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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泰见形势越来越危急了,更加卖力的冲杀进去,怎奈弩楼上的弓弩手加强进攻之后箭矢横飞,让周泰几乎再也不能前进半步!
周泰拼命的挥舞着弧刀,身后跟着的黄盖韩当等将领率众冲杀了几次,想要掩护周泰,但所率士兵都死伤惨重,不一会,在这狭小的泥路上就陆续有一千士兵阵亡!这些士兵都是死了一批,又补上前一批!
周泰忍不住了,他索性不再抵挡箭矢,只顾砍杀身边的敌兵。
“噗……”
不一会,一支利箭插入了周泰的左肩,他咬了咬牙,瞪红双眼坚持着继续厮杀着,没想到一下子又推进了十米!此时离孙策只剩五米了!中间也只隔着三四排敌兵了!
“主公!”周泰边打边欣喜的喊道,孙策见周泰已经近到眼前,大喜,忙说道:“快!大家往周将军那里突!”另外四人见终于有人快突了进来,精神振奋起来,拼命的朝周泰方向移动着!
“不能让他们跑了!快堵住啊!快!”樱莺此时在阵后匆忙的指挥到,她回头看着黄忠道:“黄将军!现在可不是讲礼数的时候!孙策跑了,对谁都没好处!况且现在他们援军快要到了,将军去打,总不是趁人之危了吧!”
黄忠看了半响,也深知事态紧急,他看了看魏延和文聘道:“二位,你们觉得呢?”二人对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于是黄忠三人便驰马加入战局。
“不好!黄忠他们要上了!周泰将军!得快点突入才行啊!”韩当急道,话未说完,一排箭雨射来,他挥舞着大刀抵挡着,但身边的士兵却尽皆被射死,韩当左手向前一挥,后面的士兵迅速抵了上来!由于周泰的英勇,鼓舞了全军将士,此时在周泰开辟的缺口处,东吴将士不顾箭雨与荆州兵混战在了一起!
周泰看着弩楼上的这些弓弩手,嘴角的肌肉不断抽搐着,这时,又是一排箭雨飞来!
“呀哈!”
周泰突然大喊一声,猛的一拍马背腾到空中,左手一下挟住那些箭矢,迅速一发力将这些箭矢用手掷了回去!
“噗噗噗……”
只看手中的几支羽箭竟直直的朝着弩楼上的弓弩手射去,一下子插进他们身体里,一些弓弩手当场暴毙!身子失去平衡从弩楼上掉了下来,这一变故让剩余的弓弩手们一惊,竟然暂时忘记了射击!
“好机会!给我冲啊!”周泰重新落回马背之后说道,随即一拍战马挤开敌群,等和孙策之间只隔一个敌人的时候,周泰一把将那敌人抓起来,一刀捅进对方心脏,还搅动了几下,随后被周泰扔到了一边。而此时,他和孙策之间已经没有了障碍!周泰高兴的跑过去,伸出手来,孙策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也伸出手掌握住了周泰的手,道:“周将军!你辛苦了!”
“嗖……”
就在二人激动之时,已经回过神来的弓弩手们再次发射出密集的箭雨来,周泰一刀削断孙策头顶的利箭,喊道:“主公!诸位将军!随吾突出去!”说着周泰欲要在前开路。
“小贼!哪里逃!”这时文聘先一步赶到,挺枪直刺周泰,周泰道:“陈武将军!你等先护着主公突出去!吾来断后!”说着挥刀纵马迎向文聘。
两将相对,周泰奋力一刀劈向文聘手中长枪的枪尖,只听“咔蹦……”一声,文聘刚刚换的长枪竟然又再次折断!
周泰见此也不恋战,拨马迂回,刚一转身,身后感到一股刀风袭来,转头一看,只见黄忠挥舞着金背大砍刀朝他砍来,周泰忙举刀架住。
“嗯哼”
怎料两刀相碰之时,周泰感到手臂一沉,先前的奋战已经耗了他一些体力,而黄忠则经过刚才的休息又恢复了一些精神,这一刀的力量非常的大!
