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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张阳所给他的答案,更让他放心,更符合他的心意。
“老爷。”
许父回到房间中,放下手中女红的许氏赶紧上前为许父脱下衣服。
“你好好的准备一下,仲康过几日就要离家了,这一去就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了。”
许氏听闻许父的话沉默不语,默默的整理许父的衣裳。
她并未曾大吵大闹,心中固然有不舍,但她也懂得儿大不由娘。
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当日与许褚对战所造成的伤势也早已经痊愈,其实伤势好七七八八时,张阳就已经下床锻炼,他这样的人让他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动,这比杀了他还要痛快。
有些日子没有练武,枪法的一招一式不如以往般行云流水,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的这一点不适就被消磨殆尽。
练武场中,地面上殷红的枫叶随风而逝,一道银白色枪龙在其中摆动着,
风从虎云从龙
云飘忽不定,张阳的枪亦是如此,就算是风停了,因为枪风扫荡起来的枫叶也没有随着风停而落地。
一招一式飘忽不定。。。
一用力,重重的一挥力劈华山,大地轰然一响,黄土地面上印下一道深深的印子。
咔擦~~~~
枪落地,枪杆子发出悲催的声响,随之应声而断。
望着只剩下枪尖的长枪,张阳直接愣在了那里。
这杆枪随着自己征战许久,如今还是断了。
其实张阳心里也清楚,这杆枪迟早会断,这杆枪已经承受不住他的力道,早晚都会断掉。
人是有感情的生物,一件东西用久了,难免会有情感在其中。
“天意如此,是该重新去寻找一柄适合的枪杆。”
他现在所用的枪杆子乃是白蜡杆,但就算是白蜡杆也是经过十数年的炮制而成,柔韧性非是普通长枪可以比拟的。
枪的好与坏,不仅枪头打造的材料重要,同样的枪杆材料也非常的重要。
大部分都是白蜡杆为主,少部分的还有桑木杆等。。
但这些都非是上等的枪杆材料,好的材料,打心里眼说有些人宁愿给自己做棺材板也不愿做成一杆精品的枪杆。
张阳的枪头乃是用精铁打造,枪尖上沾染了不少多少人的鲜血,到现在枪尖照样闪烁着寒光。
百炼的精铁,枪头的两侧还有特殊的花纹,这些花纹是由精铁百炼时造成的特殊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光芒。
枪杆。。。
需要一杆上等的枪杆才能配的上他的枪头,同样的也要能匹配的上他的力道。
硬度与柔韧性。。。
趁手的武器难得,张阳终于有了这种感觉,这并非前世,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柔韧性与硬度能在合金身上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看来要去问问许公。”
第两百二十二章 许褚归心 下()
好的枪头要配上好的枪杆
其实按照张阳的意思,他个人更喜欢浑铁枪,枪杆都是铁制的,只是铁制的枪杆硬度固然达到,同样也可以承受他的力道,但在柔韧性上却差远了。
枪缺失柔韧性,不能灵活的使用,那么跟长棍有什么差别,甚至还不如长棍来的好用。
故而,张阳在考虑枪杆上很少会去考虑铁制的枪杆。
柔韧性达不到这个硬性的要求就足以让张阳直接打退堂鼓了。
当然了,万事也并非都是绝对的,也不是说都没有具备硬度与柔韧性的枪杆,只是这等的宝贝万中无一,他还真的不觉得自己的能够遇得到。
许氏乃是谯县的豪强,能成为豪强也是经过数百年的积蓄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在收藏这一方面上定然远胜于张家。
拎着散着寒光的枪头,张阳敲响了许父书房的大门。
通报了身份后,得到许父的应许张阳推开了书房的大门,大门咿呀的响起。
“少将军前来所谓何事。”
许父讶异与张阳今日会找自己。
他与张阳间似乎也没有好聊的。
“今日叨扰伯父实属有事相求。”
闻言,许父稍微楞了一下,这样的话他爱听,有求就好,能让一方诸侯欠下自己的人情,这笔买卖合算的。
“何事,只要能在老夫能力范围之内,定然会帮。”
张阳当即把眼下的事情说了出来,许父一听瞬间愣在了那里,看向张阳的眼神变得有点怪异。许父的眼神看到张阳浑身发毛,难不成他说错了什么。
“伯父难道是晚辈说错了什么话?”
张阳一开口,许父微微怔了一下,回过神后,收回诡异的眼神。
“少将军随我来。”
许父起身带领着张阳走向许家的仓库所在的位置。
这间仓库聚集着许氏从四处收集而来的宝贝,这些宝贝统统的都在里面。
“不瞒少将军,百年前,老夫的祖父曾在一奇人手中购得一杆枪杆,至于这杆枪杆,少将军去看看就知道。。。”
张阳一听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合着许氏手上恰好有这个宝贝,恰好自己又开口了,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觊觎人家的宝贝似的。
不过,也只能是天意了。
推开仓库的大门,张阳进入其中,立即就看到一根大约有一米八九长的铁棍放在那里。
通身漆黑就像是一根烧火棍。
张阳紧皱着眉头,铁制的枪杆。。。
只不过这是许父的好意,他倒是不能这样直接拒绝了,上前直接提起枪杆。
给张阳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沉!!!
