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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闻言,好奇道:“哦?那将军以为是何人?”袁一虎想了想,说道:“很有可能,是袁绍从中挑拨。”
李儒听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随后道:“将军言之有理,前日闻公孙瓒将袁绍从渤海赶出,而袁绍又有野心,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虽只有一万五千步骑,但所率之兵尽皆精锐,若有他相助任何一方,那另一方很难取胜。这样,我令你筛选两万步骑兵,随时待命,若有其中一方得到袁绍相助,你就帮助另一方,韩馥和公孙瓒目前是天下间最强大的两股势力,要是有一方被另一方吞并,那他便占有四州之地,天下间谁人再可敌?”
“是。”袁一虎道,随即便回到自己的府中。
回到府邸后,他脱下朝服,换上锦衣,朝内院走去,他径直走到一间由四个军士把守的房间前,脚下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碗饭和两只鸡腿,一碗热汤,他转头对一个军士道:“怎么?她还不肯吃东西吗?”
“是的!大人!”那个士兵答道。
袁一虎闻言,叹了口气,推开门往里走,只见那个被他救下的少女凤殊正卷缩着身在坐在床角,呆呆的看着窗外。她听到有人开了门,转头看了看,原本呆滞的眼神顿时泛起一丝怒意,突然就举起身边的硬枕朝袁一虎扔来。
袁一虎连忙侧身躲过,枕头被扔到了门外,士兵们见状迅速跑进来道:“大人!您没事吧!将她给我拿下!”
“不用!你们出去!”袁一虎猛的喝道,那群士兵闻言,退了下去,袁一虎关上房门,朝着少女走去,轻声道:“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怎么能吃得消?”
“不用你管!你们这些恶魔少假惺惺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感化我,然后让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奴隶!那我告诉你,做梦!”少女声嘶力竭的喊道,几天来连一点东西没吃,一瓢水都未喝,声音显得好生沙哑,让袁一虎心里一刺痛。
“你要我说过多少次,我对你根本没有歹念,你为何就是不信?”袁一虎辩解道,凤殊冷眼看着他:“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囚禁着我?不放我离去?”
“我”这句话把袁一虎的嘴给堵住了,他思索了半天,最后道:“我我是怕你苦无依靠,一个女孩子在这兵荒马乱的世界可怎么生活?”
“那不是还是你们害的!等我有了机会,一定要亲手,亲手杀了你们这些畜生!每当我闭上眼睛,我就会想到我死去的哥哥,死去的父母!他们就是被你们给杀死的!我”凤殊越说越激动,突然,他脑袋一沉,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
“凤殊!凤殊!”
袁一虎大惊,连忙扶住她,一摸额头,滚烫务必!他连忙喊道:“来人!快去城中找郎中来!快!”说着,他将凤殊平躺下,想了想,准备起身去宫殿冰库讨点冰块来,想着他便召来侍女好生照看,自己去取冰块去了。
且说袁绍带着自己的兵马来到了冀州,韩馥知道后,找老辛评、荀谌议事,谌曰:“公孙瓒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不可当。瓒手下又有刘备、关张助之,难以抵敌。今袁本初智勇双全,手下又有文丑、颜良、高览等名将,若请他同治州事,彼必然厚待主公,公孙瓒无忧矣。”
韩馥毫无主见,又无争霸之心,只求安稳,听后大喜,忙要引他进冀州城,武元霸知道后,暗叫不好,他在得知公孙瓒起兵攻韩馥时,他便已经猜到定有人从中挑事,袁绍这时候来,他马上便想到演义中的那段袁绍计占冀州的故事,虽然现在公孙瓒和韩馥的势力都不同于演义中,但也不排除袁绍故技重施,于是慌忙出了府邸,准备去劝谏韩馥,出门遇见长史耿武,他看到武元霸张口道:“武将军,我有事找你商量,我听闻”
第45章()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这就去劝谏主公去。”武元霸知道耿武历史上曾劝谏韩馥不要引袁绍进来,韩馥不听,最后遭到颜良毒手。耿武一愣,正欲问武元霸如何得知自己来意时,武元霸道:“耿长史,什么都别问了,劝谏主公要紧。”于是二人便匆忙骑马奔到韩馥府中。
时韩馥刚谴人去请袁绍,耿武和武元霸至,韩馥高兴道:“二位来的正好!吾方才去请袁公领州事,公孙小儿无忧矣!”