黄忠见周泰能迎住他全力一击,知道对手实力也不俗,他忙道:“魏延将军!吾拖住这将!汝速速将孙策追回!”
“是!”说着魏延忙拍马敢上前去。
“主公!”周泰见此,恐孙策有失,将刀身用力往外一推,摊开了黄忠,准备去救孙策,怎料黄忠不依不饶,再次一刀劈向他背部!
“扑哧……”
周泰竟然不回身抵挡!金刀在他后背上划出了一道深而长的血沟来!黄忠震惊了,只见周泰受到重创之后,面色陡然变得苍白,他不顾伤势直奔孙策而去!
此时魏延已经赶上孙策,韩当黄盖先后与其交锋,十余合皆败,孙策见状忙回身挺枪上前,由于他已经体力消耗过度,也只与魏延打了十余合,魏延看准机会,一刀朝孙策面门砍去,孙策连忙将身子一弯,刀刃贴着他的脸面劈下,泛起阵阵寒风。
魏延见一刀劈空,忙转了刀向,在大刀下落至一半时突然朝孙策弯身的方向斜劈下去!眼看大刀是要砍中孙策了!
“钪……”
就在魏延的大刀离孙策只剩半寸距离,孙策都能看到皮毛被凌厉的刀风给割伤之时!一把弧刀出现在了大刀之下,魏延一愣,回头一看,原是周泰及时赶到。
“给我滚开!”
周泰憋足了劲,将魏延的大刀挡开,喊道:“主公快走!”
孙策看着周泰满身都被鲜血浸染,担忧道:“周将军!你”
“属下没事!主公快走吧!”周泰催道,孙策犹豫了一下,随后便含泪离去。
“可恶!孙策别逃!”魏延见孙策逃了,忙要追过去,周泰一策马挡在他面前,寒着脸冷声道:“谁敢动吾主公!”他双眼发红,怒瞪着看着魏延。
魏延心中竟然不由一怔,他从周泰眼中看到了一种决绝而坚定的眼神,让魏延心中不由产生一股敬意。
周泰见魏延一时没有攻击,他也不及细想,先下手为强,猛的将弧刀劈出,魏延这时回过神来,大刀挥了过去。
“唔”
周泰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他身上的伤势却不断的加重,还是被魏延的大刀也压得死死的,在抵挡了十二三回合之后,他闷哼一声,持刀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呀!”
四周的五个小兵竟趁此机会,猛的将长枪捅进周泰的身体里!
“啊!”
周泰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空中,已经走远的孙策回头一看,面色大变,不顾一切的就要返身冲回去!
“主公!不可!周泰将军拼死将主公救出!若主公再回,岂不是辜负了周泰将军,让他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吗!”张岩忙劝阻道。
“可吾难道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周将军身陷险境!而无动于衷吗!”孙策怒斥道,这时陈武说道:“主公!周将军是属下大哥,属下理应去救!”说着就纵马要走,孙策一把拉住他,满面悲伤道;“不行!周将军已经有危险,若陈将军再由什么不测那策只有以死谢两位将军了!”