相当的沉!
铁制的枪杆这一点特性直接暴露出来,只是枪杆倒是略微有点粗糙感,不似铁棍般圆滑,这样一来枪倒是不容易脱手。
“就不知这柔韧性。。。。”
张阳轻轻的一抖,按照常理铁制的枪杆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应,旋即,张阳紧紧的盯着枪杆的顶端,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刚才出现了错觉。
枪杆晃动了!
下半部分稳如泰山,但是上半部分刚才出现略微的浮动。
“可以试一试。”
心头一喜,张阳当即持着漆黑的枪杆走出了仓库。
“少将军可试一试,是否趁手。”
许父颇为感慨道,这枪杆的确难得,可以说他这辈子来还真的没有见过可以与这根枪杆媲美的枪杆。
许氏百年来也并非没有人去尝试过,但要么太重。。。要么就是。。。
闻言,张阳不在迟疑,枪杆在他的手上风声乍起,枪杆在张阳用力的一瞬间,一甩弯成一个怪异的弧度,随之回弹回来的力道就连张阳也稍微楞了一下。
不过,这种错愕感随之转化了惊喜!
接下来的一招一式中,从枪杆传递回来的力道都被张阳用巧劲一一的化解,甚至加倍传了出去。
枪以灵巧为主。
运用巧劲才是枪应该做的。
“好!好!”
张阳漆黑的枪杆一收,整个人站立在那里,就犹如一杆锋利的长枪。
“多谢许公赐宝!”
宝贝!大宝贝啊!
张阳紧紧的抓着这杆漆黑的枪杆,生怕没掉,现在许父要是讨要,张阳铁定就赖皮不给了。
见到张阳紧张的神情,许父一扫心中的郁结,爽朗的大笑起来。
尘封百年的宝贝,今日能找到明主,也算是了解一个心愿。
张阳深知要想融会贯通的运用这杆枪,有力气是不够的,还要有足够的技巧才行。
当今天下,他自认为能驾驭住这杆枪杆者寥寥无几。
“这枪头可需老夫找人为少将军打造一个。”
“无需。”
张阳掏出怀中的枪头,枪杆上有一个螺旋纹,枪头底部一个应对的,两者紧紧的旋在一起紧密无缝凑成了一杆长枪。
此时枪才是一杆完整的长枪
许父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张阳手中的枪,心中忽然起了一丝的贪念,很快的这丝贪念就被他给压下去,无比感慨道:“好枪!”
人靠衣装马靠鞍
银色的枪头,漆黑的枪身,两者颜色的差距,就犹如黑夜与白昼,但之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觉。
强忍的心中的欲望,许父把视线收了回来,忍住不去看,低着头问道:“少将军何时启程。”
“明日。”
留在谯县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他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在继续浪费时间。
“善。”
许父微微一颔首,许褚的伤势也已经痊愈,状态也早已经达到巅峰的状态,武力更胜从前。
男儿志在四方!
许父生怕时间一久了,他倒是生出不忍,不愿让儿子随张阳一同前往上党。
“老夫命人去准备准备就不在这里陪少将军。”
“许公慢走。”
目送着许父离去,张阳嘴角微微一扬,脸上终于露出如同孩儿般的笑容。
心中稍微有点害怕,刚才许父诡异的目光,张阳自觉若是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贪念。
这等宝贝,只要是一个武人都难免会生出贪念,许父就是一个武人。
等许父彻底离开视线后,张阳提着枪前往练武场。
随后,练武场内就见到阵阵的黑影飘动着,出枪的角度变得更刁钻,诡异的角度让人防不胜防,而且力道也足矣。。。
倘若上了战场。。。
练武场内的张阳眼睛微微一眯。。。
第两百二十三章 水镜先生司马徽 上()
次日,天一亮
两辆马车停在许府的大门口。
一大早的,谯县的百姓早早的就起来,站在街道的两边。
幽怨的望着张阳等人所在的那辆马车,那种眼神看的阿虎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但看向许褚所在马车,则是家中的长者看向晚辈一般。
猛虎不应该困守与这个名唤谯县的囚笼,外面的天地的更加的广阔,同样的也更适合他。
“走了!”
张阳拍着许褚的肩膀道。
“不舍吗?”
