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温经营荆襄,汉水与长江中游很长一段都是他的地盘,一支强大的水军本身就是必须的配置。
船不错,而且襄阳到建康是顺流而下,靠着风帆就行,一路上的行走条件可谓是轻松惬意。
“姐姐,你先上船,我跟赵川赵大当家有点事情要谈。”
大部分兵丁已经上了楼船,吕光接过了楼船水军的指挥权,岸边就剩下谢道韫姐弟,赵川和郗超等人。
“弟弟!”
谢道韫生气得跺了跺脚。她已经猜到谢玄会说什么。
赵川不动声色的对谢道韫打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的乖乖上了楼船。
郗超也很识趣的先走一步,于是谢玄将赵川拉到一个没人的树林里聊天。
“赵大当家,在这里我叫你一声姐夫,你好好的对待我姐姐。
如果你欺骗她,你或许只是玩玩而已,她却是再没有勇气活下去的。
到时候你跟谢家就是死敌,就算天涯海角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赵川沉默了,因为他的目的确实不太单纯,但也不能算欺骗。
“她也许今生很难再回江左了,除非天下一统。”
赵川声音低沉的说道。
“噢?看来你还真是有计划的啊,那我就放心了。”
听到赵川的话谢玄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家伙是真打算用宝藏换姐姐了。
应该说姐姐魅力大呢,还是应该说赵川这个人有点傻呢?
再说他又如何能保证拿到宝藏呢?
一时间谢玄也觉得困难重重,赵川这个人让他捉摸不透。
“你多保重吧,照顾好我姐姐。”
愿意拿宝藏换一个女孩,应该是真心的吧。
谢玄这样自我安慰,看着楼船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水天尽头。
扑克牌和斗地主像是野草毒草一样在赵川手下大军当中普及,在楼船上又没啥事干,吕光得到赵川同意,干脆就在船上开了个赌场。
斗地主,双升,梭哈等玩法层出不穷,甚至出现了新的“本土玩法”,赵川一时间倒是有点在前世的感觉。
“军人九死一生,所以普遍好赌,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太过苛责,人心离散得不偿失。”
看到谢道韫脸上有些不高兴,赵川耐心的跟她解释道。
谢道韫嫉恶如仇,军中赌钱乃是军纪涣散的表现。
尤其是她看到赵川居然鼓励手下赌钱,甚至那些赌法和赌具(扑克牌),都是他发明的,十分生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勤俭持家的妻子看到丈夫在外面吃饭大手大脚一样。
赵川陪着有些不悦的美人上了楼船的最高一层,其实那里就是一个大房间,里面几个隔断,除了他们也没有其他人在此处。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初心,不要生气了。
”
“谁生气啦,我哪里有那么小气。”
谢道韫脸上阴转晴天,她扶着楼船上的围栏,看着汉江碧绿的江水,低头不好意思的对赵川说道:“那么多好诗,都是你为了哄我这个小女子而作,我应该算是世间面子最大的小女子了吧。
我脾气也不好,家里弟弟妹妹其实都怕我,但是我生气也没人愿意来哄我,只有你最傻了。”
她整个人被一种淡淡的喜悦所填满,眺望着大江,觉得心开阔了许多。
赵川和她并排站在一起,感受着带着水腥气的江风,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他的手已经不动声色的搂住了谢道韫的杨柳细腰。
早有预料的谢道韫没有挣扎,而是乖巧的把柔若无骨的身体依靠在赵川胳膊上,郎情妾意,此时无声胜有声。
行程并不赶时间,到了太阳快落山,船一靠岸,赵川就去江边钓鱼去了。
除了白天那一次情不自禁的搂抱,赵川和谢道韫还是保持着很合理的距离,两人一直在讨论心学方面的心得。
嗯,还有赵川来自后世的一些杂学。
入夜了,楼船上灯火通明,仿佛汉江岸边一颗璀璨的明珠。
赵川端着一盘清蒸的鲈鱼,悄悄的来到谢道韫的房间里。
美人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在纸上比划着什么,好像是遇到难解的问题。
“江上往来人
但爱鲈鱼美,
君看一叶舟,
出没风波里。
初心,南柯得鲈鱼一尾,清蒸入味,尚能饭否?”
“你呀,又在胡乱用典故了。”
虽然嘴里不依不饶,下筷子的速度却没有变慢,新鲜野生的食材和顶级的厨艺,谢道韫这顿饭吃得十分惬意。
她的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儿,看着赵川似乎眼神中别有深意。
“南柯诗集?”
赵川看到了一叠纸堆在一起,第一页就是自己那个“美人卷珠帘”的小诗。
“这是?”
