凤怡这小妮子就是有备而来,向自己求援来了。
那,要不要答应她呢?
郭业正寻思着,就有人来报,说高句丽风流道源花杨凤怡求见。
真是夜里不能惦记人啊,想啥来啥。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不提什么男女之别,就是一般的好朋友,也没有深夜拜访的道理。
于是,他让人把杨凤怡让进客厅。
驿馆,客厅中。
郭业拱手问道:杨教主,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杨凤怡风姿绰约,盈盈一笑,道:凤怡是来祝贺郭先生抱得美人归的。怎么样?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洞房花烛夜了?风怡特来讨一杯喜酒喝!
郭业听出来了,这女人还是想从自己嘴里套出善花公主已经破瓜的事实。
于是,他断然回道:善花公主冰清玉洁,与郭某人并无苟且之事,杨教主还请慎言。
杨凤怡抿嘴一笑,眼中闪过几分狡黠,道:先不说这个了,凤怡这次来,是想问问郭先生,凤怡白天的提议如何?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郭业道: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杨教主,你总得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吧?
唔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渊家三天两头来催,父亲大人那都快要顶不住了,还请郭先生速下决心,救凤怡于苦海!
郭业道:不是郭某人不愿意尽心尽力,实在是有不以己的苦衷啊!
什么苦衷?
郭业当然不会告诉她家里有个大醋坛子,只得说道:其实,杨教主的办法也未必管用。渊男建你知道吧?虽然传言是荣留郡王高建武对他施以宫刑,实际上却是郭某人动的手!而且这件事,渊盖苏文已经知道了。你说,我和渊家结了这么大的仇,他不狠狠的报复也就罢了,又怎么会给我面子呢?
杨凤怡想了一下,道:郭先生此言差矣。我们杨家只需要一个借口罢了,就算是渊盖苏文不愿意给您面子,但也绝对不想往死里得罪您,毕竟您代表的是大唐天子。他要想做稳高句丽国主之位,就不能和大唐交恶。只要咱们订了婚约,他就不好对我们杨家逼迫过甚。
似乎说的有点道理。
郭业又道:杨教主,有件事情郭某人想问一下。您为何就那么不愿意嫁入渊家,而非要嫁给郭某人呢?郭某人何德何能,能得到您的青睐?
如果说凤怡是仰慕绿柳公子的才华,甘愿自荐枕席。不知道郭先生信不信?
郭业苦笑道:说实话,郭某人不信!
唉,这个说法其实我自己也不信。不过凤怡确确实实是有不能说出口的原因,一定要嫁给郭先生。还请郭先生体谅凤怡的苦衷。
郭业道:杨教主,今日在金碧辉煌大酒楼,你蓄意挑拨我和善花公主之间的关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现在您又口口声声说一定要嫁给郭业,还不肯说明原因。这样的话。郭某人恕难从命!
杨凤怡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在酒楼之上,善花公主跟扶余璋走了,我那是替您打抱不平呢。现在既然你们重归于好了,凤怡就绝对不会再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的事。至于我想嫁给你的原因么
郭业打断道:夫妻一体,郭某人可不想自己的枕边人想什么自己的不知道。
夫妻?凤怡可从没想过。郭先生自己在长安城是有妻室的吧。我和善花公主这样的,是不可能成为您的妻子的,也就是做妾的命。有道是娶妻娶贤,娶妾娶色。您又何必多作计较呢!
这郭业被她这番话直中要害。
杨凤怡继续说道:您放心,凤怡嫁过来之后,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您想啊,高句丽和新罗两国的源花,都成了您的小妾,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郭业不得不承认,这相当有有诱惑力,点头道:说的也是!
而且凤怡不介意两女共侍一夫哦。我和善花公主可以一起和您
郭业眼前一亮,不由得浮现出了三人行的画面。
果真如此,真是人生至乐啊!
尽管理智告诉他,不要轻信杨凤怡的鬼话,这小妮子肯定是别有用心。不过,美色当前,似乎触手可得,郭业还真舍不得说出一个不字来。
正在这时,外面又有人喊道:平阳郡公,戒色和尚求见!
卧槽!
怎么今天的客人都喜欢晚上拜访?
郭业忙道:让他也进来吧!
戒色和尚还没进屋,惶恐的声音就骤然传了进来:平阳郡公,大事不好。扶余璋把善花公主抓起来啦!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劫持(2)()
声音落罢,戒色和尚便一脚踏进了客厅。
一入眼,就看到客厅里面还有一个陌生人,不禁吓了一跳。
他有些怔怔地望着郭业,问道:平阳郡公,这位是?
郭业顾不得给戒色和尚介绍杨凤怡,道:你刚才说什么,善花她怎么了?
戒色和尚道:扶余璋召集了人手,就在离馆驿不远处埋伏,把善花公主抓走了。他准备明天就出城,返回百济。平阳郡公,您可得早作决断!
郭业一脚就把戒色和尚踹了个跟头,骂道:要你何用?你怎么不提前来报信?
戒色和尚悠悠爬起,委屈地说道,小僧虽然是百济的国师,扶余璋也不是什么事都告诉我。您也知道,我的真实本领,其实稀松平常的很。扶余璋也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弄臣,很多事情都不让我参与。
郭业听罢也知道是这个道理,自己刚才太过着急上火,有些失态了,随即赶忙将他扶了起来,歉意道:戒色大师请起,是郭业莽撞了。郭某人向你道歉。您看,现在善花她现在有没有危险?
