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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道:“这么快就完了啊!我的醉八仙还没用完呢?”小光头兴奋道:“师父,还有什么厉害的招式啊!”-
兜兜嘿嘿道:“哼!醉八仙最后一式,何仙姑弹腰献酒醉荡步”说完双手捏起兰花指,左摇右晃的扭起秧歌,嘴里还配着台词:“小么小二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狂!”小光头摸摸脑袋,无语。-
白家大门外,“杨三哥,人呢?”“呀!刘兄弟你怎么才来啊!人都进去半天了”杨三指着白家大门,对返回的刘姓年轻汉子道。-
刘姓汉子看着白家大门沉默,片刻后说道:“舵主不在,我已用飞鸽传书,估计明日总部就会知道此事!现在我们要轮流在此监视,一定要盯紧那人,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朱兜兜翻身坐起,摇摇发胀的脑袋,四下看了看,自语道:“我怎么在床上啊!”。起身走出门外,见已是半夜,天空中的星星点点闪闪,凉凉的微风突然吹过,使得兜兜不由打了个寒颤。扭扭身子去掉酒寒,回屋关门,练起了无极心法。-
喔,喔,喔听到群鸡打鸣,兜兜刚收功起身。小光头便由门外大呼小叫的闯了进来,“师父啊!快起床!啊,你起来啦!”兜兜原地慢慢打起太极云手,不慌不急的说道:“乱叫什么呀!大清早的,别吵到别人。”-
小光头听后捂着嘴道:“师父,我要学醉八仙!”“我也要学!”小光头刚说完话,东廷兆便由门外跳了进来,叫道。-
小光头道:“你又不是我师父的徒弟,我师父凭什么教你啊!”东廷兆挠挠头道:“那我也拜你的师父为我的师父好不好?”-
小光头想了想,心道,如果他拜了师父,那我就是大师兄,他的功夫也算是个小高手了!有他在身边当小弟,那我岂不舒服也!哈哈。想到兴处不由大笑出声道:“好吧!快拜师吧”-
朱兜兜对昨日喝醉后的事情,迷迷糊糊的有些印象。任由他们两闹着,自顾来到桌子旁倒了杯凉开水。还没喝完杯中的水,就见小光头与东廷兆两人跪在面前,还一人抱着一条腿,大叫。-
东廷兆道:“师父啊!你就收我为徒吧!”小光头接着道:“师父啊!你就收他为徒吧!”-
扬州天地会分坛,“哎呀!睡的好是舒服啊!”刘姓汉子在床上伸着懒腰,突然,噌的由床上蹦了起来。朝外跑去,看着快亮的天,边跑边叫“完了,又是睡过头啦!”-
路边扫大街的大爷,刚把废土杂草扫成一堆。呼的一下,就被飞驰而过的刘姓汉子,所带起的风给刮散。老头愣了愣大叫道:“年轻人,不好好头悬梁、锥刺股,大早上乱跑什么呀!!你要当刘翔啊,哎!”-
刘姓汉子来到杨三身后,轻拍其肩膀,杨三瞪着血丝大眼回头看。猛然间,使得刘姓汉子说话有点结巴,“杨,三、三哥,你没事吧?我,我把轮流监视这事给忘了”-
杨三双手轻搓脸,来回的揉捏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每次跟你办事!我都吃亏。自打你昨天中午走后,我就在这死守着,连茅厕都没敢去,当然啦,这是因为我没找着。好了,你看着吧!我回去睡觉去!受不了啦”说完紧忙起身就跑。-