他有点懵逼了,不知道谢道韫要干嘛。
“传世的佳作,不该让它们泯灭,我到了建康会把这些诗散布出去,到时候就是你扬名立万的机会,心学可以趁此机会立足。
晋国重名声,你有了名声护身,别人才不敢拿你怎么样。”
看到谢道韫说得如此认真,赵川有些感动。
对方虽然什么都不说,也不会整天你爱我我爱你的聒噪个没完,但她每做的一件事都是为了自己。
这果然是最适合做秘书的人选了,赵川难得的没骂系统是二货。
“好吧,不过先等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送你一件礼物。”
赵川对着谢道韫神秘一笑。
(本章完)
第85章 兰亭显威之葫芦兄弟()
赵川拿起纸笔,开始写下一首词,并且恶狠狠的对谢道韫韫说道:“这首是你的,不许录入那个什么诗集,明白么。”
对方似乎被吓到了,木然点头。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吹干墨迹,赵川把词折叠好,递到谢道韫面前:“送给你的,别录入了,很多东西摊开让别人欣赏,就没意思了。
我下去跟吕光他们商量事情,你早些歇息吧。
”
赵川不敢晚上和谢道韫在一起,两人之间相互吸引和欣赏,和赵川之前的女人都不同。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抵挡不住对方全方位的魅力吸引。
谢道韫不光有美貌,更是具有高尚的人格,善良的心地和无与伦比的文采,两人在一起彼此间都有些把持不住,赵川已经不敢再玩火了。
赵川走了之后,谢道韫摊开纸,看到了那首千古流传的绝唱,脸颊绯红,像是火烧过一样。
这首词里的佳句太多,美丽如百花齐放,流畅如水银泻地。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
“如此佳作,不录入诗集,让世人观摩,真是感觉比杀了我还难受。”
谢道韫嘴上这样说,身体却慢慢躺在地面的木板上,拿起那张纸反复的观看,就像是小女孩得到了最喜欢的洋娃娃一样。
“等我不在了,我会让后人把这一首录进去的。不过现在嘛,这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啦。虽然这样做不怎么好,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很开心。”
缺了一角的月亮映照在江面上,谢道韫觉得自己的心也缺了一个角。
本来晚上要整理赵川写给他的诗词,出一本南柯诗集,结果这首《鹊桥仙》一出,谢道韫再也没有任何心思。
她反复的观看,吟诵,在纸上默写,都难以平复自己内心激动的心情。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第一次上电视,坐在电视机前看自己在电视中的形象那样的感觉。
谢道韫隐约预感两人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越轨的事情,有点害怕,但好像又觉得无所谓了。
她等着赵川来找她,脑子里甚至想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甚至在想万一事后怀孕了,她应该怎么处理那种难堪的事情。
谢道韫拿着写着那首《鹊桥仙》的纸,放在胸口,躺在房间的木板上胡思乱想。
上次赵川作画的时候她就发现纸上有点淡淡的粉红,再加上对方当时嘴唇颜色怪异,心细如丝的谢道韫如何不知对方已经“亲吻”过她,虽然知道很可能是因为救自己,但还是觉得会有点不好意思。
说是发乎情止乎礼,但其实早已越轨,谢道韫发现,自己的底线在一点点的降低。
好像,自己今天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心防全被那首《鹊桥仙》摧毁了。
万一赵川晚上来找自己聊天,会不会聊着聊着就开始用身体去交流了?
她忘不了那一次在黑暗中对方不小心抱住自己时内心的悸动。
经历了这么多事,如果赵川今夜真的把自己搂在怀里,自己真的会反抗吗?
谢道韫带着复杂的心情,辗转反侧,不久竟然就这样睡着了,江上冷风一吹,她冻得缩成一团。
来送夜宵的赵川轻轻将已经睡着冻得发抖的女孩放在长垫上,用毯子盖好。
“唉,看来你也是不会生活的人,貌似那种才华横溢的家伙都是这种德行。
你再把自己弄病了我哪里去跟你找青霉素啊。不如给你找点乐子好了。”
赵川小心的把谢道韫胸口的那张写着诗的纸抽出来,来到书案前,用最小号的毛笔开始写起了文章。
“从前有个人叫做南柯,已经娶亲,有个糟糠之妻,一天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美人,看着她的模样十分周正就起了邪心,想占占便宜。于是问她打算去哪里。。。。。”
“愚蠢的人们啊!明明是妖怪,南柯却以为是美人,被迷惑了。
明明是忠言,南柯却以为是胡说,只是贪恋别人的美色并想占有它。
为了活命,就连自己的妻子要吃别人的痰也觉得理所当然了。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愚蠢的南柯却还不警醒,真是悲哀。
”
赵川把画皮的情节大致写了一遍,特别是最后那些话,记得某个论坛上正妻骂小三的时候说过,印象深刻,为了增加趣味性,他把里面主角的名字全换成了自己。
带着恶意的坏笑,赵川慢慢的把这一叠略厚的纸放到谢道韫的头旁边,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没有做梦的一觉,身体舒展了一下,休息得不错,疲劳都没有了。
似乎感觉到船在开动,谢道韫缓缓睁开眼睛,一轮红色的太阳映照在江面,整个世界都是火红而充满朝气。
“咦,我怎么睡在这里了啊。”
谢道韫发现自己是睡在顶层的“卧房”里,而她之前在的地方,显然是“书房”。
自己身下是柔软的垫子,身上盖着的是温暖的毛毯,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不是没发生什么事,而是对方没对自己“趁机下手”罢了。
谢道韫心里居然有一种被丈夫呵护的甜蜜感和心安理得的自豪感,并未感觉羞赧。
她看到枕头边上有一叠纸,大概是昨日那首美丽的词吧。
“咦,居然不是。”
谢道韫发现这纸张明显的厚了很多。
“南柯的新作啊。”她嘴角露出了微笑。赵川对她的好,如同和风细雨,不经意间就温暖了她的心。
似乎在他身边,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又无聊哄我开心,我又不是那些黄毛丫头。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整天不务正业!”