此时魏延看到四周小兵的举动,大骂道:“无耻小人!他已经是瓮中之鳖,尔等何以赶尽杀绝!给我退下!”那五个小兵挨了骂,只有悻悻的放开长枪,后撤了去。
而这时周泰脸都几乎变了形,呲着牙说道:“纵使吾死也不会屈服尔等的!”说着他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挥刀砍断身上的枪头,回马杀出重围。
魏延见他要逃,忙追赶上前,正欲追上之时,突然一支利箭擦过他的脸庞,将他的脸划破了一块皮!魏延停滞了一下,回头大骂道:“谁他娘娘的乱放箭!伤到老子了!”说着他又再次追赶。
等他第二次追上之时,刚举起大刀,右肩一吃痛,又中了一箭!魏延的身子又停滞了一下,伸手将背后的箭拔出,回头再看,只见弩楼之上一个小兵正一脸无措的看着魏延,看样子他刚才又不小心射中了魏延。
“妈的!这些弓弩手的准头也太差了!都是干什么吃的!”魏延骂骂咧咧道,等他再欲追时,却发现前面已经尽是东吴军队,周泰也已经突出了重围,回到了孙策身边。
“可恶!没想到竟栽在了自己人手上!”魏延一恼,忍着身上的疼痛退了回去,经过苦战,孙策及诸将终于都被救了出来。
第89章()
原先孙策救回后,黄盖建议先撤,但孙策坚持要等周泰出来,现在周泰凭着自己的毅力回来了,孙策大喜,随即才忙指挥大军撤回营寨。
而刘表这边也由于为了截住孙策,损失惨重,又因蔡瑁和魏延等将领在战斗中受了伤,遂也不再追赶,班师回城。
“啊啊呜”
孙策刚率军回到营中,一下马便支撑不住,口中鲜血喷吐而出,众将大惊,忙唤来军中军医对其诊治。
“啪嗒……”
就在这时,身后又响起一个声音,众将回头看去,只见周泰跌落马下,昏迷不醒,孙策虚弱的说道;“不要管我先先救周泰!先救周泰将军!”说着就要挣扎着走过去,黄盖让人将周泰和孙策一起抬到帐中,军医来后,经众将劝说,孙策方才同意先给自己看病。
半响之后,军医在给孙策查看完伤口后,轻松道:“诸位将军放心吧,虽然主公的伤口很深,但未伤及脾脏,休养几日便无大碍,诸位将军不必心忧。”
众人闻言才松了口气,这时陈武急道:“既然主公没事,那快给吾大哥看看吧!”
军医点了点头,走到周泰身边,掀开他的衣服。
“啊!”
众将见到周泰身上的伤势,顿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周泰全身有八道创伤!道道触目惊心,血流不止,深可见骨!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周泰是如何支撑着杀进去,又再次杀出来的!
“咳咳咳”
这时,周泰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只见一滩滩血水从伤口处用处,嘴中也咳出大量的鲜血!
“快!军医别磨蹭了!快给周泰诊治吧!”黄盖催促道,愣在那里的军医闻言连忙哆嗦着手替周泰把脉,良久之后,他眉头一皱,又再次诊治了一次,最后他面露难色,嘴巴张了张,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军医!大哥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别为难,倒是快说啊!”陈武急道。
那军医长叹一口气,说道:“周将军身上的伤口很深,而且有几道已经伤及内脏,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陈武一把按住军医的肩膀吼道,军医吓得面色惨白,结巴道:“恐恐怕命不久矣了!”
“胡说!你不是江东最好的名医吗!怎么会连吾大哥都救不活!吾杀了你!”陈武闻言面色惨白,大怒着就要拿枪去杀医生,韩当一把拦住他道:“陈将军!冷静点!周将军忠勇无双,他如今这样,吾等的心情也不比你好!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快点将周将军救活才是!”
“扶我扶我起来!”这时躺在旁边床上的孙策听到军医的话后,挣扎着说道,黄盖和韩当忙将他扶起,孙策下床之后,突然就要朝军医跪下,军医早已料到,连忙搀住道:“主公!你这是为何!属下担当不起啊!”
孙策看着周泰乞求道:“军医!策得周泰相救才能脱出重围,若无它,策早已死在敌人大军之中!策宁愿死的是自己,也不愿周泰将军出事啊!还请军医想想办法!”