耿武急忙道;“主公不可!袁绍只是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兵寡又少粮,纵有颜、文二将也能轻易灭之,而主公您可是天下间最大的势力之一,奈何欲以州事委之?此乃引虎入羊群之举也!”
韩馥到:“吾乃袁绍之故吏,才能又不如本初。古者择贤者而让之,诸君何嫉妒耶?”
“主公!末将等人绝非嫉妒!只是袁绍一来,必尽夺主公权势!委与虚名,还请主公看清其中利害,切勿误了大事!”
“放肆!吾之事,岂能容尔等胡言?吾意已决,尔等休再胡言。”韩馥不耐烦道,遂回到府中,关上大门。
耿武焦急的看着武元霸道:“武将军,主公听不进劝言,可如何是好?”
武元霸愤恨到:“这无智之人,我等好心劝他,却当是嫉妒!枉我帮他打下这两州之地!”耿武闻言,叹口气道:“看将军态度,似乎要离韩馥而去?”
武元霸想了想:“袁绍手下颜、文二将素闻其勇,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本事!等袁绍进入时,我们便刺杀之!”
“好!我这就去请关纯关将军,带人伏于道路两侧,等袁绍一来,便奋力将其击杀!”耿武道,于是二人分头行事去准备了。
且说袁绍带军在冀州城外扎营等待消息,不多时,辛评便来到营中对袁绍倒:“袁将军,主公说将军有经天纬地之才,特地请将军领州事,必能抵挡公孙瓒大军,冀青二州的安危全仰仗将军您了。”
袁绍闻言,与逢纪对视一眼,眼中泛着笑意,却依然假装客气道:“这怎么可以,我袁本初闻韩公危急,念在昔日之情特来相救,韩公却如此优待于我,本初受不起啊!”
“唉!我家主公已经决定了,将军莫要客气,还请即刻进州,以御大敌。”辛评道,袁绍也不再推辞,带着颜良、文丑二人率五百骑先行,让高览、鞠义二人率大军随后。
袁绍带着颜、文来到邺城城外,韩馥早已迎候在那,袁绍笑着走过去,突然,两旁草丛有动静,颜良一拦袁绍,对着韩馥到;“韩大人!既请我家主公来,又何必埋伏军士在两边?这是何意?”
袁绍闻言,脸色一变,韩馥却比他还要慌张,忙道:“袁公此言差矣!我又岂会加害你等。”
“袁贼!你休要迷惑我家主公,夺取这青并二州!”这时,关纯从左边闪出,带着两百军士冲向袁绍,袁绍大惊,颜良急忙上前,冲开军士,大刀一挥将关纯头颅砍下,军士惧惊,皆奔散。
“袁贼!受死吧!”这时,武元霸和耿武又从右边带200人闪出,直奔袁绍,耿武冲在最前面,文丑挺枪策马,与他交战,战不数合,被文丑一枪捅死,随后又随意的挥出一枪刺向武元霸。
只见武元霸见势,猛的高高跳起,越过文丑,举乌金枪直逼袁绍。绍大惊,急挥剑一挡,却受不住武元霸力道,剑被打落在地,但好在枪头偏了些,刺到他坐下战马,战马哀鸣一声,倒了下来,袁绍也摔落马背。武元霸见势,又要刺去,颜良横刀而来,与他战在一起,一个拼命护主,一个拼命要杀袁绍,两人使劲全力打斗起来,一时间寒光四射,枪影刀光乱晃,不时传来“铿钪锵钪”的兵刃撞击声。
两人斗了约四十回合,武元霸渐渐有些不支,韩馥这时忙道:“武将军住手!难道你们视我话如无物吗!我说过,只有袁公方能解我之围,切勿再闹事!”