谢道韫一边嘴硬的埋怨赵川总把时间花在她身上,一边却带着甜蜜的喜悦开始读赵川为她写的故事。
这是一个有点俗套的故事,一个有点“猥琐”的故事,花心丈夫不顾糟糠之妻,看上了无家可归的漂亮女子,金屋藏娇,夜夜笙歌,妻子被蒙在鼓里。
然后。。。。。。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
谢道韫吓得手稿散落床上,在角落里直发抖。
她的文学修养高,更能体会意境。
那美丽的画皮下,藏着的乃是丑陋吃人的恶鬼,让谢道韫感同身受,心惊胆裂。
但好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啊!
她纠结了半天,拿起稿子又继续看了起来。
薄情寡义,好色花心的丈夫。
痴情大度,宽容甚至有些迂腐的原配妻子。
口蜜腹剑,相貌妖娆迷人的恶鬼。
嫉恶如仇,处事果决的道士。
心怀怜悯,办事公正的阎王。
一个个鲜活的人物跃然于纸上,而最后的结语,乃是画龙点睛之笔。
用现代的话概括就是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多少恩爱夫妻间的相濡以沫,都抵不过二奶小三的烈焰红唇。
谢道韫把那一大叠纸放在床头,心里有些压抑难受。
她不会认为里面的“鬼”,就是真正的鬼,其实都是在暗喻人。
警世之言往往都是残酷的,难听的。一个故事里饱含这么多哲理。
赵川肚子里还有多少东西?
谢道韫现在突然有一种使命感,就算不能当夫妻,自己也要在他身边待着,记录下这个才华惊天地的男人所有的一切。
他的诗歌和文章,他的学问和观点,他的那些画作。
这一切需要一个人来见证,来整理,来记录。
或许,在做赵川女人的另一面,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陪伴一生的伙伴,自己成为赵川的影子,身材高大,影子也会变长。
一生不离不弃。
谢道韫急急忙忙来到写作的房间,铺开大纸就用娟秀的小字誊写赵川昨日那名为《画皮》的“大作”。
写字快的人,这些花不了多长时间。
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呢?好想把这些整理起来出一本书啊。
绕是谢道韫学富五车,也不知道这等志怪的书籍,应该起什么名字。
抓耳挠腮之间,突然想到一个名字。
“要不就叫南柯志异吧。赵川以后就叫南柯先生,我就叫初心居士。”
想到了好名字,谢道韫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这时,勤勉的赵川已经奉上了早餐,他发现吃着稀粥和烙饼的谢道韫,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塞北,古代指长城以北,漠北地区,具体位置不定。反正是外蒙古及周边,塞北政治军事文化中心是和林。
它亦泛指我国北边地区,现代塞北指今山西西北部(大同、朔州一带)、内蒙古、宁夏、甘肃、陕西北部等地区。
总之,塞北很大,出秦关向北,东北地区向西的地区都可以叫塞北。
高车族在魏晋南北时称敕勒。活跃在塞北。
民族的特点是会制作高大车轮的马车,四轮或两轮的都有,通过马车来运载家当,游牧迁徙。
他们也就是后来立被称为的回纥,在唐朝又改叫回鹘。
那时候已经立国,现在还没有。
而回鹘的主要部分留在了蒙古高原,并且后来融合在了契丹人之中,所谓“天下契丹半回鹘”讲的就是这个情况,他们使用的都是是突厥语系。
此时高车族经过长期的隐忍,兼并,厚积薄发,已经不甘心只在塞外活动,他们也想入主中原。
正如之前入主中原的匈奴和鲜卑一样。
但首先拦在面前的,就是提前几十年进入中原的鲜卑慕容建立的前燕。
千里奔袭的前燕大军,一举将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