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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身材不错,长得也很好看,死了老天都会难过的。”
赵川对着她眨眨眼,意味深长的一笑。
敛秋突然愣住了,瞬间想起了什么,脸上像是要滴出血一样。
正当她准备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赵川已经离开了屋子,油灯下她那如桃花一样殷红的脸,带着几分从来未见的妩媚和痴迷,还有遗憾。
敛秋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时而傻笑,时而幽怨,时而羞赧,正在这时,赵川提着作画用的竹篓回来了。
敛秋吓得赶紧低下头,完全不敢跟赵川的眼神对视。
赵川小心的关上房门,在房间里点了好几个油灯。
敛秋有一点紧张和害怕,当然,更多的却是期待。
赵川把竹篓放在床边的地上,霸道的解开敛秋的上衣。
“你,你要做什么?”
敛秋羞红了脸,想往后退却又无处可退。
“你欠我的东西,我拿回来而已,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什么了么?”
赵川语气冰冷,完全不想跟敛秋解释。
他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
为什么时而关心我,时而羞辱我。
看到赵川眼睛在自己上身扫过,敛秋闭上了眼睛,颤抖着说道:“那,那你就来吧,别,别跟小姐说这件事。”
背上传来奇怪的触感,好像是毛笔。
胸前也有。
赵川均匀的呼吸喷在敛秋身上,让她浑身发痒。
“你,你在做什么,想要我你就赶紧吧,干嘛要一次次羞辱我,我就这么没尊严吗?”
敛秋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泪水又忍不住流下来了。
这两天她哭的次数比之前十几年都多,一身武艺却像一只绵羊一样被人把玩,摆弄。
“好了!”
赵川退后了几步,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敛秋光着的上身。
敛秋看到赵川没什么动静,她睁开眼睛,被自己的样子惊呆了。
上身大大小小的瘀青,都变成了大大小小的梅花。看着不仅优雅,而且带着一股贵气。
这正是敛秋气质里最缺乏的。
“需要照一下铜镜么?”
赵川对着她眨眨眼。
敛秋有一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
“好了,现在你把这件衣服穿上吧。”
一件清凉的白衣,仅仅只是遮盖着上身很小的部分,明显是睡觉穿的,不过款式倒是没见过。
“对,就是这样,低下头,把胸口露出来一点。”
赵川开始指挥敛秋。
“什么都不要想,现在就是你最真实的状态,大病初愈,身心疲惫。”
赵川一边说,手上的速度却是快得吓人!
这幅图画了相当久,结束之后赵川都是满头虚汗。
“完成了!”
赵川把画好的美人大病初愈图递给敛秋。
“这是我么?”
敛秋感觉难以置信!
楚楚可怜,带着一种柔软的美,让人一看到就忍不住要把她搂在怀里。
胸口若隐若现的梅花,让人浮想联翩,却不觉得低俗,反而带着一股野性的诱惑。
这幅画完美的把美人的野性活力跟病人的娇弱无力结合起来。
看得敛秋如痴如醉。
梁影见过的好东西多,画对她的冲击还不是那么大,而敛秋就是个丫鬟,最多是见识多点,地位高点,身份特殊点的丫鬟,这幅画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赵川轻轻的走过去,把敛秋搂在怀里,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身体僵硬,也没有说所谓的狠话。
赵川赵大当家一只手当家托起敛秋的下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细长的秀发,温柔的问道:“别老是想着死,也要想想自己的未来。等我娶了梁影为妻,你也一起来,好吗?”
敛秋全身一震,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赵川,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和赵川十指相扣,然后抬起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马上她感觉被一个温暖的嘴唇吻住,一条滑腻的泥鳅在嘴里肆无忌惮的活动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被自身本能所控制。。。。。。
这一夜,梁安大将军府灯火通明,他的亲兵卫队已经在府邸里集中,随时准备出发。
女儿不见了,结果养女也不见了!
这让他心里非常不痛快,也非常担心。
所以他已经召集了亲兵,只要有一点线索就会扑过去。
“老爷,这里有一封信!”