刘姓汉子叫道:“我,我还没吃早饭呢?”-
“哎呀!今天的马路不好扫啊!这么多得废东西!现代的人啊,随地的吐痰。乱扔果皮纸屑,哎,幸好没有人随地大小便。”扫地老头看着脚底,又扫成堆的杂物叹道。-
呼的,又是一阵疾风刮过,扫成堆的杂物又被吹乱一片,只是这次的造风者,是急着回去睡觉的杨三。“你姥姥的,这些小兔崽子们!大清早的还要不要人活啊!我抗议,我要罢工,我要求加工资,”老头扔掉扫帚叫骂道。-
在确定东廷兆没有拜过师父后,朱兜兜又收了一个徒弟。鹰爪拳是东廷兆家传拳法,在两人的唠叨之下,无奈的将醉八仙拳教给两人,经过多半个月的练习,两人也是练的有声有色的。-
吕葆中应家中有事,早早的就告辞回家,而东廷兆给家里写信说,自己拜了一个很厉害的师父,要跟着师父学功最近不能回家。兜兜没事就去后院看看大力熊,顺手也教导张氏兄弟的功夫,而大力熊的伤已是好了七八分,这还多亏了白家的上好金创药。白晓克初次见到大力熊亦是吓了一跳,就像初次见到大金刚的人们一样。-
雍亲王及十三爷在白家住了几天,就当兜兜与他们越来越熟,想表态投向四爷党时,两位爷收到一封密信,随后,两人便急冲冲的去了河南。-
这一日,朱兜兜、小光头、东廷兆及白晓克在大厅闲聊,兜兜正打算向白晓克辞行。有门外跑进一人行礼道:“少爷,上海县(当时是个县与华亭合成双子城)桃溪居士逝世!”白晓克站起身道:“吴启历老先生去世?”兜兜在一旁纳闷,这吴奇隆倒是认识,可是这吴起立真没听说过,怎么叫这名字啊,起立起立,立正稍息。-
白晓克对家丁道:“让管家备点葬礼送过去吧!”家丁下去后,兜兜问道:“这个桃溪居士?”-
白晓克道:“桃溪居士你不知道?”朱兜兜心道,桃花庵士唐伯虎,我倒是知道,那还是看完唐伯虎点秋香后,上网查出来的。-
白晓克见兜兜沉默,道:“桃溪居士姓吴、字启历,也称吴历。”-
“啊!吴历啊!”一说吴历兜兜可是想起来了,不过兜兜对他可是没有多少崇拜之意,知道他完全是个意外,这人的确有毅力,不知怎么的在后半生加入了天主教,当时的天主教在澳门已有固定小教堂。-
大部分为荷兰人、葡萄人及英国人所设,而澳门码头上停留最早最多的船只,便是荷兰船,不过这些船都是私自停靠的,没有大清的通关文批。-
荷兰的船也真是厉害,早在多年前,他们就与郑成功抢夺台湾,兵败后死不悔改,在东南亚小国四处侵占地盘。英国四周围海,所以船舰也是很厉害。澳门洋教堂为了在中国大清领土上扎根,收纳华人,扩张华人教徒。-
吴历,清书画家,本名启历,号渔山,桃溪居士。天主教传教士。康熙二十一年入天主教,继至澳门进耶稣会,前后在嘉定、上海等处传教三十年。其早年多与西人牧师、神父往来。-
1681年,吴历决意随柏应理神父赴罗马觐见教皇,原欲经澳门乘荷兰船赴欧洲,已至澳门,却未能成行,遂留居澳门约5个多月。1682年在澳门加入耶稣会,受洗名为西满·沙勿略,并遵习俗取葡式名雅古纳。常居圣保禄教堂,吟诗作画,有《渔山袖珍册》、《白传湓江图卷》、《秋山红叶图》等作品面世。此时他的绘画,明显有吸收西方绘画艺术之处。同时还著有《三巴集》,“三巴”即以其居地澳门圣保禄教堂之译音为名,其《澳门杂咏》30首,均与澳门有关。-