与许褚的虎目对视着,张阳立即就明白许褚此时此刻的感受。
诚然,一个呆了二十数载的地方,今日一朝离去,也难免不舍。
“不舍,那就来日衣锦还乡。”
简单粗暴的话,直接唤醒了许褚。
当手中的马鞭扬起时,马车的车轱辘子快速的转动着,谯县的百姓目送着两辆马车出了城门缓缓的行驶向远方。
这一去,不知何年才能再一次相见。
或许,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又或者成了一堆白骨客死他乡。
乱世啊。。。。
是他们这些武人的功名场,同样的也是他们的修罗场。
但只要迈入了其中,就不在存有半点的怨恨。
路是自己选择的,当练功习武的那一日起,就已经注定。
朝阳初升,天际线边上还泛着鱼肚白,浅玫瑰般的晨曦把谯县的草木都染成一片浅色的玫瑰红。
秋天的太阳朝阳不如夏日时的炙热,但依旧刺眼着。
站在城门楼上的许氏夫妻二人目送着远行的马车,泪水早已经布满了苍老的脸。
天际边上悠闲的浮云遮住了刺眼的阳光,许氏夫妻二人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这一刻,他们既是欢喜同样的又是不舍。
远方那一层层浮现起来的薄雾,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似乎在安慰着他们夫妻二人。
“走吧,该回去了。”
儿子远行去战场上讨取功名,他们只需在家好好的待着便可。
“倒是起雾了。”
秋天的清晨,容易起大雾,张阳等人的视线了立即就被遮住,只能见到前后十米左右的事物。
幸亏也是官道,已经有了固定的道路,倒也不怕迷路什么的。
至于这一路上的山贼水匪张阳倒是希望来一些,好让他的宝枪开开光。
“主公接下来该去那里。”
这辆马车上只有郭嘉与张阳二人,至于司马懿则是被踢到许褚所在的马车中。
“颍川!”
绕来绕去,还是避不开颍川。
他还是想要去颍川碰一碰运气,说不得就能碰到一个能让他如意的人。
襄阳虽然也是盛产士子,但襄阳太远了,况且荆州现在乃是是非之地,他们前往荆州只能够去送菜而已。
武力再高!
也怕人多了啊!
自信并非是自负,两者的差别张阳心如明镜。
自信者无敌,自负者只能落得个惨淡的下场。
闻言,郭嘉不言,对于颍川张阳终究还是抱有非常深的情结,虽然他本人不曾说过什么但身为旁人,郭嘉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到。
颍川人杰地灵,英才辈出之地。
大汉士林近乎有一半都是颍川士子,人人都以颍川士子为傲,以此为骄傲的资本。
当然了,荆州襄阳也并非是吃素,也是盛产士子名士的地方。
荆州鹿山
鹿门山上有贤才
只可惜,个个都是隐士,基本不理外界的事情,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占据荆州的刘表也曾想要鹿门山上的几位给请下来辅佐自己,好成就自己的大业,只可惜啊。。。
人家根本就不理他,任凭刘表几顾茅庐都没有用,刘表开的筹码再高,也不曾起半点的作用。
这就让刘表很尴尬了。
好说歹说也是占据一方的霸主,三番两次的被人落下面子来,刘表这张老脸也说不过去。
慢慢的就把鹿门山的几位给忘记了,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至少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回想起鹿门山,刘表心里满满的都是痛。。。
但是现在鹿门山的安静随着一人的到来给打破了。
“贤侄,这是叔父的意思?”
鹿门山上一座竹屋中,中年男子衣着整洁,面容干净,发丝等都有条不紊,一眼看过去就让人相当的舒服。
不过这样的一个妙人此时此刻却紧锁着眉头,隐约中可以看到他的脸色上带着一丝的不悦。
“哎。。。。”
从河内温县千里迢迢赶到荆州的司马朗面上带着些许的疲惫,一路上的风尘仆仆让他有些累了。
有些东西必须是自己人亲自前去比较合适,换做了外人来,谁心里都会打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叔父有这样的决定。”
闻言,司马朗也不再继续瞒着,当即把当日的事情说了出来,当司马朗说完后,屋内一片的安静,司马朗沉默不语等待着眼前这位远房叔父的回话。
这是老祖宗司马儁的暗手,本来是打算为司马家留着的后路,但是不曾想到,布置十数载,如今直接化成了灰灰。
十数载的努力,一夕间就这样没了,换做了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现在,他需要的是冷静,司马朗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他沉默了。
“好一个张子阳,直接击中叔父的软肋,若是换做了我,恐怕做出来的选择也只能如同叔父一般。”
“只是有一事我不明白,张子阳是如何知道我的。”
水镜先生司马徽。。。
他的贤名也仅限与荆州地界,并未曾做到名传天下的地步。
再说,张阳占据北方,也算是一个起于微末的诸侯,势头虽然猛,但还未把势力触及到荆州地界,更何况,那时的张阳应该四面环敌,如何有心思去理会其他的事情。。。
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在司马徽眼里都是相当的不合理。
他与河内司马家早已经断了联系,数十载过去了,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