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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表的行为。
这天,苻坚收到了一条绝密的消息,他谁也没有告知,而是悄悄的把王猛找来,商量对策。
好用又给力的人,自然能得到上级更多的关注和依靠,这一点不会因为时代的改变而发生变化。
“消息可靠么?如此重大的消息,居然会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你的案头,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欲擒故纵?”
王猛将纸条反复看了好几遍,又询问了苻坚好几个人的性格,官位,平日里的习惯等问题,便将纸条烧掉,沉默不语。
一个小动作就看得出来,王猛是个很自负的人,他认为这个消息一个谋主,就是他本人,来处理就行了,不需要其他的人掺和到里面去。
虽然他自负,但确实有自负的资本,猥琐大叔虽然长得不咋地,从内涵上看却是男神级别的大牛。
“消息有点出乎意料,因为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没胆子做那样的事情,可往往真实情况就是在常人的想象之外,先生觉得呢?”
苻坚的语气和话语,对这个绝密消息非常信任,大概,是来自他同父异母的兄长苻法吧。
“我有上中下三策,不知道龙骧将军想要听哪个?”
王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苻坚,好像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他弹指间就能处理掉。
“先说下策吧。”
王猛点点头,苻坚的习惯,看来是先做最坏的打算。
“下策就是点齐兵马,突袭长安,攻占天王宫,以苻健的名义,立苻柳为太子,太后摄政,你为摄政王。”
这是下策吗?原来我心里想的主意居然只是下策?
苻坚难以置信的看着王猛这位其貌不扬甚至有点猥琐,如同山里村夫的中年人,他觉得要么是自己智商低,要么是对方故意在耍他。
“那中策呢?中策是什么?”
苻坚不服气的问道。
“练兵,屯田,忘了长安的事情,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手下多一个士卒,将来就多一分成功的把握,你手下多一旦粮草,将来就能多争取一线生机。这叫做以不变应万变。”
王猛差点说出赵川经常哔哔的那句“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还好忍住了。
师父念徒弟的口头禅,逼格也太低了点,猥琐大叔还不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当初他“攻略”贞娘,分分钟将对方推倒吃掉,那是因为他喜欢,并不代表他就是个猥琐的人。
手段和目的,从来都是两件事,王猛也从来都不介意用猥琐的手段去实现高尚的目的。
“这就是中策?”
苻坚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觉得王猛的意思似乎就是在说,别他喵的瞎折腾了,先回去猫一会再说。
“没错,这就是中策,好处就是稳,风险几乎没有。虽然不会成功,但却也不会失误葬送自己,等待时机就行了。”
王猛慢悠悠的说道。
“那上策呢?”
“你附耳过来,我说给你听。”
王猛在苻坚耳边说了八个字,对方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总之呢,你现在先把消息放出去,说自己打算好好经营并州,当然了,你肯定不能像我这么说。
要大肆的赏赐这里的官员,大力度的笼络人心,让别人都以为你打算扎根太原,做一个称霸一方的小诸侯,你现在去做这些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现在还是不要知道得比较好。
毕竟演戏啊,若是太明白,就很难入戏,不能入戏,观众看着也就索然无味了。”
王猛跟赵川一样,喜欢吹水,听得苻坚苻天王心中痒痒,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吧去吧,别说是我说的,暂时忘掉长安的事情,现在就是,多做不如少做,当然也不能不做。”
苻坚走后,王猛摊开一张地图,他眼睛看着的地方,却不是苻坚所关注的长安,而是目前天下风暴中心的阵眼,洛阳!
龙潭寺悬崖下面某处山洞里,长安君看着赵川被自己亲吻红肿了的嘴唇,呵呵傻笑,初恋的甜蜜,已经快要让她融化了。
“郎君,你这是要做什么?”
长安君等着赵川的下一步动作,比如男人“欺负”女人要做的那些让人沉沦而又没羞没臊的事情。
没想到刚刚还跟自己热吻的赵川,此时却已经拿起短剑,却走向了死去的大蛇尸体。
“这条蛇有点古怪,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赵川这话有点煞风景,要是在后世,你那被人排着队追的女票盼望着跟你啪啪啪,而你却要去看昨夜杀死的怪蛇尸体,估计不分手就算真爱了,被痛骂一顿是起步价。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蛇,颜色也很有些怪异,你跟在我身后,没事的啦。”
赵川都这样说了,长安君还能说什么,她知道赵川不是孟浪的人,于是跟在他身后。
厨师对于蛇的结构不会陌生,哪怕是大一点,怪一点的蛇。
熟练的解剖,让长安君看得目不暇接,简直就像是艺术一样美不胜收。
蛇的某根脊骨里,镶嵌着一颗耀眼的明珠!光芒是那样迷人,让人忍不住触摸。
“哇,郎君,真有你的,好美的明珠,作为定情信物送给我好不好?”