武元霸闻言,咬着牙继续与颜良缠斗,直到颜良看不下去,上前相助,一枪击退了他,他方才退到韩馥身旁,狠狠盯着袁绍等人。
“韩馥!你好好管管你手下人!这就算你的待客之道吗!”颜良恼道,韩馥慌忙道:“这位小将军息怒,是我管教无方,让袁公受惊了,我这就命人将他斩了!”
“哎哎!不用不用!”袁绍这时说道:“将军勇武过人,堪比我两员大将,现正当用人之际,正需人手。”袁绍早见识过武元霸的勇武,只是先前华雄的实力他并知晓,可颜良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能与颜良打上四十余合的猛将可不多,他心中生起了招揽的意图。于是韩馥便作罢,喝退武元霸,引袁绍进城。
却说袁绍进城后,韩馥和他进行了一系列交接事宜,将大权全部交予袁绍,袁绍起先还算客气,凡事都寻韩馥一起商讨,渐渐的,他分派自己的部下替换了两州之内的军事要职,短短半个月时间,所有兵马都在袁绍的掌控之中,而可怜的韩馥却只剩下一些文官,袁绍只是封了个他奋威将军,却无半点实权,实在是一个光杆司令,韩馥这才懊恼自己当初不该不停耿武,武元霸之言。
而武元霸自从袁绍领州事以来,一直闭门不出,袁绍几次登门造访,欲要说服武元霸为他效力,皆吃了闭门羹,几次以后,袁绍也放弃了。这日,心力交瘁的韩馥来到武元霸府前,敲响了大门,开门的家丁一见是韩馥,连忙去通报,不多时,武元霸便出来了,拱手道:“主公,这半月来可好?”
韩馥闻言,不禁苦笑一声:“武将军啊武将军,吾悔当初不听汝言,导致今日之下场,如今袁绍尽夺吾权,你和潘凤当初辛辛苦苦打下的地盘,却就这样被我给丢了!馥深感惭愧,请受我一拜。”说着韩馥就要跪下,武元霸慌忙上前扶起道:“主公折煞末将了!不管怎样,主公于我有救命之恩,主公做什么决定,末将都不会埋怨您的,只是如今袁绍得势,主公有何打算?”
韩馥闻言,仰天叹气道:“袁绍得权,恐日后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陈留太守张邈与吾交情深厚,吾欲投往他处,将军可愿意随行否?”
武元霸闻言,无奈的呼出一口长气,看来韩馥气数已尽,历史上写韩馥到了张邈那后,整日担惊受怕,一次袁绍差人与张邈议事,韩馥以为是袁绍要杀自己,最后自己却吓得上吊自尽。
韩馥见状,有些落寞道:“看来我是多问了,如今我一无权无势,二无兵无粮。将军非平凡之辈,岂肯跟我,罢了罢了,我独自去往。”说着转身欲走,这时武元霸道;“主公且慢!末将这条性命是主公救回,主公去哪,我便去哪!”