现在应该是没有危险。
那就好,我现在就召集人手去解救善花公主!
戒色和尚连忙将他拦住,阻道:平阳郡公且慢,此时还得从长计议。现在善花公主是没危险。不过您要是逼迫过甚的话,扶余璋狗急跳墙,善花公主可就真的有危险了。
郭业冷静下来,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戒色大师,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扶余璋怎么如此丧心病狂,身为一国之主,竟然做出了这等事情。他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戒色和尚苦笑道:他就是怕天下人耻笑,才做出了这等事情的。平阳郡公,您可听说过善花弥勒寺?
听说善花弥勒寺是扶余璋为了善花公主建造的。一个寺庙而已,难道还有什么讲究?
这个善花弥勒寺可不能用而已两个字称呼。我这么说您就明白了,善花弥勒寺建了三年才成,每年都要用去百济国库收入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建造这个善花弥勒寺用掉了百济整整一年的国库收入。
难道这扶余璋真的对善花那么情深意重?
那倒也不是。我百济的风流道盛行,国民都拜弥勒佛祖。所以扶余璋建造这个寺庙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大兴风流道。不过,当初为了振奋人心,特意把善花二字加了上去,表明扶余璋誓取善花公主的决心。可现在善花公主变心了,您叫扶余璋怎么办?把善花弥勒寺改名?那样可不单单是他本人被天下人耻笑,百济的百姓也抬不起头来。时间久了,恐怕扶余璋的王位都坐不稳!
这么说来,扶余璋抓善花公主的目的是让善花去做百济的王后!
确实如此,所以我说善花公主应无危险。
郭业还是有点不放心,道:你说扶余璋那小子会不会对善花公主用强?
应该不会吧,善花公主性情刚烈。如果搞砸了话,扶余璋抢一个死善人回去,还是没办法向国人交待啊!
郭业又想起玉女合欢散的事情来,道:戒色大师,你有没有听说过扶余璋有一种药物能让女子那个非常热情!
戒色和尚稍一愣神,道:您是说玉女合欢散吧?
你怎么知道?
那本来就是我的药啊!不过此药药性特殊,在有的女子身上效果很好,在另外一些女子身上就没什么效果了。小僧一直在想办法改进!
郭业道:那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叫五灵的道士?
咦?
戒色和尚惊呼一声,叫道:在我还是会隐道长的时候,收过一个徒弟,就叫五灵。平阳郡公,你见过他?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
看来五灵道长跟渊男建说玉女合欢散是他自己所创,也是不尽不实的,恐怕更多的是为了自抬身价。
随即,郭业问道:哦,我听说过此人有玉女合欢散,才想起来和大和尚你是不是有什么渊源。这么说起来,扶余璋手上还有这药?
戒色和尚道:昨日扶余璋曾向小僧要过一份,不知道用了没有。
那他没有多余的?
此药配好之后,三日之内就会变质。所以每次都是小僧现配!
郭业这下放下心来,看来善花公主暂时真的没有什么危险,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当即,郭业把斑鸠、长孙师和孙子善都叫了进来,由戒色和尚把事情又重说了一遍。
孙子善道:我们这就找上门去,管扶余璋要人,反了他了,竟敢强抢民女,渊男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斑鸠道:现在只有戒色大师的一面之词,他矢口否认怎么办。我们还能强行搜查?
长孙师道:要不然我们去求荣留郡王高建武。他代表高句丽朝廷找寻失踪人口,扶余璋总不能拦着吧?
郭业摇头道:在这件事上,我信不过高建武。扶余璋敢在平壤城中做出这种事情来,对于高句丽官方的反应应该有所准备。他既然敢做,必然就是有所把握。说不定就和高建武有什么秘密的协议。
长孙师道:那就单凭咱们这些人,去跟扶余璋死磕?
斑鸠道:扶余璋身为一国之主,身边的护卫力量肯定不弱,咱们跟人家死磕,未必能占上风。而且人家手里有人质,这怎么打?
郭业沉吟道:戒色和尚,有没有办法在百济那边的饭菜里下毒!
长孙师道:他就是能下毒,现在也不赶趟儿了。不能下剧毒之物,那样善花公主也有危险。要是一般药物的话,够几百人吃的,咱这也没有现成的。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可是郭业他们五个人商量了半天,硬是没有丝毫办法,急的是抓耳挠腮。
正在这时,杨凤怡咳嗽一声,道:郭先生,你怎么不问问凤怡的意见呢?
郭业其实着急之下,早把杨凤怡给忘记了,要不然这么机密的会议,早把她给请出去了,道:杨教主,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杨凤怡微笑道:凤怡虽然不知道那扶余璋有什么依仗,是走了荣留郡王的门路,还是和莫离支有什么协议。不过,县官不如现管。凤怡有个叔叔叫做杨京平,现在管着平壤城的南门。如果扶余璋要出城的话,必然要经过南门。我这么说,平阳郡公你能明白吗?
杨教主的意思是,可以说服杨京平将军,搜查扶余璋的车队?
正是。说不定还能让众位换上高句丽官兵的服装,亲自搜查。那样的话,说不定不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