“是啊,军医,你想想办法吧,周将军就这么死了,那就太可惜了!”董袭缠着绷带进来说道,他方才去别的军医那里包扎伤口去了。
那军医想了想,说道:“倒是有一个办法,近日听闻张仲景前辈游走至荆州南阳郡,只是,离这里不过百八十里地,周泰将军起码还能支撑三日,所以去请的话应该来得及。”
“张仲景?就是与华佗齐名的那个神医?”陈武闻言喜道。
军医点了点头,孙策大喜,连忙派徐盛乔装去南阳去请张仲景。
“哎呀哎呀神医,你能不能快点啊,小人已经快撑不住了”
第二日上午,在南阳某小医馆外,十几个人正等候在那准备就医,这座医馆的主人,当地人称活菩萨的神医……张仲景正在里面给百姓看病,这时一个在后面的面容凶煞的病人捂着胸口走上前哼哼道。
张仲景先不搭话,对着自己身前的另一个老翁叮嘱道:“老人家,以后你这腰,得多活动活动,田里的活少干点,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了。”
“哎哎!记住了神医!不知这诊费是多少?”老翁问道。张仲景笑道:“一文便足够了。”
那老翁忙摆手道:“哎呀!这怎么行!您给我抓的药在外面都要卖上好几十文,您只收一文,那不是要亏本了吗?”
张仲景说道:“我平日没事,这些药都是自己采的,行医者当造福百姓,岂能以此赚钱?老人家就安心吧。”
那老翁听后感动不已,起身鞠了一躬,激动道:“神医不仅医术好,还行善积德,上天会保佑您的!”说着,他便抓着药再三拜谢后离去了。
那个病人见前面老翁离去,连忙坐在了他方才坐的位置上,神医瞅了他一眼,淡然道:“这位先生,你的伤,是打架造成的吧?”
那病人见状一喜,说道:“哎呀!果然是神医!这都看得出来!快快!给我治疗下!”说着那人撩开胸口的衣服。只见上面有一个深深的鞋印。
张仲景瞅了一眼,抬手在那胸脯上摸了几下,说道:“这一脚力度很大,伤及了内脏,这样吧,我给你开一副中药,早晚熬了喝,一连三日便能好。”
“好嘞!”那男子高兴道,等张仲景抓好药之后,那男子甩下了一文铜钱就走,张仲景喊住道;“等等!谁说是一文了?十两纹银,不能少一分!”
“什么!”那男子闻言一愣,喝道:“你这老头搞什么鬼!方才那人你只收一文,怎么对我就要收十两!”
张仲景冷哼一声,问道:“据我所知,你事张乡绅的手下吧?据说今天上午,长乡绅让你带着几个人去李家讨债,李家没有,你就让人砸家当,结果那李家当家的小时候练过几年花把式,有些力道,将你踢伤了,是与不是?”张乡绅为当地土豪,称霸一方。
那男子闻言不屑道:“既然知道我是张乡绅的手下,还敢跟我要十两银子?我告诉你!管你是神医还是仙医,惹恼了我,我立马派人砸了你这招牌!钱就这么多,爱要不要!你能咋的!”
张仲景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悠然道:“不能咋地,只是我方才在包药的油纸上加了点东西,想必你现在应该手上感到发痒才是。”
那男子闻言,还未反应过来,突然手上奇痒无比,他一看,只见手掌黑了一大片!
“啊!啊!痒死了!臭老头!你到底下了什么药!”男子去抓痒,结果越抓越痒,气愤的说道。
张仲景缓缓站起身来,拿起两个铁球在手中把玩着说道:“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种能使人发痒的草药而已,只要你将十两银子留下,那我便给你止痒。不然,你就等着三天后药效过去自己止痒吧。”
那男子使劲搓着手掌心,面色难堪,随着搓的越来越快,连手掌上的皮都搓破了!他怒目等着张仲景,嘴角的肌肉颤抖着,半响之后他从衣兜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桌上道:“还不快给我止痒!”
那张仲景拿起银子掂了掂,随后让男子伸出手来,拉开身后一个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