韩馥大喜,两人紧握双手,不禁双双落泪,收拾一番后,二人便即刻动身,带着依然忠心的100甲士去投奔张邈去了。
在韩馥出走后,群雄方知冀青二州已悉数被袁绍不费一兵一卒占领,天下震惊,没想到笑傲群雄的韩馥竟这样窝囊的败了,而先前连一处根据地都没有的袁绍却轻而易举的成为最大的两个势力之一。
公孙瓒在得知袁绍得手后大喜,连忙遣弟公孙越来见袁绍,欲分其地。袁绍说:“可叫汝兄亲来,吾有商议。
公孙越辞归,行不到五十里,道旁闪出一彪军马,自称道:“吾乃董丞相家将也!”话毕,乱箭射死公孙越,从人逃回见公孙瓒,瓒大怒曰:“袁绍诱我起兵攻韩馥!竟是借我威势轻易占据冀青二州!事成却不分我一城一地,而后竟又射杀吾弟,实在可恶!此冤如何不报!”遂下令胡三刀就地扎营,瓒尽起本部剩余一万兵马,再发信给刘备、关蒙羽,请他们前来与自己会和,合攻袁绍。
且说公孙韩馥之战演变成公孙袁绍之战,群雄依然关注着这里,董卓也是如此,他见形势如此变化,招来群臣商议,李儒道:“不管是韩馥和公孙瓒一战,还是袁绍和韩馥一战,我想只要没有外力插手,双方依然实力相当,不用理会。”
“此言差矣!”袁一虎忙道:“袁绍手下猛将如云,文、颜二将自不用说,再加上鞠义、高览、淳于琼、张颌等人也不可小视,反观公孙瓒,手下所谓的四健将有哪个能是这几人的对手?唯一能征善战的也就公孙瓒自己一个,表面上两方各占二州,拥兵六七万,但质量上袁绍已经大大的超出公孙瓒,即使此战两方持平,可假以时日,袁绍定会将公孙瓒个吞并了!所以依末将之意,不如联合公孙瓒,趁袁绍刚占新地,立足未稳之际将其击溃!然后再以天子名义任命主公手下将领为青并州牧,尽收袁绍兵,壮大自己的实力。”
董卓闻言,似乎产生了兴趣,问道李儒:“军师意下如何?”李儒此时有些惊讶的看着袁一虎,没想到这一武将竟还能考虑的如此细致,其实不是袁一虎聪慧,而是演义中早有这段,袁一虎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而已。他连忙道:“袁将军此法可行,其实我早已命袁将军备2万精兵,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好!既然如此,袁将军听命!咱家命你明日发兵前往公孙瓒处与他会和,合攻袁绍!”董卓闻言下令道。袁一虎领命,随后便退了出去。
出了大殿后,袁一虎并不急着走,他来到一处走廊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一会,一个宦官手拿一包冒着寒气的东西走了过来,递给袁一虎道:“将军,这是今天的冰。”
袁一虎接了过来,从身上掏出一锭十两纹银递给宦官,那宦官欣喜的掂了掂,转身离去了。
袁一虎带着那一包冰回到府中,大夫刚刚替雪盈诊治完毕,已经半个月了,凤殊一直处于昏迷出来,大夫说凤殊受了强烈的刺激,再加上染了风寒,因此元气大伤,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清醒过来。
袁一虎来到房前,正欲进门,守在门口的士兵忍不住了,开口道:“大人,您何必屈尊照顾一个贱民呢?连续十几天来,您天天夜间陪着那个女子,结果您最近却一直身体不适。她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哪值得大人如此操心?”原来这十几天来,袁一虎几乎天天陪在凤殊身边,好生照顾着她,袁一虎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他自己的解释是,为了弥补董卓对他们家的伤害。
“住口,以后请不要动不动就把人说成贱民,众生平等。你们守好门就是了。”袁一虎闻言说道,随即便走进了房间,来到窗前架子上,拿出脸盆从旁边的水缸里打满水,将冰块放进去,半响之后,他拿出毛巾,在水里浸湿后,他便将毛巾拧干,敷在那少女额上。
只见少女感到了毛巾上的冰冷,原本难过的表情微微一舒展,袁一虎见状叹了口气,搬了张凳子坐在了床边。
且说公孙瓒出征后,刘备和关蒙羽先后接到了他的书信,刘备虽身在平原,但念及情义,即使冒着平原丢失的危险也依然很快率领关羽和张飞偷偷溜出冀州前往相助公孙瓒,期间,他派糜竺来到关蒙羽这里,问他的意向如何,关蒙羽接见了糜竺。
“关大人,我家主公已经奉命带人前往与公孙瓒军会合,不知大人是否也接到了书信?”公孙瓒招呼糜竺进会客厅落座后,两人客套一番,糜竺便转入正题道。
关蒙羽闻言,微微一笑:“没错,我也接到了公孙大人的书信,他和袁绍两大势力开战,天下为之侧目,这一战恐怕非常关键啊。”
糜竺郑重的说道:“没错,正因如此,公孙瓒大人此战必须胜,不能让袁绍击败。不然,天下诸