长安君兴奋的大喊道。
(本章完)
第348章 自古英雄出少年(一切就绪)()
满心欢喜,处于热恋兴奋中的长安君,是多么希望赵川把黑色蟒蛇身体里发现的那枚极为闪亮美丽的明珠送给自己当定情信物啊。
她能保证,这一辈子都会把这枚珠子带在身上,永远都不会拿下来。
不论是将来跟赵川啪啪啪,还是生孩子或者洗澡,都会带在身上,挂在脖子上。
但很让人失望的是,赵川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更别说送珠子讨好自己了,这让长安君有点失望,那种感觉很像是女子被夺走贞洁,渣男却向她炫耀过往的“战绩”一样。
让人有些痛心和难受。
“别瞎想了,这枚珠子放你身上,一个月以后你估计就会变成怪物,长出两只手也不一定哦。”
赵川的声音,如同来自幽冥地狱,让长安君打了个冷颤。
她忽然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那玩意,或许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川又继续在蟒蛇身体里寻找,果不其然,让他找到了一个很小又很精致,但却很有“分量”的金属盒子。
明显是人工产品,棱角都打磨得非常圆润,六边形的盒子每一条边用肉眼都看不出区别来。
赵川松了口气,将明珠放入盒子中的圆形凹槽里,严丝合缝!
看来这盒子就是给此珠量身定制的产物。
用潭水将盒子上的污血洗干净,赵川将其递给长安君说道:“送你的,算是定情信物吧,这还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宝物,只要让人带着这枚珠子,不出一个月,就会必死无疑。
当然,放盒子里是没事的。”
长安君似懂非懂,小心翼翼的接过盒子,内心的喜悦完全被好奇心所覆盖。
“想不想听个故事,嗯,就是昨夜我们合力杀掉的那条蛇的故事。”
长安君点点头坐到赵川身边,他们不会匆忙离开,至少会准备一些干粮在路上吃再走,而且还要去找衣服。
再说她也不想走,回去以后,怎么解释她跟赵川搅在一块,为什么要抢姐姐的男人,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从前,有一条蟒蛇,在水潭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它遇到一个垂死的人,嗯,或者是生病快死了的人,或者是一个包藏祸心的人也不一定。
总之,它当时或许太饿,就把那个人吞了,嗯,或许是被人强行喂了一件物品到肚子里,也就是你手里的那个盒子。”
这有什么稀奇的?
长安君疑惑的看着赵川,她觉得这次赵川说的故事,只要长着脑袋的人都能想到,实在是太好猜了。
“别打岔,听我说完。
后来呢,那个人也不知道是被它吃了,还是走了,反正已经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要脉络,我们接着说这条蛇。”
“那枚珠子,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呃,怎么说呢,它会改变你的身体,十有八九都是变坏,但也有极小的可能是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变化。
这条普通的蛇,受到了这种刺激以后,就开始疯狂的生长。盒子盖着珠子,随着它身体的运动,有时候露出来,有时候又藏到盒子里,它恰到好处的承受了珠子的力量,于是成为了这一代的王者。”
赵川说得起劲,长安君却感觉对方是在说天书一样,一条大蛇都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来,真是太……好像也有这种可能!
长安君那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故事,极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所以呢?”
“所以我们昨夜其实很幸运,那枚珠子,正好引起了大蛇的虚弱,然后,结果你也看到了。”
确实看到了,因为蛇被赵川一剑斩下头颅。
赵川叹了口气,长安君美是美,却没有王孟姜的那种机灵,自己一说什么,就能闻琴弦而知雅意。
“你先休息会,我去抓点鱼烤了路上带着吃。”
赵川刚一转身,长安君就死死的拉着他的胳膊,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我还是不明白你刚才为什么要说那条蛇,但我知道,你想说的定然不是蛇,能不能告诉我。”
这话让赵大官人有些错愣,大概是他觉得自己又低估了这位鲜卑妹子吧。
“很多人,包括我在内,其实都像这条蛇发生改变以前一样,过自己的生活,没想过称王称霸。
但是当有一天他们意外得到了力量以后,最后的结果,很多都是无法控制这种力量,被这种力量所改变。
绝大部分的人都自我毁灭了,哪怕是极小的成功者,也会变得跟这条蛇一样,残暴而狰狞,却又浑浑噩噩。”
赵川看着长安君美丽的大眼睛说道:“他们自以为掌控了力量,却想不到,其实他们自身,早已面目全非,最后的结果,如果不是死于像我这样敢于斩杀它的人之手。
到最后,其实也是会痛苦的暴死,绝不会有第三种结果!”