第四十四章 我是大明皇太子?()
说这个吴历;终其一生为一介布衣,而他的精神世界,也随着历史的变迁先儒后佛(其实吴历没有皈依佛教,也不是居家礼佛意义上的居士,只是与默容等和尚结为方外交,逃禅而已)再天主教,为其生命划出了一条弧形轨迹。
在他加入天主教时,当时康熙皇帝安抚其它民族,和各种宗教信仰的人,实行的“怀柔政策”。对各个民族,各个教派的发展起了很大作用,曾休整武当、龙虎山、茅山,及五台山、泰山等地。
而到了吴历去世前后,纷争多年的罗马教廷,尽然敢禁止中国教徒祀祖敬孔,这便是史书所谓“礼仪之争”。此矛盾总爆发,康熙皇帝下令禁止外国人在中国传教,在青年时期,康熙就学习过西洋学术及了解过西洋罗马教庭,还让众皇子学习。后来发现罗马教廷公然干涉朝政,便停止西洋学课及宫中西洋教士的传教。这一禁令又得到后来的雍正、乾隆、嘉庆、道光诸帝的继承和严格执行。
而吴历是清代早期三名中国籍神父之一。与清初四王及恽寿平共称“清六家”。
河南巡抚衙后院,雍亲王与十三爷坐在上座,而河南巡抚哆哆嗦嗦的站在下面。十三爷说道:“刘大巡抚啊!这都多少天了?南阳总兵官高成还没治罪”
巡抚刘州道:“王爷,我已经向朝廷上奏,正等着朝廷喻示。”
雍亲王道:“先将高成扣押,等候旨意吧!”说完挥手示意其下去。刘州见此弯腰慢慢退了下去,待走到门外猛的直起身,朝门内轻哼一声,满眼小觑之意,晃晃悠悠的朝自己房内走去。
刘州走后十三爷说道:“四哥,你怎么看?”雍亲王道:“刘州是老八的人,而高成从前在十四弟的手下做过侍卫,十四与老八又走的较近。”
十三爷接话道:“看来刘州的折子一定是在小十四的手里啦!”
雍亲王对一边站着的小五道:“火漆加急文书,让御史杨汝谷提参,河南南阳总兵官高成标下兵丁,因地方官查拿赌博人等,到知府署内争闹,将知府沈潮抬到教场围辱,看守三天,并围知府七日。”小五领命而去。
雍亲王又对小六道:“告诉河南总督时刻关注这此事,不能让高成随意找替死鬼!”等小六走后,起身道:“十三弟咱们也该走了!免得多出别的事端来。”
十三爷道:“还是江南!”“对,我们需要一些江湖能手!”
京城八贝勒府,手握洋怀表的八贝勒胤?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听手下人回报事物。片刻后,睁开眼站起身,扭着脖子道:“看来十四弟想要找个替死鬼了!好了,你下去吧!”等屋内只剩下自己后,又坐回椅子上开口道:“老吴”
门外走进一个身穿管家服的老人来,道:“老爷有何吩咐?”八爷道:“准备一下,明日去祭拜一下先母。”
九贝勒府,一位身着黑色夜行衣,腰挂短尖刀的人,对踏床上的九贝勒道:“主子,”“派人去盯着老四,我不想在看到此人回京。”九贝勒毫无表情道。
雍亲王府内花园,一个七八岁的小‘金童’一边向鱼池内洒食,一边问旁边的女子。“赵姐姐,阿玛什么时候回来啊?”旁边宫装清秀女子道:“你阿玛快回来啦,你就在等等吧!回来他一定给你带好东西!”
小金童笑道:“你就别骗我啦!阿玛可不会大老远的给我带东西回来。要是十三叔,还有可能。哎!最近都怎么了这是,阿玛,十三叔走了,小姑姑也不来看我。”年轻赵氏女子笑笑道:“走吧!弘历,到了练武的时间啦!”