梁府的管家匆忙的拿着一封信进来,上面写着“梁安亲启”。
这时候能有什么信,肯定只能是绑匪。
梁安深吸一口气,拆开信件一看,眉头渐渐的舒展开了。
“小黄鱼已经送到,现在敛秋正在我这里做客。明日她将会和梁影一起回家,今夜将军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封信写得很客气,不像是有诈,梁安轻轻的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至于是谁绑架的,这个只能以后慢慢查了。
不知道已经是多少个吻,敛秋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了。对方每触碰到她身上就会让她战栗。
她醉眼迷离的伸手到赵川的胸口,却被对方制止了。
“你迟早都是我的,所有,全部,你的感情,身体,还有你的美,你逃不掉,也躲不掉,更不必心急。”
霸道总裁一样的话语,敛秋直觉得灵魂都被抽空,感觉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对方。
赵川小心的脱下敛秋全身的衣物,那些触目惊心的梅花配合着白色的肌肤,在灯火照耀下让人心醉。
小心的遮盖住敛秋身上的敏感部位,但都是用很少的布料。
他起身后退了几步,满意的点点头。
敛秋斜靠在床头,知道赵川想做什么,本来想阻止,却怎么都没力气,明明她的武艺可以吊打赵川。
“别紧张,这件事梁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幅画也只会属于你一个人。”
赵川的话充满着蛊惑,敛秋的表情慢慢变得自然起来,流露出一丝妩媚。
“对,侧着身,腰低一点。”
“你是在床上准备心爱的情郎来采摘的。你不仅要表达爱意,还要享受彼此的欢乐,所以你的心情是期待的甚至渴望的。”
赵川一边说一边画,这次几乎是发挥了速度的极限。
敛秋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妄想之中。
在妄想中,赵川是她的丈夫,这天她洗干净身子,准备和丈夫共赴巫山,体会那美妙的滋味。。。
不一会,赵川完成了这幅画,迅速的给敛秋穿好全身的睡衣,屋子里的春色瞬间消失,只存在于图画之中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情郎突然变了心,敛秋有些失落的看着赵川。
“这幅画好好珍藏着吧。”
赵川把画递给敛秋,目不斜视,仿佛一瞬间由极品色狼变成了柳下惠。
“感情不是人施舍的,是自己去争取的,与其等着不如自己去追求。”
赵川在敛秋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等你跟着影儿来到我家里,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等着你。感情贵在两情相悦,多想想自己的未来吧。我永远都不会逼迫你,占有你。”
说完收拾东西离开了屋子。
敛秋觉得自己的心飞走了。她看着最后那张画上的自己,傻傻的笑了。
她悄悄的把画藏在贴身的衣物里,又拿出来,因为她又看到桌上有两个小竹筒,敛秋知道那是赵川装画的。
她把画装到竹筒里,抱着竹筒像个孩子一样一会傻笑一会皱眉。
“我不但成为共犯,还喜欢上了劫匪呢。”
敛秋讪笑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失落。因为她知道,跟着梁影进了赵川的家,机会还很多。对方已经在暗示她了。
“赵川他真的很善良也很细心,知道现在和我在一起会伤了小姐的心。难怪眼光甚高的小姐会对他死心塌地呢。”
敛秋拉开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画的梅花,轻轻抚摸着还带着一点疼痛的伤口,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
我的身子他看过,摸过,而且还画过。
敛秋有些羞涩的想到。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血液里流淌。似乎从今天起,她不在是一个人了。
敛秋很感激赵川。之前她只是作为梁安的眼睛和影子活着,现在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为了自己而活着。
赵川让她懂得了什么是美,什么是生活中值得珍惜的东西。
不亚于她的重生。
对于这一切梁影全都一无所知,赵川做事滴水不漏,她没发现一点端倪,敛秋更不敢把那两张香艳而美丽的画给梁影分享。
天还没亮,赵川就在老丁的掩护下,带着梁影和敛秋入了长安城,随后分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天,猥琐大叔王景略,骑着赵川的小毛驴,戴着大红花,来到品香居的门口。
但大门紧锁,李掌柜没有收到钱,贞娘穿着大红的婚服在家已经准备完毕,但李掌柜就是不许王景略进门来。
“姓李的,今天你要是不开门,休怪老夫以后睚眦必报,劳资除了贞娘,谁的面子都不给。”
猥琐大叔对着品香居的大门吼道。
“有钱接人,没钱免谈。”
李掌柜表示老夫行走江湖多年,根本不吃你那一套。
(本章完)
第26章 谁是你的嫡系()
“女儿,你回来啦,没事吧?”