赵川依旧没有说明他话语里的那些“他们”是谁,但长安君联想到了慕容垂,慕容俊,还有已经惨死的石虎,他们这些胡人的领袖。
“所以你就是能理解这种力量,却不能掌控这种力量的人吗?”
长安君把那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到赵川手上。她眼里饱含爱恋和迷醉,被对方的魅力所征服,超越了外表的皮囊,倾慕于对方的学识和深度,这才是她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男人啊!
“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运用这种力量去开创一个新时代。我的下一辈,下下一辈,无数辈的后人,或许能完全掌控这样的力量。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我想把洛阳发展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一看,天下不应该像现在这个样子。即使我强大了,也不会成为那条黑色大蛇,因为我心中有这样一个盒子。”
很多话不能明说,不过长安君已经理解了,全部的含义。
赵川不会平白无故对她说这些话。
“将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能帮上你的话,请尽管开口。
无论是在床上服侍你还是帮你生孩子,我都会欣然以赴,力求让你满意。”
长安君不学无术,满腔的爱恋不知道怎么表达,这句话差点让赵川一口老血喷涌而出,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让我满意啊。
“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过跟你想象得或许会有些不同。首先还是要给你治病再谈以后的事情,我觉得,你的人生,或许从今天起,会变得完全不同,小可。”
“嗯,郎君,我相信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长安君动情的扑到赵川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就像害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一样。
是啊,我会让你幸福的,当然,也会让你的结拜姐姐幸福,不会辜负你们的。
赵川轻轻拍打着长安君的背,在心中默念道。
他看着远方深不见底的潭水,已然明白当日梁影苦求他的真实用意。
其实只要抛开长安君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只把她当个鲜卑可足浑氏的吉祥物,就能完全理解梁影的苦心。
还有那一心为他打算的谋略。
长安君不止是个美女,她还有个属性,她是鲜卑慕容燕国的贵族,鲜卑慕容太后的嫡亲妹妹,地位举足轻重!
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纽带,在有些特殊的节点里,能够发挥扭转乾坤的作用。
一个爱自己的女人,和另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女人,如果可以选,他希望都能留在身边,不要去辜负。
很快,赵川就开始在潭水边捕鱼,长安君看着他的背影,眼睛温柔得化不开,像是要滴出水来一样……
然而赵川和长安君不知道,匆忙回到洛阳城的朱序,在激动和兴奋之余,却感觉很焦急。
赵川没有回来,赵川手下的人也没有回来,面对苏道质和苏蕙的质问,他无言以对!
有可能,而且是极大的可能,是赵川出事了,而赵川手下的人,都被桓温抓了。
朱序很聪明,几乎猜到了事实的全部。
其实赵川手下的那些人比如石越,被抓了不要紧,只要赵川本人平安无事,桓温也不会为难这些打下手的人,他们毕竟是值得人尊敬,敢于跟强权叫板的“忠义之士”。
然而一旦赵川出事,桓温就不必给他面子了,那赵川手下的这些人,结果可就不太好说了。
“朱将军,婚礼是我们在操办,现在时间已然不早,还没有赵川的消息吗?按行程,他们现在早就该到达洛阳了吧?”
苏道质忧心忡忡的说道。
他们这一伙人里面,赵川才是真正的主心骨和领袖,也只有他,才能镇得住利益诉求各不相同的人。
现在时间还不长,矛盾还没有凸显,但以后就难说了。更何况队伍里面脑子好使的几个人,比如石越,现在都不在这里。
那家伙会在哪里呢?
嗯,按一般的行程,赵川跟长安君早就该找条小船,从洛水到洛阳城南门了,但是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甚至苏道质派出几批斥候沿着洛水北岸寻找,都没有找到他们。
“婚礼照常吧,麻烦苏先生当我的证婚人,比较三书六礼不全,难免引人诟病,若是没苏先生在这里,还真是麻烦大了。”
朱序也不知道赵川在哪里,没接苏道质的话头,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有把婚礼程序走完,才能让桓温接受这个既定事实,不然的话,以这位枭雄的作风,朱序还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让人绝望的事情。
“苏先生,酒宴已经准备好,场地也布置好了,你看是不是?”
一身戎装的窦韬,不声不响的来到苏道质身边,又对着朱序点点头,三人交换了下眼色,都略微松了口气。
“将周成的人,还有朱将军手下的某些将校们安排在一起,多点人伺候着。”
苏道质面色有一点紧张的说道。
“那要不要……”窦韬乃是落魄大世家出身,心理素质比苏道质好得多,到此刻依然面不改色。
“当然,确保万无一失。”苏道质还不答话,朱序却抢先说道。
苏道质点点头,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