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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难不成,这泰阿剑还认主呢?”七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宁飞微微一笑:“应该是。”他也知道,七号和孙小八不是一般人,即便真的只是普通人,也断然没理由拔不出剑,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现在的泰阿剑,只有宁飞一个人能拔出来。
“嘿,神器就是不一样。”七号的眼睛里都闪烁着精光。
宁飞看了他一眼:“反正这是我的,你要是想要啊,就去找铁匠打一把,泰阿剑借给你当参照物。”
一听这句话,七号顿时就没了兴趣:“还是算了吧,即便打出来了,那对我而言也就是一堆废铁而已。”
宁飞轻笑不语。
到了凌云山,宁飞等人都下了车,站在山脚下,看着连绵不见尾的山脉,他长舒了口气。
“大山,我的母亲!”孙小八张开双臂。
七号赶紧凑到了跟前,也张开了双臂:“大山,我的丈母娘!”
孙小八索性踹了他一脚,七号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
宁飞走到了五号的跟前,问道:“这有山道吗?”
“当然有,不然那些游客都是怎么上去的?”五号笑道。
“可是,我这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啊。”宁飞郁闷。
“那是当然了,我们现在在后山,而大门在前山。”五号笑着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这不是登山,是爬山咯?”宁飞深吸了口气,开口问道。
“是。”五号笑了笑,“没办法,要是走大门的话,想要走到后山,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反正这海拔也不算多高,即便是爬上去,也不会多累的。”
宁飞耸了耸肩膀:“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觉得,后面那二十多个考古专家啥的也成?”
五号问道:“他们现在在这吗?”
宁飞一愣,这才发现,另一辆大巴根本就没有跟上来。
“我让他们走前门了,以他们的那些实力,想要爬上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们还带着各种工具仪器呢?还有那些普通女孩子,我们得背上去不成?”五号说到这,都打了个寒噤,“真是不能想,越想越觉得他们就是大麻烦!”
宁飞嘿然。
“等会我们先上山,正好去道观看看,你不是想要去看看那个室外高人吗?正好,道德观也在后山。”六号说道。
宁飞应了一声:“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
虽然现在宁飞没有了灵气,但是他本身的身体素质就非常不错,即便丹田里没有那股剑气做支撑,爬上山也没什么难度,无外乎多浪费一些时间而已。差不过花了一个小时,一行人就已经攀上了山峰,要不是因为宁飞的速度太慢了的话,估计他们能提前十来分钟呢。
“宁飞,累吗?”等到了山顶之后,兰映雪就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关切问道。
“不累。”虽然宁飞累的吁吁喘气,但是在女人的面前,怎么着也不能说自己累啊!
兰映雪咧开嘴,微微一笑,将自己身上的背包递了个宁飞:“既然不累,那就帮我背着包吧,这包背着难受。”
宁飞现在才忽然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嘴干嘛非得那么欠呢?
无奈,他还是接过了背包,在加上他自己身上的背包,还有手中的泰阿剑,这也算是负重攀登了……
第七百五十章 无一道长()
凌云山,海拔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占地面积却很大,而且也是古城的著名风景区,游客络绎不绝。↖,x。
据六号说的,道德观,是坐落在凌云山后山的道观,如果从前山大门上山的到,想要走到道德观,最起码也要花费两个小时的时间,中间还不能休息停留,否则的话,时间还要更久一些。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办法阻止那些虔诚的道观信徒,求神的,还愿的,希望能被道长指点迷津的,接踵而至,道观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烂了,而且,即便是本地人,一年都要来不少次,因为这道观非常的灵验,特别是道观的,更是铁口直断。
跟在六号的身后,一行人走到了道德观前。然而,当他们站在门口的时候,却又都说不出话了。
黑色的双扇门紧闭,书写着“道德观”个鎏金大字的牌匾,只是已经落了一层的灰尘,而且还掉了一边的钉,斜在墙上,在牌匾与墙的夹角处,还布上了蜘蛛网,上面粘着一只依然张扬着翅膀还没有失去生命的小虫。
“六号,你确定,这里的游客络绎不绝?”宁飞转过脸,看着六号好奇问道,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古怪。
六号的脸上也写满了好奇,傻愣了很久,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说道:“不应该啊,我两年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香火不断,院里青烟袅袅呢,这变化未免也大了吧?”
说着,他走到了门口,伸出手拉扯着门环敲着门。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回应,就在六号刚刚往后退了一步的时候,两扇门被人拉开了。
黑色木门打开之后,一个模样大约十六七岁,身着青色道袍,头发完成发鬓,踩着一双黑色布鞋的小道士走了出来,他探着脑袋,扫视了一圈众人,好奇问道:“你们是?”