梁安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梁影,心花怒放。
这个劫匪看来还是讲信用的,那二十五条小黄鱼,虽然花的有点冤枉,但还是物有所值。
梁安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拆散她和赵川之间的天赐良缘,梁影对老爹一肚子怨气,不客气的说道:“没事,我回去休息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态度非常不好。
梁安的脸上一直都是笑容,对梁影的任性不以为意。
等梁影消失后,梁安这才面色严肃的看着敛秋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昨日为何没有返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没有赵川给敛秋作画,两人没有热情拥吻,没有那些比夫妻之间还要亲密的行为,或许敛秋会把劫匪的那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梁安。
但现在她不仅已经是共犯,还非常不道德的爱上了劫匪,两人间拥有了彼此才能分享的小秘密,身子大概也丢了一半,自然不会再把梁安的命令当一回事了。
赵川对人性的了解很透彻,敛秋现在是为自己的幸福办事,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敛秋按照赵川的说辞,说是有人在路上打晕她,然后把她的脸蒙着,不知道在哪里。
然后说估计梁影也被蒙着脸,大家到现在都不知道劫匪是什么人,只知道他们人很多。
梁安摆摆手,示意敛秋退下。
这次敛秋让他有点失望,居然连劫匪是什么人都没有搞清楚。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女儿平安回来了就是大功一件了。
敛秋刚刚走几步,梁安就追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敛秋立刻小声说道:“主公请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小姐,顺便保护好她。”
梁安点点头,对方看他没什么话要说,就自己离开了。
梁影大婚在即,梁安实在是不想节外生枝了。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放在一边。他也希望能亲自盯着梁影。
但朝会又不得不去,让人有点伤脑筋。
他只能指望敛秋把梁影看住。
晋军北伐已经在酝酿之中,种种迹象显示,这次北伐,规模极大。
“北伐,苻生,影儿,唉,这些烂事一件接一件啊。”
梁安此时感觉自己的头阵阵发麻。
。。。。。。
“你是说歆儿被苻坚扣押了?”
远在东晋的襄阳府,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中年人,一边摸着自己修剪得整齐的胡子,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
“此次向朝廷申请在京口驻军,名为北府兵,本可作为北伐强援,只是被谢家人从中阻梗。
而且歆儿也未归,我即使拿到北府军的编制也没有放心的人可以为将,唉,输了一局。”
现在朝廷并不是他的一言堂,他虽然私下里自比曹操,但还远没有曹操的权势。
“主公莫急,婧姑娘现在并未被扣押,等找回婧姑娘,与司马家联姻,从朝廷口中夺一支兵马并非难事。”
下面有一位谋士劝道。
此人身材高大,却面色虚白,看来身体不算太好。他长一张四方国字脸,但双目炯炯,眼神又如老鼠一样猥琐,狐狸一样精明,很难想象这么矛盾的要素集中到同一个人身上。
中年男子点点头说道:“歆儿只是守成之主,最多掌管一军,其他几个儿子都不是能接我班的人,看来得再生几个咯!”
中年人有些感慨,但并未担忧和沮丧,可见他胸怀大度,不是常人可以企及。
“主公还年轻啊,还怕以后没儿子么?呵呵呵呵!”
看得出来,这位中年人和手下的谋士极为熟络,关系很融洽。
“谢家最近有什么动作?”中年男子问道。
“谢家么,好像很安静?
年青一代的俊杰不少,武胆谢玄,智谋过人,武勇兼备。
文魁谢道韫,诗画一绝,外柔内刚,而且花容月貌,追求者甚众,是张联姻的好牌。
再加上谢安那个怪物,一直引而不发。谢家的实力非常恐怖啊,主公只能徐徐图之。”
这位略微有点猥琐的谋士答道。
他言语精辟,三言两语把主公最大的敌人陈郡谢氏的实力描述得一清二楚。
“杀他们很容易,但是将来还需要他们打理这江山,郗超,整个晋国,唯有你一人懂我。”
“我郗超看得上的人,可以肝脑涂地,看不上的人,给我万贯家财我也不干。这晋国除了那谢安,又有谁比得上主公?但谢安这厮要保昏庸的司马氏,我岂能跟他混。”
郗超大言不惭的说道,一下子把天下英雄都小觑了,但这中年人居然很认真的点点头。
“豪门世家,乃是天下的蛀虫,偏偏你还得依靠这些人,真是莫大的讽刺啊。我桓温的梦想国度,没有世家的位置。”
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声名鹊起的桓温!
北方都传言,如果现在长江以南的晋国还有英雄的话,那非桓温莫属!
至于谢安,他们认为只是个舞文弄墨的文士。
“去歇着吧,婧儿的事情麻烦打听一下,她一直比较烂漫,我怕她哥哥不在会出事。”
桓温对着郗超嘱咐道。
“我已经听说她还在长安,已经派潜伏在长安暗子去找了,顺便在长安布局,作为主公北伐之需。婧儿回来以后我会亲自去一趟长安。”
桓温点点头不再说话,郗超就立刻离开了。
他们口中的婧儿就是木子青,此刻还在品香居内,由贞娘照顾着。
而此时品香居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寡居的美娘子贞娘要出嫁!
夫君是个糟老头,还是流浪汉。
没钱出聘礼,还是赵大当家出钱。
羡慕嫉妒恨。
许多人都不怀好意或者幸灾乐祸的看着被挡在品香居门口的猥琐大叔。
这位叫王景略的猥琐大叔也是脸皮厚如城墙,此刻正悠哉悠哉的看着品香居的李掌柜,也没有上去理论。
“让一让,让一让。”
赵川一看这里人山人海就要坏事。
他赶忙来到王景略身边,把装小黄鱼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