“再等等,我给小鱼儿们在喂点吃的,他们可正在成长哦!”此小孩叫弘历,日后的乾隆大帝,只是现在又有几人,会知道这个秘密呢。
康熙五十七年(1718)三月下,河南南阳总兵官高成标下兵丁,因地方官查拿赌博人等,到知府署内争闹,将知府沈潮抬到教场围辱,看守三天。对此,巡抚随即奏闻,御史杨汝谷也随即题参。康熙帝命刑部尚书张廷枢、内阁学士高其卓前往察审。七月二十七日,康熙帝就南阳镇标兵丁闹事谕示:传闻此等人皆诡冒营兵,伙同二三百人诈扰百姓,不独河南一省,别省亦有。他命各省严查,九卿等议禁约。
等到八月十九日定例,嗣后营兵如生事扰民,挟制官长,其假冒兵丁分别首从照光棍例治罪,食粮兵丁也照此例一体治罪。该管官革职,兼辖、统辖官、提督、总兵官分别降级调用。文官知情不报者降级留任。康熙五十八年五月,清政府对南阳闹事兵丁做出判决:首犯王爵斩立决,从犯刘长子等绞监候,游击王洪道斩监候,把总罗士英杖责充发,总兵官高成革职。
在往杭州去的官道上,一辆特制的加长马车独行着。车上正是朱兜兜等人,这一次多了一个鹰爪王。兜兜向白晓克辞行多次,才被好客的白家大公子放行。东廷兆在车上好奇的看着大力熊,自打在白家后院见到大力熊后,东廷兆就时时刻刻的研究着这只超大熊。在辽东自己倒也见过不少黑瞎子、棕皮等熊,还是头一次见三米多长的大熊,出奇的是眼前这熊还能明白人话,真是好玩。
大力熊抬头见东廷兆盯着自己,不理会继续睡,片刻后再抬头,见这人还在看着自己,还不停的傻笑。哼哼两声接着睡,不再理会其。兜兜在车上不停的打坐练功,休息之余便是想着如何在遇雍亲王。
“停车,停下!”
小光头见车停了下来,还听有人叫唤,以为有人打劫。掀开车帘子朝外就要喊,随后无声的迅速缩了回来。兜兜道:“怎么回事?”“师父,这次要砸啦!外面好多,好多人,都带着刀。”
朱兜兜起身下了车,见自己的马车已被包围,路上黑压压的一片人,有一二百人之多,心道,不会是走私大熊,被警察包围了吧?拱手对领头的手拿大毛笔的书生道:“敢问各位好汉,拦着本驾有何贵事所为。”
天地会副会主也就是副舵主,玉笔书生张生上下打量着兜兜,心道他就是皇室之后,不太像啊!扭头看着旁边的杨三。杨三见副会主看着自己,知道什么意思,点点头表示此人身份确定。玉笔书生上前拱手,盯着兜兜道:“敢问阁下可是姓朱。”
兜兜还真给愣了一下,此人自己绝对没见过。疑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玉笔书生看着兜兜的表情,一摆手道:“我乃天地会中人,请把你的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看。”
当他说出天地会后,兜兜便有猜测,在一听其要玉佩,便把所有一切都猜了个**不离十。由怀中把抢来的明太子玉掏出,递给了书生。玉笔书生看了看玉,把玉佩平对着阳光。不一会就出现了奇异,阳光透过皇室玉佩发出绿色光照到地上。
随着阳光照射的越久,地上的绿光越来越大,随后玉佩自动升到了半空中。地上的绿光范围也固定了下来,呈现出一个两米左右的圆圈,绿色圆圈上突然出现九条血龙,不停的互相缠绕着、浮游着。最后九条龙围成个圈,而圈子中间显出四个血红大字。——大明天朝。
玉笔书生自语道:“这都是真的,原来我们家书上记载的都是真的。”急忙跪下,而后面的众徒皆是跟着跪下,随玉笔书生同道:“拜见太子殿下。”
不只是小光头等人发愣,就是朱兜兜自己也是有点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叫道:“我不是什么皇太子啊?”
玉笔书生道:“谁有这个玉佩,谁便是下代太子。
有这等好事谁人又会不开心呢?起码一般人是如此,而兜兜就是一般人。兜兜是得意的决定,自己以后就是此玉佩之人。
呵呵,兜兜抓住掉落的玉佩挥手道:“大家都平身吧!要保持低调、啊低调!”玉笔书生站起道:“我来此就是为了确定太子殿下的身份,现在身份已经确定,就请殿下跟我走吧!”
兜兜道:“以后你们叫我少爷就可以了,省的被别人知道!恩,我们去那儿啊?”
玉笔书生道:“南湾”
兜兜自语道:“南湾?南泥湾的歌曲我倒听说过。南湾却是不知道。”
玉笔书生道:“殿下,我们走吧!会主在等着我们呢?”朱兜兜回头对小光头、东廷兆吩咐道:“你们两个带着大力熊先回天正帮!告诉周爷爷说我有事要办,而今天所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