“你好,请问,无一道长在吗?”六号笑着说道。
“你找我师父?”小道士笑了笑,“他在呢。”
说完,他又自言自语小声嘀咕着:“一年了,可算是见到会喘气的人了。”这句话差点没把六号憋死。
六号惊讶道:“怎么道德观变成现在这样了?我两年前来的时候,这里不是香火不断吗?”
“你不也说了,那是两年前了,地球每天都在转,我们也一天天的都在变老,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就像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不是两年前所见的奋囧。”道士就是道士,随意说出口的话都是那么的富有哲理性。
六号苦笑。
“你们跟我来吧。”说完,小道士就转过了身,抬脚往前走着,而宁飞等人则也都跟在后面,走进了道观。
沿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弯弯曲曲小径,一群人走进了大殿。
推开大殿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尊大约有无米高的精神铜像,铜像是一位手持拂尘的道士,而在大殿里,随处可见阴阳鱼,图。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银丝道士,正坐在铜像前打坐,手中持有一拂尘,额头宽且高,头发银白,脸型较长,也拉长了人中。
“师父,有人找您。”小道士凑到了老道士的跟前,低声说道。
六号也在宁飞的身边给宁飞介绍:“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个无一道长,世外高人了,不过……他看上去要苍老了很多,要是以前的话,用鹤发童颜形容他都不为过,可是现在……”
他的话并没有说下去,不过宁飞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两年前的无一道长是可以用鹤发童颜来形容的话,那和此时坐在他们面前的无一道长差别真的很大,现在的无一道上,脸上沟壑弥补,就像树皮一般,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都有些浑浊。
“无一道长?”六号小声叫了一声。
无一道长看了眼六号,微微一笑:“无量天尊……施主,我见过你。”
“无一道长还记得我?”六号似乎有些惊讶,“我是两年前来的。”
“我知道,两年前的春天,我虽然人老了,但是还没糊涂呢。”无一道长笑着说道,他笑起来非常的洒脱。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六号问道。也不知道他问的到底是道观,但是道长本人。
无一道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一年前,有个不速之客闯入了道德观,打伤了我,逼散了我体内的灵气,并且夺走了一块……”
“羊皮卷?”听到无一道长说出了这个字,宁飞就瞪大了眼睛,充满了惊愕。
无一道长又看了眼宁飞,微微一笑:“这位施主,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恩……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知道。”宁飞说了一句比较拗口的话,“我也有一块羊皮卷,好像是一张地图,应该是被分成了四块。”
“看来你是真的知道了。”无一道长原本浑浊的目光忽然恢复了一道清明之色,走到了宁飞的跟前,伸出手,握住了宁飞的手腕。
宁飞也没阻止对方接触自己,他感觉,眼前这个老道士此时是在为自己把脉。
“灵气化力中期的实力,但是却没有了灵气,小施主,你也受了伤?”无一道长低声问道。
宁飞更加惊讶了。
他惊讶的不是老道士知道自己体内没有了灵气,而是在自己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灵气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看出自己曾经的修为。
“道长,我都没有灵气了,你还知道我的修为?”宁飞问道。
“灵气是没有了,但是这不代表修为也不在了。”无一道长微笑着说道。
宁飞有些没办法理解,他觉得这个老道士似乎颇为神秘。
“道长,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宁飞好奇问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已经被无一道长勾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把自己内心的疑惑问出来的话,今天晚上他都没办法睡个好觉。
虽然他不知道无一道长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却隐隐有种感觉,这个老道士,似乎知道些什么。
“小施主,和我去个地方吧。”说完,无一道长就迈开了腿,走出了大殿,宁飞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也跟了上去,而六号等人,则都留在了原地,毕竟无一说的是让宁飞和他去一个地方,而不是他们。
换句话说,他们觉得无一道长肯定是有些话想要对宁飞说,但是却又不方便被他们听见。
两个人走了之后,小道士才露出了一丝疑惑:“难道,他就是师父要等的人?”
六号等人听到这句话,又都将目光放到了小道士的身上,小道士自知自己失言,赶紧闭上了嘴巴。
“喂,小家伙,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你的师父无一道长一直都在等宁飞吗?”孙小八好奇问道。
小道士翻了翻白眼,看着孙小八,没好气道:“看你的样,似乎也不比我大多少吧?小家伙是你叫的吗?真是没礼貌!”
六号咳嗽了一声,拉住了还想和小道士继续理论的孙小八,又看着小道士,好奇问道:“我记得以前道德观的道士很多,怎么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了?”
“其他的人,都去另外一座寺庙里当和尚了。”小道士苦笑着说道。
“当和尚?”六号觉得自己的大脑都有些死机了。
“他们不是道士吗?还能去当和尚?”孙小八也惊愕道。
“这有什么不能的啊?剃掉头发,就去当和尚了,反正他们当道士本来就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信仰。”小道士翻了翻白眼说道,“真是少见多怪。”
“那你为什么不去啊?”孙小八笑着说道。
“佛是佛,道是道。”小道士说道。
“难道不一样吗?”孙小八说道。
“当然不一样了!”小道士似乎显得有些愤怒,“有的人觉得一样,因为大道相通,有的人觉得不一样,因为道本是道。”
“听不懂。”孙小八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听不懂,师父说,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小道士撇着嘴说道。
孙小八听到这句话,就是满脸的不高兴:“看来,你那个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人。”
“孔曰,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说的一点不错。”小道士耸了耸肩膀,鄙夷看了眼孙小八,似乎都懒得和孙小八计较什么。
“那,为什么就没有人来上香请愿了呢?”六号接着问道。
“以前,那些人都是冲着我师父来的,但是后来我师父受了伤,没有了灵气,便不再开口了,那些人自然也都不会再来了。”小道士说这番话的时候,似乎略显无奈和沮丧,他是无一道长从小带大的,也是在道德观长大的,对道德观有很深的感情,现在道德观变成了这样,他的心里自然也就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了。
“啊?”六号问道。
“我没有名字,道号,破星!”小道士郑重说道……
在道德观的后面,是一处小悬崖,而在悬崖的边上,修建着一座望山亭,亭里,摆放着四张石凳,却没有石桌,看上去有些不和谐。
无一道长坐在了一张石凳上,眯了眯眼睛。
“一年了,这是这一年里,我第一次坐在这张石凳上。”无一道长认真说道。
宁飞坐在无一道长的身边,安静坐着,什么也不说。
“你叫什么名字呢?”无一道长开口问道。
“宁飞。”
“哦……宁飞,好名字。”无一道长笑了笑,尽说着不痛不痒的话,甚至都没有直入主题的意思,宁飞倒是也不着急,老道士不说,他也不问,两个人就这么耗着,反正宁飞觉得自己还年轻,他就不相信无一道长能耗得过自己……
“你看这山,有什么感觉?”无一道长说道。
“山?没感觉,就是爬山怪累的。”宁飞一脸认真地说,说话得时候,他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脸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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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 两个匣子()
宁飞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他确实觉得爬山很累,特别是自己还要帮兰映雪背包。≧,
这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啊!
话说回来,宁飞也不知道为什么无一道长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你可以说一些富有哲理的话啊!比如,山给了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让你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想……”
“什么感想?我什么都不敢想!”宁飞直接打断了。
“你可真不是一个有禅机的人。”无一道长苦笑着说道。
“我既不是道士,又不是和尚,谈什么禅机?山就是山,它总不可能变成海吧?就像我们现在坐在亭子里,总不能说我们现在是坐在飞机上吧?这不是yy吗?”宁飞苦笑着说道。
无一道长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着宁飞,说道:“你可真是个老实的人啊,我以前也问过别的年轻人,他们说山是一种高度,山是一种萧萧,也就是你跟我说山便是山,其实这才是最基本的道。”
宁飞有些迷糊了。
宁飞搞不懂无一道长了,他觉得自己说的话一点意义都没有,但是无一道长却又偏偏觉得自己说的有哲理。
“宁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无一道长问道。
“因为……有些话要对自己说?”宁飞问道,
无一道长点了点头:“这是其一。”
“其二呢?”宁飞问道。
“其二,就是我要送给你一件东西。”无一道长说。
“什么东西?”宁飞再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如果这个牛鼻子老道只是要将他手中的拂尘送给自己的话,那自己肯定得转身就走!
天一道长笑了笑:“不在我的身上。”
“你说的该不会是已经被人抢走了的羊皮卷吧?”宁飞又想好了,如果真的是那玩意,自己还是得揍着老头……
无一道长笑道:“你肯定已经知道我要送你的东西在哪里了。”
宁飞先是稍微愣了一下,在无一道长没有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还真没想到什么,但是现在无一道长这句话说了出来,宁飞立刻就想到了些什么,整个人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他抬起脑袋,看了眼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